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孟姐：大眼怪演女主是不是？

    「我真的可以吗？我年龄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孟紫艺虽然心动，但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Sunny在漫画里是个有故事的成熟女性设定，她现在才二十出头，怕自己演不出那种历经沧桑，游刃有余的韵味。
    「放心吧，有我在呢，我的调教，用过的都说好。」韩锋往后一靠，带着十足的自信。
    「呸！你在这口出什么狂言呢！」孟紫艺脸上一红，伸手捶了韩锋一下。
    韩锋一把拽住她的手，一边像是捏面团一样，不断揉搓着，一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说调教演员啊？你想哪去了？果然啊，心脏的人听什么都是脏的。」
    「你！」孟紫艺被韩锋这不要脸的劲，气的都大了。
    韩锋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赶紧说道：「再说了，我可是作者兼导演，实在不行，我就把设定微调一下呗。」
    事实上，这个角色他原本就是打算给孟姐的。
    甚至在画漫画的时候，他在原着的基础上，还特意增添了一些孟姐的特质。
    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这角色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之所以一直没告诉她，纯粹是孟姐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的。
    他前脚刚告诉她这个讯息，后脚她恨不得拿个大喇叭，跑到李依桐那些人面前「骑脸输出」。
    到时候，李依桐她们要是也跑来跟他要角色怎么办？
    给，还是不给？
    给了吧，那每天也不用拍戏了，光看她们明争暗斗就够了。
    可不给吧，一碗水端不平，后宫就会起火，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眼下孟姐都已经亲自开口要角色了，那他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只能叮嘱她，日后惹出了乱子莫要把他（划掉），叮嘱她这事暂且保密。
    「那行吧，那就女二了。」
    听韩锋说可以改设定，孟紫艺变怒为喜，转头就将韩锋刚才无赖的模样忘了。
    见已经四下无人，也不再矜持，直接扑进了韩锋怀里，奖赏似的，亲了他一下。
    「小坏蛋，你真好。」
    韩锋故作嫌弃：「少来，给角色就好，不给角色就不好是吧，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现实的女人。」
    孟紫艺大怒：「好啊，我还没说你呢，你先倒打一耙上了是吧？
    说！女主你是不是早就定好是那个大眼怪了！所以才不给我的！」
    韩锋面不改色：「说啥呢，这不还没定下来呢嘛，选角会还没开呢。」
    「呵！」孟紫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根本不信他这套官腔。
    空着的那只手，对着韩锋就是一套小连招：「跟我还来这套是吧？真当我傻？
    你工作室发的那条微博，不是为了到时候让那个大眼怪出演女主的时候，能少挨点骂嘛
    不就是为了走个过场，显得『公平公开』，堵住悠悠众口？」
    韩锋被拆穿，也不尴尬，反而挺了挺胸，回得「理直气壮」。
    「这你就纯是污蔑了啊，在圈内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韩大导演选角从来不看亲疏远近，只看是否合适的。」
    这话说完，韩锋自己心里都有点发虚了。
    有一说一，孟姐还真猜得八九不离十。
    那条微博，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点像某些单位招聘时设定的「萝卜岗」。
    看似条件宽泛，人人都有机会，实则最重要的几条隐形要求，早就为特定人选「量身定制」了。
    之所以要大张旗鼓搞这么一出，走一遍「海选」的流程。
    主要目的确实就是为了让小田这个素人，在最终被官宣为女主时，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外界的质疑和谩骂。
    流程走完了，成千上万的简历看过了，最后选出「最合适」的她。
    显得顺理成章，是她凭「实力」脱颖而出，而不是靠「关系」空降。
    这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也是对专案口碑的维护。
    娱乐圈嘛，大家都是这么玩的。
    当然了，肯定也不只娱乐圈这么玩。
    如果可以，韩锋也不想让小田这么早就承受如此巨大的关注和压力，这无异于「揠苗助长」。
    一步从素人直接飞升到顶级IP大剧的女主，这跨度太大了，未来的赞美和诋毁都会是加倍的。
    但综合考虑下来，小田似乎真的是当前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了。
    一来年龄合适，正是青春逼人，未经雕琢的年纪，眼神里有那种天然的清澈，和未被娱乐圈浸染的乾净。
    二来性格贴合，小田身上自带一点小脾气，小倔强，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这点和「池恩倬」在压抑中依然有冒头反抗的精神，敢跟鬼怪顶嘴，与地狱使者斗气的特质，不谋而合。
    唯一差点意思的，可能就是演技。
    没有老天爷追着喂饭的天赋，又没有受过太久的专业训练。
    肯定演不出原版金高银那种浑然天成，细腻入微的层次感。
    但这也没办法，如果非要严格按照「金高银模板」去找，放眼整个内娱，他大概只能找出周冻雨这个平替。
    同样的电影咖，同样的演技不错，同样的外貌不是很出众，可以说是最贴合原版的。
    但是，他不喜欢这个人。
    总之，「不喜欢」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她出局了。
    当然了，发那条微博，除了为小田铺路，他也有别的盘算。
    藉着这次声势浩大的「海选」，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触，观察一下那批尚未崭露头角，但潜力十足的95后，00后小花。
    把她们的资料纳入公司的人才库，提前投资，培养，为未来的影视专案储备新鲜血液。
    所以这次「选秀」，既是为《鬼怪》选女主，也是「这是一家大」公司，面向未来的人才摸底和星探行动。
    韩锋的话给孟紫艺听乐了。
    还选角从来不看亲疏远近，只看是否合适，可别逗你孟姐笑了。
    这一年来，韩锋已播的，待播的作品有什么她全知道，就没有一部作品不是任人唯亲的。
    就连踏马的即将发行的圈钱手游《星你》，宣传片都是刘一菲拍的。
    哦，不对，《星你》的宣传片就该刘一菲拍才对。
    那这个不算，反正韩锋是出了名的爱用自己人。
    就在她想着开口再「胡搅蛮缠」一番的时候
    「咩咩咩咩咩咩咩！」
    韩锋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萤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姜闻」两个字。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正好打断了孟紫艺的节奏。
    韩锋对孟紫艺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
    「喂，小子，干嘛呢。」
    电话那头背景有些嘈杂，姜闻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低沉，能听出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
    「没干嘛，刚收工，你那边怎么样了，首映礼完事了？
    「嗯，完了。」
    「怎么样？还顺利吗？」韩锋试探着问道。
    「就那么回事吧。」
    姜闻含糊地带过，显然不想多谈首映礼的具体情况，直接切入正题：「收工了那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韩锋一愣：「现在？这都几点了，而且，我连你首映礼都没去，庆功宴再过去蹭饭，不太合适吧？」
    「少踏马废话，让你来就来，你跟我客气啥呢，赶紧的吧。」
    他说完，不等韩锋再推脱，飞快地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韩锋拿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
    他能想像出姜闻此刻的状态，肯定是一脸严肃脸，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这小老头……看来是被打击得够呛啊。」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放下手机。
    他对姜闻的这种心态也能理解，上一部《让子弹飞》被观众和影评人捧上了天。
    票房口碑双爆，各种解读层出不穷，都快被某些影迷奉为「第五大名着」了。
    姜闻表面上总是一副「老子不在乎」的狂傲样，但心里其实早爽翻天了。
    这种巨大的成功，自然也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作品《一步之遥》，抱有更高的期望，投入了更多的心血和野心。
    同时，市场和观众也因为《让子弹飞》的珠玉在前，对姜闻的下一部作品充满了极高的期待，都等着看他再玩出什么新花样。
    结果呢？端出来这么个玩意。
    姜闻自己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而且他肯定能够预料到，观众们看完会是什么样的反响，那心情多半就更不好受了。
    韩锋收起思绪，看向还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的孟紫艺：「闻哥叫吃饭，估计有不少大腕，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想去的话，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休息。」
    孟紫艺闻言，犹豫了一下。
    她不太喜欢那种大佬云集丶烟雾缭绕的饭局，会觉得拘束，插不上话。
    但她还有点想去，一来，能陪在韩锋身边。
    二来，能被韩锋带到这种饭局上，次数多了，那些圈内的大佬们，自然而然就会把她看作是韩锋的正宫。
    想清楚利弊，孟紫艺咬了咬唇，下定决心：「去！干嘛不去？有免费大餐不吃是傻子。」
    「说得好！」
    「啪！」
    韩锋赞赏地拍了一下孟紫艺的大月亮，发出清脆的响声，换来孟紫艺一记娇嗔的白眼。
    「一会咱俩到那，坐下就开吃，啥贵吃啥，懂不？」
    「啊？必须得吃吗？现在已经很晚了，吃完明天脸会肿的。」
    孟紫艺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听到真要吃，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了。
    韩锋立刻板起脸，故意用严肃的语气吓唬她：「必须得吃，那帮大佬一个个脾气可都不怎么样。
    你要是不吃，他们会觉得不给他们面子，那后果……」
    孟紫艺果然被唬住了，紧张地问：「那……那会怎么样？」
    韩锋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那他们就会觉得饭菜不合你口味，然后就会重新给你点一桌你爱吃的。」
    「呀，小坏蛋！」
    「唉，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可要还手了啊。」
    ……
    首都，一条幽静胡同，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门脸不大，甚至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两盏昏黄的石灯笼挂在斑驳的木门两侧，透着一种大隐隐于市的低调。
    服务员显然认识韩锋，恭敬地引着他和孟姐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来到最深处一个独立的包厢门口。
    推开门，喧闹的人声和浓郁的菸酒气混合着菜肴的香味，扑面而来。
    包厢很大，很经典的中式风格，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大圆桌摆在正中央。
    韩锋目光一扫，心里微微一怔。
    还真是……熟面孔云集啊。
    《一步之遥》的主创和主演基本都在。
    葛由丶淑琪丶闻章丶王治文丶娜英丶红晃都在。
    除了这几人外，还有姜闻的老婆周芸，以及坐在姜闻身边的小平头韩三屏。
    除了葛由，周芸和韩三屏，韩锋与在座的其他人基本没交集，连点头之交都不算。
    看到韩锋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打量和审视。
    韩锋也不怯场，神色自若，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态度恭敬但不卑微。
    「闻哥，三爷，各位老师，晚上好。」
    韩锋年轻归年轻，但成绩在那呢，这帮人老成精的，自然也不会仗着资历就拿大。
    纷纷向韩锋点头示意，一个个面带笑容，显得很亲切。
    唯有姜闻，只是抬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发直：「来了？自己随便找地坐吧。」
    「真的假的？那我可上桌了。」
    话落，众人一阵哄笑。
    姜闻笑骂了一句：「踏马的，地上还容不下你韩大导演了是吧？」
    葛由也跟着打趣道：「那可不行啊，小韩你太瘦了，在我老家那边，过年上桌的得是大肥猪才行。」
    众人再次笑出了声。
    这时周芸站了起来：「来，小韩，你坐我这吧，正好帮我开导开导他。」
    要是放在平时，这么坐有点不太合适。
    但姜闻这次叫他来，多半就是想找个能吐槽吐槽，说说心里话的人。
    所以韩锋也不客气：「哎呀，芸姐你太贤惠了，我还是那句话。
    你跟闻哥，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当初你咋看上他的啊。」
    「可不是嘛，」周韵也配合地叹了口气，带着笑意嗔怪地瞥了一眼姜闻：「当时也是被猪油糊了心了，对了，这位是？」
    周芸一边让开座位，一边示意服务员在她旁边加个座位，然后看向孟紫艺。
    「孟紫艺，我们公司的新人，带她来跟你们学习学习。」
    韩锋简单介绍了一下，没多说。
    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纷纷对孟紫艺投来友善的目光，算是打了招呼。
    孟紫艺受宠若惊，心脏怦怦跳，强作镇定，向各位大佬微微鞠躬问好后，这才乖巧地坐下。
    等到韩锋和孟紫艺都落座，酒菜也重新布上，坐在姜闻另一侧，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韩三屏。
    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
    声音不算高，但他一说话，连正在小声交谈的淑琪和娜英都停了下来。
    「小韩呐，」韩三屏看向韩锋，眼神里带着欣赏和赞许。
    「你这次干得不错，《夏洛特烦恼》，是真踏马给咱们国产电影争光啊，不容易。」
    「三爷过奖了，运气，运气使然。」韩锋谦逊道。
    「主要是剧本好，演员演得好，团队给力，我就是运气好，赶上了。」
    「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啊。」韩三屏摆了摆手。
    「运气能让一部电影破十亿？运气能让它走到十五亿？
    这可不是光靠运气就能走出来的路，你这是实打实的本事，对市场的把握，对观众心理的琢磨都到位了才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姜闻。
    韩锋听出他话里有话了，这次没再接话。
    见姜闻不搭腔，韩三屏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探讨意味。
    「小韩你觉得……《夏洛特烦恼》有没有希望，再往前走一走？」
    这话问得含蓄，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潜台词。
    往前走一走，走到哪里？
    自然是再往前走一位，拿下那该死的总冠军宝座，把目前由《变形金刚4》保持的纪录给破掉。
    韩锋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轻轻摇了摇头：「三爷，恐怕希望不大了。」
    「哦？怎么说？」韩三屏问道。
    还怎么说？
    电影票房现在什么走势，你不比我清楚？
    韩锋心里腹诽了一句，但还是开口解释道：「三爷，《夏洛特烦恼》在破了十五亿之后，票房增长就明显乏力了。
    一方面是上映时间不短了，市场热度自然回落，另一方面……」
    他苦笑了一下：「这片子太火了，盗版也就跟着猖獗，现在网上高画质盗版资源满天飞，对后续票房冲击很大。
    毕竟咱们这电影，不像《变形金刚4》那种超级特效大片，观众会觉得不去电影院看IMAX丶不看3D就亏了。
    《夏洛》这种喜剧，看盗版和看正版，核心的『笑果』差距没那么大，很多观众觉得在哪看其实都差不多。
    甚至有人会觉得，能在家躺床上看更方便一些。」
    他说的都是实情。
    喜剧片，尤其是依赖台词和情节的喜剧，盗版的杀伤力确实比视效大片要大的多。
    韩三屏沉默了一下：「那……如果申请金钥延期呢？我再帮你使使劲，多延一个月两个月的。
    有没有可能，靠着长线放映，慢慢磨上去？」
    金钥延期，是电影在正常上映期结束后，申请延长放映时间的一种操作。
    通常只有票房表现极好，后劲十足的电影才能获得批准。
    韩锋还是摇了摇头，态度很清醒：「谢谢三爷好意，但根据现在的每日票房资料，已经跌到几百万了，而且每天都在减少。
    就算再延期，按这个趋势，能磨出两三千万顶天了，距离《变4》的纪录还差得远。
    硬要延，意义不大，也浪费影院排片资源。」
    韩锋说的这是一方面，其实主要是他丢不起这个脸。
    想想原时空的《战狼2》，一开始大家都在为其欢呼，可当它硬拖了两个月后，欢呼可就变成群嘲了。
    《战狼2》还不是最典型的，最典型的是《哪咤2》，硬生生延期了四个月。
    票房确实拿了不少，可从一开始的大家与有荣焉，到最后是个人都阴阳嘲讽两句，只过了四个月。
    为了那点票房，让人戳脊梁骨骂，何必呢？
    反正韩锋不受这个气。
    当然了，如果他愿意动用自身的形象力，在微博丶粉丝群里号召一下。
    搞个『为国产电影争光丶送《夏洛特烦恼》登顶』的活动，煽动粉丝情怀，短时间内再冲一波票房，未必没有一丝希望。
    但那就有点『割粉丝韭菜』，透支感情的意思了。
    他后续还有很多电影要上映呢，暂且还没有像贾铃那样，捞一票就不乾的打算，所以自然不能这么做。
    而且，他很清楚，《变形金刚4》这个纪录看似吓人。
    但在华国电影市场飞速膨胀的背景下，根本保持不了多久，迟早会被破。
    为了一个注定会被破，而且是很快就被破的纪录，去强行「注水」，伤害支持者的感情，得不偿失。
    韩三屏似乎还想说什么。
    「行了，老韩。」他旁边的姜闻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
    「你已经不在那位置上了，就别操那么多心了。
    在其位，谋其政。
    现在就算小韩真把记录破了，那政绩也算不到你头上了，你现在就是个退休老干部，瞎激动啥啊。」
    韩三屏被姜闻这么一呛，被气笑了，指着姜闻道：「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那是为了政绩吗？我那是看着咱们这么大个市场。
    票房冠军的椅子，老是让那些好莱坞爆米花大片坐着，心里不痛快！
    单纯的不痛快懂吗？咱们自己人就该争口气！」
    「是是是，你高风亮节，一心为公行不行，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姜闻也不含糊，提起酒杯就干了。
    而韩锋听到韩三屏那话，心里笑了一声。
    这话谁信谁是沙避，韩三屏心里或许有这个想法。
    但绝对不是他今天开口的主要原因，他是不在那个位置上了，但不是还有人在那位置上吗？
    这政绩轮不到他，不是能轮到别人吗？
    几个月前，韩三屏还能代表中影跟他谈合作呢，现在就断乾净了？
    怎么可能！
    今天他这话就是替别人问的，而且未尝没有替别人施压的意思。
    姜闻就是看出这些门门道道，才不让韩三屏继续说下去的。
    就在这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不远处的娜英忽然惊呼了一声：「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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