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翁法罗斯3.6（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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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能被长夜月关注，就已经足够说明此地的重要性了。”
    “那……会不会是什么别的神祇？”约尔略微思考后问道。
    “别的神祇…倒也不无可能。”劳埃德缓缓端起茶杯，望着茶汤中自己清澈的倒影，“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我们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换一个问法——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祇值得一位令使级的强者关注？”
    ——
    「“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遐蝶轻轻一笑，“若非在世界的尽头遇见了阁下，我还以为缇宁老师的预言出错了呢。”」
    「“新世界里，花海一定会绽放。”」
    「“缇宁老师说过，命运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人们自己踏出的小径。”遐蝶缓缓闭上双眼，她的身躯也如海瑟音一样开始逐渐消散。」
    「“谢谢你，星阁下。属于我的那一条…也走到了温暖的终点。请你带上所有美好的愿景，坚定向前，不要回头。”」
    「遐蝶消失了，此地只剩下丹恒和星，二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后，开始朝着大墓深处进发。」
    「一路上，丹恒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还有一些人工的痕迹：“这里，曾是墨涅塔的祭坛……金丝引向的，会是世界最深的秘密么？”」
    「两人穿过一条狭长洞穴，待走到尽头，穿过一道损坏的墙壁后，眼前豁然开朗，一间空旷的房间在他们眼前展开。」
    「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房间布满灰尘蛛网，而在远处那面斑驳的石墙上，一道“∞”形的壁画吸引了他们二人的目光。」
    「“这是……”丹恒将墙壁上的灰尘擦拭，“形如‘翁法罗斯’的符号？”」
    「星也大为震撼：“从未在世界内部见过……”」
    「“这是自然。一个封闭在权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见自己在外层空间的模样？除非，不是壁画画出了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丹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个人，会是‘赞达尔’吗？”」
    ——
    咒术回战。
    “除了赞达尔，好像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办到这种事吧？”
    虎杖挠了挠后脑勺，他是想不到除了赞达尔以外哪还有人能把捏塑世界的模样。除了权杖的管理员，这个人必须也得有令使的实力才行。
    日下部笃也提醒道：“但你别忘了，翁法罗斯可是出现过三位令使级的强者，赞达尔是一个，铁墓是一个，长夜月是后来的不算，也就是说，翁法罗斯还存在过一位令使……一位‘记忆’令使。”
    “无所谓的，忘了吧。与其寄希望于那从未现身、虚无缥缈的令使，还不如和长夜月联手干掉赞达尔和铁墓。”鹿紫云一将手枕在脑后，语气淡淡地，“就算曾经存在，也不代表眼下还存在。脚下的大墓八成就是那个令使的墓地——他恐怕早就已经被赞达尔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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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连赞达尔都没主动提及过这件事，你就这么给那位令使判死刑了？”秤金次懒洋洋地靠在栏杆边，“越是刻意隐瞒，往往越是关键。如果那个令使真的已经死了，赞达尔不可能提都不提的。”
    “所以，你觉得那个令使还活着？”
    秤金次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但不管他到底是死是活，直到现在还不愿意主动现身，大概率是要置身事外了。”
    “置身事外不大可能，如果那位记忆令使真的还活着，他一定会加入这场与‘毁灭’的死斗。”日车宽见面无表情地说，“正如赞达尔所说，翁法罗斯就是一个微缩的宇宙，现实中宇宙的命运说不定会在这里提前预演。”
    ——
    「“…不。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丹恒推测道。」
    「“他的造物再一次失去了控制？”」
    「“眼下还无法判断，但这一定不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连他都无从知晓的秘密，一定极为特殊，或者…极其危险。”丹恒说，“他心存算计，但这一世，在众黄金裔毫无保留的相助下，主导权始终在我们这边。”」
    「“这处禁地，‘赞达尔’无从察觉，白厄的一击也只能洞穿入口，可‘长夜月’却能在其中随意溯游……”丹恒重新抬头看向那幅壁画，“难以被‘智识’触及，也无法被‘毁灭’抹消……务必小心。长眠在地底的，或许正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道命途——‘记忆’。”」
    「二人乘坐电梯来到最下层，在穿过一片古老的神殿后，隐约可见那藏身于地底的晦暗天地。」
    「连绵的群山蛰伏于幽暗之中，不见尽头，两侧是明显的人工建筑群，仿佛翁法罗斯水面下的一片倒影。」
    「“远方的建筑群，都是被封葬的数据么……”」
    「二人顺着石板路往下，远远可以看见一个类似于风暴之眼的旋涡，无声地横亘在群山与建筑之间。」
    「“‘记忆’的漩涡，深不见底……这片迷雾背后，想必就是‘长夜月’的领域了。”丹恒看向身旁的星，“准备好了么？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没有退路了。”」
    「“三月，她一定在等待和我们重逢。出发吧！踏上‘开拓’，绝不落下一人。”」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这座迷宫，弥漫着遗忘的气息……”」
    「黑天鹅环顾四周，眼前是一座冰冷孤寂的宫殿，熹微的光从头顶的缝隙漏下，却只照出一丝料峭寒意。」
    「丹尼她也无法断定寒意来自宫殿，还是她身后的女孩——」
    「“你的声音不像平时，好奇只留下了三分……”」
    「长夜月唇角含笑，优雅地从她身后走出，“…剩下七分都是恐惧呢，美丽的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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