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拎着支具。
    陆辰已经穿好了衣服。
    衬衫熨帖，西装裤笔挺，连袖扣都重新扣好。
    他站在窗边，手里捏着打火机，一下一下地开合。
    咔嗒，咔嗒。火苗窜起又熄灭。
    云辞安走到床边，将支具往陆辰脚边一丢。
    金属砸在地毯上，闷响。
    “戴上。”他说。
    陆辰低头看那支具，没动。
    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
    陆辰将手中的火机收回，迈步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云辞安能感觉到震动。
    一步，两步。
    停在距离他半米的位置。
    太近了。
    香橙味还在从云辞安身上渗出，湿发，浴袍领口，手腕内侧。
    甜腻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陆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少有一点我想补充一下，在你发出命令之前，应该先给点诚意。”
    云辞安盯着他。
    盯了很久。
    “你就这么馋我的身体？”他问。
    “对。”
    陆辰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不瞒您说，我上瘾了。”
    他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支具。
    黑色金属，内衬是柔软的医用硅胶。
    他检查搭扣，弹簧，每一个关节。
    动作仔细得像在拆弹。
    然后他单膝跪下来。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
    他抬头看了云辞安一眼，伸手托起对方的左手。
    云辞安的手指在抖。
    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陆辰感觉到了。
    他掌心贴着云辞安的手背，温度传递。
    动作轻柔将支具套上云辞安的手腕，调整卡扣，一节一节固定到小臂。
    金属贴合皮肤，硅胶内衬压住旧伤凸起的疤痕。
    最后是手掌的托架，五指嵌进去，搭扣锁死。
    咔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陆辰没立刻松手。
    他拇指按在云辞安掌心，隔着硅胶，用力按压某个点。
    云辞安闷哼一声，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
    云辞安抽手。但是没抽东。
    陆辰握得更紧。
    他站起来，另一只手突然环过云辞安的腰。
    浴袍布料很薄，掌心温度直接烫到皮肤。
    云辞安身体僵了一瞬。
    “你！”
    话音未落，肩膀传来刺痛。
    陆辰低头，咬在他左肩。
    浴袍滑落一角，露出那片皮肤。
    那里没有线体，Omega的线体在后颈，但陆辰咬的是肩，靠近锁骨的位置。
    牙齿陷进去，不深，但足够痛。
    云辞安倒吸一口气。
    他抬手推陆辰的胸口，触到坚硬的肌肉和衬衫布料。
    推不动。
    腰还被搂着，那只手像铁箍。
    更糟的是，他的腿在发软。
    发晴期的余韵还没散尽，身体敏感得过分，一点触盆就激起战栗。
    但陆辰没做别的。
    他就只是咬。
    牙齿叼住皮肉，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瘾君子吸食杜品那样，深深地将云辞安肩颈间的气息吸入肺腑。
    香橙味。
    甜腻的，温热的，带着汗和水汽的信希素。
    陆辰的瞳孔收缩。
    他松开牙齿，退后一步。
    云辞安踉跄，右手撑住床沿才站稳。
    浴袍彻底滑开，露出大片胸膛。
    皮肤上留着牙印，泛红，渗着一点血丝。
    他呼吸急促，眼睛盯着陆辰，像要杀人。
    陆辰却笑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初一张名片。
    将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我很期待我们接下来的交易。”他说。
    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他停住，没回头。
    “对了。”
    “你的抑制剂有问题。成分太烈，长期用会损伤线体。下次发晴期之前，换掉。”
    门打开。
    走廊的光切进来一道，又随着关门声消失。
    房间彻底安静。
    空调还在吹，浴室的湿气慢慢散去。
    香橙味依旧浓得化不开，但属于陆辰的信希素，那种冷冽的龙舌兰的气息正在变淡。
    只剩一丝余韵缠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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