第157章 颠覆战争方式的第一块拼图

    第157章颠覆战争方式的第一块拼图
    接下来长达三天三夜，莫宁一直保持着高度专注的状态。
    冥想世界中看到的旋翼无人机，让他激发出了空前强烈的灵感。
    就好比一个堵塞喷泉口的塞子被拔掉了，一个个闪耀着光辉的灵感，像喷泉一样接二连三地喷了出来。
    莫宁端坐在书桌前，疯狂地设计着魔纹无人机。
    在此期间，安雅和蕾娜过来了好几次。
    从学院进入林中小屋，并非只有胸针这一种方式，得到花朵的许可是另一种方式。
    前者的优点在于，可以随时随地过来。
    后者则需要提前申请，等待花朵打开传送门，麻烦了不止一点半点。
    两位少女每一次过来，皆看见莫宁完全沉浸在知识的世界中。
    她们每一次都看到，三根不一样的墨管笔，在三张不同的鳞纹纸上，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飞舞着。
    一根是【沉思之笔】墨管笔，另一根是用【喷墨魔笔术】制造的魔力之笔。
    还有一根也是巫术道具——【制图笔】。
    它的价值是200黑塔点。
    普通学徒舍不得购买，但对莫宁而言是九牛一毛。
    这件道具的作用是，它可以绘制出非常标准的几何形状。
    倘若使用【魔笔术】绘制一条比较长的直线，由于控制的原因，难免出现一点歪歪扭扭。
    但【制图笔】绝对不会。
    如果需要绘制一个32.5度的角，那么纸面上出现的角绝不会是32.3度或者33.2度。
    对于一个设计魔纹机械的巫师来说，这根笔是必不可少的基础工具。
    莫宁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到来，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手稿上急速流淌的公式。
    两位少女出于好奇，曾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偷偷瞄了一眼纸面的内容。
    只看了一眼，她们便感觉有点头晕。
    太快了！
    两人才看完了第一行术数公式，第二十行公式已然被烙印在纸面。
    她们开始思考第一行公式代表的意义时，花朵已经送走了这张写满的鳞纹纸，动作麻利地铺上了一张空白的鳞纹纸。
    两位少女果断放弃了思考。
    她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眸中看到了名为「这还是人吗」的震撼。
    两人曾以为见过了少年的极限，可现在才惊觉那只是普通的思考过程。
    安雅和蕾娜自觉去了厨房，各自换下新人蓝袍，系上了围裙，化身厨娘开始为少年准备餐食。
    呆毛少女兀自沉浸在震撼中，她忍不住低声问道：「正式巫师思考的速度有这么快吗？」
    安雅思考片刻，有点迟疑地答道：「可能差不多吧。
    贵族小姐补充道：「但肯定没有莫宁持久。」
    昨天过来之时，莫宁也是这样的状态，持续一天一夜依旧如此，实在太夸张了。
    安雅心中还有点遗憾。
    本来她特意携带了锻炼气血之力的紧身防护衣，这是一套全新款式，可以提供不一样的乐趣。
    她在心底惋惜地暗道一句：「可惜不能在庭院里与莫宁欣赏夜景了。」
    贵族小姐谨记着母亲的教导：「男人总是喜欢新鲜的刺激，所以我亲爱的女儿，有时候记得多花一点心思，准备一些不一样的花样。」
    一边观赏灿烂星空，一边锻炼气血之力，本来是她精心安排的节目，可从莫宁的状况来看，显然今晚用不上了。
    两位少女准备好了晚餐，看着花朵将丰盛食物端了过去，摆在少年面前。
    她们亲眼看到，少年仿佛变成了一台人形演算机器，左手以机械的动作重复着「取食物—送入口中—咀嚼」，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鳞纹纸。
    安雅下意识回想起「第一次」的经历，少年一边演算公式，一边认真锻炼。
    贵族小姐觉得这辈子都难以忘记这一幕。
    到了无人机课题「攻关」的第四天。
    莫宁不眠不休地解决了超过干个重大理论难题，差不多完成了魔纹无人机的设计工作。
    当然，这只是第一版，用术语描述就是—一原型机图纸。
    其中难免存在许多问题，需要根据后续的实验结果，不断进行优化，使其达到完美状态。
    莫宁通过【沉思之笔】，写下一份包括数百件材料的采购清单，交给花朵代为采购。
    当安雅和蕾娜再次进入林中小屋时，看到的是装着整整一个柜子的灵性材料。
    「————共计4584黑塔点，请您查收！」
    两位少女恰好听到了人工灵魂汇报的数值，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安雅用口型说了一句：「我就知道，肯定是了不得的大课题。」
    蕾娜轻轻点了点头。
    以一己之力，短短两天内完成了以「千」为单位的术数手稿和图纸，这简直让人震惊。
    莫宁瞄了一眼两位队友，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们一样：「好久不见了。」
    两位少女的嘴角抽了一下。
    好久吗？
    明明昨晚才见到过，我们就坐在旁边，注视着你吃完了晚餐！
    不过她们知道，巫师和学徒处于超常专注状态时，往往会做出一些非常奇特的事，故而这句话完全可以理解。
    「确实好久不见！」
    所以少女们微笑着回了一句。
    莫宁毫不犹豫地开始「抓壮丁」：「既然你们俩过来了，那正好帮忙干活。」
    他像以往一样慷慨地许诺道：「到时候这篇论文写出来了，我把你们俩挂在助手这一栏。」
    花朵恰到好处的敲了一下边角：「两位，这将是一篇非常重磅的论文。」
    以人工灵魂的见识，给出一个「非常重磅」的评价，这绝对是非常高的赞誉O
    两位少女的美目立即亮了起来。
    「莫宁先生，非常荣幸可以为您效劳！」
    蕾娜毫不犹豫地躬身行了一礼。
    「莫宁先生，我随时听从您的一切吩咐！」
    安雅的语气带着满满的热诚，其中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莫宁也没有客气，直接递过来十几张图纸：「给你们一天时间，将图纸上的零件做出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询问花朵。」
    考虑到两个菜鸟助手的水平，他挑选出来的是最简单的图纸。
    不过话说回来，被莫宁「调教」了几个月后，两位少女的水平已然领先同期新人一大截。
    一件事可以证明这一点—一三天前，她们开始合作完成一个次零级戏法的优化，并成功申请了课题经费。
    经费不多，只有——150黑塔点。
    虽然其中有莫宁的几句关键点拨，但以新人身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相对其他新人，她们不知不觉领先了一大截。
    总而言之，安雅和蕾娜算是初步具备了「科研牛马」的资格。
    两位少女一边认真研究图纸，一边竖着耳朵聆听莫宁和花朵的对话。
    「莫宁先生，我认为您设计的空气旋翼」动力组，毫无疑问是一个具备重大意义的创新成果。」
    花朵的声线透着一丝激动。
    以她的眼光来看，这种前所未有的魔纹动力结构，足以上升到「全新理论」
    的高度。
    莫宁的嘴角上扬了一下：「是的，我也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创意。」
    花朵侃侃而谈：「以前那些巫师设计的魔纹机械，普遍只重视魔纹结构，对机械结构的关注度非常低，而您的设计证明机械机构有着巨大的开发潜力。」
    两位少女越听越是吃紧。
    原来这个魔纹机械课题这么厉害吗？
    莫宁注视着铺在桌面的一张两米乘三米的大图纸，神情透着十二分的满意。
    这张图纸是由多张鳞纹纸拼接而成，拼接方式很简单，一个戏法【纸张融合】扔过去就好了。
    既可以将多张鳞纹纸拼成更大的纸张，也可以将纸张叠着融合，使其变得更厚实。
    图纸上绘制着旋翼魔纹无人机的详细结构，周围密密麻麻的写着上千个术数参数。
    最近这段时间，莫宁翻阅了好几本关于飞行傀儡的超大部头典籍。
    他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一巫师们设计的飞行傀儡，绝大多数模仿自然界的生物。
    最多的模仿就是鸟类丶昆虫，又或者混沌深渊里的飞行恶魔，后者是巫师们深入研究过的对象。
    以上这些生物，通通都是「扑翼」式飞行。
    也就是像蝴蝶一样，往复拍打并扭转羽翼，同时产生推力和升力。
    当然，扑翼飞行只是辅助。
    主要动力是魔纹组，本质上是以巫术的形式，将魔力转化为动力。
    莫宁惊奇地发现，没有一种飞行傀儡是旋翼式结构，也就是依靠桨叶旋转不断切割空气，进而产生升力和推力的气动形式。
    老实说，他有点难以理解。
    巫师文明发展了几万年，涌现的天才数不胜数，为什么连旋翼飞行都没有发现？
    但正如花朵所言，巫师们「只重视魔纹结构」，完全忽视了机械的潜力。
    前世的工程师们，没有魔力这种万能能源，只能拼命挖掘机械的潜力。
    与扑翼结构相比，旋翼结构的优点太多了。
    第一，扑翼是一种往复摆动运动，机械结构更复杂。
    旋翼是回转运动，只需一根旋转轴就够了，机械简单太多了。
    第二，由于扑翼的特性，必须使用柔性材料，依靠形变完成飞行。
    这使得巫师们制造的飞行傀儡普遍比较脆弱，翅膀破了一个洞便会影响飞行，偏偏这类柔性材料普遍比较昂贵。
    旋翼可以采用坚硬的刚性材料，抗打击能力明显增强了不少，而刚性材料可选择的余地就太多了，价格往往也廉价了许多。
    第三，扑翼的控制难度非常高，旋翼控制起来就简单太多了。
    第四，结构丶材料丶控制等优点，直接使得旋翼机的制造成本更低。
    除此之外，莫宁还对旋翼无人机做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改进。
    他取消了旋翼的「实体叶片」，转而利用魔纹组弄出了「空气叶片」。
    因为实体叶片在高速旋转时，撞击到坚硬物体容易折断，而空气叶片就没这个问题了。
    花朵观了莫宁设计旋翼的全过程，对旋翼的种种优点一清二楚，故而才对此赞不绝口。
    人工灵魂真真切切地认为，这种空气旋翼结构开辟了一个全新的设计领域。
    花朵还看出了一个重大优点：「莫宁先生，空气旋翼的转速应该可以做到非常高吧？」
    莫宁微笑道：「按照目前的设计，每秒最快可以旋转1000圈，它的飞行速度和灵活性都将超乎想像。」
    花朵听得惊叹不已：「我记得振动翅膀最快的飞行傀儡，每秒最多扇动翅膀100次，可它的制造成本极为昂贵，至少需要2000黑塔点。」
    她紧接着评估了一下魔纹无人机：「从目前的设计来看，如果采用更廉价的材料，或许100黑塔点就能制作出来。」
    人工灵魂感慨道：「真是不可思议的设计！」
    转速提升了10倍，成本却下降了95%，对于花朵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莫宁笑了起来：「这就是旋翼傀儡的魅力，它拥有非常高的效率。」
    按照巫师们的习惯，他还是将旋翼魔纹无人机命名为—旋翼傀儡。
    两位少女望向莫宁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崇拜。
    刚才她们从花朵口中听说「这将是一篇重磅论文」，但对此没有清晰的认知。
    此时旁听了这么久，她们终于意识到这绝对是一项具备颠覆性意义的创造。
    能够在这篇论文上挂名，只怕连三级学徒都会羡慕不已！
    「好了！干活吧！」
    莫宁以一句话结束了讨论。
    他并没有透露另一个关键信息——旋翼傀儡非常适合蜂群作战。
    当一名学徒操控着十几架甚至数十架旋翼傀儡，成群结队的向敌人发起打击时，足以让敌人心惊胆战。
    说一句毫不夸张的话，一名一级学徒控制蜂群旋翼傀儡，有相当大的概率击败乃至杀死一位二级学徒。
    这便是蜂群的真正战力！
    只不过蜂群作战的控制方式，目前尚处于初始研究阶段，他还未开始推导计算相应的魔纹组。
    由于该魔纹组高度复杂，甚至有较高的概率需要通过魔纹阵进行控制，因此研发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所以他暂时不打算透露。
    而旋翼傀儡，只是莫宁颠覆战争方式的第一块拼图。
    莫宁左手拿起一块灵性材料，右手拿起灵性刻刀，开始雕刻魔纹中枢，也就是旋翼傀儡的控制系统。
    藉助外挂的模拟空间，他对魔纹雕刻的掌控技艺，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尽管现实里才学习了三个月，可雕刻水准绝对不逊色于研究魔纹学超过二十年的学徒。
    *****
    又是一个日夜过去了。
    当晨光再次笼罩大白桦林之时。
    安雅和蕾娜进入林中小屋，立即看到木桌上摆放着三个银白色方块，个头与巴掌差不多大。
    大厅内空无一人，唯有卧室的门紧紧闭着。
    「早安！安雅小姐，蕾娜小姐！」
    花朵带着笑意的问候声，立即涌入了两位少女的耳朵。
    「早安！」
    「早安！」
    两位清脆的问候，让大厅的气氛变得生动起来。
    花朵顺口解释了一句：「莫宁先生工作到了凌晨三点，接着冥想了三个小时，到现在才睡了一会。」
    她还观察到一个神奇的现象—一莫宁这次冥想的过程中，身后两次浮现出由纤细电蛇形成的雷霆雕。
    人工灵魂迅速奉上准备好的饮料：「两位请用！」
    两个杯子装着淡绿色的液体，看着色泽非常诱人，从厨房方向飞了过来。
    花朵不忘解释道：「这是添加了灵性果汁的白桦汁，具备滋养皮肤的效果，还可以让身体散发好闻的清香。」
    不得不说，人工灵魂非常懂女性的心理。
    蕾娜接过玻璃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真是太喜欢林中小屋了。」
    五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呆毛少女完全变了一个人，刚刚进入学院时是一只丑小鸭，如今的容貌足以打八分。
    她顺口打听了一句：「花朵，这是什么灵性果实？价格是多少？」
    人工灵魂轻快地回答道：「这是灵性艾嘉果，每枚果实售价8黑塔点。」
    自从莫宁富裕起来后，他让花朵定期采购一批富含灵性力量的果实。
    学院内有大量种植园，好几个种植园专门出产灵性果实，主要客户是正式巫师，舍得购买的学徒并不多。
    而林中小屋每个月的采购花销，达到了惊人的400黑塔点左右。
    安雅顿时吃了一惊：「这么贵？！」
    贵族小姐跟着莫宁赚了不少黑塔点，也舍不得购买如此昂贵的灵性果实。
    蕾娜的目光飘向了卧室门，笑嘻嘻的举杯致敬了一下：「感谢永远慷慨的莫宁先生！」
    两位少女尝了一下清冽中带着甘甜的饮料，目光聚集到了放置在桌面的三个银白方块。
    安雅好奇地问道：「这就是莫宁昨天组装完成的旋翼傀儡吗？」
    「是的！」
    花朵回答道。
    她迅速降下一缕力量，激活了其中一个方块。
    「咔—咔一」
    一连串机械声响出现。
    方块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变形，展开一个个精巧的魔纹机构。
    小半个呼吸后，一台拥有四个旋翼的无人机，外形呈现为漂亮的流线型，出现在两位少女眼前。
    她们第一次目睹最终成品，不可遏制地发出了惊叹。
    「它比我想像的更好看！」
    「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莫宁创造出来的杰作！」
    昨天两人在林中小屋待了一整天，已经充分了解了旋翼傀儡的设计难度和制造难度。
    设计并制造多达数百个零件，使其严丝合缝地组合起来，并能良好运作，这是一件难度非常大的事。
    旋翼傀儡竟然还可以摺叠，变成一个外形标准的方块，这让设计难度直接提高了一个层次。
    恐怕正式巫师的设计水准也不过如此吧？
    所以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竟然是一位一级学徒的作品。
    安雅追问道：「旋翼傀儡的飞行速度有多快？」
    花朵的语气带着笑意：「我现在就给你们演示一下。」
    话音刚落。
    「呼—
    」
    伴着一股轻微的气流声，空气旋翼瞬间成型，并推动傀儡飞了起来。
    由于魔纹的作用，噪音被压制到了最低程度，并不比成年人的呼吸声大多少。
    「嗖」
    旋翼傀儡闪了一下，开始以超过每秒200米的高速在大厅内急速飞舞。
    它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机动性，四个旋翼频繁调整方向角度，屡屡做出90度的直角转弯，甚至有几次比90度还小一些。
    旋翼仅仅是动力的一部分，大约占了六成，余下的是魔纹组赋予的推动力。
    根据计算结果，这是最节省能量丶同时兼顾飞行速度的动力组合方式。
    两位少女看得一脸震惊。
    蕾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倘若这东西带着武器撞过来，恐怕我很难躲过去。」
    安雅的俏脸同样一片凝重。
    贵族小姐暗自评估一下：「即便我是黑铁骑士，还可以使用防御性巫术装备，只怕也挡不住旋翼傀儡的突袭。」
    更关键的是，她几乎拿旋翼傀儡没有办法。
    因为这玩意太快了，也太灵活了，她根本追不上旋翼傀儡，只能被动地防御。
    老实说，这是非常可怕的事。
    过了一秒。
    旋翼傀儡闪了一下，飞回了出发点，由极动转化为极静，降落在桌面上。
    大厅内一片寂静。
    花朵的声音带着喜悦，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实际的飞行验证足以证明，这是一件正式巫师级别的完美作品！」
    其中的「正式巫师级别」一词，宛若重锤一样敲打在两位少女的心头。
    花朵的评价还没有结束：「这个旋翼傀儡只用价值154黑塔点的灵性材料，就做到了3500黑塔点制作的飞行傀儡才能做到的事。」
    她大声赞叹道：「这是天才的杰作！我从旋翼傀儡身上看到了战争方式的变革！」
    两位少女被这番评价镇住了。
    谁都知道，这句「战争方式的变革」绝对是高得突破天际的评价！
    别说是一级巫师，恐怕连二级巫师都不敢奢望这样的超高评价。
    人工灵魂紧接着又补充道：「等莫宁先生醒来后，两位小姐可以欣赏到旋翼傀儡的强大战斗能力，请相信我，它一定会远远超出你们的想像。」
    花朵又语带笑意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莫宁先生还说，旋翼傀儡蕴含的全部成功，完全可以写出十篇以上的论文。」
    两位少女彻底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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