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今晚可别哭鼻子哦

    洛杉矶国际机场，VIP通道外。
    一辆低调的黑色SUV静静停在路边。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韩锋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一手插兜，一手拉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白梦言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她就不用戴口罩了，只是低着头，拉着自己的小箱子，脚步略显僵硬，全程不敢抬头看韩锋。
    等看到那辆黑色的SUV后，韩锋敲了敲车玻璃，指了下自己的行李箱。
    几秒后，后车门自动滑开。
    韩锋走到车屁股的位置，先把行李箱放进去，然后回头，伸手。
    白梦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行李箱递了过去。
    把白梦言的箱子也放好后，韩锋这才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拽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钻进车内，一股淡淡香氛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主驾驶位置上，一个高挑的身影转过头。
    金色的大波浪卷发，碧蓝的眼睛，烈焰般的红，正是许久不见的霉霉。
    说是许久，其实也没多久，但也不知道霉霉是从哪学的中文，还学会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天天给他发讯息算他们有「几年」没见了。
    「Hey，韩。Longtimenosee.」
    听到这很明显的中文英翻，韩锋也是没招了。
    看来真得控制控制霉霉了，不然哪天她整出一口流利的粤语或者闽南语来，他不傻了吗。
    人家辛辛苦苦学的，结果他俩还不同频，那可真是又浪费时间，又白瞎那努力了。
    「好久不见，上次见还是去年呢。」
    「你也知道啊！」霉霉白了韩锋一眼。
    随即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几乎把自己缩成团的白梦言。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怎么，有我和爱莉安娜一起着『招待』你还不够。
    还自己特意带了个小妹妹？这是怕我们这次招待不周啊？」
    韩锋闻言，下意识地先瞥了后边的白梦言一眼。
    只见她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对霉霉的话毫无反应。
    韩锋心里暗松一口气，还好这丫头英语不好，只要霉霉不说什么「fuck」之类的，她是肯定听不懂的。
    他转过头，对霉霉解释道：「别瞎说，这就是我的工作助理而已，现在事越来越多了，身边没有人帮忙是真忙不过来。
    「工作助理？」霉霉挑了挑眉，从后视镜里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白梦言，嘴角的笑意加深。
    「从你们上车到现在，一共不超过一分钟。
    你这位『工作助理』小姐，已经偷偷抬头看了你七次了。
    韩，你确定这仅仅是『工作』关系？」
    韩锋：「……」
    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知道霉霉说的是实话。
    事实上，从飞机上那个吻结束后，白梦言一直是这个状态。
    他看她的时候，她就立刻像触电一样移开视线，恨不得把脸藏起来。
    等他不看她的时候，她的视线又会偷偷移回来，时不时地在他身上扫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X战警呢，只要眼神对视上就会发镭射。
    「算了，不管她了。」
    韩锋挥挥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先开车送我去化妆室和造型团队汇合吧，晚上颁奖典礼要紧，时间不多了。」
    「OK。」
    霉霉比了个ojbk的手势，随后发动了车子，SUV平稳地汇入洛杉矶清晨的车流。
    车子行驶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窗外是典型的加州景色，阳光明媚，棕榈树摇曳。
    这时，韩锋摇下车窗，从霉霉的驾驶台上拿出一根死哞可，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开口问道：「说实话，以你对格莱美的了解，我这次拿奖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这次凭藉《Attention》等作品，一共获得了五项格莱美提名，分别是：年度歌曲，年度制作，最佳新人，最佳流行歌手，以及最佳流行歌曲。
    这五项提名，无论从数量还是分量上来说，都堪称惊人。
    毫不夸张地说，光凭这五项提名，他就已经创造了华语乐坛，乃至亚洲乐坛在格莱美历史上的新纪录。
    准确点说，别说五项，哪怕只有其中一项提名，他都已经算是创造了国内的历史。
    迄今为止，不是没有华裔或华国音乐人拿过葛莱美奖。
    但基本都集中在最佳器乐演奏丶最佳古典音乐专辑丶最佳影视原声带等相对边缘或特定领域。
    在四大通类奖项（年度专辑丶年度制作丶年度歌曲丶最佳新人）。
    以及主流流行类奖项（最佳流行歌手丶最佳流行专辑）上。
    华裔音乐人，甚至扩大到整个亚洲范畴，至今都是零获奖，甚至连提名都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所以，他这次能不能最终捧回那座奖杯，已经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誉之战。
    更是牵动着无数华国乐迷，乃至整个亚洲乐坛的目光。
    他还没启程的时候，国内以及亚洲各国就已经开始造势了，他能否拿奖，早就被赋予了超越音乐本身的意义。
    霉霉一边开车，一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斟酌着用词。
    「如果……你是米国人，或者至少不是亚裔面孔，以你今年的成绩和热度，我认为你至少能稳拿最佳新人。
    年度制作和年度歌曲也很有竞争力，毕竟，《Attention》的资料和影响力摆在那里，乐评口碑也很好。」
    霉霉看似没有回答，实际上已经给出答案了。
    而韩锋对这个答案也并不意外，这基本是米国各大颁奖礼，尤其是格莱美这种由学院派评委主导的奖项的「老传统」了。
    无论是音乐还是电影，在评选时或多或少都会偏向本国或本文化圈的艺人。
    这不是简单的「歧视」，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认同和行业惯性。
    当然了，有一说一，除了可能存在的「内幕」或倾向性，硬实力上的客观差距也是存在的。
    在主流流行音乐，尤其是全球范围内的制作丶创作丶产业成熟度上。
    国内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保守点说，差距也得有个十五年到二十年左右。
    即便是我们的邻居小日子，在音乐领域也领先不少。
    任重而道远啊。
    韩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看向霉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帮老顽固，倒是很符合米国『自由平等』的宗旨，真想找点更『自由』的黑哥们把他们全突突了。」
    霉霉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她转型的时候，就属这帮老顽固们骂的最狠，后来她成功了，这帮人又开始吹捧上了，完全忘了当初的嘴脸。
    所以光论对这些人的厌恶程度，别看她是米国人，其实一点也不输韩锋。
    「等着，等这次格莱美结束的，我就找几个人办了他们。」
    知道霉霉是在开玩笑，韩锋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所以，现实点说，我想要拿奖多半很难，对吧？」
    霉霉点点头，表情也严肃了些：「确实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而且，你今年的对手，实力也相当强劲，并不是可以轻松碾压的局面。」
    「对手？」韩锋挑了挑眉。
    他这段时间忙着国内的各种事务，以及某些私人「事务」，还真没怎么仔细研究过格莱美的竞争对手。
    说句有些狂妄的话，他都「开挂」了，还研究集贸对手啊，谁配当他的对手啊？
    不过现在听霉霉这意思，这对手还挺猛？
    「都有谁？说说看。」他来了点兴趣。
    「萨姆·史密斯。」霉霉报出一个名字。
    「一位鹰国歌手，他是你今年在最佳新人丶年度制作丶年度歌曲这三个最重要奖项上，最直接的竞争者。
    他那首《StayWithMe》，无论是商业成绩丶乐评口碑，还是在评委中的受欢迎程度，都丝毫不逊色于你的《Attention》。
    甚至在某些『政治正确』和情感共鸣上，可能还略占优势。」
    这么猛？
    韩锋有些意外，要知道《Attention》的火爆，有相当一部分得益于霉霉和A妹不遗余力地在社交媒体上宣传。
    萨姆·史密斯能单枪匹马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就他一个值得注意的？」韩锋问。
    「还有几个，但威胁没那么大。」霉霉顿了顿，微微侧目看了韩锋一眼。
    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不过，有一个确实值得你重视，甚至在我看来，对她的重视程度，应该要超过萨姆·史密斯。」
    「哦？谁啊？」韩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霉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韩锋。
    韩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她那个表情，他瞬间明白了。
    「你不会说的是你吧？」他看向霉霉，一脸哭笑不得。
    「Bingo！」霉霉笑靥如花，似乎很享受韩锋这个反应。
    「怎么，没想到？还是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对手？」
    「不是……你提名了什么？」韩锋赶紧问。
    「年度歌曲，年度制作，最佳流行歌手。」霉霉报出自己的三项提名，然后补充道。
    「凭藉的是《ShakeItOff》。」
    「……」
    韩锋沉默了。
    年度歌曲丶年度制作丶最佳流行歌手，这跟他提名重合了三个。
    「所以，我们俩撞了三个奖？」
    韩锋摸了摸下巴，看着霉霉那张漂亮又「可恶」的笑脸，忽然也笑了，带上了点挑衅的意味。
    「行啊，晚上在颁奖典礼上，要是我把你『打败』了，可别哭鼻子哦。」
    「哭鼻子？」霉霉眨了眨眼，红唇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那要看是在哪个『战场』上打败我了，如果是在床上……嗯，我说不定还真的会『哭』出来的哦。」
    「！！！」
    韩锋被她这大胆露骨的话噎了一下，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白梦言。
    还好，小助理依旧处于「离线」状态，对这番限制级对话毫无所觉。
    他定了定神，迎上霉霉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甘示弱地回敬道：「那可不是『没准』，是肯定会哭出来，我保证。」
    霉霉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神灼热：「真的？那我可就……太期待了。」
    她看了眼时间，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锋：「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先战一场？」
    韩锋很想答应，但考虑到小助理的存在，他挣扎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算了吧，下午就走红毯了，我在飞机上连脸都没洗，别耽误了正事。」
    霉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好吧，用你们华国的话来说叫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晚上要好好发挥哦。」
    这大胆的发言让韩锋都有点遭不住了，不过目光扫过霉霉那双逆天大长腿，也确实更期待夜晚的到来了。
    「还要我好好发挥？除了最开始那次，后面哪一次你不求我放过？」
    霉霉神情一僵，调戏不下去了。
    「好好好，你等着，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晚上你要好好发挥哦。」
    听到韩锋把自己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霉霉更气了，鼓着腮帮子，一副誓要一雪前耻的模样。
    但这样子还没维持几秒，她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笑过之后，她的表情重新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说回正事，韩，奖项这样安排，提名高度重合，你应该能看出来，这对你更不利。」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我感觉，学院那边，可能存了这样的心思。
    如果最终必须在我和你之间做出选择，他们可能会倾向于把奖给我。
    用『让我获奖』的方式，来冲淡你可能产生的『怨气』，以及可能引发的舆论压力。
    毕竟，我提名的《ShakeItOff》，你是第一词曲作者，这个奖如果给了我，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等于是肯定了你的一部分贡献。」
    听到这个分析，韩锋倒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或者愤怒。
    从听到霉霉这三项提名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格莱美主办方的打算。
    以他对米国那帮老白男评委做派的了解，这种「曲线救国」丶「利益均沾」的可能性非常大。
    还别说，这些糟老头子们坏归坏，确实很聪明。
    如果这个奖不给他，而是给霉霉，他确实不会太难以接受，甚至乐见其成。
    原因正如霉霉所说，《ShakeItOff》的成功有他不可或缺的功劳，奖项给霉霉，荣誉簿上也会有他韩锋的名字。
    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好事。
    他记得原时空里，好像没在2015年看到，有关《ShakeItOff》在格莱美大杀四方的新闻。
    这次如果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导致这首歌获奖，倒也算是成全霉霉了。
    「没事。」韩锋心态很平和。
    他的想法很简单，今年有跟他实力相当的怪物新人，有霉霉给他们当遮羞布。
    那以后呢？
    他的系统中可是有着以后十年多年的曲库呢，其中不乏吊炸天的精品。
    当他把那些足以征服全世界听众的歌拿出来，他倒是想看看，那帮老顽固是捏着鼻子把奖颁给他。
    还是宁可被全世界谩骂，也要维持那可笑的体面。
    想到这，他轻笑一声，看向霉霉。
    「除了和你撞的那三个，我不还有最佳新人和最佳流行歌曲两个提名吗？
    最佳新人你总不能跟我抢了吧？你都是『老艺术家』了。」他开了个玩笑，。
    霉霉却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假装生气地瞪大眼睛，「怒视」他。
    「嘿！你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老』了？
    怪不得这次来，还特意带了个这么害羞的『小妹妹』，你是觉得我比不上年轻女孩了，对吧？」
    「……」
    韩锋一阵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就是故意找茬都不出来这样的话，怎么就从奖项讨论，突然跳到年龄攻击和「喜新厌旧」的指控上了？
    集美们是不是天生就有「扣帽子」的能力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看着霉霉越来越不善的神情，韩锋赶紧否认三连。
    生怕这个话题再深入下去，霉霉一脚油门跟他爆了。
    「哼！谅你也不敢。」霉霉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过头专心开车。
    后排，角落里。
    白梦言依旧低着头，看似在神游天外，实则手指正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
    萤幕亮着，上面是一个翻译软体的介面。
    就在刚才韩锋和霉霉用英语聊得「火热」时，她终于想起了这个「高科技」——实时语音翻译。
    虽然网路有些延迟，翻译得也略显生硬，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词序和直译，但大致意思……她看懂了。
    尤其是看到诸如「在床上打败」丶「肯定会哭出来」丶「太期待了」丶「比不上年轻女孩」这些字眼时。
    她本就未能完全平复的心情，更加不淡定了，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再次「轰」地烧了起来。
    奸夫淫妇！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手机萤幕捏碎。
    她从看到这个金发碧眼的米国妞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一腿！
    不，可能不止一腿！
    她平时穿牛仔裤时，她那个大sai迷老板都一直盯着她腿看。
    这米国大妞的腿都快赶上她命长了，还白得发光，韩锋能忍住就怪了！
    肯定是早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想到某些画面，白梦言心里又酸又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懊恼和羞愤也涌了上来。
    白梦言啊白梦言，你当时是鬼迷心窍了吗？
    怎么就昏了头去亲他？
    亲就亲了，他反亲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推开？
    现在好了吧？亲也亲了，便宜也被占光了，结果自己在这边自怨自艾，心乱如麻。
    人家那边跟国际巨星打情骂俏，讨论晚上怎么「打架」，你算什么？
    不过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蠢助理罢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假装自己不存在，心里那点因为获得演戏机会而升起的雀跃，此刻也被这复杂的情绪冲击得七零八落。
    就在白梦言沉浸在自己的「内心风暴」中时，远在大洋彼岸，相隔万里的华国。
    正因为韩锋的格莱美之旅，而陷入一种空前沸腾的期待与骚动之中。
    对于无数华国乐迷来说，这是极其重要的一天。
    总结成八个字，那就是——众生百态，翘首以盼。
    写字楼里，有年轻的职员提交了「年假」或「调休」申请。
    理由五花八门：「身体不适」丶「家里有急事」丶「我家猫生孩子了」。
    主管看着假条，再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了然地笑了笑，挥笔批准。
    谁还没年轻过？谁不想见证历史？
    居民楼中，一场关于「遥控器主权」的争夺战正在上演。
    平时对电视毫无兴趣的年轻人，此刻正严阵以待，和父母据理力争。
    「爸！妈！就今天一天，这是格莱美，韩锋可能拿奖！为国争光啊！」
    「什么格莱美不格莱美的，有《甄嬛传》好看吗？」
    「这是音乐界的奥斯卡！全世界都看！」
    「行了行了，让你看让你看，声音小点。」
    最终，往往是子女获胜，全家一起坐到了电视机前，萤幕锁定在普通人八百年都不一定看一次的音乐频道。
    网咖里，罕见的，没有响起激烈的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直播解说声和激动的讨论。
    不少平时只打游戏的男生，也破天荒地关注起娱乐新闻。
    微博上，早已是沸反盈天。
    热搜前十，有七八个都与韩锋和格莱美相关：#韩锋格莱美#丶#韩锋五项提名#丶#华语音乐之光#丶#格莱美直播在哪看#……
    韩锋在圈内的好友，合作过的前辈们，也纷纷发微博表达支援，风格各异：
    邓朝：「@韩锋兄弟，啥也不说了，奖杯拍照发我，我P个合影！【狗头】等你凯旋，火锅安排，我请！#韩锋格莱美加油#」
    沈藤：「@韩锋老板，啥也不说了，奖杯拿回来后借我摸摸，让我也感染感染音乐细菌。#韩锋你是我的神#」
    陈贺：「@韩锋，加油韩导，大明星就是你，你就是韩锋！#韩锋格莱美#」
    何老师：「@韩锋，当初谁都不看好你，偏偏你最争气！」
    姜闻：「有点意思，站着还把钱挣了，你比我强，把奖拿回来，加油！。」
    除了这些韩锋交集众多的明星外，其他与韩锋交集不算多的明星们，比如黄博丶杨蜜丶范兵兵等人也纷纷表态在关注这件事。
    其中范兵兵不愧是「话题女王」，发的微博很快引发了热议。
    因为她晒出了格莱美颁奖礼门票，微博显示的IP也变成了米国。
    评论区瞬间被「羡慕哭了」丶「姐姐好牛！」等留言淹没。
    并且很快，就有「业内懂哥」出来科普，格莱美门票根本不对外公开售卖。
    除了赠票外，基本都是透过慈善拍卖或特殊渠道流出，价格天文数字且有价无市。
    这条科普微博迅速被转发，更是将「格莱美门票」送上了热搜。
    也让众人对今晚这场盛宴的「含金量」和「稀缺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对韩锋的期待值也再次拔高。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