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大不了让她看回来

    「如果你也觉得合适，明年咱们就找时间合作一次，你看怎么样？」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景恬黯淡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地转过头，看向副驾驶的韩锋。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惊喜而睁得圆圆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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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韩导你的本子肯定……」
    「卧槽！看路，看路啊！你踏马看我干什么！」
    韩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和转头动作吓了一跳，关心景恬父母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求你了，你先开车，有什么话咱们一会再说。」
    「哦哦，好。」
    景恬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也没在意韩锋的「关心」的话，连忙转回头，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
    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努力绷着脸，想做出专心驾驶的样子，可那飞扬的眉梢和眼底流转的光彩，早已出卖了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车内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只有引擎平稳的运转声。
    但景恬显然不是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尤其是这么大的惊喜砸下来。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飞快地又瞥了韩锋一眼，小声问道：
    「韩导……那，那是个什么样的本子啊？能……能先跟我说说吗？」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
    韩锋看她像只讨要零食的小猫似的，心里倒也没有责怪。
    他很清楚，景恬现在为什么这么急。
    女明星的戏路是有限的，岁数越大，能出演的角色就越少。
    她今年岁数不算小了，这几年算是演艺生涯最黄金的时期，这时候起不来，以后估计也很难起来了。
    从原时空她的发展脉络也能看出来，景恬这几年正是最「疯狂」，也最焦虑的时期。
    拼命想证明自己，摆脱「花瓶」和「票房毒药」的标签。
    什么《长城》《金刚：骷髅岛》《环太平洋2》，各种中外大制作里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堪称「资源咖」中的战斗机。
    可结果呢？
    除了消耗口碑和热度，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突破。
    等这几年一过，冲击一线失败，年龄渐长，估计她也心灰意冷了，没再继续折腾，渐渐淡出一线角逐。
    可谁能想到，一部网剧《司藤》，居然能打破她「扑街」的魔咒，让她凭藉「司藤」这个角色华丽转身，堪称「逆天改命」。
    可惜，那部剧火得太晚了，等剧播的时候，她早已过了女演员最黄金的时期，后续的资源和发展难免受限。
    不过既然这一世有了交集，景恬也确实表现出了合作的诚意，韩锋不介意顺手推她一把，让《司藤》提前问世。
    由他来操刀，出演男主，再加上更成熟的制作和营销，这部剧只会比原时空更火。
    等车子重新平稳行驶，他才缓缓开口：「是一个现代背景的，带点奇幻色彩的……传奇故事吧。
    女主角的身份很特别，是从民国时代活下来……」
    之后韩锋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
    景恬越听越兴奋，显然已经开始提前带入了。
    要是还在开车，韩锋估计她都能原地抖起来了。
    见状，韩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这个角色在剧本中，是有很多旗袍造型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景恬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就是，嗯……旗袍这东西，很挑剔，对身材丶体态丶乃至肌肤的紧致度要求都极高。
    穿上身，好不好看，有没有那个韵味，一眼就能看出来。
    所以，景恬姐，如果你真决定接，从明天开始，你就得把身材管理提到最高优先顺序。
    健身丶塑形丶仪态训练，一样都不能少。」
    就是拐弯抹角说自己身材不好呗！
    景恬听出来了，微微撇了撇嘴，一股被质疑的不服气涌了上来。
    她微微扬了扬小巧的下巴，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信和一点被小瞧的不满。
    「我身材怎么了？我身材好着呢！懂不懂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就是旗袍么，我肯定能穿好！」
    一边说着，她一边象徵性地直腰挺身，给方向盘喂奶。
    嗯……一般，不如小田。
    不对，准确的说，是穿衣服的时候不如小田。
    至于脱衣服后什么样，他踏马也没看过，他哪知道。
    鉴定完毕后，韩锋从方向盘上收回视线，倒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景恬是个拎得清的，不然刚刚在包厢，也不会任由他，把丝袜都要揉起球了。
    付出那么大才拿到的角色，想必她会珍惜的。
    见韩锋似乎被自己的身材「说服」了，景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和不好意思，声音也低了些。
    「那个……韩导，听你刚才说的，这好像是个……大女主戏？那你……」
    从刚刚韩锋的讲述中，她听出来了，描述的这个「司藤」，绝对是戏眼和灵魂，是绝对的大女主。
    而韩锋自己，虽然是演男主，但多半戏份不怎么出彩。
    让他这样的当红顶流丶新锐导演，来给自己作配，演一部明显以女性角色为主导的戏……
    这人情，似乎有点太大了，即使是以她的背景和「资源咖」身份，也觉得有些受之有愧。
    韩锋看出了她的顾虑，摆摆手：「不用想那么多，我也不是白帮你的，我也确实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听到韩锋这话，景恬反而放心了。
    有条件就好，有条件就意味着这不是纯粹的人情馈赠，而是一种交换，她接受起来反而没那么大心理负担。
    但随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让她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瞬间绷紧，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里也带上了警惕。
    「那什么……韩导，帮忙归帮忙，但，但那种事不行啊！我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再得寸进尺了！」
    韩锋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想哪儿去了？思想也太不健康了。我说的是正经事。」
    「啊？哦……哦！」景恬一听，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但不知为何，心里除了松了一口气之外，莫名掠过一丝失落？
    她赶紧甩甩头，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抛开，重新打起精神。
    「不是那种事就好说，你说吧，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韩锋看着她这变脸速度跟「蓝脸的窦尔敦」似的，心里觉得好笑。
    轻笑了几声后，进入正题。
    「就是……我想跟你借一笔钱。」
    「借钱？」景恬再次愣住，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诧异。
    韩锋……会缺钱？还要跟她借？这比她刚才脑补的「那种事」还让她意外。
    「多少？」
    她连韩锋想要做什么都没问，对她而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
    尤其是……这钱还是借给韩锋的。
    现在谁不知道，韩锋就是一台行走的印钞机。
    「一个亿左右吧。」韩锋报出一个数字。
    「夺少？！」景恬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一个度。
    看到前方没有车，她微微撇过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珠炮似的发问。
    「韩导，你……你没开玩笑吧？一个亿？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你不会沾上黄赌毒了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娱乐圈来钱快，但某些阴暗角落的诱惑也大。
    踏马的，这编剧就应该给你干。
    这么一会的功夫，韩锋已经不记得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几次了。
    「说啥呢？谁不知道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那黄呢？」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
    「我是正经投资，是看上了一个专案，需要一笔资金，但最近手里的钱不太够，所以才想到跟你拆借一下。」
    韩锋这话是实话。
    他说这专案就是收购开心麻花。
    现在开心麻花估值大概三到四个小目标。
    他要想达成绝对控股，保守起见手里也得有一点五个左右。
    他虽然赚的又快又多，但架不住，他花的也多啊。
    算上投资《夏洛特烦恼》，再加上最近的《鼓手》，他光电影就投了三个了。
    虽说还有其他人参与投资，但三个电影加一起，花的就不是少数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养着个吃钱大户——冯冀团队。
    那边花钱，是真踏马的比烧钱还快。
    好在，经过他三寸不烂之舌的忽悠，那边暂且停了《黑猴》的专案，给他全力开发捞钱网游《星你》呢。
    等游戏上线了，是能给他回一大口血的。
    但关键的是，时间不等人啊。
    要不是他压着进度呢，《夏洛特烦恼》早就送审了，他可很清楚这电影的成绩。
    现在有他名气加持，只会更高，不会低。
    原时空这电影爆了后，开心麻花估值可是翻了两三倍，直逼十个小目标了。
    这钱跟捡的似的，他能错过么。
    而且买下麻花，还能手握沈藤，玛丽这对未来最能抗票房的组合，是血赚不赔的买卖。
    听了韩锋的解释，景恬脸上的怀疑神色稍减，但眼中的惊讶和好奇并未完全消退。
    一个亿的投资，即使对她而言也不是能随手扔出去的小数目。
    但见韩锋一点想要继续深聊的意思都没有，她也不好意思再问。
    「这也太多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重新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
    几秒钟后，再次转过头，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行！一个亿是吧？什么时候要？怎么给你？走公帐还是私帐？利息怎么算？要不折算成专案股份怎么样？」
     听到这话，韩锋有些意外。
    嘿，这小子她不傻诶。
    还想折算成股份，长得美，想的也挺美。
    「折算股份就算了，咱们走正规借款合同，公对公或者我指定的投资公司帐户都行。
    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一些，具体我们可以让法务和财务详谈。」
    景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调整过来。
    「成！」
    景恬豪爽地一拍方向盘。
    「嘟——！！！」
    一声响亮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猝然响起。
    「啊！」景恬被自己制造出的噪音吓了一跳，那副努力营造出的洒脱豪气，「一掷亿金」的气势瞬间崩塌。
    韩锋看着她这副模样，着实有点蚌埠住。
    你说她傻吧，她还知道折算股份，说她聪明吧，她还老整这种笨活。
    景恬听到他的笑声，耳根微微泛红，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强行挽尊，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刚才的话题节奏。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亿，借款。我明天就让我的财务团队联络你那边，尽快把合同敲定。
    只要合同没问题，一周内，不，三天内，先拨五千万到你指定帐户，剩下的最多一周到位，怎么样？」
    踏马的，这狗大户。
    五千万说的，跟五百块似的。
    「没问题，谢了，帮大忙了。」
    韩锋这次道谢，多了几分真诚。
    虽说也是交易，但这份爽快和不问细节的信任，确实很难得。
    「客气啥呢。」
    景恬摆摆手，摆出一副「都几把哥们」的姿势。
    因为这笔意外的借款合作，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间被拉近了不少。
    韩锋还好，景恬彻底没了之前相处时的拘谨，言谈举止自然随意了很多，一路说说笑笑。
    就这样，很快，车子到了韩锋公寓的楼下。
    「慢走啊，我会尽快把本子大纲给你的。」
    车停稳后，韩锋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又转过身补充道，称呼也从景恬姐，变成了更亲密的「恬恬」。
    「路上开车小心啊恬恬，到家了记得发个讯息。」
    「没问题，钱的事你放心，我会尽快催办的。」
    目送着白色跑车离去，韩锋抬头望着自家十三楼的窗户，头疼地叹了口气。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收到了小田的资讯，虽然语焉不详，充满了羞愤和抓狂的感叹号。
    但也足够让他拼凑出事情的大概轮廓，知道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
    也正因为知道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他才有心情和景恬谈合作，甚至有余裕和她敲定一笔巨额借款。
    「妈的，早知道家里搞得这么刺激，我还跟那帮老男人喝什么酒扯什么淡啊！」
    电梯内，只有韩锋一人，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懊悔。
    一想到自己可能错过了怎样「千载难逢」，「活色生香」的「美景」，他就觉得去参加饭局他亏大了，甚至觉得那两只小脚都不香了。
    小脚虽然也很难再摸了，但至少还有机会。
    可小田和孟姐「赤诚相见」，在浴室意外邂逅这种史诗级场面，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再遇见第二次了！
    可惜，可惜啊！
    「叮——」
    清脆的提示音打断了韩锋充满遗憾的遐想。
    韩锋咂了咂舌，走出电梯，来到自家门前，深吸了一口，开启了家门。
    门开的一瞬间，黑暗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将他吞没。
    卧槽，怎么不开灯呢。
    不知道的，还踏马以为谁施展了暗暗果实呢。
    藉着身后楼道感应灯那微弱的余光，以及从客厅巨大落地窗透进来的稀薄月光，韩锋的眼睛终于勉强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室内的情形。
    只见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两道人影隔着茶几，各据一端，如同楚河汉界，遥遥相对，互不相让。
    左边，是孟姐。
    她穿着一件宽大白色T恤，下身似乎只穿了条短裤，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边缘。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在微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右边，是小田，她也穿着不合身的居家服，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被她撑的鼓鼓的。
    她的头发也湿着，用一条干毛巾包着，在头顶堆成一个有些可爱的发包。
    两人之间，空气彷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沉默而又剑拔弩张的氛围。
    听到开门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头，四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齐刷刷地钉在了刚刚进门的韩锋身上。
    韩锋握着门把手，站在玄关，看着沙发上这幅诡异的「双美对峙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先迈哪只脚进去。
    下一秒。
    「呜……哇！！！」
    一声堪称石破天惊，委屈至极的哭声，猛地从孟紫艺那边爆发出来。
    声音之嘹亮，情绪之饱满，把韩锋和小田都震得一愣。
    只见孟紫艺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眼泪瞬间就布满了脸颊。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边哭还一边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控诉。
    「呜……小坏蛋，你终于回来了，我……我不活了！
    呜呜……我都被人看光了！
    全都看光了，一点都没剩下！
    没脸见人了！呜呜呜……我的清白啊！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不愧是科班出身啊，这眼泪真是说来就来，还真是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韩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走进房间，顺手将门关紧，不让「家丑」外扬。
    他太了解孟姐了，这哭声乍一听凄惨无比，但这眼泪的真实含量，恐怕有待商榷。
    毕竟，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早在之前他考完试那晚，孟姐就被小田看光了。
    别说看光了，各种羞耻姿势，什么火车便当都被看过了。
    这次这种意外情况，能造成这么大伤害，反正他是不信。
    不止他不信，小田也根本不信。
    自从事情发生后，她就一直和孟紫艺在一起，孟紫艺什么精神状态，她还能不清楚吗？
    之前玩手机的时候，还踏马咧着嘴笑呢，现在突然哭上了？
    这个臭彪子！坏女人！
    良心真是大大的坏啊，早不哭晚不哭，锋哥一进门她就开始嚎，知道的是被看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用强了呢。
    她倒是想，可她也没那作案工具啊！
    可即便看穿了孟紫艺的表演，她此刻也是有口难言，憋屈得要死。
    毕竟，今天这事，无论起因如何，过程怎样，结果就是她「闯入」浴室，把正在洗澡的孟紫艺看光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她确实理亏。
    韩锋看着孟紫艺哭得「伤心」，又瞥了一眼旁边气得小脸通红，胸脯起伏却说不出一句话的小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顺手按亮了客厅的主灯。
    「啪！」
    柔和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沙发上两人的模样。
    孟紫艺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头发凌乱，宽大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滑落一边。
    露出小巧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配上那副凄凄惨惨的表情，确实很有欺骗性。
    小田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看向孟紫艺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憋闷。
    「好了好了，别哭了。」韩锋走到两个女人中间，有些头疼叹了口气，随后揉了揉孟姐的脑袋。
    「看光就看光了呗，又不会少块肉，之前你不也被……」
    话说一半，看见孟姐和小田同时对他怒目而视，他赶紧打住，换了个说法。
    「我的意思是小田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个意外。
    这样吧，你要实在觉得亏了……」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下。
    「要不，让小田现在去洗澡，你进去看一会，这样就算扯平了。」
    「噗——！」
    小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看向韩锋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这似乎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不然这臭彪子说不定还要用这事拿捏她多久呢。
    当即，一拍胸脯：「行，我同意了，不就是被看看么，你想怎么看都行。」
    闻言，孟紫艺的哭声戛然而止，有点骑虎难下。
    经过刚才韩锋的提醒，她也意识到了，她这被看光了的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但很快，她眼珠子一转，哭腔又起来了，还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后怕。
    「不，不仅是因为这个，我是被吓到了。
    你都不知道吗，我当时正洗得好好的，门突然就开了，我还以为进来什么坏人了呢，吓得我魂都没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捂着心口，一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模样。
    这理由倒是还不错，能站得住脚，至少比刚才那个强多了。
    看来孟姐在不断的斗争中，取得了不小的进步啊。
    演技也进步了不少，演的跟真事似的。
    韩锋心里感慨了一声，看向小田，想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此时的小田正一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的模样。
    不愧是武将啊。
    满脑子都是想干掉对手的野望。
    孟姐这次也是学聪明了，知道容易挨揍，特意等自己回来后再开演。
    就是不知道，以后她上综艺的时候，还好不好意思说出那句「我们不是死绿茶」了。
    虽然知道孟姐是在借题发挥，趁机拿捏。
    但他也觉得小田有时候确实有点没大没小，过于跳脱了，这次闯出这种乌龙，给她点教训也好。
    于是他板起脸，看向小田，语气严肃：「小田，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莽撞了，你说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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