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考核！大力金刚掌，慈悲刀法，战！

    峨眉下一代接班人，天骄弟子周兰若一句‘这世间怎的有如此可怜人’，直接让天绝师太一眼瞪了回去。
    在天绝师太看来，一个死脉，甚至少林破例给了他那么多通脉丹，甚至玄悲大师几人为了他，宁可隐藏通脉丹的事情，宁可给他都不给自己的弟子的少林外门弟子。
    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开脉，这种废物弟子有什么可同情的？
    这种弟子如果在峨眉派，天绝师太看都不会看一眼。
    同时大家也很快不再谈论张悬。
    刚刚大家也是顺嘴一说，其实大家都是好奇，眨眼就把张悬这件事扔一边去了。现场的天骄们更是互相交流了起来。
    这也正常，说到底这个世界实力为尊，血脉为尊。大家甚至都懒得笑话张悬。
    因为以张悬的血脉、实力、地位，还根本就入不了大家的眼。
    诚然张悬很勤奋、修炼很拼命、为人坚韧吃苦，但那又如何呢？张悬这种人拼命修炼一辈子的上限天花板，可能就是现场随便一位天骄一出生就达到了的。
    即便是刚刚因为张悬训斥儿子的武当七巨头之一的宋大桥，他也不过是在拿张悬举例子来引导儿子日后的言谈举止而已，而绝非觉得其他。
    现场，唯有此前对张悬不错的、从伏击中逃出来的玄真师祖，以及衍真师兄几个，外加昆仑派的孙传雄长老是真心在乎张悬。
    孙传雄长老把断臂的衍真拉到了一边。
    “衍真，衍空这孩子真的没机会了吗？你们少林这次外门长老的考核，一旦淘汰的话，真的要打发到俗家弟子武道院吗？”孙传雄长老忍不住问道。
    虽然不是少林的人，但是少林的俗家弟子武道馆的情况，这些年孙传雄也多少了解一些。
    虽然看起来还是少林的机构，但其实一个弟子、长老一旦去了俗家弟子武道馆当管理层、去教少林武道，基本上就属于被下放，被放弃了。
    看着孙传雄，玄悲师祖的弟子衍真点了点头，道：“竞争太大了。差不多六七天前，内门这边私下里小范围考核了一下衍空师弟他们这些外门长老带的弟子。”
    衍真接着道：“当时是六十多名，理论上一半要淘汰。也就是说，衍空师弟基本上没有希望了。毕竟当时只剩下六七天了。”
    孙传雄长老听到这些心中一紧，更是跟旁边这次跟着自己来的徒弟互相看了一眼。
    “师父。”徒弟更是安慰道。
    孙传雄长老叹了口气：“唉。怎么会是这样啊？这孩子为你们少林争了多少光啊，就不能为他破例一下吗？他一个死脉，他要是去了俗家弟子武道院，他武道一途就彻底看不到前途了。”
    跟张悬关系不错的衍真师兄不语。
    就连不远处正在跟其他门派的大佬交流的、当时重伤偷偷把五颗通脉丹塞进张悬手里的玄真大师听了也是‘唉’了一声。
    再看衍真师兄再度道：“其实本来是准备破例的，但是那五颗通脉丹的事情，弄得我们少林的神僧师祖们，高层们也有些不满，有些压力。再一个也不能全怪高层，毕竟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主推的是血脉天才们，至于师弟他？只能说生不逢时，造化弄人吧。”
    说话间，替张悬说话的衍真师兄更是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相谈甚欢的、各大门派的血脉天骄们。
    他知道，从少林的分丹大会宣布的那一天开始，新的时代就彻底属于这些超级天才们了。师弟衍空，甚至很多血脉普通的弟子，已经被放弃了。
    孙传雄长老也是感慨：“早知道如此，我当初就该在少林多留些日子，好好再教教这孩子昆仑派的云龙身法。要不然以后就没机会教了，他可能也就学不到什么厉害的绝技了。”
    孙传雄更是依稀想到了当初手把手带着张悬练的三天。
    听到这话，孙传雄身边的徒弟更是忍不住问道：“对了衍真师兄，衍空他现在的云龙身法练的怎么样了？”
    衍真道：“具体不太清楚。我跟玄真师祖他们回来之后，一直在养伤，就去看过他一两次。不过他当时都是在教弟子们修炼破戒刀，也没展示云龙身法。”
    “不过。”衍真接着说道“不过这几天我听说，他在用云龙身法带着师弟们修炼，引导弟子们修炼破戒刀。好像就是模仿孙前辈您的。毕竟也没有内力，没法像其他长老那样用内力引导弟子们修炼。”
    张悬用云龙身法带着师弟们修炼的事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
    就为这事儿，少林一部分人同情张悬，毕竟没有内力，只能靠瞎琢磨的身法引导法来修炼了。
    也有不少人看笑话，觉得太荒唐。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用身法引导修炼刀法的。
    别说你的身法得好到什么程度才能起作用了，哪怕起作用了，能比得上人家其他外门长老用内力引导弟子们的修炼？
    教你的昆仑派孙传雄长老云龙身法牛逼吧？第四层初期，人家在昆仑派教弟子后辈们昆仑功法的时候，也没用身法取代内力引导教学啊。
    听到这么离谱的‘用身法模仿内力引导’教授师弟们修炼破戒刀，不远处的一部分各大门派的天骄都忍不住笑了。
    简直是当笑话听了。
    “用身法引导？这不开玩笑吗？”
    “嘘嘘，你不清楚，那个衍空没有内力。他也没有办法。”
    “哦。唉~”有的其他门派的天骄议论道。
    看着听着这些，其中最心疼的，还是要属孙传雄长老，以及衍真和少林的玄真师祖。
    尤其是孙传雄长老，他是真的喜欢张悬这个孩子。
    尤其是当初知道了张悬一步步的经历之后，以及亲眼见证了这个孩子的毅力、努力、拼劲儿之后。
    想想就行了，一个死脉的弟子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地位，这得多难啊！
    孙传雄长老不知道，其实已故的玄业大师，被朝廷所在京师的玄悲大师，乃至如今断臂的玄真大师，他们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少林真的要把衍空放弃，送到俗家弟子武道院，老夫豁出去这张老脸了，把这孩子接回昆仑！”孙传雄忍不住说道。
    孙传雄也看出来了，面前的衍真，包括断臂的玄真大师也想帮衍空这个孩子，只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帮了。
    到时候，只要有机会自己拼了老命也给这个孩子再争取通脉丹！
    孙传雄相信，以衍空这个孩子的那股劲儿，只要他能开脉，哪怕是最低级的下品血脉。
    假以时日，这孩子也一定能成功！
    孙传雄看好张悬！
    这话一出，他旁边的徒弟浑身一颤：“师父您？”
    而最后给孙传雄以打击的，让他意识到张悬彻底没机会了的，是衍真接下来的话。
    衍真道：“最要命的是明天的考核，负责检验外门师弟们成色的，都是内门的弟子。而且方丈已经决定了，明天跟外门弟子对战，检验外门修炼成果的，还都不是内门垫底的师弟们，而是内门的常规师弟！其中不乏一两个实力非常强的，中流砥柱级别的师弟。”
    完了！
    这话一出，孙传雄师徒两个都知道完了。
    少林内门弟子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
    如果说派出去检验外门的弟子是内门垫底的弟子的话，那外门这些长老还有一线机会。
    而如果是常规弟子，乃至中层弟子？
    没机会了，彻底没机会了。
    恐怕不光是衍空这个孩子，恐怕外院一大半的长老的弟子，都连赢的机会都没有。恐怕会全部碾压。
    连分庭抗礼的机会都没有。
    “唉。”孙传雄叹了口气。
    总之，这一刻即便是孙传雄等无比认可张悬，希望张悬能够绝技反击的人，也彻底不看好张悬了。
    而他们如此，大殿中的其他人更不用说。
    他们甚至都不是看不看好的问题，而是他们甚至都没有时间把精力浪费在张悬这样的小人物上。
    同样，整个少林上下，包括内外门的其他弟子和长老们恐怕也是一样。
    总之，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的考核舞台是内门下来的考核弟子们，以及外门排名前列的那些长老们的舞台。
    而张悬？乃至跟张悬一样教授外功的长老?只是注定被淘汰的、连浪花都翻不起一朵的陪衬罢了。
    张悬不知道这些，他和他手下的400个师弟也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
    是夜，无眠。
    各大门派的天骄和高层们想的更多的是三天后的分丹大会。
    张悬和他的这400个左右师弟，在修炼完了下山之后，在亢奋和期待中睡去的。
    是夜，外门的八十多个长老也无眠。
    都在想着明天的考核，自己这八十多个长老有几个能够继续留下，有哪些人被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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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钟撞碎了少室山巅的薄雾，悠扬的钟声带着一种肃穆的穿透力，瞬间席卷了整个少林内外院。
    该来的总会来。
    今天，可能是这些年以来外门最重要的大事件——外门执事长老年度考核。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期待、紧张，还有……对某些人早已定论的、隐藏着的那一丝怜悯与唏嘘。
    外院的边缘演武场早已被清空，作为今天的主考核场。巨大的校场中心，划分出数十个演武小区域，四周架设起观礼的高台。
    今天可以说是高朋满座。
    少林的高层长老们，包括几位内院首座，都已端坐其上。甚至有个别的神僧都在现场。
    看得出来，即便是外院的考核，少林方面也非常重视。
    而最显眼的，要数这次受邀来观礼的六大门派，包括一些一流门派的高层们、超级天才们。
    即便是少林外门的考核，这些各大门派的超级血脉天才也熠熠生辉。不时地有目光投过去，这些天才的光芒几乎笼罩了整个现场。
    少林的高层们、高僧们不时地看一眼他们下方前台站着的那些僧人。
    他们都是这次参与竞争的外院的80个长老们，以及据传即将从内门空降、特意前来考察的内门长老。
    今天这80个长老不会出手，出手的是他们带的少林外院的弟子们，以及内门派来考核外院的内门弟子们。
    这80个长老有的带着自持身份的矜持与一丝志在必得，有的则是紧张、患得患失，有的则是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所有人目光偶尔交错，充满了无声的较量。
    而张悬，也在其中。
    不过张悬排在这80个长老的最外围，非常不起眼。
    即便是如此，在等待着比赛开始的那一瞬，张悬还是感受到了有几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张悬回头看去，接着朝着这几道目光敬重的点了点头。
    从他们几人的目光中，张悬感觉到了担心，还有期待。
    当然，更多的是担心。
    而在比武高台之下，则是浩浩荡荡的，数千少林外院弟子。
    当看到比武高台另一侧，宗门派出来的检验自己的那一百多个内门师兄的时候，这数千外门弟子脸色都变了，更是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其实不光是他们，就连在座位最下方的，那八十个坐在座位上的外门长老、执事们也差不多。
    当然，排位在上的外门长老稍微淡定一点。
    他们早就做好了输给内门的准备，毕竟再正常不过了。
    他们的对手本来就不是内门的长老和弟子，而是八十个长老中的其他人带的弟子。
    当然！如果自己带的弟子，能够接受内门弟子检验的同时，跟内门的弟子打个平分秋色？那最好不过了！
    这八十个长老中排名靠前的几个，还是多少有些企图心甚至一点点信心的。
    相反，这次宗门准备空降的、来考察，同时也让自己在内门带的弟子检验外门的那几十个内门长老却是嘴角微翘，显然很享受外门弟子和长老们的反应。
    同时，和数千个外门紧张的外门、松松垮垮的弟子相比。
    内门下来的那一百多个内门弟子则是趾高气扬，气场都不一样。脸上大部分都是带着笑意的看着对面的外门师弟们。
    一副看我们待会怎么收拾你们，让我们好好看看你们有多少斤两。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100多个内门弟子是来考核外门的。
    自己这数千外门弟子，真正的对手其实不是人家，而是这数千外门弟子里的其他人。
    同样，这八十个外门长老也清楚，自己这八十个人彼此才是竞争对手。尤其是这次的排名，不但涉及到位子地位，更是涉及到宗门的丰厚资源奖励！
    甚至……甚至排名前三的几个长老，还有通脉丹奖励！
    是的，通脉丹！
    名额只有四十个，上去一个就得下来一个！
    在等待的过程中，这八十个长老、执事都是时不时的忍不住互相看一眼。大部分都是看教学实力、成果跟自己差不多的长老。
    有一小部分外门长老这些年期间还有一些恩怨过节。
    总之，此刻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除了这八十个长老中教学实力最强，成果最强的那几个相对云淡风气，其他的长老和执事神经都绷的非常紧。
    他们都知道，这次的考核将会非常惨烈。
    “时辰已到！我宣布，今日外门长老考核，正式开始！”而就在大家紧张不已的同时，负责这次考核的戒律堂首座开口了。
    “今日考核之规则如下：出场弟子顺序……”这首座长老再度说道。
    规则很简单，首先出场顺序，根据相应长老在外面担当长老的年份出场。
    先进外门当长老的，先派遣手下的弟子出场。出场弟子人数，要求500人！
    内门检验的100个弟子，外门500人。
    基本上每个内门弟子会检验5轮。
    出场弟子只能使用该长老教授的少林绝技，不可使用其他长老教授的绝技。
    比如，有的长老教授的是大力金刚掌，但是弟子不但会大力金刚掌，而且还会破戒刀。
    那么该长老的弟子出场的时候，只能使用大力金刚掌。
    也即，出场的长老虽然不一样。
    但是出场的外门弟子们，所有的长老大部分都是重叠的。
    按照进外面当长老的年份出场？
    至于张悬？直接就是最后一个出场了。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因为基本上年份越长的长老，基本上就是教学实力越强的长老。
    这种出场顺序下来，恐怕后面排名靠后的长老，到了后面心态都崩了。
    甚至到了后面，代表这些长老展示和跟内门弟子对抗的外门弟子们，恐怕心态也崩了。
    毕竟前面的都比自己强，一轮一轮比下来，到时候差距那么大，到后面恐怕自己都好意思派人上场了。
    不过宗门方面没有时间在意他们的想法。
    总之，所有这八十个长老，全都看了一眼彼此，除了排名第一的会剑长老捋了捋胡须，云淡风轻。
    “第一位出场的长老弟子团！外门负责教授绝技《大力金刚掌》和《慈悲刀法》慧剑长老！切记，点到为止！”就在这个时候，戒律堂首座长老开口了。
    下一瞬，一百个内门下来的弟子，已经登上了擂台。
    见状，慧剑长老教授的500个外门弟子，有的持刀，有的赤手空拳站到了擂台上。
    “准备好了？开始！记住，禁止同门相残，点到为止。”
    “是！”
    而且让大家动容的是，这500个外门弟子，只是慧剑长老从两千多弟子里挑出来的。
    是的，比如张悬，他总共才400个师弟跟着自己学、他想凑够500人都凑不够。而牛逼的，教内功级绝技的长老，都是从几千人里挑最好的五百个出来。
    人都用不完那种。
    看到这一幕，张悬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过！触动最大的其实还不是张悬，而是跟张悬一样，同样排名在后面，但是当长老非常久的那些外门长老。
    他们甚至更惨，他们很多也凑不够500个弟子。也都是一些教了很多年的弟子不忍心自己孤零零的，然后这段时间才拿出一些事情跟着自己修炼。
    当然，还有此前小范围考核排名中层次的长老们。
    甚至一直以来跟慧剑长老教学能力和成果差不多的几个长老。
    毕竟这次的考核长老排名，可是涉及到通脉丹！
    能拿到通脉丹的长老只有三个，谁都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而就在他们，包括其他八十多个外门长老想这些的时候，擂台之上，排名外门第一的慧剑长老的外门弟子代表们，已经用《大力金刚掌》和《慈悲刀法》跟来自内门的弟子交上手了。
    几乎是一交手，现场所有这八十个长老脸色全变了！
    即便是排名靠前的长老，也是心中咯噔一下。
    第一自然是内门长老们派来的这100个内门弟子实力太强了。直接上来就压着慧剑长老的这500个弟子打。
    第二则是？
    慧剑长老的500个弟子的实力！扛住了！！眨眼时间已经扛住了六七个回合了，然后才陆续有人弟子被击飞，被击败！
    他们想过慧剑长老教的大力金刚掌和慈悲刀法厉害，但是……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剩下这八十个长老，尤其是排名中游下游，乃至上游的长老们脸色全变了！
    他们一对比发现，自己跟慧剑长老的差距太大了！
    就连跟慧剑长老此前自认为差不多的几个长老，也是脸色大变。
    六七个回合！
    慧剑长老教弟子真的有一手啊！他教的弟子，竟然大部分能在内门的弟子手上撑六七个回合！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