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从明星到好运锦鲤

    迟来的认知，如同海啸般，终于冲垮了震惊的堤坝，狠狠地拍打在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
    「轰——！！！」
    彷佛被按下了迟来的播放键，又像是集体从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境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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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出会现场，那被冻结的时间丶空气丶声音丶思维……轰然解冻！
    然后，以百倍丶千倍的烈度，疯狂爆发！
    「全省第一！卧槽了，踏马的文曲星下海，呸，下凡到娱乐圈了？」
    「快！镜头！特写！韩锋的脸！萤幕上的成绩！全景！快！」
    「717分！全省第一！我嘞个飞天大草啊，这是真的么？」
    「我不是在做梦吧？娱乐圈出了个高考状元？」
    「老刘！头条！立刻！立刻发！『顶流韩锋高考摘得省状元，娱乐学术双冠王』！」
    「主编！炸了！彻底炸了！韩锋是状元！现场疯了！」
    「喂？台里吗？紧急插播！横店现场！韩锋高考成绩公布了，全省第一！」
    「妈诶，我看到活的高考状元嘞！」
    「咋地，你以前还看过死的啊？」
    「之前那些说遮蔽是考砸了的沙避呢？说话！」
    「全省第一！真·学霸！不！是学神！赶紧拜拜，我考四六级没准就过了！」
    「我之前居然还怀疑他……我真是有眼无珠！」
    「锋哥！锋哥牛逼！你是我的神！（破音版）」
    「状元！真的是状元！啊啊啊我疯了，锋神我要给你生孩子，把你优秀的脱氧核糖蛇给我吧！」
    「快拍！头条！绝对是年度最大新闻！」
    媒体席彻底疯了！
    采访记者们脸色涨红，手舞足蹈，对着电话和对讲机狂吼，语无伦次。
    摄影记者们近乎癫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昼。
    文字记者们手指在膝上型电脑键盘上敲出残影，恨不得立刻把讯息传遍世界！
    粉丝区更是陷入了狂暴状态！
    许多人泪流满面，之前承受的质疑和压力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极致的骄傲和宣泄。
    尖叫丶嘶吼丶语无伦次的呐喊丶激动到变形的面孔丶不顾一切挥舞的手臂。
    所有的一切，混杂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暴声浪！
    而那群本打算过来看个热闹的各个高校的代表，此刻也已经不再是「稳坐钓鱼台」的淡定模样。
    清华那位代表，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都顾不上扶。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大萤幕上那个「1」。
    他嘴唇微微颤抖，脸上是混合了极度的震惊丶狂喜丶以及一丝「必须拿下」的狠厉！
    他一把抓过助理手里的手机，声音急促到变调：「校长！确定了！韩锋！总分717，省排名第一！千真万确！现场公开查询！我们必须立刻……」
    其实作为全国排名第一的两所高校之一，省状元这种「生物」，在校园里并不罕见。
    但是，韩锋不一样。
    不一样在，他的知名度太高了。
    高到或许能影响到很多人的认知，即便现在不能，但以他的发展潜力，以后也肯定可以。
    如果他最后选择清华而不是北大，那么或许能让很多人在「第一之争」中，不自觉偏向清华。
    另一边的北大女教师也很明白这一点，此时也早已失去了从容。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精心打理的发丝，散落了一缕在颊边，她正快速地在随身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同时对着耳麦语速飞快：「……对，确认！状元！立刻启动最高规格预案！联络他的家人！不，我亲自去接触！对，现在！
    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必须抢在清华前面！不，是必须抢在所有学校前面！」
    浙大，复旦，上交等学校的代表同样在和学校中的上级，积极联络着。
    众所周知，排名第一的学校有两所，排名第二的那就更多了，起码有五所。
    如果能把韩锋收入「麾下」，那么关于排名的争议会小很多。
    听着各个名校代表，动不动就是十几万，几十万的奖学金，或者出国留学，直博，许诺大佬导师等条件。
    中戏以及上戏的代表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和一丝……无奈？
    这分数，这些条件，已经超出了艺术院校常规争夺的范畴了，完全是降维打击，他们根本拿不出更好的条件。
    但震惊过后，强烈的渴望同样升起。
    这可是状元！如果能招到戏剧学院，其象徵意义和宣传效果，无法估量！
    而北电的王睿，此刻已经激动得快要窒息了！
    他脸色通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状元！居然是状元！
    他知道韩锋考状元和考遮蔽分，这是两个概念，想要把他拉进北电，难度也呈几何式上升。
    但同样的，难度越高，最后的奖励也会更丰厚。
    如果韩锋最后真的选择北电，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也很难有来者了。
    他几乎是颤抖着拨通了张惠军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激动：「校长！确定了！韩锋！省状元！717分！现场查的！我们……我们一定要……」
    北京，电影学院，校长办公室。
    张惠军根本没在听王睿电话里在说什么。
    他面前的电脑萤幕上，正播放着释出会的实时直播。
    当那张带有官方水印，防伪标识的高考成绩单，尤其是那个鲜红加粗的「全省排名：1」悍然撞入眼帘时。
    「咚！」
    张惠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骤停了足足一秒！
    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头顶，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黑视。
    他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办公室里的助理，和其他工作人员被校长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却只见张校长脸色涨红如血，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萤幕，握着滑鼠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状元！
    真是状元！
    717分！省一！
    韩锋！
    这几个词在他近乎空白的脑海中疯狂炸开，重组，再炸开！
    电话里，王睿激动到变调的声音还在继续：「……校长！我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我们拿下韩锋，未来十年，不，二十年！中戏丶上戏拿什么跟我们争？
    我们就是艺术院校里独一档的存在！有他当招牌，咱们就会有最好的生源，以后成为亚洲最好的艺术学校也不是没可能啊！
    校长！您在听吗？校长？」
    张惠军猛地回过神，他一把抓起桌上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到耳边。
    根本顾不上回应王睿，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话筒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咆哮：
    「王睿！！！」
    电话那头的王睿被这声怒吼震得耳膜发麻，愣了一下。
    「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方法！」
    张惠军的语速快得像子弹，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立刻！马上……不，等释出会一结束，不，就现在，算了还是等释出会结束吧，告诉韩锋……」
    「只要他点头来北电！」
    「导演系，表演系，随便他挑！双学位也好，三学位也罢，本硕博连读，这都更不用说了。」
    「他不是想拍电影吗？好！北电可以以学校的名义，参与联合出品！挂名！给资源！协调一切拍摄困难！」
    「他不是有自己的公司吗？行！北电和他公司建立战略合作关系！优秀毕业生优先输送！专案优先合作！」
    「他不是想要奖项吗？我之前承诺的三大奖运作，翻倍！只要他片子质量够，什么金鸡丶金马丶百花丶华表，学校倾尽所有人脉资源，保他成为最年轻的三金影帝。」
    「还有！告诉他，只要他入学，学校所有的优质实践专案丶国际交流机会丶大师工作坊，他拥有第一选择权和优先参与权！」
    「至于奖学金之类的，我估计他也不稀罕，不过他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设立专项『奖学金』，用他自己的名字命名，奖励其他优秀学子。」
    一旁的助理，听到这句话，震惊之余，有点憋不住想笑。
    这条件是不是有点太倒反天罡了，踏马的，别人考个状元，都是学校给奖学金。
    韩锋倒好，还得自己掏钱奖励别人是吧。
    那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啊？
    办公桌后，张惠军还没说完，他喘着粗气，眼睛因为激动布满了血丝。
    「如果他舍得砸钱，以后学校出现以他命名的教室，或者图书馆也是没问题的。
    除了这些，你问他！他还想要什么？！只要北电有，只要不违法！统统给他！」
    「王睿！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不是在招一个学生！这是在请一尊能让我北电，能让你我更进一步的『真神』，必须请回来！不惜代价！不择手段！」
    张惠军暗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坐到他这个位置，想要更进一步，已经很难了。
    但韩锋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你必须让他明白，北电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到最大！不，北电没有门！他想踏马从哪进就从哪进！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校长！」王睿在电话那头也被校长的疯狂震撼了。
    但他也听明白张惠军的言外之意了，这可能不只是北电的机遇！
    也很有可能是他这个导演系主任，和张惠军这个校长，更进一步的机遇。
    他当即立下「军令状」：「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拼了命也要把话递到！」
    结束通话和王睿的电话，张惠军依旧难以平静，他在办公室里急促地踱步，焦急的样子，根本不想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
    突然，他停下脚步，下定决心，看向助理。
    「订机票！要最快一班的，我现在就去横店！亲自去请！」
    ……
    就在，张惠军给王睿下达死命令的同时。
    释出会现场的疯狂，总算是减弱了几分。
    韩锋站在台上，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有些发懵的主持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主持人这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勉强找回一丝职业素养，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拿起话筒，声音依旧带着些许颤抖。
    「各丶各位！请安静！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的释出会……还要继续！」
    尽管现场已不如刚才那般完全失控，她的声音依旧显得很微不足道。
    这时，韩锋举起了话筒。
    他没有喊，没有叫，只是举起右手，做了一个五指捏合的动作，同时说了一句：「收声。」
    很轻的两个字。
    却彷佛带着某种魔力。
    全场的讨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按下，开始迅速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紧紧盯着他。
    只不过这一次，目光中的情绪，已经彻底变了。
    质疑丶嘲讽丶愤怒丶好奇……全部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种媒体人的震惊，以及粉丝们的崇拜与狂热。
    主持人见状，赶紧抓住机会，语速加快：「感谢各位的配合！那么，让我们正式进入《花束般的恋爱》电影主创分享环节！
    再次有请导演韩锋，为大家阐述这部电影的创作理念和故事核心！」
    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掌声前所未有的激烈，久久不能平息。
    韩锋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步履平稳地再次走到舞台中央。
    「大家好，又是我哈。」
    韩锋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让台下许多人会心一笑，紧张激动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刚才耽误了点时间，处理了点私事。」
    「现在，我们言归正传，聊聊我们这部电影。」
    说着韩锋微微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萤幕上已经切换回来的电影概念海报。
    那逆光中牵手漫步的男女剪影，漫天花雨，清新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这部电影的名字，听起来很文艺，可能有人会觉得，是不是又是什么青春疼痛丶无病呻吟……」
    随着韩锋在台上不疾不徐地开始阐述《花束般的恋爱》的创作理念，将电影的核心思考娓娓道来。
    释出会现场彷佛真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渐渐沉入一种专注而安静的氛围。
    台上，是明亮柔和的聚光灯，是韩锋清晰冷静的嗓音，是关于爱情本质的真诚探讨。
    台下，是强行按捺激动丶努力倾听的媒体和粉丝，是无数道由狂热转向深思的目光。
    然而，这平静与秩序，仅仅存在于他目光所及的空间之内。
    现场有他维持秩序，然而直播间和网路世界，却没有能像他这样能维持秩序的人。
    整个直播间，在长达近一分钟的绝对「真空」后，弹幕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疯狂刷屏！
    每秒成百上千条的弹幕，五颜六色丶层层叠叠丶完全遮蔽了所有直播画面的。
    【文曲星下凡！实锤了！】
    【感觉不只是文曲星那么简单，有没有文娱星啊？】
    【黑子说话！怎么不叫了？继续狗叫啊！】
    【「可以听我讲电影了吗？」，卧槽了，他好会装啊，我好喜欢啊！】
    【这电影说实话，就是一坨屎，我也得去尝尝咸淡了。】
    【哈哈哈哈，我说我怎么高考也超水平发挥了，肯定是因为我考之前拜了锋神的原因！】
    【之前脱粉的，现在肠子悔青了吧？】
    【那些骂人的媒体，名单呢？秋后算帐的时候到了！】
    【伺服器卡死了！垃圾B站！快扩容！】
    【尼玛，怎么不能刷礼物啊？这狗日的韩狗，我想花钱庆祝一下都不行？】
    【楼上的，韩狗能缺你这三瓜俩枣？】
    【弹幕太踏马多了，我都看不见画面了，关弹幕保平安！】
    【不行！关了弹幕没有灵魂！就要看狂欢！】
    【求状元学习笔记！出书吧！我买爆！】
    【我妈刚才进来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电脑……】
    【我爷爷让我问问韩锋收不收徒弟……】
    【这直播间线上人数……破纪录了吧？太吓人了！】
    【B站程式设计师：救救我，救救我！】
    随着韩锋考了状元这件事，在网上传播开来。
    直播观看人数，以及讨论度，早已突破平台历史峰值，并且还在以一个极其疯狂的速度不断攀升。
    即便B站，经过他们韩大老板几次「折磨」后，这次学聪明了，不断扩容再扩容，还是出现了问题。
    实时线上人数显示早已经变成了乱码，直播间出现严重的卡顿，音画不同步，以及短暂的黑屏等现象。
    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使用者的热情，得到讯息的人一波接一波涌入直播间。
    最终不出意外的，直播再次拉闸了。
    直播画面定格在韩锋退回主创席，刘一菲刚刚开口的瞬间，然后，萤幕一黑。
    【卧槽！黑了！】
    【垃圾B站！能不能行了啊！】
    【这流量太恐怖了！真·顶流中的顶流！】
    而拉闸的，远不止B站一家。
    微博，这个当前中文网际网路最大的舆论广场，早在韩锋重新整理出成绩页面的那一刻，就直接被瞬时激增的流量干崩溃了。
    在随后的十几分钟内，微博经历了数轮崩溃与修复的回圈。
    每一次短暂恢复，都有更汹涌的流量涌进来。
    最终，在后台那些不断问候韩锋先人的程式设计师们，以献祭了头顶本就不多的头发后。这才勉强维持住了核心功能。
    也就是热搜榜以及热门话题页。
    而在这两个页面中，清一色全是与韩锋有关的话题。
    #韩锋遮蔽分#
    #韩锋全省第一各科分数#
    #《花束般的恋爱》未拍先火#
    #之前质疑韩锋的媒体名单#
    #粉丝晒状元同款复习资料#
    #高中生集体拜考神韩锋#
    #韩锋内娱唯一真神#
    点进任何一条话题，实时广场的重新整理速度都超过了人类肉眼可辨的极限。
    官媒丶蓝V丶营销号丶各路大V丶乃至许多学术圈丶教育界的知名人士全部被炸了出来。
    发言丶转载丶评论，将这些个话题推向一个又一个其他明星难以企及的高度。
    同时评论区的重新整理速度同样很疯狂，玩梗的，顶礼膜拜的层出不穷。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我虽然不是韩锋本人，但我还是来了！】
    【踏马的，作为清华落榜生（差200分那种），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为自己没考上难过，一方面又为锋哥高兴。】
    【楼上的，你踏马差二百分，你复杂集贸呢！】
    【对不起锋哥！我之前被猪油蒙了心，听信谣言骂了你！我错了！我忏悔！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最忠诚的狗！汪汪！】
    ——「？？？楼主戏真多，你是正经的狗吗？还是那种会摇尾巴的小……」
    ——「我们锋哥不接受哈，迟来的道歉比草贱。」
    【勾八的，刚从直播间退出来，只能说锋神太淡定了，看到排名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那个装逼的劲我真是太喜欢了！】
    【我就想问，现在去横店酒店蹲点，能找韩锋要签名顺便沾沾状元喜气吗？线上等，急！】
    ——「劝你别来了，现在去横店以及周边的机票，火车票都已经售光了。」
    【诚心收留韩锋黑粉，仅限同城，十八岁，漂亮黑丝女高或女大，三十岁少妇也行！】
    ——「楼上这个号封了，有意向的联络我这个号！」
    不只是微博上热闹，其他平台同样很是热闹。
    知乎上关于「韩锋高考状元」的相关问题，在不到半小时内涌入了超过五万个回答。
    最高赞的回答来自某位匿名「前竞赛教练」，他从韩锋的分数入手，结合今年的试卷难度，最后得出结论。
    「韩锋理科天赋和基础扎实程度，放在顶尖竞赛生里也属优秀，更有极为恐怖的应试稳定性和抗压能力。进清北任何理工科专业，只要肯学，前途不可限量。」
    这条回答被疯狂转载，进一步坐实了韩锋「学神」而不仅仅是「学霸」的地位。
    同时，豆瓣八卦小组和兔区，已经被「解码」帖淹没。
    有人逐帧分析释出会影片，解读韩锋每一个微表情，论证韩锋到底是真淡定，还是在装逼。
    甚至有人开始「考古」韩锋出道以来的所有采访丶综艺片段，寻找他「智商惊人」的蛛丝马迹。
    而在以男性使用者为主的虎扑步，直男们一边喊着「大写的服气」，一边开启了严谨的「论战」。
    「717分在各省状元里算什么水平？」
    「韩锋如果去清华学计算机，能不能卷过姚班大佬？」
    「娱乐圈现役年轻男星，综合实力（颜值+业务+智商）排名，韩锋是否断档第一？」
    讨论热度空前，表情包与硬核资料分析齐飞。
    上一次虎扑这么热闹，还得追溯到讨论谁才是娱乐圈第一美女的时候。
    然而，最具华国特色，也最出乎意料的「破圈」，还得是在微信朋友圈和QQ空间。
    这里的主力军，并非韩锋的常规粉丝，而是一群以往对娱乐圈丶流量明星毫不关心，甚至抱有偏见的中年父母丶亲戚长辈。
    他们不知道韩锋演过什么戏，唱过什么歌，更不关心他的时尚资源和粉圈恩怨。
    但当「高考状元」丶「全省第一」这些关键词，伴随着那张清晰醒目的成绩单截图，透过各种家庭群丶同事群丶社群群闯入他们的视野时，一切都不同了。
    对这部分人群而言，对「成绩」和「状元」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和崇拜。
    这是他们衡量一个年轻人「是否优秀」丶「是否有出息」最核心，也最传统的标尺。
    韩锋的明星身份，在此刻非但不是减分项，反而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励志素材。
    「看！人家明星也能当状元！」「
    人家拍戏那么忙还能考第一，你呢？」
    「你看看你追的那群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再看看人家！」
    于是，朋友圈的画风变成了这样。
    【大姑】转发文章《惊！娱乐圈顶流竟是高考状元，他的学习方法值得所有家长收藏！》
    配文：「看看人家孩子！@儿子好好学学！别整天打游戏！」
    【三叔】分享了一张韩锋成绩单的图片。
    配文：「少年强则国强！这样的偶像才是真偶像！转发此条，保佑我家小宝期末考试进前十！#转发这个状元，你也能沾喜气#」
    下方是一堆亲戚点赞，并排队回复「接好运」，「小宝加油」。
    【王阿姨】发了一条纯文字朋友圈：「刚刚在家庭群看到韩锋这孩子的事迹，太励志了，兼顾事业和学业，还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背后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
    这才是青少年应该学习的榜样！希望有关部门多宣传这样的正能量！」
    【李叔叔】直接用了韩锋的大头照当配图，文案简洁有力：「转发这个韩锋，你家孩子明年高考稳了！yyds！」
    底下评论区一片「已转」丶「同求好运」丶「李哥稳」。
    一时间，韩锋的头像和成绩单，成了微信生态里的「新型锦鲤」。
    其破圈程度远超任何一部热门影视剧或社会事件。
    然而，线上的疯狂，仅仅只是这场「状元冲击波」最表层的显像。
    其更深层次，更广泛的影响，正悄然飘散，并开始随着时间推移，渗透进现实世界的各个角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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