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曹笔的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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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光的脸更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甚至隐约开始冒热气。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说我不是那种人，显得心虚。
    说你少胡说，又显得欲盖弥彰。
    憋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曹兄，你……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
    曹笔笑着追问。
    席光索性不说了，扭头大步往前走，走得飞快，像在逃。
    可他走了十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曹笔正背着刀疤女，不紧不慢地跟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
    席光赶紧转回头，心跳快了几拍，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席光啊席光，你一个大老爷们，想什么呢？
    可他骂完，又忍不住想：这曹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怎么连我都……忍不住想与之亲近？
    “师兄，你脸怎么红了？”
    席光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支支吾吾道：“走……走快了，热的。”
    “原来逗纯情小处男这么有意思啊？”
    曹笔看着席光的反应，便想起了周娘子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不由得会心一笑。
    人都是会成长的，站在未来往回看，总会看到一些曾经的自己看不到的风景，体会到一些曾经的自己体会不到的感觉。
    所谓，他日少年有初心，回首方知不再生。
    ……
    马蹄声碎，尘土漫漫。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越靠近三岔河镇，官道上的人越多，也越太平。
    曹笔一边与席光和麻芳闲聊，一边在刀疤女的暗示下，对那些身上有特殊臭味的人进行物理清除。
    三人从早走到晚，日落黄昏时，刚好抵达三岔河镇。
    沿途，曹笔通过精神力，暗中杀了162人。
    其中，流民居多，商贾和游僧次之。
    “曹兄，你看，那城墙好高啊，比南方的一些省城还要高。”
    席光站在排队的人群后面，指着被夕阳所照的城墙，一脸的惊叹。
    曹笔抬头看了一眼青砖包砌，白灰勾缝的城墙，以及城墙上密集的岗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微微点头：“是啊，真高！”
    “曹兄，前方有两个通道，左边的那个人少，右边的那个人多，一会儿我们该走哪一条？”
    麻芳的声音传来，带着好奇。
    曹笔瞥了一眼排队的人群，开口道：“左边的通道人少，显然是官道。右边的人多，多半是民道。
    你我皆是平民，自然要走民道。”
    麻芳看了一眼城门口排着的长长队伍，嘀咕道：“前面那么多人，我们得排多久？”
    曹笔估算了一下：“天黑之前，应该能进。”
    麻芳又问：“曹兄你有提前找好落脚之地吗？”
    曹笔摇摇头，脑海中浮现一个地方。
    席光提议道：“曹兄，你若是没有落脚之地，要不跟我一起住？”
    曹笔继续摇头：“多谢席兄好意，我还是更喜欢为姐姐暖床。
    晚些进城后，到处逛逛，试试能否被哪个姐姐看入眼。
    若是能成，进城后的食宿就不用愁了。”
    席光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麻芳也是一愣，欲言又止，看向曹笔的眼神，一言难尽。
    旁边一个骑驴的商贾听见了曹笔的话，忍不住放慢速度，侧过头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曹笔一番。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公子，你不会是那靠妇人吃闲饭的吧？”
    “咳~”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唐突，赶紧咳了一声，别过脸去。
    曹笔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说：“这位东家说笑了。
    妇人只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发挥特长。
    这叫各取所需，怎么能叫吃闲饭呢？”
    商贾一愣，捋了捋胡子：“那……那特长是什么？”
    曹笔挺了挺腰板，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道：“特~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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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周围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落针可闻。
    商贾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近了些：“公子说的特长，是哪个长？”
    曹笔眨了眨眼：“就是字面意思，特别的长。
    比如说，我走路特别长，一口气能走三十里不歇脚。
    我站队特别长，排队从来不插队。
    我吃饭特别长，一顿饭能吃半个时辰。
    我睡觉特别长，一觉能睡到日上三竿。
    您问的是哪个长？”
    商贾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席光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麻芳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后面排队的一个挑担汉子听见了，也忍不住插嘴：“这位公子，你这特长可真够长的。
    我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听说特长是这么个说法。”
    旁边一个背着包袱的老汉笑着接话：“按你那么说，那老汉我也有特长。
    我吃饭长，一顿能吃五碗。
    我睡觉也长，躺下就着，雷打不动。
    我是不是也能去给妇人暖床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一个年轻的媳妇红着脸啐了一口：“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嘴上没个把门的。”
    曹笔拱了拱手，一本正经道：“这位大嫂说得对，我嘴上确实没个把门儿的。
    为何呢？
    因为我那玩意儿特长，平时都用那玩意儿把门。”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喂，这位公子实在是太不知羞了，这种话也是能当众讲的吗？”
    “口说无凭，公子有种，亮出来给大伙儿瞧瞧。”
    有人拱火，人群里彻底沸腾起来。
    那个挑担汉子笑得直不起腰，扁担在肩上晃来晃去：“亮出来？
    哈哈哈哈！
    公子，你要是真亮出来，我把我这担子吃了！”
    旁边一个卖枣的摊贩凑过来，抓了把枣子塞进嘴里，含混地喊：“对对对，亮出来！
    让大伙儿开开眼！”
    几个妇人捂着嘴笑，眼睛却亮晶晶地往曹笔身上瞟。
    那个最先拱火的壮汉更是来劲，叉着腰，扯着嗓子喊：“公子，你方才不是说特长吗？
    亮出来！
    让大伙儿见识见识什么叫特长！
    若是短了，大伙儿请你喝酒。
    若是长了，大伙儿请你吃面！”
    曹笔看着他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不慌不忙地叹了口气：“这位大哥，你确定要我亮？”
    壮汉一拍胸脯：“确定！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曹笔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那好！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你们要是自卑了，可别怪我。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特别照顾别人的面子。
    为了照顾诸位，我已经藏了二十来年了。”
    壮汉哈哈大笑：“自卑？
    老子活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因为你那玩意儿自卑？”
    曹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大哥，你见过东海吗？”
    壮汉一愣：“没有，怎么了？”
    曹笔慢悠悠地说：“大海里有一种特别的鱼，名叫鲸鱼。”
    壮汉挠挠头：“鲸鱼？那是什么鱼？”
    曹笔叹了口气：“鲸鱼啊，就是那种，你站在它面前，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虫蚁的鱼。
    所以我说，我怕真掏出来，亮瞎了诸位的眼睛，还使得诸位自卑。
    自证事小，诸位从此一蹶不振事大啊。”
    话音刚落，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有人已经开始笑了。
    那个卖枣的摊贩嘴里的枣子差点喷出来，咳嗽着说：“公子，你是说……你那玩意儿有鲸鱼那么大？”
    曹笔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大，是长。
    鲸鱼是粗大，我的是细长。
    这么跟各位说吧，我的东西，长到可以围着腰绕三圈，还能再打个结。”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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