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上戏？那是什么路边一条？

    深夜。
    北电校长家中。
    床头柜上的手机，执着的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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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惠军被这锲而不舍的铃声从沉睡中硬生生拽了出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年过五旬，平时作息规律，最烦人深夜打扰。
    他不耐烦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着抓过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来电显示，没好气地接通。
    「喂？老王？大半夜的什么事啊，值得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天塌了还是学校着火了？」
    电话那头，导演系主任王睿的声音却异常激动，甚至带着点颤抖，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
    「张，张校长！没塌也没着火，但……但比那还刺激！您睡了吗？醒醒神，听我说！」
    张惠军被他这语气弄得心里一咯噔，睡意散了些，还以为是学校的学生又整什么大活了。
    赶紧坐起身靠在床头，按亮了台灯：「说，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韩锋！您知道韩锋吧？就那个现在最火的年轻演员！」王睿急吼吼地说道。
    张惠军揉了揉眉心，有点无语：「废话！我能不知道他吗？《星你》火成那样，咱们学校论坛天天讨论。
    当初他还没火的时候，来咱们学校艺考我就特意留意过，是个好苗子，专业成绩很靠前。
    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违法乱纪了？还是又被哪个女明星缠上了？」
    张惠军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娱乐圈常见的负面新闻。
    「不是！都不是！」王睿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是高考！高考成绩！韩锋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虽说分数是遮蔽的，看不到具体成绩。
    但这些高校是有着自己的渠道的，再加上韩锋查成绩的时候也没有背着人。
    剧组人多眼杂，难免会传出去一些讯息。
    「高考成绩？」张惠军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个艺人高考，考得好坏，无非是粉丝吵吵架，媒体写写通稿罢了，这跟他一个堂堂校长有集贸关系啊。。
    「他考多少？过线了吧？没过线也没事，他专业成绩够硬，文化课差点咱们也能想办法……」
    他下意识地往「艺考招生」那边想，以为是韩锋文化课没过关呢，找人求到他这了。
    「不是过线不过线的问题！」王睿激动地打断他，「是遮蔽！他的总分被遮蔽了！」
    「遮蔽？」张惠军又愣了一下。
    刚刚苏醒的大脑，让他此刻还有些迷糊。
    「被遮蔽了？什么意思？成绩出错了？那得赶紧联络考试院核实啊……不过这事也归招生办管，你大半夜找我……」
    其实也不怪他，北电从建校开始，就没听说那个学生的成绩是被遮蔽的，所以他一时也没往那方面想。
    「不是，是高考遮蔽分！全省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为了保护他们，暂时不公布具体分数，只显示『已被遮蔽』！您明白吗？
    韩锋，他考了高考遮蔽分！全省排名前五十，甚至可能是前二三十那种！」
    「……」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张惠军握着手机，保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
    眼睛却一点点丶一点点地瞪大，睡意如同潮水般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白。
    台灯暖黄的光照在他有些发福的脸上，能清晰看到肌肉微微的抽搐。
    高考遮蔽分？
    韩锋？
    全省前几十？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丶重组，最后得出了让他觉得十分荒谬的事实。
    一个在娱乐圈已经混得风生水起，忙得脚不沾地的年轻人，高考考了全省前五十？
    北电建校这么多年，出过影帝影后，出过大导演名编剧，出过各种明星大腕。
    但……高考遮蔽生还真没有！一个都没有！
    艺考生文化课能过本科线都算学霸了。
    夸张点讲，他们学校的学生，和那些全省前五十的，说是两个物种都不为过。
    「你……你确定？讯息准确吗？不是谣传？现在网上假讯息那么多……」
    张惠军的声音也有些发乾。
    「千真万确！」
    王睿语气斩钉截铁。
    「我有学生在《花千骨》剧组，亲眼看到他当众查的！现在剧组都传遍了！
    而且我打听了一下其他高校，他们也都从别的渠道得到讯息了。」
    张惠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腾。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天才！
    不，是妖孽！
    演戏，唱歌，导演天赋惊人也就算了，连文化课都能学到这个地步？
    这已经不是「好苗子」了，这是注定要载入校史的传奇人物啊！
    如果……如果韩锋能来北电……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张惠军的眼睛在台灯下亮得吓人。
    「老王！你听着！」张惠军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不管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韩锋报我们北电！绝不能让他被其他学校，特别是中戏，上戏那两所学校抢走！」
    他没记错的话，韩锋当初艺考的时候，也报了这两所学校。
    闻言，电话那头的王睿却苦笑起来。
    「校长，我的校长大人！您说的轻巧！我也想啊！可……可人家那分数，清华北大是真的随便挑啊！
    咱们北电……虽然也是顶尖艺术院校，但跟清北的牌子比起来，在那些家长和考生心里，分量还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韩锋他不缺名气，也不缺钱，咱们能用什么吸引他？
    免学费？给奖学金？人家拍一部戏的零头都比咱们四年学费加奖学金多！」
    王睿说的都是大实话。
    北电在艺术领域是有一战之力，但在争夺这种顶级文化课学霸时，传统的「优惠政策」几乎毫无吸引力。
    别说跟清北复交这些顶级学府相比了，就是和同样的「北电」——北邮电大学相比，都差了不少。
    张惠军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王睿说的困难。
    他在床上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睡衣领口有些凌乱。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北电能拿出什么独一无二的对韩锋有致命吸引力的筹码。
    名气？韩锋已经有了。
    钱？他也不缺。
    要说他们学校还有什么吸引人的，那估计就是漂亮小姑娘多一点了。
    但这……
    突然，张惠军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韩锋另一个身份——导演。
    以及想到了韩锋似乎正在拍电影的讯息。
    「有了！」
    张惠军猛地坐直身体。
    「老王，你听我说，那孩子只要还想在这个领域深耕，那他的选择就不会是那些名校。」
    「最好耳朵选择就是咱们几所艺术院校，与中戏相比，咱们演员领域确实不如人家，但在导演方面，咱们甩他们不止一条街。」
    话语中，张惠军甚至都没提到上戏。
    上戏？那是什么路边一条？
    「从那小子近期动向来看，他是有野心，想当一个好导演的。所以，你可以告诉他，只要他能入学。
    学校最好的师资，最先进的技术，全都无条件向他倾斜。」
    甚至，如果他电影拍的不错，学校也可以帮他运作……国内电影三大奖。」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不只国内，国际三大奖的『提名』，咱们也能运作。
    这些清北能给他这个吗？不能！
    只有我们北电，才有这个人脉和能力，甚至中戏都没这个能力给他铺这条『捷径』！」
    「三丶三大奖提名？」王睿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国内三大奖不提了，很多时候都是分猪肉的。
    有人脉，有关系，运作个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之类的并不难。
    但国际三大奖就不同了，那可是在国际上露脸，虽然只是「提名」，但也几乎是在赌上学校的声誉和资源人脉去捧他！
    拍电影可和演戏唱歌不一样，是真的需要天赋的。
    如果说演戏唱歌，靠着努力，还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水准的话，那拍电影如果只有努力，最后只会给观众拉一坨大的。
    「这是不是赌的有点大啊，万一……」
    王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已经不是「争取一个好生源」了，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赌韩锋的未来价值，赌他能给北电带来的声誉回报远超付出！
    听到电话那头王睿的迟疑，张惠军也觉得自己有些上头了，稍微冷静了一会。
    「那这样，你就和他说，前提是他的电影质量必须过硬，至少能达到一定的艺术水准，不能是纯粹的烂片。」
    「当然了，只要拍的好，国际不敢说，国内的奖项，学校绝对会动用在评委会丶电影局丶各大制片厂的关系，全力推他！」
    「我明白了。」
    听到张惠军不是无脑推韩锋，王睿也就放下心来了。
    他作为北电导演系的院长，还是很看重国内「第一导演系」这块金字招牌的。
    「明白就行，记住啊，你亲自去，态度要诚恳，条件要清晰！如果韩锋想选清北那些学校，你一定要给他分析明白利害关系。
    就是状元在那些学校里也不稀奇，但他要是来北电，那就是『宝贝疙瘩』。」张惠军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校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结束通话电话，张惠军握着依旧有些发烫的手机，坐在床头，毫无睡意。
    他已经想好韩锋若是来他们北电，他们以后该怎么招生宣传了。
    『北电——不仅能培养出最好的演员，也能吸引来文化课顶尖的学霸！』
    可以说韩锋一个人，直接杀死比赛了。
    只要他能来，未来四年，估计中戏也没资格再和他们争谁才是第一了。
    韩锋啊韩锋……
    你可一定要来北电啊！
    ……
    两天后。
    横店。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内。
    会议桌一侧，稀稀拉拉坐着六七个人，年龄从三十多岁到五十出头不等，男女皆有，衣着得体，气质迥异。
    他们彼此之间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偶尔交换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丶竞争，以及一丝共同的无奈。
    各个学校在成绩出来之前抢好苗子，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像韩锋这样，把他们聚到一起「养蛊」的，还真是头一个。
    有这么多「竞争对手」在，他们根本无法将那些不好说出口的条件，讲出来。
    所以扯皮半天，说的都是什么保研，免奖学金那一套，基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会议桌另一头，韩锋看了眼时间，站起身，礼貌说道。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老师丶各位领导，在百忙之中专程赶来。也感谢各位对我个人微不足道成绩的肯定，以及对我的厚爱和期许。」
    「不过，正如各位所知道的那样，我的高考总分目前还处于遮蔽状态。
    具体是多少分，在全省排第几名，是前五十，还是前二十，前十，甚至是第几名……我自己也还不知道。」
    他摊了摊手，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这排名第五十，和排名第十，甚至是第一名，能享受的政策，受到的重视程度，肯定也是不同的，对吧？
    所以，我想各位也别急这么一会了，马上遮蔽时间就要过了，等我查完成绩，咱们再谈，可以吗？」
    其实韩锋是故意把这些人凑到一起的。
    还没高考的时候，他就基本已经确定了去哪几所学校，无非就是那几所艺术院校。
    之所以把他们聚在一起，还不明确表态，只是想给那几所艺术院校上上压力，把自己「卖」个高价。
    说白了，他这情况和卖《星你》的时候差不多，属于是卖方市场，那肯定是要求个最高价。
    现在看来，压力已经给足了，那就没必要继续在这浪费时间了。
    听到这话，众人的表情凝重了许多，特别是清北两所高校的负责人。
    他俩透过一些渠道，其实是清楚韩锋的排名很靠前的。
    也知道韩锋一会就要开开机释出会，直播查成绩了。
    这么大的热度和关注度下，其他学校没抢过人还好。
    要是他们两所学校没抢过人，尤其是没抢过那些艺术院校，那他们两所学校，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可韩锋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接受。
    「韩锋同学考虑得很周全，也很理性。」清华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
    「那就等具体分数出来，我们再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和兴趣志向，深入沟通。」
    「北大也尊重你的决定。」北大的女老师微笑着接话。
    「我们期待看到你取得更好的成绩，释出会后，随时欢迎你联络我们。」
    其他几所学校的代表见状，也只好纷纷表态，同意等成绩出来再谈。
    等众人陆续起身离开，王睿故意落在最后，等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快步走到韩锋身边，语气极其诚恳。
    「韩锋同学，张惠军校长让我务必转达他对你最大的诚意和期待。北电是真心实意想培养你这样的好苗子。
    无论最终排名如何，我之前提到的条件都不变。」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校长说了，这个圈里，光有成绩还不够，还得有过硬的奖项才行，北电有这个能力和决心，为你保驾护航。」
    这话已经暗示得非常明显了。
    对不起了中戏，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学校吧。
    韩锋抬起头，看向王睿，笑着点了点头：「谢谢王主任，也请替我谢谢张校长，北电的诚意，我感受到了，等下午成绩出来，我们再聊。」
    「好，那你先忙。」
    等到人都走完了，刘一菲才走进会议室。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身珍珠白色的及膝小礼服，剪裁极简，却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身形线条。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尾微卷，脸上是看似清淡却处处用心的妆容。
    耳垂上两点极小的钻石耳钉，是唯一的配饰，在窗外光线下偶尔闪烁，衬得她肌肤如玉，脖颈修长。
    「时间到了，走吧。」
    看着面无表情的刘一菲，韩锋心里忍不住发笑。
    那天早上他从家里走后，三女都发来了讯息。
    内容大致就是质问，逼他做选择之类的。
    韩锋自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都溜之大吉了。
    对孟姐一口咬死，刘一菲是合作夥伴，小田是远房亲戚。
    对刘一菲同样嘴硬说孟姐是前女友，小田是远房亲戚。
    对小田，那就没啥好解释的了，直接用身份镇压。
    气的三女牙痒痒，可却拿他毫无办法。
    所以，昨天见面的时候，刘一菲就一直冷着脸，对他的态度甚至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疏离。
    然后，她晚上就遭到了韩锋的「折磨」。
    男女之间，没有什么是睡一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而昨晚可不止两次那么简单，韩锋的次数很好算，刘一菲的次数可真就是一次又一次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太过了，还是这妮子学会了翻脸不认人。
    早上天还没亮呢，就用昨晚还在他腰间磨蹭的玉足，把他从床边直接蹬到了地毯上，然后又摆出了这副「战斗脸」。
    「行了，别装了，你也不想一会在台上的时候我……」
    「闭嘴！」
    刘一菲瞬间破功，狠狠瞪了韩锋一眼。
    韩锋得寸进尺，欺身而进，一把搂住了刘一菲纤细的腰肢。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一脸坏笑地瞥了一眼她微微起伏的小花蕾。
    「闭嘴？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的好像是什么……」
    「呀！！！」
    刘一菲这下是真破防了，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要踩向韩锋。
    然而，韩锋却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在她抬脚的瞬间，搂在她腰间的结实手臂轻轻一带，巧妙地将她身体的重心向前牵引。
    刘一菲猝不及防，单足站立不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韩锋怀中跌去，那蓄势待发的一脚自然也落了空，反而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这么着急？」韩锋低笑一声，顺势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另一只手迅速下滑，穿过她的腿弯。
    身体骤然腾空，刘一菲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话落，她已经被韩锋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男性气息和力量感将她完全包裹，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四肢酸软的回忆瞬间汹涌回潮，让她浑身发烫，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韩锋抱着她，转身走出会议室，朝着他在酒店的房间走去。
    「韩锋！你疯了！放我下来！快没时间了！」刘一菲这下是真的慌了，她自然认得出这是去哪的方向。
    她赶紧用力捶打他的肩膀，但顾忌着场合不敢太大声，听起来更像恼羞成怒的嗔怪。
    她太了解这个混蛋了，要是真被他抱回房间，以他昨晚和今早表现出来的「牲口」行径和过剩精力。
    别说补妆换衣服，她能不能有力气出现在释出会现场都是问题！
    「现在知道急了？」韩锋低头看她，俊脸上那抹坏笑越发明显，脚下不停。
    「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嘛？『战斗脸』摆给谁看呢？」
    「我……我没有！」刘一菲矢口否认，但气势明显不足。
    眼看离门口越来越近，走廊里虽然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经过。
    「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一菲咬着下唇，终于服软，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
    「你快放我下来！再闹一会，妆会花，衣服会皱的！」
    「错哪了？」韩锋脚步微顿，但没放下她，好整以暇地追问。
    「……不该瞪你，不该踹你，不该摆脸色。」刘一菲闭了闭眼，快速说道，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这辈子的憋屈时刻，似乎都是因为韩锋。
    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还有呢？」
    「还丶还有什么？」刘一菲瞪大眼。
    「早上那一脚，怎么算？」韩锋挑眉。
    「……对不起。」刘一菲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没诚意。」
    「韩！锋！」
    刘一菲快气炸了，但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只能强忍羞愤，放软了声音。
    「对不起嘛……我真知道错了，放我下来好不好？求你了……释出会要紧……」
    这难得一见的示弱和放软身段，终于让韩锋满意了。
    他本来就是吓唬她为主，自然懂得见好就收。
    「这还差不多。」
    韩锋终于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进入房间，关好房门，低头品尝了一会红唇，这才将她放回地面。
    双脚刚沾地，刘一菲就踉跄了一下，腿还有点软。
    来不及和韩锋生气，她赶紧掏出小镜子和口红，开始补妆。
    一边补妆，一边透过镜子瞪着韩锋。
    韩锋也不在意，一只手搂着刘一菲，在刘一菲「你要是敢弄皱我的礼服，我就杀了你」的目光中，大手不断作怪。
    刘一菲拿他是真没办法，只能尽量加快自己的动作。
    「对了，你最后打算去哪所学校啊？」
    「怎么？北电有人找你当说客？」韩锋挑眉看向刘一菲。
    「算是吧，我以前的老师让我打听一下。」
    「那都请你当说客了，我不能不给面子，就当你学弟好了。」韩锋漫不经心地回道。
    「你少来！」刘一菲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知道韩锋最终只会在几所艺术院校做抉择，继续问道：「中戏那边开的什么条件啊？」
    韩锋回忆了一下：「就是承诺顶级师资呗，再加上什么优先推荐我进国家级话剧专案，和出演什么正剧机会之类的。」
    刘一菲点了点头：「好像也还行，在培养演员方面，中戏确实比北电强不少。」
    韩锋很是认同：「确实，从你身上也看得出来。」
    刘一菲当即炸毛，正补的口红又画歪了：「韩锋！」
    韩锋赶紧上前一步，用嘴帮她把花歪的口红再次擦掉。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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