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荒唐的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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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小牧离开戴云之后，就往西南走去，他的最后一站就是海鸥团大营。只要搞定参将青羽，自己就大功告成了。
    当他走到离海鸥团驻扎地只有三公里处时，突然听到旁边的珊瑚礁中传来一阵嬉闹的声音。月小牧转头一看，发现在茂密的珊瑚丛中，居然有一个小孩。
    那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上小学的年纪，长得倒是非常漂亮。此时他正坐在珊瑚丛中，拿着几根半尺的铁针，将珊瑚礁边的小鱼当靶子来射，不时发出胜利的欢呼声。他面前的珊瑚礁上，已经有十几条小鱼被钉在上面。
    这是哪冒出来的倒霉孩子？
    月小牧感觉很疑惑，虽然星海秘境中的水族不止鲛人族和虺族，其他鱼虾龟贝等动物都可以修炼成妖精，而这些妖精的居住区也遍布星海秘境。但是经过三十年前那次大战，所有妖怪都搬到当时的虺族和鲛人族领地。根据情报，如今三支部队驻扎地正是当年战乱最严重的地方，方圆千里都没有任何妖怪的城镇。
    难道是野修的小妖怪？月小牧怀着疑问的心情走过去问道：“小弟弟，我叫月小牧，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扭头看到月小牧，顿时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嘿嘿，太好了，居然来了一个女人。我叫林照，快来陪我一起捉鱼吧，看谁捉的多。”
    月小牧看着珊瑚礁上钉着的小鱼，都在拼命的挣扎着，被撕裂的鳞片和血肉在海水中飘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种小孩游戏。
    “我说……小林啊，这游戏是你发明的吗？”
    “当然是我发明的。”林照得意的说。
    “那你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吗？”
    “可有意思了，这些小鱼一点都不怕我，我想发射哪个就射哪个，特别好玩。”说完，他抬手一丢刺穿了一条小丑鱼的眼睛。那条色彩斑斓的小鱼被钉在石头上，挣扎了没几下就不动了。
    “对……很有意思！”月小牧干笑一声，这孩子也太熊了，等长大了还得了。他继续问道，“你玩这种游戏，就没有人管你吗？”
    “没有，世界上没人能管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林照傲慢的说道。
    “可你一个人跑到野外，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不会不会，我家离得可近了。”
    “可我听说附近有一个军营，周围不许有人居住。”
    “我家就在军营里。”
    月小牧心头一震，果然让自己试探出来了，这个小孩身份不一般。
    “那你的家人一定很厉害了，居然可以把孩子带到军营里。”
    林照得意的说：“那是，我妈妈是军营最大的官，那里没有人敢忤逆他。”
    “是嘛……居然是青羽！”月小牧呼吸都有些颤抖，这次真的让自己捡到宝了。如果能从海鸥团将军的儿子入手，说不定任务会更轻松。
    “喂，你还在说什么废话，还不快来和我一起玩。”林照不耐烦了，催促道。
    “好的，姐姐可以陪你玩，不过现在要去见你的妈妈一面。”月小牧说道，“所以你在这里乖乖等，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好啊，那我们说好了。而且等你回来之后，必须听我的！”林照总算放过了月小牧，然后继续拿着长针丢小鱼玩。
    月小牧来到军营前，告知哨兵自己想要拜访参将青羽。哨兵进去通报之后，出来说道：“姑娘，你可以进去。不过我们参将正在招待别的客人，希望你进去之后不要说无关紧要的话。”
    “客人，这么巧！”月小牧有些奇怪，“那些客人是什么身份？”
    “抱歉，我们作为属下唯一的任务就是守门，而不是去打听主人的秘密。”
    “真是忠诚！”月小牧耸了耸肩膀，然后就跟着哨兵进去了。
    当他走进帅帐之后，坐在中央的女人以及旁边一个穿着长袍留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纷纷站了起来，向月小牧拱手行礼。
    “鲛人族月小牧，见过青羽将军，以及……这位先生。”月小牧还礼，为了追求逼真，他行的还是女子礼。
    “月姑娘不必拘礼。”青羽向月小牧介绍她的客人，“这位是虺族军师陈林，是我的老朋友了。”
    “原来是陈大人，久仰！”月小牧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中年人，心中却涌起滔天巨浪，他是捕蝉处的首领。此时在这里遇见，看来自己需要加班了。
    “月姑娘前来有何贵干？”青羽问道。
    “我是想来询问两件事。”月小牧说道，“第一件是关于虺族的，当年他们对我族宣战，幸得天河盟相助才幸免于难。然而他们宣战的理由，至今我们也没有弄清楚。如今虺族在贵军的掌握下，如果得知此时原委，还望告知在下。”
    “哦，原来是想问这件事。”青羽看向了陈林，“陈大人潜入虺族多年，这件事您应该清楚。”
    “很可惜，我也没有答案。”陈林摇头说，“我担任了虺族三十年的军师，对于虺族如今大事小事都了如指掌。这件事我虽然调查过，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碍。虺族上下对此事守口如瓶，不论威逼利诱还是使用法术，我都没能得到答案。”
    “看来你要失望了。”青羽对月小牧说，“你可以去找戴云和红毛怪，他们也许会有答案。”
    “多谢指点！”月小牧随口回答道，他才不会去找那两个让自己闹心的人呢，而且那两个人也不可能知道。
    这时候，陈林突然说道：“姑娘不必担心，虽然我没打听到虺族的具体目的，却也不是一无所获。在与虺妖王的交涉中，我用排除法试探出他不是为了地盘和财宝，甚至不是为了权利。他所想要的，似乎就是鲛人族本身。”
    “什么？”月小牧大吃一惊，不是因为他说的内容，而是他居然早就知道了。
    看到月小牧一瞬间吃惊又冷静下来的样子，陈林和青羽不禁冷笑起来。这个鲛人少女听到虺族图谋的是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惊慌，看来鲛人身上的确有特殊之处，值得虺族铤而走险。
    “多谢大人告知，这件事我自然会向大王禀报。”月小牧不知他们想的什么，还在不慌不忙的道谢。
    “没关系，说出你第二个问题吧，也许我可以回答。”
    “是，”月小牧说道，“我最近在寻找一件宝物，想来虺族这边打听一下。”
    “什么宝物？”
    月小牧沉默了片刻说道：“这宝物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片泉水！”
    “泉水？”二人顿时愣住了，“是什么样的泉水？”
    “那种泉水极其阴冷，一旦触碰就会化作冰雕，对于其他种族来说是致命的死亡之泉。然而这种泉水却是我族的立身之本，我族可以繁荣千代万代，都是因为这种泉水的存在。它的名字叫……”
    “九眼玄泉！”青羽突然蹦出这四个字来。
    “你怎么知道？”月小牧惊奇的说道。
    “因为我们的驻扎地附近就有这么一个泉眼。”青羽说道，“三十年前海鸥团刚来的时候，有人发现海底有一个泉眼，不停的往外冒纯净的清水。他们不知那是什么，就想去洗澡，结果全变成了冰雕。有些人询问了虺族，他们说这种水名叫玄泉之水，在虺族领地还有几个，只是没人敢接近。”
    青羽看了月小牧一眼说道：“既然姑娘是鲛人，那应该很清楚这种泉眼到底是什么来头吧。”
    “我自是清楚，但这是我族最高机密，恕我不能告知。”月小牧委婉的拒绝了，心想自己对这种泉水也是一无所知，怎么告诉她。自己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寻找什么泉水，只不过在聊天的时候听冰澜王子说过，玄泉是鲛人族的生命之源。所以在编造来访理由就搬了出来，没想到对方真的有。
    “姑娘不愿告知，我自然也不勉强。不过姑娘有办法把那个泉眼拿走吗？”青羽打量着月小牧身上的鲛绡长裙，说道，“应该有办法吧，毕竟姑娘是鲛人族，控水之能应该是与生俱来的。”
    月小牧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试探的意思。看来她听说那种泉水是宝物，已经有占归己有的念头了。
    “很可惜，我没有办法带走。”月小牧说道，“我此次前来，只是想确定泉水的位置。既然将军驻扎在此，我也就放心了。希望将军派人妥善看管。”
    “姑娘放心，即使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会派人驻守的。”青羽当场答应了。
    片刻之后，月小牧向青羽告辞，离开了营帐向外走去。
    刚出营地，就发现林照正坐在珊瑚礁上，正邪笑着看着自己。
    “坏女人，你也太慢了，居然让我等这么久。”林照冷冷说道，“对此你必须多陪我一段时间，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愤怒。”
    “对不起嘛，你妈妈很担心我，所以对我做了很多叮嘱，耽误了不少时间。”月小牧双手合十向他道歉，“她说附近有些地方很危险，让我不要去，你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林照也许是看月小牧太可爱的，没好意思继续耍混，而且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老妈说大营东北侧，靠近与黑风团管辖区的交界线的地方是不能去的，那里会有大老虎把我吃掉。”
    “呵呵，大海里哪来的老虎。不过倒是有一只母老虎不知道算不算。”月小牧吐槽。
    “什么？”林照没有听懂。
    “哦，没什么。”月小牧拉住林照，“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来玩捉迷藏吧！”
    “我想玩什么何时需要你来决定了？”林照挥开他的手，蛮横的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等你回来就必须听我的话。”
    “可是你不觉得打小鱼实在是太无聊了吗？”月小牧耐心的说，“这么简单的事，不值得两个人来比赛。”
    “哦，是啊，的确有点无聊！”林照如梦初醒，“那捉迷藏有难度吗？”
    “当然，姐姐的躲藏本领可是名列前茅的。”月小牧拍了拍胸口说道，“只要我藏起来，世上没人能找到我，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等我把你揪出来的时候，你可别哭的太难看。”林照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你快去藏吧，等我数完十个数就去找你。”
    “好，不许偷看哦！”月小牧说完之后就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林照一个人在空地上数着，“一，二，三，四，五……”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时辰之后，天就黑了。星海秘境的昼夜交替和天河之路上是同步的，一到晚上就一片漆黑，小孩子是不能在外面玩耍的。找的头晕眼花的林照只好放弃寻找，灰溜溜的回到大营。
    这个时候，青羽和陈林依然在对刚才的事争论不休。
    “你说月小牧会放弃本族至宝吗？”青羽问道。
    “我认为不会。”陈林摇头说，“她已经说过了，玄泉是鲛人族的立身之本。立身之本怎么可能丢掉呢？”
    “这么说来，她刚才声称放弃，是因为看出我对玄泉有意思了吗？”青羽冷笑一声，“看来鲛人族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纯洁无瑕，心机深沉的人也存在。”
    “但令我不解的是，她连玄泉的位置都没问，好像真的不感兴趣一样。”陈林皱着眉头说，“现在我完全猜不出她下一步会怎么走，如果玄泉真的这么珍贵，那一定要归天河盟所有。”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闯进帅帐，嘴里还骂骂咧咧：“该死的坏女人，居然拿我当大马哈鱼来耍，把我晾在那里两个时辰。再让我碰到她，非把她宰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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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羽显然不明白自己儿子抽什么风。本来不想理他，但是旁边有客人，任由他在这里胡闹也不是办法，于是只好安抚他：“真是稀奇，以前都是你把别人气得够呛，今天是谁把你气着了。”
    “是一个叫月小牧的坏女人，她说好了要玩捉迷藏，结果把我丟在那里自己跑了，害我瞎找了大半天。”
    “月小牧？”青羽可以想象到捉迷藏时被放鸽子是什么结果，可是居然这么巧，这小子能跟月小牧搭上关系，“那位坏女人有没有说她准备去哪呢？”
    “没有。”
    青羽叹息一声，果然如此。自己怎么能寄希望于对方不慎把消息透露给小孩呢？
    林照看青羽失落的样子，以为她在担心月小牧，于是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已经告诉了她哪些地方有危险，她应该没事。”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她？”青羽奇怪的说。
    “你不是很担心她的安全，所以叮嘱了她很多吗？”林照说道。
    青羽和陈林面面相觑，他们确认刚才没有叮嘱过月小牧任何事情。
    “你跟她说什么地方有危险？”青羽问道。
    “我说大营东北方有危险。”林照说道，“就是那个有大老虎的地方。”
    原来如此，两个人会心一笑，看来那位鲛人族使者还是暴露了行踪。今天晚上可有好戏看了。
    当日夜里，月小牧潜伏在大营周边，仔细观察动向。
    没过多久，就有三批部队从军营中走出来，集结在一起大概超过两千人，在青羽的带领下向东北方走去。
    “果然如此，他们去增援了。”
    月小牧感受着青羽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当他从林照口中套出玄泉的位置之后，本想半夜去那里打探一下，但又想到林照可能会把和自己的对话透露给青羽。如果这样，青羽会加强玄泉附近的防守，营地反而是个空壳子，正好适合自己收集信息。
    月小牧一个瞬移潜到帅帐中，此时整个大营已经是空空荡荡，只有门口几个卫兵巡逻的脚步声。
    月小牧自从在海鸥团营地里看到捕蝉处的首领陈林，就知道事情已经开始往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了。驻守星海秘境的天河盟军并不是互不相干，而是有所勾结。如果他们之间的联系真是超过一定程度，那陶若水挑拨离间的计策就要修改了。
    月小牧准备收集一些他们勾结的证据，回去给陶若水查看。然而他是一个瞎子，只能辨认物体的形状。所以这个工作对他并不轻松。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衣架上挂着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以及一个蝉形的标记。
    这难道就是捕蝉处组织的身份令牌？
    月小牧断定这应该的青羽的，因为如果这是陈林的，那他为什么不带在身上，而是放在别人家里呢？但如果这个才想成立，那她就是捕蝉处的一员了。
    月小牧怀着疑惑的心情，握住那块令牌。然而就在这时，令牌突然变成一只纸鹤，冲出营帐飞向天空。月小牧顿时知道不妙，立刻追杀出去，提手一剑将纸鹤斩落。
    然而当他落在地上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大营已经挤满了人。周围的兵卒持矛竖戟，刀枪林立，将自己团团包围。
    “什么情况，难道我中计了？”月小牧一脸懵逼。
    “你还真是聪明啊小鬼。”青羽和陈林从军阵中走出来，得意的看着月小牧，“只可惜，你聪明的还不够。”
    “你……你们不是去玄泉那边增援去了吗？”月小牧惊讶的说。
    “并没有，这只是引你出现的权宜之计。”陈林说道，“其实我们本不知道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但从青羽之子林照那里得知你向他打探玄泉的位置之后，就知道你准备偷袭大营。”
    “为什么？”月小牧问道，“我暗中打探玄泉的位置，难道不该是要去找玄泉吗？”
    陈林说道：“很可惜，我并不相信你会暴露行踪，哪怕是一个小孩。如果我们‘碰巧’知道你下一步计划，很可能就是你故意让我们知道的。”
    “你们可真多疑啊！”月小牧不禁赞叹。
    “多谢夸奖。”陈林抬起手，对着后面的人大喝一声，“诸位列阵！”
    数千名兵卒齐齐的大喊一声，迅速摆出阵型。他们运起真气，庞大的气势向月小牧碾压而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伏魔阵！”月小牧顿时想起曾经自己面对的一招，那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青羽说道：“月姑娘，我劝你不要挣扎，我早已在大营周围布下封印结界，即使是蜕变者也很难打破。再加上伏魔阵的压制，你是无路可逃的。”
    “是吗，但如果伏魔阵只有几千人，可不足以压制我。”月小牧一跺脚，周围的空间顿时被震的崩塌了。众兵感觉真气错乱，阵法瞬间就崩溃了，乱流的真气将军阵冲的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月小牧趁机一步跃出人群，青羽的封印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当场被打穿。他跳出大营，朝远处逃跑而去。
    青羽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一秒钟没撑住就被打的稀碎，别提多生气了，大声斥骂属下都是饭桶。那些属下却还没有缓过劲来，就被当场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差点怀疑人生。
    “一群笨蛋还愣着干嘛，快追啊！”青羽跳脚怒吼。
    众军总算反应过来，抄起武器兵荒马乱的追了出去。
    月小牧在逃出大营之后，也觉得真气消耗很大。刚才那一脚虽然简单，却蕴含着自己毕生功力以及对空间的掌控，才一举破开了伏魔阵。现在如果再瞬移，估计跑不了多远，干脆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恢复一些力气再走。毕竟捉迷藏可是自己的强项。
    月小牧找了一片珊瑚礁，珊瑚丛生，怪石嶙峋，足以保护自己了。
    然而他刚刚躲进去，身后就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嘻嘻，这不是那个骗我的坏女人吗，没想到藏在这里。”
    月小牧一回头，发现居然是青羽的儿子林照。手里拿着飞镖，显然还在玩游戏。
    “你真的在玩捉迷藏，难道是我错怪你了吗？”林照抛着手中的钢针走过来，“但你的耐心也太好了，居然躲了四五个时辰。不过我显然更厉害，还是把你找到了。”
    月小牧看到他来了，心中突生一计。现在自己身处重围，只要制服青羽的儿子，自己就有了和他们谈判的条件。
    想到这里，月小牧二话不说，抓起林照的衣领跳了出去，向东北方飞奔而去。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谈判地点，在那里青羽投鼠忌器，怎么着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同时拿下她的儿子和至宝玄泉，看她还拿什么来跟自己换。打定主意的月小牧不禁沾沾自喜。
    ******
    就在月小牧慌忙向玄泉前进的时候，鲛人族水晶宫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鲛人族没人认识他们，却得到了陶若水等人的热烈欢迎。
    “阿强，云老爷子，你们可算来了。”陶若水将他们请进行宫。
    “桃子，你说月小牧已经回来了，这是不是真的？”云飞城一见面就急切的问道。
    “千真万确，他已经回来了。”每次提到这个，陶若水都乐得合不拢嘴。一个月前与月小牧重逢的喜悦，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他在什么地方？”阿强问道。
    “他去执行任务去了，很快就会回来，你们不用担心。”陶若水说道，“对了，我之前让虺族的蛇心公主派人去星辰海岸边接应你们，你们见到他们了吗？”
    “是的，他们还给了我们两颗避水珠，不然我们也来不到这里。”阿强和云飞城从兜里拿出两颗珠子给他看。
    “那就好！”陶若水松了口气，看来蛇心公主愿意听从自己指令的，如此一来自己在星海秘境做事的难度就小了许多。
    “我在通讯令牌里让你们搜集的资料，你们带来了吗？”
    “都带来了。”阿强从怀里拿出一沓羊皮纸递给陶若水。
    陶若水拿起纸翻看了起来。
    “黑风团，满编超过四千，人数位列三团之首。始建于黑水历六百零七年。前身是天河之路上有名的匪帮黑风寨，被红日军团击溃后收编。因其成员桀骜不驯，天河盟开出宽松条件，允许参将自行任免团中的职位，也可以选择下任参将，因此历任参将几乎都是世袭下来的。嘿嘿，这么说来黑风团整个都是土匪的后裔，虽然传承一千多年，我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长进。”
    陶若水吐槽完之后，继续看下面的内容。
    “黑风团第十六代参将红毛怪，两百三十一岁，六十年前蜕变后继任参将。力大无穷，擅长使两把蘸金板斧，曾在天河盟比武大会上夺得第八名。为人高调，仗义耿直。属下一名军师黑蛇，出身天河之路著名学院宣天阁，见多识广，冷静沉着，是红毛怪的心腹手下。”
    陶若水看完黑风团的情报，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个团对自己威胁并不大，随便忽悠一下就能摆平。于是他翻开第二页，上面写着撼岳团的情报。
    “撼岳团，隶属蓝月军团，成立于黑水历四百七十二年。当年在平定天河之路的斗争中功勋卓著，是一支历史悠久的荣誉部队。现任参将戴云出身天河盟的名门，祖先曾是神机门的执掌者，八百年前的宗主戴叶兴投靠天河盟，换得伯爵之位。戴云实力强大，擅长武艺，一招惊龙掌曾打遍天河之路无敌手。而且他性格冷静，处事低调，生性多疑，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相信的人，因此整个撼岳团大小任务都需要他亲自指挥。呵呵，虽然麻烦了点，不过刚愎自用的人很好算计，一个借力打力就解决了。”
    陶若水翻开第三份资料，上面是有关海鸥团的情报。
    “海鸥团，成立于天河盟建立之初，是历史最悠久的部队之一。曾随大元帅沈王爷东征西讨，连败九域之都十余战，功勋累累，是天河盟的精锐部队。如今的青羽乃是第四十八代参将，三年前继任……三年前？”
    陶若水一愣：“海鸥团不是三十年前就驻守星海秘境了吗？”
    “是的，当时率兵驻守的参将名叫薛东菱。”阿强说道，“三年前，白隼军团的大将军朱赫派青羽前来星海秘境，接替薛东菱成为了参将。”
    “原来如此。”陶若水点了点头，接着看下去，“青羽，出身不详，十八年前投入朱赫麾下，由朱赫引荐拜高人为师，习得一身本领，六年前蜕变。擅使一把纹龙棍，三年前在天河盟比武大会上连胜三十场，夺得第一名，由此被朱赫任命为海鸥团参将。为人狡猾促狭，喜欢恶作剧，唯恐天下不乱，因此被天河盟众将领畏惧。”
    看到这里，陶若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十八年、纹龙棍、喜欢恶作剧，这些关键词令他有些特殊的猜想。
    “这个青羽，她有没有结婚生孩子？”陶若水问道。
    “没有，至少在这十八年之内没有。”阿强颇为肯定的说，“在她投靠朱赫之前，她的经历不为人知。但是在投靠朱赫之后的十八年间，她经常在众人面前露面，因此可以断定她这段时间没有结过婚，也没生育过。当然，如果她来星海秘境之后结婚的话，那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