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新的一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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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婉莹不停给两个孙子夹菜，叮嘱他们多吃一点。
    张军和大儿子张昊锋低声闲谈家常，问起家里日常、孩子学业。
    晓丽、张晓月几个姐妹凑在一起说笑，晓雪晓颖偶尔插几句话，说起投资市场上一些趣事。
    悦娴窝在张昊宇怀里，小口吃着母亲喂过来的软烂辅食，安安静静。
    晁凡趴在龙佳颖腿上，好奇地盯着桌上五颜六色的菜肴，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墙外，J城街巷寒风萧瑟，巡逻人员来回走动，隐约能听见远处零星的动静，世道的不安依旧笼罩在外头的城市。
    可厚重的院墙之内，厅堂灯火融融，酒香菜香混着亲人的说笑声，隔绝了世间所有纷乱。
    在座大半人身怀金丹修为，暗中的禁制静静护住整座宅院，任凭外界风浪，这里永远是安稳的港湾。
    一顿年夜饭慢慢吃到深夜。
    桌上菜肴渐渐少了，酒也浅了，没有人着急散席。
    大家聊着往年旧事，聊着往后平淡的期许，两个侄子彻底放开，跟着长辈说笑打闹。
    窗外烟花在远处零星升空，炸开细碎的光。
    龙佳颖靠在张昊宇肩头，低声说道：“一大家子全都到齐，这样的年，真好。”
    张昊宇轻轻摩挲着怀里幼子的后背，望向满堂亲人，眼底从容安定。
    “往后每一年，都这样团圆。等秋天风波开始，世道清明，孩子们也能在太平年月慢慢长大。”
    年夜饭收尾之后，大家并不打算各自回房，收拾好桌面，准备在院里守岁，等着新年到来。
    年夜饭的碗筷收拾妥当，大厅里的长桌撤掉一部分，腾出宽敞的地方。
    炭火盆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残余的饭菜香气，在厅堂缓缓散开，一大家人准备守岁，静待新年钟声。
    院子回廊的红灯笼彻夜亮着，红光落在青砖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墙外偶尔传来零星鞭炮的脆响，间隔很远，听得出百姓不敢大肆欢庆，年过得拘束谨慎。
    院墙以内，欢声笑语不断，没有半分紧绷。
    大哥张昊锋搬了两把椅子，和大嫂坐在廊下，两个十几岁的侄子早就耐不住静坐，围着院子追逐嬉闹。
    晓雪、晓颖拿出提前备好的糖果、花生、瓜子，摊在石桌上，两个少年立刻凑过来，一边剥瓜子一边跟两位姑姑说笑，拘谨彻底消失。
    三姐、晓丽、小天、凌昊围在另一张小石桌边，没有再谈生意，只说起这些年四处奔走遇到的风土人情，一些轻松的趣事。
    在外独当一面的几人，卸下所有压力，眉眼松弛。
    正屋这边，几位长辈坐着闲谈。张军与叶婉莹靠着软榻，和龙老头、龙奶奶唠着家常。
    说起孩子们从小到大的旧事，时不时发出一阵温和的笑声。
    龙奶奶手里还拿着针线，抽空给襁褓里的两个小娃缝小饰物，时不时抬眼望向院中打闹的晚辈，满脸慈祥。
    张昊宇和龙佳颖坐在靠窗的软垫上，晁凡靠在母亲亲怀里，眼皮微微发沉，时不时打一个小小的哈欠。
    小悦娴趴在张昊宇腿上，攥着一块绣着福字的小布偶，偶尔抬眼看看灯火，咿呀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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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小家伙熬不住多久，怕是撑不到零点。”龙佳颖低声说道，伸手抚过女儿细软的胎发。
    张昊宇微微点头，神识淡淡铺开，扫过整座四合院。
    聚灵阵平稳运转，暗藏的防御禁制安静蛰伏，每一处暗哨、院内护卫都各司其职。
    墙外世间的躁动传不进来，这座小院被层层守护。
    “困了就先抱去摇篮休息，守岁只是心意，不必强求。”
    时间一点点向后推移，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零星的鞭炮声渐渐稀了，城市大部分区域已经沉寂，只有少数路口还有巡逻的脚步声。
    眼看快要到零点，所有人慢慢聚拢到庭院中央。
    两个侄子被大人喊回来，乖乖站在长辈身后。
    张晓月几人停下闲谈，晓雪晓颖也收起手里的零食。
    一阵细碎的动静，小悦娴已经在张昊宇怀里沉沉睡去，晁凡也闭上双眼，呼吸匀净。
    龙佳颖和张昊宇轻手轻脚，把两个熟睡的孩子送到屋内的婴儿房安置好，二人很快折返回来。
    “咚…”
    远处钟楼传来零点的声响。
    零星鞭炮骤然多了几分，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龙老头率先拱手，声音爽朗：“新年到，祝全家岁岁平安，万事顺遂！”
    “新年快乐！”
    所有人互相拱手拜年，孩童的欢呼、长辈的祝福混在一起，在院中回荡。
    叶婉莹早备好红包，挨个分给晚辈，两个侄子捧着红包，脸上满是兴奋。
    三姐、晓丽、小天他们也互相说笑，彼此送上祝愿。
    张昊宇抬眼望向漆黑的夜空，寒风掠过屋檐，灯笼轻轻晃动。
    他心里清楚，这个安稳的新年过后，还有一段短暂的乱象，等到秋天那场雷霆整顿落下，整个国家就会一步步走向安定。
    龙佳颖轻轻挽住他的胳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想往后的事？”
    “嗯。”张昊宇收回视线，看向满院灯火、全家欢笑的亲人，“不用急，我们安安稳稳等着就好。乱世终会过去，太平就在前头。”
    守岁到后半夜，倦意慢慢爬上众人眉眼。长辈先回房歇息，年轻人也陆续散去。
    院里灯笼依旧长明，静静守护这一方团圆。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各处的红灯笼还残留着昨夜暖融融的微光。
    大年初一的清晨，院子里安安静静，昨夜守岁熬到后半夜的众人大多还在酣睡。
    只有厨房早早起了烟火，熬好了粥、蒸好软糯的年糕，一碟碟糖果点心摆上桌。
    没过多久，院落渐渐有了动静。
    张军、叶婉莹最先起身，梳洗妥当之后，先去婴儿房看两个龙凤胎。
    小家伙睡得香甜，小脸蛋肉乎乎的，呼吸平稳。
    叶婉莹伸手轻轻掖好被子，眼底满是疼爱。
    龙老头、龙奶奶也走出卧房，一身干净新衣，脸上带着过年独有的喜气。
    等到天色彻底放亮，三姐、晓丽、小天、凌昊、晓雪、晓颖陆续走出房间。
    大哥张昊锋夫妇带着两个侄子也起了床，少年人眼里带着睡意，却难掩新年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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