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饭可以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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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伸出两根手指，把箱子底部的那两块蓝色晶片夹了起来。
    晶片入手冰凉，表面隐隐有细碎的电弧在跳动。
    “陈瞎子，往后退十米。”
    秦宇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陈瞎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直缩到大厅的承重柱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秦宇转过身，将两块晶片同时按进了主控制台的读取槽里。
    “咔哒。”
    读取槽锁死。
    控制台的屏幕瞬间黑了下去，连带着整个大厅的照明灯都开始剧烈闪烁。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噪音从音响里炸响。
    原本正在预热的1号概念级流水线，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硬生生卡停在了半空中。
    【滴！正在读取高密级连续性存储介质……】
    【警告！检测到未知维度的实时逻辑覆写！】
    【警告！您刚才接入的‘高维规则棱镜’自带定位信标，已触发后台最高级别清除协议！】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急促得像催命符。
    秦宇瞳孔猛地一缩。
    “中计了！”
    他想都没想，抬手就去抠读取槽里的两块晶片。
    然而，已经晚了。
    控制台上方没有弹出任何全息画面，反而凭空裂开了一道筷子粗细的漆黑缝隙。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抹杀之力，顺着那道缝隙直接灌进了控制台内部。
    “轰！”
    没有火焰，也没有冲击波。
    那台由特种合金打造、连火箭弹都炸不坏的主控制台，连带着里面插着的两块蓝色晶片，在一瞬间直接化成了最细腻的白色粉末，哗啦一下散落了一地。
    只有在粉末散落的半空中，残留着一行由电火花拼凑出来的血红色字迹：
    【1049号，饭可以乱吃，不该看的东西别乱看。】
    【老老实实待在东区，等北区的铁屠夫来验收你的成色。】
    字迹停留了不到两秒，啪的一声炸散成了青烟。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躲在柱子后面的陈瞎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里流出一股黄汤，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毁……毁了？隔着天上的壁垒，直接把控制台给抹了？！”
    秦宇站在那堆白色粉末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他的右手手背上，刚才因为离那道漆黑缝隙太近，直接被擦掉了一大块皮肉，露出了底下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骨头。
    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附着着一层诡异的灰色死气，正在阻止他的肌肉愈合。
    【滴！检测到高维规则擦伤！】
    【绝对适应天赋全力运转中……正在强行驱逐高维死气……】
    【驱逐成功！宿主肉体对‘维度抹杀’产生0.01%初级抗性！】
    手背上的灰色死气被紫红色的气血硬生生逼出体外，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了新肉。
    秦宇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白灰，又弯腰从白灰里捡起了唯一没被销毁的东西。
    正是那块刚塞进去不久的“高维规则棱镜”。
    “好一个定位信标。”
    秦宇捏着棱镜，非但没有暴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说北区的血手怎么这么好心，千里迢迢把这玩意儿送过来。”
    “合着这棱镜是个监控探头，只要我把它插进兵工厂，天上那双眼睛就能顺着网线摸过来，直接管着我的一举一动。”
    陈瞎子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看着满地的白灰，哭丧着脸喊道。
    “大人！那两块晶片彻底没了！主控制台也毁了，咱们这兵工厂……岂不是废了？”
    “废个屁。”
    秦宇一脚把陈瞎子踢了个跟头，转头看向大厅深处那条高达二十米的庞大机械流水线。
    “主控制台只是个外接键盘，真正的兵工厂核心在流水线底座下面。”
    他颠了颠手里的规则棱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
    “天上那孙子不是让我老老实实待在东区，等铁屠夫过来跟我练蛊吗？”
    “老子偏不遂他的愿！”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锋和赵四带着十几个小头目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刚刚从修复舱里爬出来的老王。
    老王胸口缠着绷带，但精神头十足，手里还拎着一把刚缴获的六管火神炮。
    “老大！外面的战场打扫干净了！”
    老王嗓门洪亮地汇报。
    “一共缴获了四百二十具半机械改造人躯体，三辆重型坦克的残骸，还有两百多把重武器，全堆在后院的熔炼炉旁边了！”
    “还有那四百多个投降的改造人，怎么处理？赵四说全突突了回炉，我觉得他们身上的零件还挺新，留着当炮灰也不错。”
    秦宇转过身，看着精神抖擞的三人，开口问道。
    “老王，肋骨接好了？”
    老王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咧嘴一笑。
    “这兵工厂的修复舱真他娘的是神仙宝贝，躺进去打了一针绿水，断骨头茬子当时就长上了，一点都不耽误干架！”
    林锋目光一扫，看到了秦宇脚下那堆原本属于主控制台的白色粉末，脸色微微一变。
    “老大，控制台怎么没了？”
    “被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耗子隔空啃了。”
    秦宇随口开了个玩笑，把手里的规则棱镜扔给林锋。
    “林锋，你以前在军工队干过，去把1号流水线底座的备用操作台撬开，把这棱镜塞进去。”
    “记住，塞进去之前，用你的空间步枪，把棱镜最上面那个凸出来的尖角给我打掉。”
    林锋接过棱镜，愣了一下。
    “打掉尖角？这玩意儿那么硬，打坏了还能用吗？”
    “那个尖角是定位信标，专门给天上那帮孙子发信号的。”
    秦宇走到大厅中间，一屁股坐在刚才陈瞎子抱来的那个铁箱子上，掏出半截没抽完的烟点上。
    “打掉它，棱镜照样能供能，但天上的人就变成了瞎子。”
    “另外，流水线启动之后，别造枪，也别造机甲。”
    赵四凑过来，满脸好奇地问。
    “老大，不造枪不造机甲，那咱们启动概念生产线干啥？造铁锅炖肉啊？”
    秦宇吐出一口烟圈，斜了赵四一眼。
    “你就知道吃。”
    “让流水线全负荷运转，只造一样东西——空间折叠货柜！”
    “把这座兵工厂所有的机床、熔炼炉、修复舱，还有库存的物资，全给我装进折叠货柜里！”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全傻眼了。
    陈瞎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失声叫道。
    “大人！您……您这是要把东区兵工厂给搬空啊？！”
    “这兵工厂占地十几平方公里，地基都跟底下的岩层焊死了，怎么搬？”
    秦宇弹了弹烟灰，站起身，眼神冷冽地扫过众人。
    “谁说我要搬地基了？壳子留在这儿，咱们把瓤子全掏走！”
    “有人想把这儿当成斗兽场，拿咱们当猴看，那老子就把他这斗兽场的砖头全拆了，换个没监控的地方自己玩！”
    他看向陈瞎子，下巴一扬。
    “老东西，你的兽皮地图呢？拿过来。”
    陈瞎子不敢怠慢，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张沾着血迹的兽皮地图，双手捧着递到秦宇面前。
    秦宇一把扯过地图，直接摊在地上，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地图上画着整个404号秘境的大致轮廓，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大区，中间是戒备森严的内城。
    “这整個404秘境，有没有哪个地方，是天上掉垃圾从来不掉、内城的人也从来不去的死角？”
    秦宇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沉声问道。
    陈瞎子蹲在旁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在地图最西边与南区交界的一块漆黑涂鸦上点了点。
    “有！大人您看这儿！”
    “这地方叫‘暗影死地’，也有人叫它暗影裂谷。”
    “听说几百年前，天上掉下来半截黑漆漆的怪船，摔在那儿之后，船肚子里漏出来一片看不见的黑雾，把周围几十里地全给遮住了。”
    陈瞎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黑雾邪门得很，所有的雷达、电子眼、甚至天上那层壁垒的光线，全都穿不透那层黑雾。”
    “以前内城的霸主派无人机进去探路，刚飞进去就彻底断了联系，活人进去要是没有路标，转悠三天就得迷路困死在里头。”
    “不过那地方穷得连根草都不长，连老鼠都不去，大人您要是去那儿扎寨，咱们这三千多号人吃啥喝啥啊？”
    秦宇盯着地图上那块漆黑的区域，眼睛亮了起来。
    屏蔽雷达？隔绝壁垒光线？
    这不就是天然的反监控屏障吗！
    “没吃的？兵工厂的合成肉生产线是摆设？”
    秦宇一把将地图卷起来，揣进兜里，转头对着林锋三人下令。
    “都听好了！”
    “给你们两个小时！”
    “林锋去启动流水线，造空间折叠货柜！”
    “老王、赵四，带着外面那三千多人，把兵工厂里所有能拆的机器全给我卸下来，连根螺丝钉都别给这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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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全军开拔，去暗影死地安家！”
    “是！”
    三人齐声应命，转身就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紧接着是黑铁帮众凄厉的惨叫声。
    “砰砰砰！”
    “哒哒哒哒——！”
    赵四脚步一顿，破口大骂。
    “他娘的！谁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放枪！”
    秦宇眉头一皱，身影一闪，直接越过赵四和老王，一步跨出了兵工厂的大门。
    外面的广场上，一片混乱。
    那四百多个刚刚投降的半机械改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重新凑到了一起。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改造人，已经把看守他们的几十个黑铁帮众撕成了碎片。
    一个胸口装着大功率信号发射器的改造人小头目，正站在熔炼炉顶上，手里捏着一把从死人身上抢来的空间步枪，疯狂大笑。
    “哈哈哈！一群东区的土包子，真以为老子们会给你们当苦力？！”
    “老子刚才已经用备用频段，把这里的坐标和穹顶霸主已死的消息，发给北区的铁屠夫大人了！”
    “最多半个小时，铁屠夫大人的钢铁大军就会把这里碾平！识相的现在就给老子跪下！”
    周围的黑铁帮众虽然手里有空间步枪，但毕竟是一群没受过训练的乌合之众，被这群悍不畏死的改造人一冲，顿时乱了阵脚，纷纷往后退缩。
    “找死！”
    老王气得眼珠子通红，端起手里的六管火神炮就要扫射。
    “省点子弹。”
    秦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按住了老王的枪管。
    他站在大门的台阶上，连下去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起左手，对着百米外熔炼炉顶上的那个改造人小头目，五指猛地一捏。
    “嗡——！”
    空气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那个改造人小头目正仰着头狂笑，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周围两米之内的空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咔嚓！咔嚓！”
    坚硬的合金躯体、胸口的信号发射器、连带着他手里那把空间步枪，在空间坍缩的恐怖挤压下，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被挤成了一团只有篮球大小的铁疙瘩！
    鲜血和绿色的营养液从铁疙瘩的缝隙里飙射出来。
    “哐当。”
    铁疙瘩从熔炼炉顶上掉下来，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另外几百个改造人的脚边。
    全场瞬间死寂。
    那四百多个刚刚暴起的改造人，像是被同时拔掉了电源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秦宇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来，手里的“破晓”长刀在地上拖出刺耳的火花。
    “给你们脸了是吧？”
    秦宇走到那群改造人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我刚才让人留你们一命，是看中你们身上的铁皮能回炉炼钢，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改造人吓得机械腿直打摆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磕在铁疙瘩旁边。
    “大……大人饶命！是刚才那个队长逼我们造反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对对对！我们愿意当牛做马！求大人别捏碎我们！”
    剩下的改造人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拼命求饶。
    秦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们，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行啊，想活命是吧？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赵四。
    “赵四。”
    “在！老大您吩咐！”
    赵四端着枪跑过来，一脸凶相。
    “这群铁皮疙瘩喜欢乱发信号，是因为脑子里装了北区的通讯芯片。”
    秦宇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四百多个改造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让他们自己动手，把左边耳朵后面的通讯芯片全给我抠出来。”
    “给你三分钟时间，三分钟后，谁脑袋里还响，你就拿枪把谁的脑袋打爆。”
    “好嘞！”
    赵四狞笑一声，举起空间步枪对准半空放了一枪。
    “都他娘的听见没有？！自己动手抠芯片！谁慢了一步，老子送他回炉！”
    那四百多个改造人吓得魂飞魄散，哪敢有半点犹豫。
    “噗嗤！”
    “呃啊——！”
    几百个改造人同时伸出机械手指，狠狠插进自己左耳后面的皮肉里，硬生生把里面连着神经的通讯芯片给拽了出来！
    一时间，广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混着机油流了一地。
    周围那三千多个黑铁帮众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狠！太他娘的狠了！
    这位新老大平时看着还会开两句玩笑，可动起手来，简直比内城的活阎王还要命！
    不到两分钟，四百多个带血的芯片全被扔在了地上。
    秦宇看都没看地上那堆芯片，一脚踩上去，直接用脚底板迸发出的规则之力将其碾成了齑粉。
    “老王，带着这群少了耳朵的铁皮人，去搬最重的熔炼炉，谁敢偷懒，直接扔进炉子里当柴火烧。”
    “明白！”
    老王大吼一声，挥舞着火神炮就开始赶人。
    ……
    兵工厂大厅深处。
    林锋用空间步枪精准地打掉了规则棱镜上的信标尖角，将其塞进了1号流水线的底座槽位里。
    “嗡——隆隆隆——！”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整条长达百米的概念级流水线彻底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无数机械臂开始高速运转。
    后院熔炼炉提炼出来的液态合金，顺着管道源源不断地注入流水线。
    短短十分钟，第一个巴掌大小、通体银白色的金属方盒就从流水线末端滑了出来。
    林锋拿起方盒，走到正在大厅里指挥拆卸的秦宇面前。
    “老大，成了！1号空间折叠货柜！”
    “里面有十万立方米的独立空间，而且自带静止力场，装进去的机器拿出来就能直接用！”
    秦宇接过方盒，手指在开关上一按。
    “唰！”
    方盒投射出一片巨大的幽蓝色光幕，直接笼罩了旁边五台重型数控机床。
    光幕一闪而逝，原地那五台加起来上百吨重的机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秦宇手里的方盒，重量却一点都没增加。
    “好东西。”
    秦宇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方盒扔回给林锋。
    “继续造！造三十个出来，把这儿给我刮地三尺，连大厅顶上的灯泡都给我卸下来带走！”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整个东区兵工厂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拆迁现场。
    三千名黑铁帮众加上四百名改造人，在老王和赵四的皮鞭加枪口的逼迫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干活效率。
    熔炼炉、武器生产线、医疗修复舱、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合成肉罐头和净水桶，甚至连兵工厂外围那十几座防御炮台，全被连根拔起，塞进了三十个空间折叠货柜里。
    原本满满当当的巨型兵工厂，愣是被掏成了一个只剩下水泥墙皮的空壳子。
    “老大！全装完了！连厕所里的金属水管都被赵四带人给拔了！”
    林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拎着一个装满了三十个折叠货柜的战术背包跑过来汇报。
    秦宇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看了一眼四周光秃秃的墙壁，嘴角微微上扬。
    “干得不错。”
    “不过，既然北区的铁屠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咱们拍拍屁股就走，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赵四凑过来，坏笑着搓了搓手。
    “老大，您的意思是，给他们留点土特产？”
    “刚才拆下来的那些报废弹药和过期的能量电池，还在后院堆着吧？”
    秦宇看向林锋。
    林锋立马明白了秦宇的意思，眼睛一亮。
    “还在！足足有几十吨，因为不稳定，我没让人装进货柜。”
    “把那些破烂全堆到大厅中间来。”
    秦宇拔出腰间的“破晓”长刀，对着大厅正中央的地面，反手一刀插了下去。
    “噗嗤！”
    紫黑色的刀身直接没入地面，刀刃上散发出的空间裂缝，被秦宇用精神力强行压缩成了一个极不稳定的能量球，死死锁在地底三米处。
    “把那几十吨废弹药堆在这儿，上面再盖一层铁皮。”
    秦宇拍了拍手，眼神里满是戏谑。
    “只要有人走进这个大厅超过十个人，地面震动就会引爆地底下的空间球。”
    “到时候，几十吨弹药加上空间坍缩，足够把这片空壳子炸上天，给铁屠夫放个大烟花。”
    陈瞎子在旁边听得直缩脖子，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绝不能得罪这位爷。
    这心眼子，简直比马蜂窝还密，而且招招要人命！
    十分钟后。
    一切布置妥当。
    三千四百多号人，开着几十辆经过简单改装的重型履带运输车，浩浩荡荡地驶出了东区兵工厂的大门，一头扎进了漫天黄沙之中，朝着西南方向的暗影死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