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绝对的王

    第284章绝对的王(第1/2页)
    天河之路已经存在了百万年了，经历了无数的战争、分裂、黑暗与动乱，也涌现出无数的英雄王者。他们有正义也有邪恶，比如当今法术的始祖邪巫王、曾征服天河之路的奈什兹利特尔大帝、创造天河屏障和蜕变法则的万劫王、月小牧的直系祖师夜魔，也是名副其实的黑暗之王。他们每一个都是各时代最伟大的领袖，号令四海，所向无敌。当他们消逝之后，很快就会有下一代高手崛起，成为新的王者。以此轮回，直至今日。
    然而要说到那种威名历经百世而不衰，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公认的最强王者，百万年来只有一个，也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珊瑚王！
    珊瑚王，这个名字已经在天河之路上流传了无尽的岁月。在百姓心中，他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而强者帝王心中，他更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上古大神。在天河之路上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再尊贵的强豪，甚至包括后来那些所向无敌的王者，都会俯首称臣。即使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奈什兹利特尔大帝，也只敢自称珊瑚王之后的最强之王。因为他的出现，天河之路百万年来多强多狂妄的人说大话都要夹着嗓子。
    不久前星海秘境出现内乱，天河盟介入之后立刻选择镇压虺族，却不敢动鲛人族分毫，也是因为鲛人族当年是珊瑚王的直系后裔。如今即使是陶若水这样高傲的人，在珊瑚王面前也不敢有丝毫冒犯。
    “原来如此，这是珊瑚王的府邸……那我就敢进去了吗？”陶若水说道。
    “不必担心，珊瑚王不会在乎这种事。”寒铁衣说道，“传说中珊瑚王生性善良，如果我们是为了救人而闯入，珊瑚王一定不会怪我们。”
    “哦，是嘛！”陶若水姑且相信了他的话，更多的是月小牧也耽误不起了。于是思考再三之后，决定下去查看一番。
    那个通道长达千丈，不过他们选择一步一步的走，即使能说服自己，在珊瑚王的宫殿里他们也不约而同的保持恭敬姿态。
    隧道还是那么漆黑，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往下走。所幸里面没什么机关，可见不论是今天的鲛人族还是当年的珊瑚王，对这些身外之物都不在乎。
    在这片黑暗中，月小牧突然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他很奇怪，因为他确定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来过这里，也从未走过这么长的地下通道。然而就是觉得熟悉，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下面的宫殿中，有什么东西再无声的呼唤着自己。
    隧道很快就走完了，面前出现了一座古朴的宫殿。宫殿的墙壁呈青灰色，巨大的石柱上没有华丽的雕塑，散发着庄重的气息。
    走进宫殿之后，他们穿过大堂，来到后殿，里面果然放置着一屋子铁架，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法器摆的满满的。
    于是众人决定分头寻找，先从架子上的书本开始找起。
    月小牧拿起一本书，翻开之后却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就叫来李飞鹤帮自己读一下。
    “风月二神传记！”李飞鹤翻开书说道，“这里是记载了两个古代的高人纵横天河之路的故事，他们曾拜入女娲神教，做了最后一任教主。而且他们参透了第一代女娲教主留下的辛秘，获得了天下无敌的实力。”
    风月二神？月小牧感觉很奇怪，按照曾经鹏天啸的推测，这些东西应该是后人供奉在这里的。月神和风神虽然不错，不过和珊瑚王比起来简直是虫豸比龙凤，记载他们的史书没资格放到这里来。
    “这没什么，风月二神的时代比珊瑚王更早。你这本书应该不是后人放上去的，而是珊瑚王收集的史籍。”寒铁衣说道，“珊瑚王是第五纪元的人，风月二神应该来自第三纪元。”
    “纪元？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历史的时代分割，每一个纪元都代表一个太古神话时代。也许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已经忘记该怎样称呼历史上的各种时期了。不过星海秘境与世隔绝，文化的传承从来没有中断。”寒铁衣说道，“在天河之路出现之后，已经过去了至少百万年。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场大动乱，人们毫无理性的相互厮杀，伤亡惨重。整个天河之路秩序颠倒，纲常崩坏。而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出现一个圣人，平息整个天河之路的战火，重塑世间道德和规则，创造出一个新的神话时代。人们都称这个圣人‘开辟了新纪元’。时到今日，已经过去十二个纪元了，太古十二圣的名号响彻寰宇。珊瑚王正是开辟第五纪元的圣人，你所熟知的夜魔、神之子、烛九阴，都是这样的太古圣人。”
    “风月二神不是吗？”
    “并不是，风月二神出道的时候正赶上第三纪元即将结束，然而他们没有平息动乱，反而都死在那场灾难中。顺便提一句，开辟第四纪元的人是佛门中人，法号道济和尚。”
    “道济……没听说过。”月小牧这辈子认识的和尚只有两个，一个是无尘，一个是心泉。
    “风月二神的确是历史上非常强大的高手了。”寒铁衣说道，“世人将历史上那些威名赫赫的人奉为星宿，太古十二圣自然也在其中。风月二神居然能和太古圣人排在一起，被封为星宿下凡，其强大可见一斑。”
    “能有多强大。”月小牧问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不过见识过的强者也不少了，云鉴子、烽烟、还有现在的陶若水，难道都比不上前人吗？
    “我们的格局还是太小了，因为看到的这有一部分，却总以为是全部。”寒铁衣颇为自嘲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修行者可以蜕变几次。”
    “这个……好像是三次！”月小牧顿时愣住了，当年便宜师傅海女告诉自己蜕变的事的时候，似乎说过总共有三次蜕变才能到极限。不过当自己蜕变之后发现没办法继续修炼了，而且身边也只有蜕变一次的人，所以就把这件事淡忘了，以为一次蜕变后就是尽头。
    “没错，的确是三次！”寒铁衣说道，“之所以你从未见过二重蜕变者，是因为普通人蜕变的几率和蜕变者二次蜕变的几率差不多。”
    “所以说，二重蜕变者几万年才能出一个吗？”月小牧这次明白了，根据凡世的经验，数亿人几百年才能出一个蜕变者。而天河之路上的蜕变者满打满算也就几万人，所以几万年出一个就不错了。
    “如今的确已经几万年没见过二重蜕变者了，因此达到这种程度的风月二神自然可以名留青史。”寒铁衣说道，“不过他们和开辟新纪元的圣人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了。传说中那些圣人每一个都是先天大能，生来就可摘星逐月，移山填海。历史上也只有他们十二个达到这样的高度。”
    “怎么会这么巧？”月小牧奇怪的说道，“每次战乱时期，都会恰好有人能完成三重蜕变阻止这一切，除此之外再也没人能做到，好像有人故意操纵一样。”
    “这个巧合在历史上也引起过很多人的质疑，有人猜测他们都是天界的神仙，在人间危难的时刻下凡，普度众生。”
    月小牧无奈的说道：“果然什么无法理解的事都推给神仙。再过几十年，估计要推给量子力学了。”
    “不过也有另外一个传说。”寒铁衣说道，“据说在一个人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一棵树，名叫生命之树。这棵树是天地的意志凝聚成的，树上结的苹果，代表世界自我守护的意志。每当发生大动乱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苹果掉下来，变成一个高手，完成最后一次蜕变来阻止世间动乱。”
    “简直一派胡言。”月小牧觉得更荒唐了，苹果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很轻，如同清脆的雨滴，似乎一个非常克制的人。
    几个人顿时都愣住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门口的位置，陶若水提起戒备，准备应付任何突发事件。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出现在门口。他大概十四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鲛绡织成的衣袍。他的面孔虽然稚嫩，但精致的如同冰雕玉刻，配着飘逸的长袍和背后蓝色的水中世界，仿佛一副唯美的画卷。
    在场的人除了陶若水和月小牧都看呆了，就连烽烟将军都惊叹不已，她活着的时候经历了人生百态，死后在黄泉路上接待了无数的亡灵，本以为陶若水的颜值已经是罕见，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比他俊美得多。
    “师祖！”陶若水也呆住了，不过理由显然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慌忙跪在地上，旁边的月小牧虽然看不见，不过听到陶若水叫师祖，也知道来的是何方神圣了，紧跟着跪下去。
    多年前，在一条普通的街道上，月小牧和陶若水本该擦肩而过的时候，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他们相互结识了此生最重要的同伴。多年后回想起来，当年街道上月小牧和陶若水结识的不只有彼此，还有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人物——水千忧。
    此时他们三个在这种完全无法预料的地方重逢，令陶若水二人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其他人再次愣住了，这个外表稚嫩的少年，居然是陶若水和月小牧当今两大高手的师祖。可是眼前这个少年明显是个水族，从陶若水二人的表现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控水本领。
    水千忧看着脚下的两个人，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你们不用跪，我没有传授你们任何东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未曾执行拜师仪式，但当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陶若水说道。
    水千忧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他们起来。不过二人都知道自己这位祖师并不在乎是否遵循礼节，而且也不怎么愿意说话，所以就径自站了起来。
    “说起来，师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陶若水问道。
    “我是鲛人族，鲛王召回我，让我帮他守护星辰海。”
    鲛人族？陶若水和月小牧都很惊讶，认识这么久才知道这位师祖居然不是人类。
    “可是……不是说鲛人族都不愿离开星海秘境吗，那为什么我们会在外面相遇？”
    “有人说外面有坏人，我就出去了。”
    水千忧说话还是这么简短，问出一个问题就说出一个答案，至于答案引申出的其他问题一个字也不提。不过陶若水二人也不想知道这些，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中就知道来龙去脉了。准是在人类势力渗透星海秘境之后，鲛人王有些恐慌了，于是召集曾经散布出去的鲛人族成员回来。
    “这里并不安全，没事的话就去水晶宫吧。”水千忧说完之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师祖，你是察觉到此地有人才来查看的吧！”陶若水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询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呢？”
    “如果愿意说，那就说出来。”水千忧说道。
    “……”陶若水苦笑一声，师祖对自己如此放心，而自己来这里却是有所图谋的。然而看着水千忧清冷而又澄澈的双眼，他突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虽然这是在赌，但是直觉告诉他水千忧值得赌一把。
    “师祖……我们来这里是想找鲛人之泪！”陶若水光明正大的承认了，把旁边的人都吓傻了。他们来此图谋鲛人族宝物，一旦走漏风声，鲛人族哪还会容他们。
    “实不相瞒，月小鬼身中光明诅咒，危在旦夕。听说鲛人之泪是天地至宝，可破解灾厄，逆天改命。所以我们不远百万里而来，希望能得到此宝物。我幽罗月上下，从此愿对师祖马首是瞻。”
    陶若水诚恳的说出了一切。在他看来鲛人族是一个非常坦诚的族群，对他们行骗不合适。不如把实话说出来，以坦诚对坦诚，也许可以得到对方的认同。
    “我明白了。”水千忧点了点头，他走到月小牧身边，当瞳孔中清晰的出现月小牧的影子的时候，左边眼里逐渐亮起冰蓝色的光。那道光逐渐脱离他的眼睛，化作实体，仿佛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冰珠。
    “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水千忧将冰珠递给月小牧。
    众人包括月小牧在内都再次惊呆了，没想到这次的目标这么容易就能拿到手，本以为还要和鲛人族斗智斗勇，周旋上几十个回合。不过这也证明陶若水的直觉真的很准，水千忧并不难说话。
    “多……多谢师祖！”月小牧将鲛人泪接过来。东西虽然到手了，他却不知该怎么用。感觉除了手中触感冰冷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绝对的王(第2/2页)
    “愣着干嘛，快吃啊！”陶若水在一边提醒。
    月小牧如梦初醒，赶紧把鲛人之泪含在嘴里。鲛人泪在他口中逐渐融化开，变成了温暖的液体。味道淡淡的，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
    “感觉怎么样？”陶若水急切的问道。
    “挺凉的！”月小牧把融化的冰水咽下去。
    “我没问你味道如何，你的眼睛现在能看见吗？”
    “不能！”月小牧非常明确的回答道。
    陶若水拿着一本书在月小牧面前晃了晃，确认他的视力真的没恢复。他又检查了一下月小牧手腕上的锁链，依然闪烁着金色光泽，不停的侵蚀着月小牧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难道鲛人之泪没起作用吗？”陶若水转身问水千忧。
    水千忧回答道：“眼泪是鲛人重要的东西，但对外人没有用。”
    此言一出，众人的心顿时拔凉，唯一的希望也宣告破灭了。只有紫罗兰心中暗喜，这次总算可以排除这块绊脚石了。
    “原来如此，多谢师祖相告！”陶若水谢过水千忧，然后走到寒铁衣身边，“秀才，这次可以放心的受死了。”
    说完，他劈头盖脸就揍了过去，将他打翻在地。
    众人急忙把他拉住，虽然知道他不会来真的，可现在不是内耗的时候。
    水千忧对陶若水说道：“不必生气，星海秘境有很多秘密，你可以问鲛人王，也许他有办法。”
    “哼！”陶若水丢开头晕眼花的寒铁衣，然后对水千忧说道，“既然如此，请师祖带路，我们要去见鲛人王。”
    在水晶宫的待客室中，鲛人王很平常的接待了他们。和传说中的一样，鲛人族是一个对外界不是很关心的种族。鲛人王对他们在天河之路上的地位和图谋没有丝毫在意，只当他们是来普通做客的。
    在表明来意之后，鲛人王对月小牧手上的锁链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诅咒术，世上还有这种手段吗？”
    “是的！”陶若水说道，“这是一种神奇的法术，可以用心中的意念影响真实世界。若是学得大成，可以做到言出则成法。我的一个部下就学过这种本领，他为了整顿涣散的军纪，于是立下诅咒——在午夜子时的钟声敲响之后，任何在军营外未归的士兵都将变成癞蛤蟆。”
    “哦，结果如何，士兵真的变成癞蛤蟆了吗？”
    “可惜并没有，”陶若水说道，“所有兵卒都清楚他的厉害，他立下诅咒之后，就没人敢深夜外出了。倒是我为了验证他的诅咒是否有效，跑出去查看，结果我TM是爬着回来的，还被人踹出去两次！”
    说到这里，陶若水不禁破口大骂，惹得待客室里的仆人丫鬟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看来你的部下欠管教啊！”鲛人王止住笑说道，“不过既然你有那么厉害的属下，让他解开这个诅咒不就行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可惜他和制造锁链的人段位差的太多，没办法解开这个诅咒。”
    “好的，我差不多明白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鲛人王站起身说道，“诅咒就是制定规则的法术，要想违背规则，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将军知道水族祖先珊瑚王是如何诞生的吗？”
    陶若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传说中珊瑚王好像是由水变成的。”
    “不错！”鲛人王说道，“珊瑚王不是水族生物，而是纯粹的水的化身，是真正的天地所生的精灵。可以说，他本身就已经违背了所有规则。如果你们得到他的帮助，什么规则都能破解。”
    “也就是说，找到珊瑚王就可以破解诅咒了吗？”陶若水喜出望外，不过马上又失落的说道，“可是珊瑚王已经消逝几十万年了，我们去哪找他？”
    “你们不是已经去过珊瑚王故居了吗，那里就是他诞生的地方。”鲛人王说道，“当年珊瑚王走上天河之路前，在那里褪下了一具躯壳，至今还存放在那座宫殿里。”
    “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
    “就在那座宫殿的后面，需要穿过三道正门，那里是珊瑚王当年的卧室。一会儿我派我的儿子带你们去吧。”
    片刻之后，几个人离开水晶宫，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这次他们中多了一个人，就是当今鲛人族的王子，下一任的鲛人王。
    这位王子名叫冰澜，相貌很普通，和他父亲长得也不怎么像。不过他们都是很随和的人，在这短短一段距离中，他和陶若水等人已经混得很熟了。
    “这次前来，麻烦王子殿下亲自走一趟，真是惭愧啊！”
    “将军不必客气，各位既然是千忧长老的熟人，那也算是我鲛人族的客卿了。”冰澜王子大方的说道，“而这位月小弟天纵之才，英年早逝也着实可惜。于情于理，我鲛人族都该鼎力相助。”
    “若是能够救回月小鬼，我幽罗月将永远视鲛人族为盟友，有福同享，有难……我们自己当。”
    “哈哈，如此甚好。但若想成为将军的盟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冰澜王子语气颇有些无奈。
    “怎么了？”
    “因为那个地方我只去过一次。”冰澜王子说道，“在我成年的时候，父王给我举办成年礼，所以带我去那座宫殿参拜珊瑚王。在那里，他告诉了我一些只有鲛人族的领袖才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他说珊瑚王虽然消逝了，不过精神依然不灭，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守护着整个世界。如果想得到他的帮忙，必须展露出诚意才行。”
    “诚意，就是礼物呗！”陶若水没太当回事，“这个不用担心，虽然七步原贫瘠，但天材地宝还是能找到一些的。”
    “这个我相信，但问题是我在参拜时发现了另一件事，那才是你们真正需要越过的障碍。”
    “还有什么问题？”
    “喏，前面就是，你们看见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了那座地下宫殿。他们走进宫门，穿过大堂和藏宝室，走过三道正门，看到前方有一座朴素的宫殿。
    “看，这就是珊瑚王当年的卧室！”冰澜王子指着殿门说道。
    几个人走上前仔细的端详着这座远古建筑物，它背后倚着石壁，寂静的如同一座古墓。石壁上连油漆都没刷，更别提浮雕石刻了。只有门上密密麻麻的刻着各种符号，散发着古朴而又庄重的气息，仿佛一座祭坛。
    “这符文……好像是个封印！”李飞鹤说道。
    “是的，这里有一个禁制，是用来阻止外人进入的。”冰澜王子说道，“虽然说那次我是来参拜珊瑚王的，不过我也只到达了门口，没办法进去了。”
    “那怎样才能进去？”寒铁衣问道。
    “没办法。”冰澜王子果断的摇头，“这个禁制从远古时期就存在了，多年以来，从没有人能够穿越这道禁制，都只能隔着门参拜。”
    “那不是废话吗？”陶若水气急败坏，合着鲛人王让他们来这里就是想让他们再欣赏一次名胜古迹的。他本就是喜欢正大光明战斗的人，不喜欢封印之类的奇技淫巧。虽然喋血狂战中也有封印术，但他从来不愿意学。因此现在面对封印他是束手无策。
    月小牧走到门前，检查一下门上的符文，对着陶若水摇了摇头。符文的位置在门上，代表着“禁止入内”的意思，因此内殿无论怎样都进不去，穿墙也不可能。他始终和珊瑚王差太远了，虽然破防能力出众，但对珊瑚王留下的禁制还是无能为力。
    “所以我才说，这才是你们真正的阻碍。”冰澜王子无奈的说道，“想要破解珊瑚王的禁制，我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失传已久的禁术——封天印。鲛人族也为此派人去天河之路上寻找，可是多年来都一无所获。你们的师祖千忧长老就是当年派出去的人之一。”
    封天印？陶若水和月小牧顿时僵在那里。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真正的主线任务是什么了。想要破解珊瑚王留下的封印，似乎只有传说中有史以来最强的禁制术才能做到。而此时那种禁制术，就在虺族保存着。
    只要解决驻守星海秘境的天河盟军，就能得到封天印。
    “太子殿下，我想问您一件事。”陶若水说道，“关于驻守星海秘境的天河盟军，您知道多少？”
    “哦，你说的是那些人类驻军。”冰澜王子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但还是如实回答，“当年虺族与人类签订协议的时候，请鲛人族去做的保，所以我知道一些。驻守星海秘境的人类驻军有三个团队。名字分别是海鸥团、撼岳团、黑风团，其中海鸥团是白隼军团当年平息叛乱之后留下的，撼岳团隶属蓝月军团，黑风团隶属黄沙军团，每支部队人数都有三千上下，名义上是保护虺族，实际上是负责镇压和监视。除此之外还有一支名叫捕蝉处的特别行动组，由人类精锐组成，似乎直接由天河盟主调遣。当初白隼军团掳走虺族所有高层，由捕蝉处成员替代。这两支部队一明一暗，把整个虺族都掌控起来了。”
    “上万人的部队，还有那么多蜕变者，不能强攻啊！”陶若水计算了一下双方实力对比，果断打消了带领水族正面开战的主意。军队的战斗力是平民百姓望尘莫及的，即使民间高手再多，在军队面前依然是螳臂当车，一支千人以上的军队可以击溃数量是自己十倍甚至百倍的平民武装。虽然以陶若水的统军能力可以训练出一支精锐部队，可是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月小牧可等不了。
    既然不能强攻，那就只能智取了。
    陶若水继续问道：“那这些部队的首领是谁？”
    “海鸥团的参将名叫青羽，撼岳团的参将叫戴云，黑风团的参将名叫红毛怪。他们属下一共三十一个大队，一百个步兵小队，三十一个游击将军和一百个旗队长都是蜕变的高人。捕蝉处首领名叫陈林，天河盟的銮仪使，此时任职虺族的军师，贴身监视着虺妖王，平时很少有人见过他，所以……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们不是来想办法开门的吗？”这个大大咧咧的王子终于感觉不对头了，“难道说，你想对天河盟动手？”
    “不错！”陶若水承认了，只不过隐瞒了封天印的事，“我和天河盟从来都是敌对关系，这次拜访星海秘境除了给月小鬼寻觅灵药之外，还想拔掉天河盟的据点。毕竟这是水族的世界，他们的爪子不该伸到这里来。”
    “嗯……你说的也不错！”冰澜王子沉默片刻之后，依然表示赞同，“虽然他们没有对鲛人族动手，不过如果人类真的大规模迁入星辰海，和鲛人族发生冲突也是迟早的事。自从他们进驻星海秘境之后，说实话我们一直都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如此甚好！”陶若水放心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希望可以在水晶宫暂住几日。请殿下放心，不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连累到鲛人族的。”
    “各位请便，如果有什么需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自然会相助。”冰澜王子说道，“不过还请各位答应我，这件事在鲛人族只有我知道。不然人多嘴杂，很有可能会走漏风声。”
    “多谢王子殿下，我们自会保密。”陶若水转过头对不明所以的几个人说道，“各位，月小牧的事我们暂时放一边，现在要首先履行之前对虺族的承诺了。”
    “……是！”几个人的确有些疑惑，跟蛇心公主的约定比起来，月小牧的问题显然更重要。陶若水也不是什么死板的人，如果月小牧的问题解决不了，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与蛇心公主的约定。
    在说好之后，几个人就原路返回，向水晶宫走去。这时候，陶若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
    参星属水，为西方第七星，居白虎之前胸，虽居七星之末但为最要害部位，故参星多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