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7章神奇的素数

    1997年，
    米国，新墨西哥州，圣阿古斯丁平原上，
    庞大的射电望远镜阵列，甚大天线阵，地外生命学家埃莉，像往常一样回到接收室，却陡然听闻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噩耗。
    政府决定暂停目前正在进行的“地外生命”探测计划。
    “等等，距离合约到期还有三个月，而且我拉来的投资还能支撑两年……”
    埃莉满脸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助手，肯博士，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
    这个项目能支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她亲自去拉的投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这完全是个私人项目。
    “埃莉，很遗憾，这些射电望远镜是政府项目，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他们不愿意让‘沙漠女巫’继续使用。”
    “一切都结束了！”
    肯博士无奈的摊了摊手。
    埃莉却是根本不听，只是拿着外套在出门前回头，坚持：“没关系，关键时刻我可以单打独斗，反正我一路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说完，
    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接收室，独自开着车去了射电望远镜阵列中，
    趁着夜色，监听头顶那片空旷、璀璨的星空。
    直到夜色半挂，
    或许是几年如一日的坚持，或许是命运眷顾，
    守在旷野中的她，在意识模模糊糊之际，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嗡嗡，嗡嗡嗡……”连续的规则信号。
    ！！！
    “唰！”
    整个人猛地坐直，猝然惊醒，
    她赶忙调整手上设备，缩小接收范围，结果那奇怪的“嗡嗡”声依旧还在！
    亦如心跳一样！
    “天啊！”
    一个激灵，她猛翻身跳起来，翻身钻回车了，
    发动汽车的同时，拿起对讲机，急声呼叫接受室的同伴：“赤经18度36分56.2秒……有人听到吗，我要移动联合天线！”
    “快！快！快！”
    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指令，
    埃莉也在荒原上玩起了速度与激情，疯狂的赶回实验室。
    与此同时，
    蹲守在接收室摸鱼的两个助理，也是被她的急呼声吓的一哆嗦，猛然回首，惊讶的发现，
    接收电脑上红色方框“查到搜索信号”警告标识……已经不知道亮了多久了！
    “老板钓到了一条大鱼！”
    激动的吼了一嗓子，
    两个助理立即按照埃莉呼叫的角度，调整射电望远镜阵列的朝向，
    当对准了一个角度后！
    “嗡嗡，嗡嗡嗡！”
    带着嘈杂的背景音，以及某种用膝盖感觉都能感应出来的规律，几个助理激动着不断排除可能的地球干扰源。
    埃莉也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有可能是附近基地起飞的预警机吗？”
    “不，最近那边没有训练任务！”
    “是国防部那边的噪音吗？”
    “国防部不可能用这个频段，他们用的都是少见的加密频段！”
    一个个可能性被排除，一个个干扰源被否定，
    并且，
    感谢吧，
    由于1997年通讯技术并不是太发达，围绕在地球的大规模数字模拟信号干扰还不存在，所以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排除了所有干扰！
    “信号是有规律的……数字，是数字！”
    这嗡嗡声实在是太规律了，
    助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数字，而且仔细一听，还真符合情况！
    “嗡嗡，嗡嗡嗡……”
    “2、3、5、7……”
    听到这个数字排列，即使是紧张不已的埃莉也瞪大了眼睛，她激动的惊呼：“全都是素数，这绝对不是自然现象！”
    素数，只能被一和它本身整除的数字，
    这几乎已经是在名牌了！
    “能确定信号来自哪儿吗？”
    埃莉深吸了口气，双拳紧握，激动不已。
    “无论如何，不是地球上的！”
    助理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了兴奋到有些诡异的表情。
    “我查了干涉测量仪，在天琴座。”
    “织女星？”
    听到是这个位置，埃莉反而面露迟疑，低声呢喃：“我在阿瑞西博对它多次扫描，总没结果。”
    也就在她迟疑的时候，接收器上“嗡嗡”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滋滋滋噪音。
    现场陷入了沉默，
    为了防止这是个乌龙，埃莉深吸了口气，亲自联系了其他地方的射电望远镜阵列，请求对方查阅接受记录，
    理论上，只要和甚大无线电阵列保持在同一半球，
    对方是能够接受到相同的信号的。
    “赤经……，等等，我们确实有接受到这个方向的信号。”
    不是一个项目的，
    通讯对面并没有太关注这个频段，只是在数据库中翻了出来。
    “能确定是哪儿发出来的吗？”
    埃莉眼中泛光，
    只要能交叉验证来源，她就能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天琴座，织女星，不过我们没有重点扫描这个区域，大概在正中间。”
    阿瑞西博站台的工作人员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满脸愕然。
    “刺啦！”
    信息被确认，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埃莉关闭了专线视频直播，
    如今真的确定是外星文明的信号后，他们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激动，面面相觑，整个接受室内一片沉默。
    “我们，该去通知谁？”
    助理咽了口唾沫，眼神迷茫。
    说到底，
    他们这就是个无人关注的私人项目，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经费还是埃莉自己去拉的，本来他们这两个助理也没想过真能发现外星人，
    所谓叶公好龙，不过如此。
    倒是埃莉，对这个问题仅仅只犹豫了一秒，然后就用那个“智商奇高，情商倒欠”的大脑，做出了决定，语气坚定道：“所有人！”
    没错，
    通知所有人，
    将接收到外星人信号的事情，公布给各大媒体，告诉全世界所有人！
    于是，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二十世纪走到头的最后三年内，
    就在大家以为将平平无奇的走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突然从新墨西哥州，蹦出来了个震撼整个世界的惊人消息，
    甚大天线阵，
    接收到了外星人的信号！
    没有疑似，没有可能，没有模糊不清，而是明确的接收到了信号！
    从2到101，一串绝对不可能自然诞生的规律素数！
    人类，
    发现外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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