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韩锋：收你的来了

    「第一个要颁发的流行类奖项是——最佳流行个人表演（最佳流行歌手）！」
    随着主持人LL清晰有力的声音落下，刚刚因《RainonMe》炸裂表演而沸腾的现场，气氛再次被拉紧。
    音乐爱好者的狂热暂时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关乎荣誉的无声角力。
    大洋彼岸，华国。
    无数守在萤幕前的观众，心脏也再次被这只无形的手攥紧。
    刚刚见证历史性首奖的狂喜还未完全沉淀，更大的期待和紧张又涌上心头。
    情侣握紧了彼此的手，学生停止了在作业本上的涂画，上班族放下了假装忙碌的滑鼠……
    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萤幕，嘴唇无声地翕动，在默念同一个名字。
    【高三（7）班一家亲（47）】微信群里，讯息再次爆炸。
    「来了来了！流行类！锋哥冲啊！」
    「相信锋哥！再拿一个！」
    「开盘了开盘了，锋哥能不能梅开二度？」
    「我相信锋哥，但对手都好强啊，霉霉的《ShakeItOff》也是神曲……」
    「哈哈哈，霉霉那个不算，那个应该算锋哥的办个奖。」
    「怎么办，好紧张，比我当初月考作弊的时候还要紧张。」
    「老师，我举报，赵思睿说他考试作弊了。」
    「都安静点，老实看得了！」
    格莱美现场。
    韩锋也微微调整了坐姿，背脊挺直了一些，脸上的轻松笑意收敛。
    他将放在脚边的「最佳新人」奖杯往身边挪了挪，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沉静地望向舞台和大萤幕。
    大萤幕上开始逐一播放提名者的表演片段和代表性画面，配合着歌曲的高潮部分。
    萨姆·史密斯的《StayWithMe》，歌曲中带着灵魂乐式的痛苦与渴望，嗓音堪称男版的霉霉，情感充沛直击人心。
    希雅的《Chandelier》，充满戏剧张力的另类流行乐，独树一帜的风格，MV画面与歌声一样极具冲击力。
    霉霉的《ShakeItOff》自不用多说，轻松俏皮又充满态度的流行宣言。
    大萤幕上放的正是霉霉在舞台上活力四射，感染力极强的表演片段。
    法瑞尔·威廉士的《Happy(Live)》，歌曲充满律动感，现场表演几乎无懈可击，几乎带动了表演现场所有人跟着节奏摇摆。
    或许是为了给刚刚完成高强度表演，需要时间换装的霉霉留出余地。
    这次提名者VCR播放得格外漫长，几乎将每位提名者的代表作精华，和最具代表性的现场片段都展示了出来。
    有一说一，抛开对霉霉的滤镜加成，单论音乐质量和现场表现，其他这几位提名者都不差。
    尤其是法瑞尔·威廉士那段《Happy》的现场，那种纯粹，极致的快乐与舞台掌控力，说是封神了也不为过，感染力很强。
    但韩锋很清楚，格莱美的评选，从来不只是「最好听」或「最震撼」那么简单。
    不然也不会闹出那么多拒绝出席，拒绝领奖的事了。
    尤其是在今年如此特殊的情况下，红毯袭击事件引发的全球关注，坎耶充满种族歧视的辱骂影片。
    自己在红毯外的那段「爱与和平」造势，以及不久前意有所指的获奖感言
    所有这些，都像无形的砝码，压在了奖项的天平上。
    即便这些奖项，并不像最佳新人奖那样毫无争议，但他猜测，最后的竞争很可能只在他和霉霉之间。
    如果给他，基本可以说明格莱美认怂了，害怕舆论，不想担上种族歧视的骂名，同时也是对他遭遇不公的一种「补偿」姿态。
    如果给霉霉，则是一种更狡猾的「平衡术」。
    既维护了学院派的「尊严」，不完全向一个「外来者」低头。
    又将荣誉给了一位拥有广泛群众基础，政治正确的米国本土巨星。
    同时，《ShakeItOff》的成功，他作为第一词曲作者的贡献众所周知。
    把奖杯给霉霉，某种程度上也等于变相认可了他的才华，算是给了双方，以及他们背后的市场和舆论一个交代。
    嗯……说白了，就是「既当又立」，「既要又要」。
    就在韩锋脑中闪过这些念头时，舞台上的LL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铺垫，拆开了手中那个决定命运的金色信封。
    他看了一眼卡片，表情短暂的凝滞了一瞬，但立刻被职业化笑容覆盖。
    这异样的神情消失得极快，快得让大多数现场观众都未能察觉。
    然而，一直在密切关注主持人微表情的导播和摄影师，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几乎是同时，一个敏锐的镜头迅速推近，给了LL一个面部特写，将他那的变脸清晰地捕捉了下来，并透过直播讯号传递了出去。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不同区域的观众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半岛某主流直播平台：
    【哈哈哈哈哈！快看主持人的表情！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看到了吗？太好了，我刚肯定韩锋绝对拿不了这个奖！】
    【爽！看了一天韩锋那该赛gi的粉丝在那吹嘘，总算能出口恶气了！叫啊，都继续叫啊！】
    【一个最佳新人就该知足了，还真以为格莱美是他家开的？流行表演奖也是他能拿的？】
    【那些说羡慕隔壁华国粉丝的人呢？现在怎么没影了？不会是「冠军粉」吧。】
    【真给姐看笑了，我们锋哥就算只拿一个最佳新人，也不是你们那些打歌节目一位都拿得费劲的『哥哥』们能碰瓷的。】
    【就是！锋哥是创作型歌手，自己写歌自己唱，格莱美认证，你们哥哥除了卖卖脸，有什么作品能走出国门？】
    【西八，羡慕隔壁华国怎么了？人家有人能真刀真枪在格莱美拿奖，你们哥哥不服也去写首能进B榜前十的歌啊？一】
    【酸，就继续酸吧，锋哥的成就摆在那里，不是你们几句风凉话就能抹杀的。】
    不只是半岛的弹幕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几乎所有东亚，东南亚国家的网路上，此刻都在争吵。
    之前韩锋风头太盛，他们只能避其锋芒，不打逆风仗。
    现在好不容易能看到韩锋吃瘪，他们怎么可能不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格莱美现场。
    主持人LL终于开始宣布获奖人了。
    「获得第57届葛莱美奖，最佳流行个人表演的是……」
    他停顿了致命的一秒，然后清晰念出：
    「TaylorSwift！For『ShakeItOff』！（泰勒·斯威夫特！凭藉《ShakeItOff》！）」
    「哗！！！」
    掌声丶欢呼声瞬间响起。
    但仔细听，这掌声似乎不如之前《RainonMe》表演结束时那么纯粹和狂热。
    里面夹杂着不少杂音，镜头给到观众席一众名人，祝贺丶了然丶意外，各种各样的表演都有。
    许多大咖们，一边鼓着掌，一边扭头议论，似乎都感觉有些意外。
    韩锋的眼神，在听到名字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秒。
    随即，一抹冰冷的，略带讥诮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又迅速隐去。
    呵，这帮格莱美的老白男评委，骨头倒是比想像中硬一点。
    说实话，这确实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发生了那么多事，获得了全球那么多的关注，格莱美那群评委多少会要点脸。
    他获奖的机率不说百分之九十，也应该在百分之八十左右，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看那群老登们的固执了。
    居然真敢拿霉霉当他们的「挡箭牌」啊。
    这样看来，他今晚其他奖项拿奖的机率也不高了。
    准确的说，但凡是霉霉和他撞上的奖项，他应该都没希望了。
    这时，镜头非常「懂事」地切到了韩锋这里，给了他一个大特写，显然想捕捉他「失利」后的瞬间反应。
    但韩锋脸上那抹冷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懈可击的，带着淡淡祝贺意味的笑容。
    看着直接从后台通道走上舞台，面容复杂的霉霉。
    韩锋不得不承认，这群人算计的确实很到位。
    相比起其他人，奖项给了霉霉，确实没那么让他难受。
    毕竟，奖给了霉霉，总好过给了萨姆·史密斯或其他人。
    《ShakeItOff》的荣耀簿上，永远会有他韩锋的名字。
    【国内各平台，瞬间被失望的浪潮席卷】
    【啊……没了……】
    【果然……还是给了霉霉，我就知道，这也太黑暗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又不是最佳新人奖，那个是毫无争议，这个奖我感觉给谁其实都是有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ShakeItOff》是不足以击败其他对手的，那为什么把奖给她？还不是为了堵住锋哥和舆论的嘴？】
    【虽然霉霉得奖也高兴，但……还是好遗憾啊，锋哥的《Attention》多顶啊！】
    【镜头给锋哥了，锋哥还在鼓掌，好风度，但我看着好心酸……】
    【估计悬了，看这架势，格莱美可能就打定主意只给一个『最佳新人』了，用来堵舆论的嘴，其他奖估计难了。】
    【唉，能拿一个已经是历史突破了，不能要求太多……】
    【可还是好气啊！凭什么！明明成绩更好！】
    【爽了，不给他就对。】
    【前排那个是小日子，不用理会。】
    失望的情绪在无数个萤幕前蔓延。
    虽然理智上知道一个格莱美已是突破，虽然情感上也能接受霉霉获奖。
    但那种「明明可以更好」，「差一点就能创造更大奇迹」的遗憾与不甘，依然萦绕在无数支持者的心头。
    而韩锋在镜头前那平静鼓掌的画面，更是将这种复杂的情绪推向了顶点。
    他越是大度，粉丝就越是替他感到委屈和不平。
    舞台上，霉霉此时已经走到了LL身旁，LL脸上挂着热情笑容，将话筒递向她，语气夸张地说道：
    「哇哦！泰勒，恭喜！又一次站上格莱美的领奖台，感觉如何？是
    不是兴奋得快要说不出话了？这座奖杯对你来说一定意义非凡吧？」
    他的话里话外，都在刻意引导一种「狂喜」和「感恩」的情绪。
    然而，霉霉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金色的「最佳流行个人表演」奖杯时，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喜悦。
    碧蓝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名为愠怒的情绪。
    她根本没有回应LL的引导性提问，甚至没看他，而是直接拿起了话筒。
    她深吸一口气，红唇微启，就要将心中的不爽，对评委的不公诉之于口。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的刹那，她看到了韩锋，看到他正坚定地冲她摇头。
    表达的意思明确无比：不要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霉霉读出了那平静之下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
    最终，她还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将那些指向不公，为韩锋鸣不平，让格莱美官方难堪的言辞，最终压在了心底。
    她重新看向镜头，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但依旧没有获奖时该有的兴奋。
    她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话，一句韩锋在红毯尽头，接受采访时说过的话：「PeaceAndLove.（爱与和平）」
    说完，她甚至没有展开感言，只是对着台下微微鞠躬示意，然后便拿着奖杯，乾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下了舞台。
    将笑容已经有些僵在脸上的LL独自留在了聚光灯下。
    「……」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但紧接着
    「哗啦啦啦！」
    热烈至极的掌声，如同海啸般轰然响起。
    这掌声不是为了恭贺她获奖，而是对她此时勇于抗议的赞赏。
    许多观众，尤其是了解内情，或敏感察觉到奖项背后微妙博弈的人，都用力地鼓着掌。
    掌声经久不息，直到霉霉走下舞台，LL不得不提高音量开始介绍下一个环节，才渐渐平息。
    舞台下方。
    「韩，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霉霉看向韩锋，声音里带着不忿。
    「他们这明明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奖，它更应该是你的！《ShakeItOff》的成绩明明……」
    「泰勒。」韩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平复情绪。
    「冷静，冷静，这结果我们不是早就有所猜测嘛，稍安勿躁。
    我知道你想替我鸣不平，但真的不用，你和我不一样。」
    韩锋盯着霉霉那碧蓝的眼眸，眼神认真：「我的基本盘，我最大的市场和拥趸，不在这里，不在北米。
    就算今晚我跟格莱美闹翻，公开撕破脸，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以后不来了，或者他们以后不请我了。
    但我在华国，在亚洲，甚至在世界其他地方，我依然有我立足的根本。可你不同。」
    他轻轻捏了捏霉霉的手心：「你的根在这里，你的事业丶你的社交网路丶你未来的很多可能性，都和这个圈子丶和录音学院丶和这些颁奖礼息息相关。
    为了我一个奖项的得失，让你去当众撕破脸，去得罪那些人，不值得，也没必要。
    我拿奖，是锦上添花；我没拿，也损不了我的根基。
    但你若为了我强出头，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希望那样。」
    「我不怕！」霉霉立刻说道，眼神倔强。
    「我知道你不怕。」韩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暖意和一丝无奈。
    「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真的没必要。」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而自信。
    「不就是几座葛莱美奖杯嘛，我迟早要让他们不得不把奖项颁给我，到时候我拿一个，砸一个，气死那帮老登。」
    霉霉愣了一下：「你以后还准备冲击奖项？」
    「当然了，我不来，他们还以为我怕了呢，相信我，等我下次来，他们没得选。」
    韩锋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痞气的弧度：「他们要么捏着鼻子把奖颁给我，要么失去权威性，遭到全世界人质疑。」
    霉霉看着韩锋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锋芒，心中的愤懑奇异地被抚平了许多。
    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也相信他有这个决心。
    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当然，这一天不会太久的，等我狠狠打了那群老登们的脸后，这破颁奖礼，求我来我都不来了。」
    韩锋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今天格莱美能搞暗箱操作，说白了，还是他的成绩不够硬，不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就像他的「最佳新人奖」，为什么不敢黑？
    一来是给他个「安慰奖」，二来也是他成绩实打实摆在那呢，同批新人中，确实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格莱美毕竟是个颁奖礼，立身的根本是「公平公正」。
    虽然它确实不「公平公正」，但至少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等他的成绩全世界都认可的时候，格莱美若是再搞今天这样的操作，那它一定走不远了。
    此时，颁奖礼还在继续。
    很快，最佳流行歌曲开始颁发。
    不出所料，尽管《Attention》再次获得提名，但奖项最终依然与韩锋无缘。
    现场镜头扫过他时，他依旧是那副平静鼓掌，云淡风轻的模样。
    半岛小黑子们彻底陷入了狂欢。
    【看吧看吧！又没拿到！哈哈哈哈！果然是陪跑的命！】
    【刚才泰勒获奖时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真好笑，现在还在这装呢，回家不会哭鼻子吧？】
    【我们国家的偶像虽然没去格莱美，但至少真实可爱，不像某些人，假的让人作呕。】
    【上面的闭嘴吧！锋哥至少还提名了，你们哥哥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
    【酸鸡继续跳，再怎么当小丑，你家哥哥也够不到锋哥的脚后跟。】
    现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霉霉刚才发言的影响，节奏进行的很快，不一会的功夫，流行类的奖项陆续颁发完毕。
    接着是摇滚类丶乡村类等与韩锋无关的奖项。
    韩锋自然没有太多关注，他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身边心情有所好转，但眼底仍有些黯然的霉霉身上。
    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相比起他这个「失意」的当事人。
    霉霉这个「得益者」反而显得更加闷闷不乐，似乎一直在为自己「抢」了韩锋的奖而自责。
    韩锋明白她的心思，便一直刻意地和她聊天，天南海北地胡扯，从刚才的表演细节扯到后台趣闻。
    从音乐制作聊到美食旅行，话题来回跳跃，就是不给她安静下来胡思乱想的机会。
    在他的插科打诨下，霉霉脸上的笑容终于重新变得明媚起来，暂时将那份愧疚压了下去。
    乡村奖项颁发完毕后，进入表演环节。
    韩锋稍微坐直了身体，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
    因为接下来的表演者之一是郎啷。
    这位享誉国际的华国钢琴大师，此刻正端坐于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
    身为同胞，于公于私，韩锋都觉得应该给予关注和尊重。
    郎啷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稳健而富有激情，与他同台的正是刚刚和韩锋还有霉霉一同提名的法瑞尔·威廉士。
    两人弹的，也正是他那首提名歌曲《happy》。
    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法瑞尔·威廉士一点都没有happy的意思。
    可换位思考一下也不奇怪，他原本是奖项的有力争夺者。
    如果是因为技不如人也就算了，结果是因为歌曲之外的事被踢出局了，给提名只是走个过场，这搁谁，谁也开心不起来。
    但这些和韩锋没什么关系，法瑞尔要怪也怪不到他，应该去怪官方才对。
    等到郎啷和法瑞尔两人表演结束后，现场灯光暗下，大萤幕上开始播放一段预录的短片。
    出现在画面中的，是时任米国大统领的圣枪游侠。
    他神情肃穆，在短片中谈起了家庭暴力和种族问题，呼吁平等丶尊重与理解。
    韩锋看着大萤幕，心里微微挑眉。
    说实话，他不太明白在一个音乐颁奖礼上，插入这样一段政治和社会议题意味浓厚的短片有什么意义。
    但眼下，这段短片的出现，对他而言其实是好事。
    一来，圣枪游侠的肤色和他所代表的符号意义特殊。
    二来，短片谈论的「种族问题」，恰好与他今天在红毯的遭遇，以及坎耶歧视事件，形成了呼应。
    某种意义上讲，圣枪游侠现在是站在他这边的。
    稍微看了一会短片，韩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
    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呲个大板牙，嘎嘎乐的侃爷。
    还笑呢，收你的来了，希望你以后还能笑的出来。
    韩锋拍了拍霉霉的肩膀：「等会就轮到我表演了，我先去准备了。」
    「加油！」
    韩锋刚才已经跟霉霉说了自己要干什么了，所以霉霉现在碧蓝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等你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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