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手撕日耳曼主轴

    第一百二十五章：手撕日耳曼主轴(第1/2页)
    索菲体育场。客队更衣室。
    空气弥漫高浓度次氯酸钠消毒水气味。血液暴露于空气，血红蛋白氧化，散发浓烈铁锈味。
    德国队门将瘫坐实木长椅。十根手指缠绕厚重石膏绷带。鲜血穿透白色医用纱布，滴落下方方形瓷砖。队医手持不锈钢医疗剪刀，剪开队长穆勒纯黑球衣袖管。
    布料撕裂。穆勒右臂尺骨断裂。横截面刺破皮肉。惨白骨茬暴露于白炽灯光束之下。
    主教练面色惨白。手指松开。塑料战术板掉落。塑料板砸击坚硬地面，四分五裂。战术图纸浸泡于泥水之中。
    “启动损毁程序。”主教练吐出德语单词。声带颤抖。“放弃控球。踢碎他们的膝盖。不惜一切代价，阻截那个十号。”
    替补席站起三具躯体。这三名替补球员眼底失去战术机床的服从感。瞳孔充血。视网膜倒映疯狂。他们接受指令，转化为球场上的清道夫。
    华夏队更衣室。
    没有战术板。没有战术布置。
    姜炼背靠生锈铁皮储物柜。躯干占据更衣室中心位置。右腿搁置长条木凳表面。右手握持一把粗糙工业铁锉刀。铁锉刀顺着军靴底部钨钢短钉来回摩擦。
    “哧。哧。”
    高频金属刮蹭音刺耳。火星溅射，照亮姜炼纯黑瞳孔。
    大强、沈厉、魏战等人分列两侧。他们安静处理身上血迹，将更衣室的绝对主导权交还给这尊江东暴君。
    姜炼停下手里动作。铁锉刀扔进积水潭。溅起水花。姜炼低头，吹散军靴表面金属碎屑。手指抚摸打磨出锋利倒刺的钨钢鞋钉。
    “下半场。”姜炼声音沙哑，透着生铁摩擦质感。“机床主轴归我。其他人，清理边角料。”
    中场休息时间耗尽，球员通道铁门开启，生锈门轴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洛杉矶上空响起低频闷雷，闪电撕裂黑夜，惨白光芒穿透穹顶防弹玻璃照亮了球场草皮。冻雨势头加大，气温急剧降至冰点，冰冷的积水逐渐淹没球员脚踝。
    双方球员踏入草皮，德国队阵型发生改变，三名替补球员顶替了重伤下场者。
    这些替补球员的肌肉群紧绷，大腿股四头肌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是碳基生物面对致死威胁时产生的本能应激反应。
    主裁判站立于中圈，将黑色塑料哨管塞入发青的嘴唇，肺部收缩用力吹气。
    哨音震荡雨幕，下半场正式开打。德国队开球瞬间，替补前锋直接放弃几何传导路线，脚背推击皮球带球直冲中路，目标直指站在中圈弧顶的姜炼。
    同时，两名德国中场从左右两侧高速插上，形成三方合围之势，他们接到的指令极其明确：用废掉三条腿的代价，强行换掉姜炼一条腿。
    姜炼站立原地没有后退半步，没有召唤身后的队友协防，纯黑瞳孔死死锁定正前方冲刺而来的替补前锋。
    暗灰铁轨纹路在颈部动脉血管下方瞬间凸起，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至侧脸、胸膛直至双腿。
    距离姜炼仅剩三米，替补前锋躯干重心猛然下坠，后背贴近泥水草皮，双脚亮出金属鞋钉贴地飞铲。
    左右两侧的两名德国中场同步做出动作，一人铲向姜炼左侧脚踝跟腱，一人铲向姜炼右侧膝盖半月板，三把金属铡刀彻底封锁了所有物理躲避空间。
    姜炼不躲不闪，大腿前侧肌肉纤维瞬间绷紧硬如生铁，百炼黑炎在皮下细胞内疯狂压缩聚集，高温瞬间蒸发周边雨水，在体表炸开一团浓烈的白色水汽。
    姜炼抬起右腿迎着正前方飞铲而来的替补前锋狠狠跺下，军靴底部打磨出倒刺的钨钢短钉精准命中替补前锋右腿胫骨中段。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半场，替补前锋胫骨当场折断，惨白的断骨直接刺破球袜。
    钨钢鞋钉余势未减，将那截断腿连同皮肉死死钉入下方泥土深处。
    同一时间，左侧德国中场鞋钉击中姜炼左脚踝，右侧德国中场鞋钉击中姜炼右膝盖。
    预想中的骨骼粉碎声并未出现，金属鞋钉撞击在姜炼腿部的暗灰铁轨纹路上爆出两串火星，犹如踢中了一块高密度装甲钢板，庞大的反作用力顺着德国球员的腿骨狂暴反噬。
    两名德国中场顿觉脚底传来钻心剧痛，脚踝关节在恐怖的反作用力下当场脱臼，韧带大面积撕裂。
    姜炼拔出右脚军靴带起一蓬混浊鲜血，脚底顺势踩住皮球，左腿肌肉群悍然发力，躯干以左腿为轴心猛然旋转。
    右腿犹如一根生满铁锈的重型钢管横扫而出，脚背结结实实抽中右侧德国中场的胸膛。胸骨大面积凹陷，肋骨断裂声连成一片，这名中场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混浊血液，躯干贴着草皮倒飞出十米远，硬生生砸翻了场边的LED广告牌。
    姜炼动作不停，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左侧试图爬起的德国中场后颈，手指发力捏住颈椎骨节向下狠狠按压。
    这名中场的面部直接砸入泥水草皮，鼻梁骨粉碎，泥水倒灌入鼻腔口腔，躯干抽搐两下后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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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仅仅十秒钟，德国队精心策划的三人绞杀阵型被姜炼凭一己之力，用最野蛮、最纯粹的物理暴力当场拆解成三具重伤濒死的残躯。
    索菲体育场六万名观众鸦雀无声，集体丧失了发声能力。姜炼拨动皮球带球向前推进，步伐沉稳缓慢，军靴踩踏泥水发出闷雷般的巨响。
    每踏出一步，暗红球衣便蒸发出一股灼热的白色蒸汽，高温烤焦脚下草叶散发出刺鼻的焦臭气味。
    德国队剩余八名球员双腿发软、头皮发麻，看着这尊完全无法用战术手册去解释的非人类碳基生物。
    德国队副队长是一名身高一米九五的中后卫，他咬碎后槽牙克服生理恐惧迎面冲向姜炼。
    他放弃了无用的滑铲，躯干腾空屈膝，用坚硬的膝盖骨径直撞向姜炼面门，企图利用体重叠加重力击碎姜炼颅骨。
    姜炼没有抬头，右脚脚尖轻挑皮球令其腾空，同时抬起右臂五指握拳，小臂骨骼包裹着厚重肌肉迎着砸下的膝盖一记直拳轰出。
    拳骨撞击膝盖骨，爆裂的骨骼碎裂声穿透雨幕，德国副队长膝盖髌骨当场粉碎成渣，整条右腿失去铰链连接软绵绵的垂落。
    这具庞大躯干失去平衡从半空栽落，重重砸在姜炼脚边，双手死死抱住粉碎的膝盖，喉咙里挤出凄厉的惨嚎。
    姜炼跨过翻滚的副队长，胸部硬接半空落下的皮球，任由皮球顺着暗红球衣滑落脚下，继续踏水推进。
    德国队防线门户大开，仅剩的四名后卫排成一列退缩至大禁区边缘，四人手挽手企图利用人体肉墙阻挡这台重工压路机。
    姜炼在距离人墙五米处停下脚步，没有起脚射门，也没有寻找传球路线，只是低下头右腿后撤，小腿肌肉紧绷用军靴脚尖捅击皮球底部。
    皮球贴着泥水草皮高速滚动，目标直指四人人墙正中央，皮球表面附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固态黑炎。
    四名后卫看着滚来的皮球，大脑神经元发出极度危险警报，求生本能瞬间战胜了战术纪律。
    人墙中间两名后卫同时松开手向左右两侧飞扑躲闪，一条严密防线被一颗滚动皮球瞬间瓦解。
    皮球穿透人墙缺口滚入禁区，两名扑倒在泥水中的德国后卫刚想站起，姜炼躯干撕开水汽瞬间出现于两人中间。
    没有多余动作，姜炼抬起双脚左右开弓，左脚军靴踹中左侧后卫腰椎，右脚军靴踹中右侧后卫胸腹，两具躯体同时横向飞出撞击两侧金属门柱，发出沉闷巨响双双昏厥。
    比赛进行至第六十分钟，比分维持五比零，场上保持站立姿态的德国球员仅剩门将一人，两名边卫缩在边线角落瑟瑟发抖。
    其余八名球员全部躺在草皮上，断腿、断臂、髌骨粉碎、肋骨折断、鼻梁粉碎，整个索菲体育场彻底化作一座大型战地骨科急诊室。姜炼漫步走入小禁区，皮球停在点球点位置。
    大强、沈厉、魏战等人站立于中圈没有上前参与，他们遵循指令交出了机床主轴的拆解权，冷漠注视着暴君的处刑。
    姜炼直面球门距离球门线仅有十二码，德国替补门将呆立球门线前方双腿疯狂打颤，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入草皮积水。
    他看着缓步走来的姜炼，看着那双毫无人类感情波动的纯黑瞳孔，看着全身散发高温蒸汽的暗灰铁轨纹路，丧失了全部生理抵抗意志，双手抱住脑袋蹲在球门线正中央哭泣出声。
    姜炼走到皮球前方停下，右腿向后拉伸，大腿前侧肌肉纤维绷紧，黑炎压缩至肉眼可见的固态晶体状覆盖钨钢军靴表面，随即起脚狠狠撞击皮球。
    巨响撕裂空气，冲击波排开周围十米雨水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半球体，皮球表面橡胶材质瞬间碳化，内部铅砂填充物融化化作一团高温液态金属流体，突破音障留下一道明显的真空尾迹。
    液态弹丸没有砸向蹲在地上的门将，而是精准击中球门上方横梁正中央部位。
    高强度合金横梁承受万吨物理动能撞击发生严重金属疲劳，从中间部位当场截断，球门整体框架失去力学支撑，两根门柱向内侧倾倒轰然坍塌。
    球网撕裂，金属构件砸向后方底线，压倒数台昂贵摄影器材，玻璃镜头碎屑四溅，电缆短路火花闪烁升腾起阵阵刺鼻黑烟。
    六比零。
    球门发生物理坍塌，比赛失去物理载体。
    主裁判站在中圈弧顶双腿剧烈颤抖，塑料哨管从发紫的嘴唇滑落掉进泥水，随后举起双手交叉挥舞宣布比赛提前终止。
    场边德国主教练双膝一软跪在泥泞之中双手掩面，手指深深插进头发。日耳曼战车发动机爆缸、底盘粉碎、主轴被徒手折断，彻底沦为洛杉矶冻雨中的一堆工业废料。
    姜炼收回右腿，军靴踩踏泥水转身走向球员通道，大强、沈厉、魏战、雷鸣、林左、林右等十尊重工魔神跟在身后。
    队伍步伐整齐划一，军靴踩踏草皮发出沉闷回响，十一个背影融入漫天白色水汽，留下一座坍塌报废的球门，留下一地哀嚎翻滚的残缺躯体。
    江东暴君清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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