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爱上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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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震球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在丐帮当大师兄的时候，他的日常是：睡到自然醒，然后悠哉游哉吃个早午饭，再去处理一点丐帮的杂务。
    下午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没事就打游戏、刷论坛、找乐子。
    一天下来真正修炼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但现在呢？
    现在每天都要七点准时上班打卡。
    而且每次徐四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都要立马出动去解决麻，最离谱的一次是凌晨两半点，徐四一个电话把他从被窝里薅起来，说郊区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处理，让他立刻出发。
    结果王震球穿着睡衣随便披件外套就往外跑，快速施展电光神行步在大楼之间快速跳跃前进，五分钟就到达了现场。
    然后他就发现所谓的紧急任务，只不过是有一个喝醉酒的异人在在烧烤摊闹事打架，他看着周围一圈倒下了十几个普通人，快速上前检查情况。他发现那人并没有下死手，只是把对方打趴下而已。
    王震球在站在原地整整五秒钟，在心里把徐四骂了几百句国粹，然后施展电光神行步，快速来到那个酒鬼的身后，一记手刀就把他给劈晕了，然后拎着他。快速离开了现场，把他丢到小巷子之后，立马拿出电话发了一条信息给徐四，标注好地点，然后就离开了现场。
    就在王震球离开没多久皇后，一辆快递货车就停王震球刚离开的小巷前。驾驶室上下来两个快递员，他们走到小巷子里面，把刚才闹事的人用绳子绑好，然后直接丢到货车里面带走了。
    ......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影分身。
    当徐四发现王震球的影分身可以同时在不同地点独立完成任务之后，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狂热状态。
    他立马就把任务按照地点分类，同一时间让王震球分三个身一个在总部审讯嫌疑人，一个在郊区处理异人纠纷，一个在隔壁城市跟进跨区协调。
    三个分身同步作业，效率直接翻三倍。
    王震球一开始是拒绝的。
    影分身这招他从冯宝宝手里嫖来之后，平时最多也就是用来跑腿或者偷懒，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当成生产力工具来用。
    但是徐四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你一个人就干三个人的活拿一个人的工资，公司赚了你也赚了，双赢嘛不是。”
    双赢个屁啊，明明是你徐四赢了两次。
    不过王震球在干了一段时间之后，野渐渐发现这工作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主要是审讯。
    他以前一直没发现自己有这个癖好，直到有一次他接手了一个嘴特别硬的嫌疑人。
    那个家伙仗着自己有过多次来哪都通喝茶的经验，来到坐在审讯室后就翘着二郎腿，一脸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对所有的提问一概回复“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
    前几个审他的同事都被他搞得没脾气。
    但当王震球拿着文件走进审讯室的时候，他的脸上挂着一副痞笑的样子。
    紧接着他就把门和监控关了。
    然后开始了他那套多年摸爬滚打中积累下来的各种小手段。
    那个嫌疑人是个老江湖，见过的审讯手段不少，一般的威逼利诱对他基本无效。
    但是王震球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嫌疑人坚持了两个小时，王震球玩了一个半小时。
    最后半小时，嫌疑人终于崩溃了。
    他不是被吓崩溃的，是被折腾崩溃的。
    王震球那套手段你没法预判，没法适应，也没法硬扛。
    它不是疼，也不是恐惧，是一种持续性的、全方位的心理压迫，像是有个人在你脑子里不停地按F5刷新键，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刷新出来的会是什么。
    当嫌疑人在崩溃的边缘终于把他知道的所有情报全部吐出来之后，王震球坐在他对面，脸上露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
    那笑容让嫌疑人往后缩了缩。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可怕的人，但一个在审讯过程中越审越开心的人，他是真的头一回见。
    ......
    这导致从那天起，王震球就发现自己对审讯这件事有点上瘾。
    倒不是说他有暴力倾向，毕竟他下手从来不会超过必要限度，这点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
    他享受的是过程。
    是那种遇到一个死硬分子，对方把嘴闭得跟焊死了一样，然后他用各种手段一层一层地把那层壳撬开，最后看到对方防线崩塌、情报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的瞬间。
    那种时刻，他会觉得之前所有的加班和奔波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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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开始在审讯室里主动加钟。有些嫌疑人本来已经松口了，他反而不急着，二十慢悠悠地给自己泡杯茶坐到对面继续聊，美其名曰再巩固一下。
    实际上他就是想多玩一会儿。
    徐四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手下的其他员工，接审讯任务的时候大多是一副唉又要去磨嘴皮子的表情。
    但王震球他不一样。
    每次自己把审讯任务分配给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亮一下。
    然后他会用比接其他任务快三倍的速度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人在哪个房间，语气中带着一种新玩具的期待感。
    更让徐四满意的是，王震球不仅能审，还能干。
    影分身一开，三个任务同时推进，白天跑外勤晚上搞审讯中间还能抽空写工作报告。
    虽然报告写得像流水账，但至少格式是对的。
    徐四看着每周的工作统计表，王震球那条数据线一路领跑，遥遥领先，甩了第二名好几条街。
    看着有这么能干的员工，徐四的心里真的太爽了。
    ......
    徐四靠在办公椅上，把工作统计表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以前宝宝在的时候自己虽然也能给她安排工作，但从来不敢安排这么高强度。
    原因很简单。
    因为老爹心疼宝宝。
    要是让老爹知道自己用指挥王震球的强度去指挥宝宝，那下场绝对是被老爹一顿暴打。
    宝宝是老徐家的宝贝疙瘩，他徐四再黑心也不能对自家宝贝下狠手。
    但是王震球不一样。
    这小子皮实耐造，怎么使唤都不坏，而且他自己还乐在其中。
    什么叫完美员工？
    这就是完美员工。
    能力强、效率高、不要加班费、还自带工作热情。
    这样的临时工，打着喇叭都找不着。
    而在另一边，王震球对自己的新工作也有了一些他本人不太愿意承认的改观。
    那天下班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他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当临时工好像也没那么差。
    有编制，有证件，有权限，出了事有公司兜底不用自己擦屁股。
    最重要的一点，他那些用在嫌疑人身上的手段，在公司框架内是合规的。
    他以前用同样的手段的时候，都得偷偷摸摸的，用完还得赶紧跑路。
    现在好了，审完之后不但不会被追责，还有同事给他竖大拇指说：王哥效率真高。
    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拿着官方的执照干自己想干的事，不用顾忌太多，只要不踩红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因为有公司的规章制度给他兜着底。“在必要范围内使用特殊手段”这一条，他简直爱死了。
    而且徐四这个上司，抛开压榨劳动力这一点不谈，其实挺对他胃口的。
    两个人都爱玩，都没有什么正经人的架子，处理问题的时候都信奉实用主义，该正经的时候正经，不该正经的时候一秒都不会多装。
    惺惺相惜这四个字，放在他们两个身上确实有几分道理。
    当然了，有一个领域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知己。
    那就是洗脚按摩。
    王震球从来不跟徐四去。
    刚开始徐四还隔三差五约他，后来被拒绝了太多次也就不提了。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到处捉弄人，今天坑丰笑天明天坑冯宝宝，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爱战士。
    他喜欢的是那种女孩子，绝对不是洗脚城那些逢场作戏的技师。
    你让他去洗脚按摩？
    切，他才不去呢。
    他王震球这辈子只对一个人认真地发过誓。
    虽然那个人还不知道就死了，但是他认准了的事从来不会变。
    “得了吧你。”有一次徐四被拒了之后忍不住怼了他一句，“你这种纯爱战士活该单身。”
    “单身怎么了？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王震球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徐四翻了个白眼，转身自己开车去了帝王会所。
    王震球则窝在宿舍里刷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还停在和丰笑天的对话框上。
    虽然现在有了正式编制，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丰笑天这条线。
    火德宗的控火术他迟早要搞到手。
    毕竟，搞有意思的小手段这件事，也是他王震球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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