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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老易在外面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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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老易在外面有儿子?
    易中海正满肚子气,怎么可能出席晚上的酒场,哪怕是就是去要饭不可能去吃许家的这份酒。
    何雨柱有心不去,可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下来,也只好随大流留下。
    许大茂让他姐许招娣去买肉买酒,然后陪着几人在堂屋里说话,几人聊了一阵,何雨柱这是真正的见识到了许家人的不讲理。
    绝口不提许伍德偷人家寡妇的事情,都是在咒骂埋怨易中海不干人事,举报让老爹去坐牢。
    许大茂的妹妹叫做许小妹,至于大名当然不是这个,只是根本都没有人叫她,今年也十五岁了,干起活倒是很麻利,只是和他们家人一样,特别的不讲理,天生的泼妇一个。
    许小妹给倒了茶水,忽然说:“柱子哥,你那还缺人不,我也要找个工作。”
    何雨柱连忙摇摇头,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吗,即使自己再缺人,也不会安排许大茂的妹妹去自己的店铺里面上工。
    笑着说:“你不是还有一年才毕业吗?到时候我要是不缺人,可以给推荐去别的饭店当服务员。”
    许小妹的脸上顿时不高兴了,耸拉着嗯了一声。
    许小妹的成绩并不理想,一直不想再继续念下去,早就想上工赚钱了。
    何大清知道柱子不喜欢许家的人,就说:“这事情还不好办吗等明年你毕业的时候让老易给安排就是了,今年先安排伱姐。”
    这两年特别的好找工作,主要是新建了一批工厂,还有很多工厂都进行了扩编,从农村过来不少的青壮劳动力都可以找到工作。
    话题很快就转到了老易身上,这许伍德不在的这几年,都应该易中海养着照顾许家才是。
    很快许家整治了一桌饭菜出来,许大茂热情招待,众人饱喝足,皆大欢喜。
    只有中院的东厢房里,易中海和易大妈两人还在继续冷战,这一回亏了这么多钱,以后每个月的工资要给许家一半,想一想谁不心疼?
    许大茂也是会来事的,晚上请了一顿酒,第2天还拿着一些礼物,挨家挨户给送过去,感谢各位主持了正义,为许家申冤。
    这是怕易中海反悔,毕竟每个月还要拿30块钱,事情充满了不确定性。
    何雨柱见许大茂拎着礼物上门来,很是意外,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把他请了进来。
    许大茂感谢一番,何雨柱谦让后还是收下来,随后谈起了易中海做的那些缺德的事情。
    何雨柱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或许可以借许大茂的手再整治易中海一番。
    在保城的时候,何雨柱就确认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是易中海的种,后来还拿了照片让易大妈看到了。
    还以为易大妈会和易中海离婚呢,可后来易大妈还是忍气吞声,没有声张。
    毕竟易大妈自己不能生,比较理亏,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远在保城,也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再说易大妈要是离婚了,生活就没有了来源,眼下还指望着易中海养活她呢。
    何雨柱一直想把白寡妇和他的两个儿子弄到四合院里,让大家伙都知道易中海也在外面偷别人的媳妇,都生了两个儿子。
    可虽然这么想,这件事情却没有人去实施,毕竟在保城的时候,和白寡妇闹翻了,他们也不可能听自己的话,从保城来到京城。
    也不可能干出让易中海难堪的事情来。
    眼下许伍德因为易中海的关系闹翻了,虽然易中海出钱养活许家,可许大茂心中肯定有气,或许可以让许大茂出头,把易中海骗过来。
    俩人聊着天,所以就很快把话题转到易中海和易大妈两人没有孩子的事情上。
    许大茂很是好奇的问:“你说他们两个是谁不能生?这都快40岁了,易大妈还不能生个蛋出来。”
    何雨柱道:“这个事情我还真知道,是易大妈不能生,听说听说小时候受过风寒,寒气入体,很难怀孕。”
    “真的假的?你怎么能知道这这么清楚,那你说老易为什么不离婚?”
    “这事情我还我还能骗你吗,很多人都知道呀,你找年纪大一些的人打听打听,老易是没有问题,在外面都和别人生个两个儿子呢!”
    “什么?老易在外面有儿子?”许大茂失声道。
    “我都见过老易的儿子呢。”何雨柱故作神秘的说。
    “你别骗我了,是在这编排他吧!”许大茂根本不相信。
    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那你知道我爹何大清去保城,跟白寡妇过两年为什么回来吗?”
    “为什么,不是你去把大爷请回来的吗?”
    “当然不是,当时只是雨水想爹了,然后我带雨水看他而已,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打算把他请回来。”
    许大茂在脑子里一转也想到了:“是啊,你把他请回来那中院的房子就是何大爷的,你还自己买了院子。”
    “是啊,这要是不回来,中院的房子还是我的,现在他回来了那房子只能还给他,他还娶了小老婆,又添了小儿子,这以后还不知道能生几个呢,那房子以后也没有我的份。”
    许大茂点点:“你说的也是。”
    然后问:“那你为什么把他请回来,还有易中海的儿子是谁?”
    何雨柱说:“我到了保城一看,那寡妇的两个儿子特别的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怎么越看越像易中海。”
    “什么?你是说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是易中海的?”许大茂失声道。
    何雨柱重重的点点头,说:“是啊,雨水也说像老易,我爹何大清就是个糊涂鬼,养了两年都没有认出来,还是我和雨水这么一说,他这才知道,白寡妇的儿子是易中海的。”
    “何大爷也是够糊涂的。”
    许大茂很是惊讶地说:“那岂不是说白寡妇是易中海养在外面的外室?”
    “是啊,我也想不到啊。”
    “想一想也是,这事情太神了,你爹把易中海的女人给睡了。”
    许大茂很是羡慕何大清的艳福,四合院之前都在传,那白寡妇是多么的漂亮风骚,把何大清迷的是五迷三道,谁知道竟然还是易中海的女人。
    “那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呀,我爹不愿意养易中海的儿子,就非要和我们一起回来,我这修好的房子只能给他住。”
    “原来还是这么一回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易中海就是个笑面虎,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竟然也是男盗女娼的货色。”
    “是啊,谁知道他也是这种人呢。”
    何雨柱忽然说:“想一想我就高兴,易中海的那两个儿子,现在日子过得很不好,都是活该。”
    “是啊,听到他们过得不好心里也舒坦,这老易就是坏,亲生的儿子也不认,在外面养着。”
    许大茂骂了易中海一句,然后说:“柱子哥,你不会是逗我开心吧?”
    “这种事情我能瞎说吗?你等一下,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何雨柱起身去抽屉里拿出照片递给许大茂说:“这就是白寡妇的儿子,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很像易中海?”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猛一看和易中海没有什么相像的,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尤其是那双眼睛,长的和易中海很相似。
    何雨柱说:“在保城的时候,白寡妇都承认了,这两个儿子都是易中海的。”
    “这么看应该是真的了。”
    “这种事情我能是胡乱开玩笑的吗?”
    许大茂问:“那你有没有白寡妇家的地址?”
    “有啊,我拿给你。”
    何雨柱顿时心中大喜,这许大茂要地址无论是写信还是亲自登门,都是好事情。
    反正这是自己的一手闲棋,就看许大茂会如何下棋了。
    许大茂拿着照片和地址心满意足的离开,何雨柱也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许伍德算计自己当他的女婿,这兜转了一大圈子,竟然把他自己送进去坐牢,真是世事无常。
    门推开,徐慧真走了进来,看到那笑容,忍不住说:“柱子哥,你在想干啥坏事了?”
    “没没有什么,谁干坏事了?”
    “还否认,看你刚才那那奸笑,一副狗汉奸二鬼子的嘴脸。“
    “好啊,你都敢这样说我了。”
    何雨柱伸手把徐慧真拉进怀里,伸手从后面拍打两下翘臀,说:“让你胡说。”
    徐慧真撅着小嘴,反手捂着小屁屁,满脸的委屈,何雨柱这些日子过得就跟老和尚一样,见状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嘤~这还大白天呢,门没有关。”
    何雨柱才不管,我行我素,片刻后分开,笑着说:“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徐慧真早就双颊生霞,羞道:“人家找你有事。”
    “什么事情?老婆想干什么?”何雨柱话中了强调其中的一个字。
    徐慧真白了一眼,小声地说:“人家洗白白送到你被窝里,你都不愿意,这大白天的你敢吗?”
    何雨柱顿时没有了脾气,这确认徐慧真怀孕后,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洗白白塞进怀里,何雨柱也只能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不敢干坏事。
    “是不敢,你有什么事情?”
    徐慧真说:“我想吃酸枣了,找了半天家里没有,你去买一些来。”
    “想吃酸枣了,这个还不简单吗,你等着我这就去。”
    何雨柱说着话,把徐慧真放在沙发上,起了身子,走了两步,才觉得不对劲,转身问:“你是说要买酸枣?”
    “是啊,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去买?”徐慧真有些茫然的问。
    “这不是钱的事。”
    何雨柱重新问了一遍:“你说想吃酸枣?”
    “是啊,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没有胃口,你说我是不是感冒了?还突然想吃一些酸的。“
    “什么感冒,你个傻丫头。”
    “你才傻呢!”徐慧真皱着鼻子说。
    何雨柱重新走到沙发边挨着她坐下来,牵着手说:“我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之前就告诉你了,你怀了宝宝,这下信了吧?”
    “就瞎说哪怀孕了?我今天只是想吃酸枣而已。”
    “你还不信,酸儿辣女你没有听过吗?怀孕之后会有妊娠反应,有的人会呕吐,有的人会想吃酸的,也有的人想吃辣的,你不知道吗?”
    徐慧真当然知道这个,只是一直不承认,何雨柱是个厨子,当然也会做木工还会鉴定古玩,家中已经存了不少,还有其他的手艺,可要是说他会医术,徐慧真是不相信的。
    所以之前何雨柱说她怀孕,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之前偷偷摸摸的去找大夫,丈夫给号了脉,说,即使是怀孕了,月份也小,现在还不明显,根本就没有号出来,是否怀孕了,那何雨柱又是如何知道的?
    “就知道哄我开心,我这喜欢吃酸枣,就是怀孕了?”
    “你咋就不听话呢,我说是,你就是。”
    看她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何雨柱只能说:“你在这等着,不要走动,我去给买酸枣,回来带你去药铺号脉。”
    等何雨柱出去后,徐慧真摸了摸自己依然扁平的肚子,说:“真的怀了宝宝了吗?”
    酸枣也就是山楂,也叫做山里红,空间里存了不少,何雨柱出去转了一圈,就拿了一个大纸包回来。
    <divclass="contentadv">进来后打开草纸,徐慧真看着就直流口水,也不清洗就直接拿起一个放在嘴边。
    何雨柱都没有及时拦下,只好把其他的拿去清洗一遍,放在瓷碗里,端过来。
    徐慧真连着吃了好几个,这才心满意足,两人一起出去来到回春楼。
    这是烟袋斜街上的一家药铺,取妙手回春之意,都是一个街道上的街坊,大家都认识,何雨柱客气了几句,然后让坐馆的钟大夫给徐慧真号脉。
    钟大夫号过脉之后,笑着说:“恭喜何掌柜,尊夫人这是喜脉。”
    “谢谢钟大夫,麻烦你了。”
    “啊,真的吗?”徐慧真很是惊喜的问。
    “前些日子给您号了一次,上一回日子还少,脉相不明显,这一次日子足够了,可以确认是喜脉。”
    徐慧真连忙喜滋滋的道谢,自打4月份结婚到现在已经三四个月了,何雨柱虽然从来没有埋怨过。
    不过很多人都眼巴巴地打听是不是怀孕了,尤其是师娘,小后妈,还有闺蜜陈雪茹,见面就问是不是怀孕了。
    让徐慧真这这段时间有了很大的压力,就连这个月的月信没有来,都以为是自己心情焦虑导致的月经不调。
    这下从钟大夫口中得知是喜脉,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瞬间就没有了,自己也不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以后能给柱子哥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两人感谢一番,牵着手从回春楼里面出来。
    回到后院里,何雨柱笑道:“这这下相信了吧,你是怀了宝宝。”
    “你这么知道的?之前钟大夫号脉都不敢确认?”
    何雨柱道:“我自己家的地,我给下了种子,他有没有发芽生根我当然知道,毕竟是我自己的种。”
    “呸,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徐慧真忍不住骂了一句。
    何雨柱嘿嘿地笑了笑,这下有了孩子,以后三年生俩,反正没有实行计划生育,让徐慧真一直生。
    想到高兴的地方,忍不住把徐慧真抱起来转圈,徐慧真惊叫了一声,锤了几下何雨柱的胸膛:“放我下来,挤着我的肚子了。”
    何雨柱也是一时高兴,没有多想,听到挤着肚子立刻把人放了下来,憨憨地笑着。
    徐慧真白了一眼说:“以后和你分床睡,生孩子之前不能碰我的肚子。”
    “这也太残忍了吧?我岂不是成老和尚了?”
    “反正那事你别想了,以后要照顾好孩子。”
    “哎,这个小东西来的真不是个时候。”
    何雨柱还没有玩过瘾呢,这徐慧真就怀孕了,早知道就再推迟一段时间再让徐慧真怀孕。
    “瞎说什么话呢,我去告诉娘和大嫂。”
    徐慧真说完,高兴的去了后罩房。
    何雨柱的小舅子和老丈人都在他的劝说下办理了城市户口,还给在胡同里租了个门面,父子两人自行酿酒出售,小日子过得十分的红火。
    统购统销的时候,拉网排查了所有的城市户口,没有市里户口的就没有买粮食的粮本,徐家一家人都把户口从乡下牵了过来。
    何雨柱也打听了一下,贾张世和秦淮如都办理了京城户口,在过去出嫁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资格分娘家的地,那都是传给儿子的。
    吃大锅饭还要等到五八年呢!
    何雨柱两口子结婚4个多月,终于传出有喜的消息,所有亲戚朋友都很高兴,尤其是那几个至亲,一个个上门来,躲在屋子里和徐慧真讲讲悄悄话,传授她一些怀孕的知识,尤其是叮嘱,前三个月两口子不能同房。
    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被隐瞒了下来,京城也有这种传统,就是怀孕的时候并不会大肆张扬,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外人都不会被告知。
    何雨柱这边每天都是痛并快乐着,高兴的是终于有了后,痛苦的是每天都还要自己睡单人床。
    守着年轻漂亮媳妇不能睡,是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许大茂从何雨柱手里拿到了白寡妇的相片地址之后,一时也想不起如何操作,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来到监狱探望许伍德。
    父子俩痛哭一阵,然后许大茂说起白寡妇给易中海生了两个儿子的事情。
    “什么?老易也能干出这种事情?”
    “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呢,可傻柱都拿出照片来给了我白寡妇的地址。”
    许伍德想一想说:“傻柱心里肯定是有气,毕竟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给他养了两年儿子,这件事情多数是真的。”
    许大茂毕竟年纪小,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操作才能恶心到易中海,还不能让他把火发到许大茂的头上,毕竟以后每个月还要从易中海手上拿30块钱呢。
    “是啊,爹,可是你说这事情要怎么办?”
    “这个事情其实你想歪了,咱们就装作不知道白寡妇给易中海生了儿子,就是把白寡妇哄过来,用来恶心何大清的,这样一来,易中海也怨不到你的头上。”
    许大茂问:“可是这样不就得罪了傻柱了吗?”
    许伍德眼下进去了,许大茂并不想再得罪傻柱,毕竟要是把白寡妇弄过来,不知道傻柱会不会生气。
    “这个问题不大,白寡妇真的要是带着儿子进了四合院,那两个小子像易中海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就不管傻柱的事情了,大家伙议论的都是易中海有两私生子的事情。”
    许大茂想一想也是,真到了那一步,这件事情对何大清没有太大的关系,影响最大的反而是易中海。
    顶多就是揭露了何大清养了两年易中海私生子的事情,可也睡了易中海的小媳妇,这么算起来,何大清并不吃亏,反而是给易中海带了绿帽子。
    父子两人商量了一阵计划,探望的时间就到了,许伍德叮嘱道:“做事情要小心一点,别露出马脚。”
    许大茂得到了父亲的真传,回来后就开始实施计划。
    然后许大茂就等着,等了一个星期还没有动静,还以为计划失败了,谁知道惊喜还在后头。
    这天傍晚,四合院外来了母子三人,都穿着满是补丁的旧衣服风尘仆仆,背着破旧的行李,一身的狼狈。
    白寡妇站在外面看着南锣鼓巷95号的门牌,感慨万千,这实在是不想来,可眼下都过不下去了,接过信之后想了两天,还是决定回来。
    大儿子白文鼎看娘这样,就说:“娘,你说姓何的会这么好心,重新养活咱们?你就不怕他那个傻儿子?”
    老二白文盛也说:“是啊,我们又打不过他,他要是闹起来,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我们。”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来之前我怎么和你们说的,进去之后要乖乖的给你们的哥哥认错,让你爹原谅你们,这样咱们就可以在京城过日子,再也不回保城了。”
    何大清在保城的时候养着家,他们娘仨都没有工作,何大清离开之后就少了生活的来源,只能让易中海接济。
    易中海虽然有钱,可这个钱想要瞒着易大妈拿出来也很难,每个月给的钱并不多。
    白寡妇只好去打零工养家,这接到信,上面写着何大清回来过得并不好,想要和白寡妇破镜重圆,重归于好,让他们娘仨来京城一起过日子。
    何大清当然不认识字了,现在文盲实在是太多了,街上还有专门替别人写信的先生,所以接到信白寡妇也无法分辨是不是何大清写的,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过来一趟,找何大清说清楚。
    来到四合院外,白寡妇又不想进去了,毕竟里面还住着易中海两口子呢,要是遇到了很是尴尬,可信上也没有写何大清的工作单位,所以只能来到四合院外守着。
    正正在这时候,闫埠贵出来倒垃圾,看着三人站在院门外,就问:“你们是谁家的亲戚?”
    白寡妇刚想说不是找人,可老二白文盛就抢先说:“我们找何大清,他在吗?”
    白寡妇有些生气,瞪了小儿子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只能说:“我们是他远方的亲戚麻烦你把他叫出来。”
    闫埠贵道:“这个时候大清还不能下班呢,要不你们去里面等他?”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外面等他吧,麻烦你了大哥。”
    “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闫埠贵再次请他们进院,可白寡妇就就是不愿意,说就在外面等着。
    闫埠贵心中就很是诧异,这何家有多少个亲戚自己心中都有数,绝大多数都见过,要是有来往的,就会在何雨柱结婚的时候见到了,可这三个人之前从来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他们家有这个岁数的亲戚。
    到垃圾站丢了垃圾,回来后再次请他们进来,还是不愿意,闫埠贵放下簸箕,然后来到中院。
    敲了敲门,温玉萍从里屋出来,问:“他大爷,您这是有事?”
    温玉萍年轻漂亮,所以何大清不在的时候,一般没有男人过来敲门,就怕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闫埠贵敲过门之后就退出抄手游廊外距离稍微远一些,这才说:“院子外面来了娘仨,说是你们家的亲戚,我让他们进来,也不愿意,所以过来和你说一声。”
    “我们家的亲戚?”
    “是啊,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大清有这三个亲戚。”闫埠贵多嘴说了一句:“你还是去看看,不过别被人骗了。”
    “好的,我这就去看看。”
    温玉萍也很奇怪,正常走亲戚哪有不愿意进院反而在院子外面等着的。
    好在这一会儿何雨堂睡着了,温玉萍就和闫埠贵一起出来,正好闫大妈要从屋子里走出来,一时好奇,三人一起来到院外。
    白寡妇看到三人出来也没有太意外,毕竟信上并没有说何大清已经结婚生子,娶的还是一个20岁的小姑娘。
    温玉萍当然没有见过这三人,很是惊讶,问:“你们是我们家什么亲戚,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大江说过?”
    “什么你们家?”白寡妇一时还没有转过圈,说:“我们是&大清的亲戚,在这等着他回来就是了。”
    “我就是何大清在两年前娶的媳妇,你们不知道吗?”温玉萍问。
    白寡妇如同被雷劈过一样傻眼了,何大清在两年前就娶了媳妇?那何大清怎么会写信说日子过的不好,十分想白寡妇,让她过来过日子?
    “你是何大清娶的媳妇?”
    温玉萍点点头,有些骄傲的说:“是啊,我在两年前就嫁给了大清,都给何家添了一个儿子,请问你们是什么亲戚我如何称呼您?”
    白寡妇这下是彻底的相信了,没有哪个女人会傻傻的承认是别人的媳妇呀,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旁边的老大白文鼎气坏了,这不是玩人吗?
    前脚收到何大清的信让过来相聚,他就反对,毕竟上一回闹的太过,还怎么可能和何大清,何雨柱一起过日子?
    而且还要从保城跑到京城来,感觉这事情有些不靠谱,可自己的娘一意孤行要过要过来看看,这才很不情愿收拾行李过来。
    气道:“娘,我就说何大清是在骗咱们吧,你还不相信,傻傻的白跑一趟,这该死的何大清都娶了媳妇,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和你破镜重圆?”
    他也是气糊涂了,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白寡妇想拦都拦不住,这不是把自己的老底交代清楚了吗?
    温玉萍还有些迷糊,一时没有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旁边的阎埠贵瞬间就搞清了状况,惊讶的说:“难道你就是何大清在保城一起过日子的那个白寡妇?”
    这一说白寡妇就变了脸色,摇了摇头慌乱的说:“我们不是。”
    温玉萍小脸气的煞白,何大清之前的事情结婚后慢慢继续的也都知道了,这是之前的事情,有过再多的女人也无所谓。
    毕竟何家出的彩礼多自己的爹贪图高额的彩礼,就相当于把自己卖给何大清做老婆。
    这之前有多少个媳妇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可这白寡妇突然找上门,温玉萍首先想到的就是,难道何大清和这个白寡妇还藕断丝连,暗中有了来往?
    要是这样,那何大清也太不应该了,自己都全心全意伺候他,还给他生了儿子,难道自己20多岁的小姑娘还不如这个老女人有吸引力?
    可白寡妇的大儿子眼下还在气头上,这何大清竟然娶了小媳妇,还添了儿子那怎么可能还会要自己一家三口?
    这回自己肯定是被耍了,虽然不知道是被谁耍了,不过既然来了,那也不能让何大清好过,总要闹一回,让何大清灰头土脸,丢尽了面子。
    就嚷道:“娘你别否认了,是,我们就是保城的,我娘姓白,是个寡妇,何大清这两年还给我们寄钱,养活我们,那又怎么样?”
    温玉萍这下更生气了,眼泪都气的流了下来,这自己哪点对不起何大清了?
    还写信让他们娘仨过来,这是专门来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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