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交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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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蓬身子前倾，那张带刀疤的脸朝向方新武。
    “小奇。”占蓬开口问，“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吗？”
    战术频道内，吴哲的警告刚落下，方新武的手指在裤管边缘蹭过，随即松开。他迎上占蓬的视线，脸上立刻堆起做生意的市侩笑容。
    “这位老板看着面生。不过我常在赌场混，帮各位老板牵线搭桥，接触的人多。你要是以前常去那边玩，没准真碰过面。”方新武语气轻松，“怎么，咱们以前做过买卖？”
    占蓬看了他几秒，没接话，正准备继续发问。
    高刚不干了。
    他把手里那只纯金防风打火机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下把周围几桌客人的视线全引了过来。
    高刚连墨镜都没摘，直接用脚踢了踢桌腿。
    “你查户口呢？我大老远跑过来，拿真金白银做买卖。你在这儿跟他拉家常。钱就在外边兜圈子，你要是嫌钱多扎手，趁早滚蛋。”高刚指着占蓬，语气极度张狂，“能办办，不能办换人。沙先生就教你们这么做生意？”
    占蓬挨了骂，非但没动怒，反而靠回椅背。
    “钱老板别急。”占蓬把双手摆在桌面，“货款这么大，我们总得看清楚拿钱的是什么人。要是连这点试探都过不了，沙先生的货，你们也吃不下。”
    高刚往后一靠，双腿交叠。
    “五百万美金现钞，就在外面。点清楚了再来找我谈。”高刚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现在就联系外面的人，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占蓬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号码，用当地方言简短交代了几句。
    他挂断电话，看向高刚。
    “钱老板，外面已经开始交接了。等钱验清楚，咱们再往下谈。”
    商场外围，跨河大桥中段。
    面包车停在右侧车道。拓永刚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后视镜。
    “火星汇报，后方有一辆黑色轿车跟了两个街区，距离两百米。”
    齐桓坐在副驾驶，旁边放着一个黑色旅行包。包底缝着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五百万美金现钞一扎一扎放好，装在里面。
    他拿起手机。刚才毒贩换了三次交接地，这是第四个。
    电话那头传来蹩脚的中文指令。
    “车停下，把包从桥边扔下去。”对方的声音很急，“毒品在你们左前方十米那个废弃的红油桶里。去验货。”
    齐桓推开车门。
    桥下是宽阔的河面，河岸边缘有一条土路，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
    齐桓提着包走到护栏边，直接松手。
    旅行包砸在下方皮卡的车厢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皮卡立刻启动，顺着土路开走。
    齐桓没回头看，径直走向前方的红油桶。
    拓永刚下了车，手按在腰间，靠着车门假装四处看风景，实则把周边几个制高点全扫了一遍。
    “天相汇报。钱袋上了皮卡，车牌被泥糊住了，车里两个人。”成才趴在两公里外的一处建筑楼顶，通过瞄准镜锁定皮卡的动向。
    齐桓走到红油桶前，掀开生锈的盖子。里面放着几包透明结晶体。
    他掏出军刀，挑破袋子，捏起一点粉末闻了闻，又抹在牙龈上试了试。
    “廉贞汇报。货是真的，交易完成。”齐桓把盖子盖回去，转身走向面包车。
    刘青在咖啡厅外围按住微型麦克风。
    “天机，咬住那个追踪器。”
    商场某处设备间里，吴哲面前摆着三台便携式电脑。他十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极快。
    “天机收到。信号稳定，正在向南移动。”
    车上，拓永刚发动引擎，面包车平稳起步，隔着几条街跟上那辆皮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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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贞这活儿干得痛快。”拓永刚在频道里调侃，“五百万就这么扔下去了，听响都没听清楚。”
    “闭嘴，跟紧车。”齐桓的声音传回。
    商场顶层，咖啡厅。
    占蓬按住耳机听了一阵，抬头看向高刚。
    “钱老板，钱我们收到了。货你可以带走。”
    高刚放下交叠的双腿，身子往前倾。
    “就那点东西，够干什么？”高刚冷笑一声，“我说了，我要做大买卖。五百万只是见面礼，主事的人还不打算出来？”
    占蓬往咖啡厅门口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步子迈得很开，态度极为嚣张。
    依达。糯卡集团的代理人之一。
    依达拉开高刚对面的椅子坐下，伸手敲了敲桌子。
    “听说你想玩把大的。”依达语气傲慢，带着明显的挑衅，“沙先生让我来问问，你胃口有多大？”
    高刚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眼睛看着依达。
    “你每个月能供多少，我就能吃多少。”
    依达笑出声，比出两根手指。
    “一公斤，两万美元。你要多少都有。”
    这个底价开得极高，明摆着是想试探买家的底细。
    高刚嗤笑出声，把墨镜推回去。
    “你当我是收破烂的？这个价，我不如自己去带人上山拉货。”
    依达没恼，继续敲桌子。
    “我们提供的是金三角最好的货。你要是觉得贵，大可以去别处问问。”
    刘青站在高刚右后方，把依达的动作看得十分真切。
    这人很狂。但他每次回答高刚的话之前，都会先停顿两三秒。
    刘青视力远超常人，他敏锐地捕捉到依达右侧耳垂处的一点异常。
    肉色微型耳机贴合得很紧密。
    依达只是个传话筒，背后还有人。
    刘青没有转头，视线移向商场中庭。玻璃护栏外，各色人群来回走动。
    他把手背到身后，对着上方一个监控探头的方向，快速比了两个战术手势。
    有人后台指挥，切入他的通讯频段。
    设备间里，吴哲看到监控画面上的手势，立刻切换工作界面。
    “天机收到。开始截获对方波段。”
    吴哲开始全频段电子入侵。屏幕上弹出大量代码，他开始逐级过滤商场里的杂乱信号。
    保安对讲机的长波、无线网络的信号段、蓝牙设备的短波。
    杂音不断被剥离，他需要找到那个距离极近的高频加密信号。
    咖啡厅里，拉扯还在继续。
    “钱老板，这生意你到底做不做？”依达又停顿了几秒，才开口催促。
    高刚靠着沙发，手指在膝盖上敲击。
    “你也就是个传话的。让你老板自己来跟我谈。这点钱，就当给你们喝茶了。”高刚准备起身走人。
    设备间内，吴哲成功锁定一个高频加密波段。
    他立刻接入音频解码程序。
    耳机里先是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一连串低沉的缅语指令，完全同步于依达在咖啡厅里的停顿。
    吴哲仔细分辨着那个频段的后台杂音。
    指令的间隙里，夹杂着清脆的钢琴声。有人在弹奏。
    吴哲立刻按下通话键。
    “天机汇报。破解完成。”
    频道内传来吴哲冷静的声音。
    “依达背后有人发号施令。距离不超过一公里。背景音有钢琴声。”
    咖啡厅外，孙光华的光学瞄准镜立刻扫向二楼儿童区。
    “太阴报告，二楼有一架公共钢琴。有儿童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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