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这是孩子妈啊！

    飞往泰兰德的飞机上。
    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和刺目的阳光。
    韩锋靠在座椅上，手里握着手机，萤幕上是一条关于春节档票房总结的影片。
    他在兜里摸了几下，没有找到耳机，只能外放。
    由于声音很小，所以他只能紧紧盯着字幕，看得很专注。
    影片中，一个男人正在对2015年春节档电影整体大盘进行分析，然后，又逐一盘点各部电影的票房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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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
    其中我们可以看到，《天降雄师》上映首日1.16亿，断层第一，前三天稳居单日榜首，首周取得了4.51亿票房。」
    影片中闪过房龙在戈壁滩上纵马宾士的镜头，黄沙漫天，旌旗猎猎，场面恢弘。
    「不过从票房走势也可以看出，《天降雄师》已经后劲不足了。
    另一部备受大家期待的，虽然前三天不敌《天降雄师》。
    但从初四开始单日票房反超《天降雄师》，长尾爆发力极强。
    我认为超越《天降雄狮》是迟早的事，甚至有可能拿下这个春节档的票房冠军。」
    影片里，剪辑了发哥穿着赌神经典西装亮相的镜头，搭配着张佳辉搞怪的表情。
    「其次，就是同样备受瞩目的《锺馗伏魔：雪妖魔灵》。
    上映之初，以3D魔幻大片为噱头，前期排片第二，主打视觉特效卖点。
    但实际看下来就会发现，剧情十分拉胯，特效也并没有几年前的《画皮》好多少。
    如果你没看，那我觉得你有福了，省了一张电影票的钱。」
    「至于《爸爸去哪儿》这类圈钱之作，在这里就不多提了。
    我更想将时间留给我春节档最喜欢的电影——《花束般的恋爱》。」
    影片画面一转，给到了一张色调温暖的海报。
    海报上，韩锋和刘一菲背对而行，正是两人从咖啡厅走出来后，背对着挥手的画面。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一档春节档电影，而是在情人节上映的爱情片。
    上映五天狂揽3.5亿票房，后续在春节档各个大片的冲击下，虽然票房有所回落。
    但凭藉过硬的口碑，每天依旧有三千万左右的票房入帐。
    截止今天，上映共两周，已经突破了六亿票房大关，堪称国产小成本爱情片中的黑马。」
    韩锋看到这里，给影片点了个赞。
    还行，这钱没白花。
    没错，这影片是他吩咐赵曼找人做的，算是一个软广子吧。
    点完赞，他开启了评论区。
    评论区里热火朝天，各家电影的粉丝和黑子正在混战。
    有夸《天降雄师》的。
    【小编胡说八道，这服化道，这大漠戈壁磅礴的气势，多国士兵混战的大场面，居然说它后劲不足？】
    【反正我看的很过瘾，反战，天下大同的核心很戳人。
    不同民族放下争斗共建城池那段温情又热血，没有刻意煽情，和平主题立意端正。】
    【没错，我支援龙哥，大家珍惜一下吧，龙哥一年比一年老了，以后没得看了。】
    当然，也有骂的，而且骂得毫不留情。
    【可别逗你哥我笑了，这破逼电影纯是浪费时间，剧本逻辑稀碎，剧情转折极其突兀。
    一会儿营救丶一会儿内斗丶一会儿决战，多条线拉扯导致节奏拖沓松散，叙事毫无章法。】
    【说教感太重，看个春晚对我说教，看个电影还踏马对我说教，我就那么需要教育？】
    【确实，楼上说的很对，反覆重复和平，融合的大道理，台词直白生硬，人物行为全靠强行推动，是真不好看。】
    韩锋划了几下，又看到关于《澳门风云2》的评论。
    【标准贺岁合家欢，全程热闹解压，笑点密集不用动脑，过年全家一起看氛围特别轻松，不用纠结剧情逻辑。】
    【发哥完美找回赌神气场，举手投足自带港片情怀，搭配张家辉的搞笑，两人对手戏火花十足，喜剧节奏把控到位。】
    其他的好评，基本大差不差，都是再说搞笑，情怀之类的。
    但差评就不一样，各种各样，不一而足。
    【只能说是一坨屎，纯粹大杂烩拼盘，赌片丶警匪丶家庭喜剧丶恶搞乱堆在一起，主线模糊，故事主次不分，整体割裂感极强。】
    【就这逼电影，谁看谁二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踏马的米国超级英雄电影呢，发哥是赌神，不是战神OK？】
    【给爷看笑了，里边的机器人管家，比踏马的钢铁侠还智慧，发哥你就那么缺钱吗！】
    【我的评价是不如史，笑点大量堆砌过时网路段子，低俗恶搞，很多桥段尴尬生硬，为搞笑而搞笑，恶心的一比。】
    【不懂什么是喜剧，建议看看《夏洛特烦恼》，汪晶真的老了。】
    【刻意消费港片情怀，不断翻炒赌神经典桥段，只靠怀旧堆砌内容，没有原创故事核心，属于炒冷饭圈钱作品。
    最后说一句，我是傻福，花了一百多带我儿子看这逼玩意，我儿子@到下方了，有请他发言。】
    ——「我草尼玛！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请老子看电影，原来在这等着老子呢！我草草草尼玛！」
    看到这，韩锋没忍住，笑出声来。
    给最后一条评论点了个赞后，又翻了两下。
    看到了不少关于《花束般的恋爱》的评论。
    只能说不愧是花钱了，同样的评论区，画风温和了许多。
    几乎没有看到太多差评，即便有那么一两条说不合胃口的，语气也不算尖锐。
    更多的是「节奏太慢不适合我」之类的个人感受，而不是对电影本身的攻击。
    他粗略扫了几条，正准备退出微博，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飞机引擎的低沉嗡鸣。
    「韩导不睡觉，这是在打探敌情呢？」
    韩锋抬起头，看到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半蹲在他身旁的过道里。
    这人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脸上带着一副墨镜，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狐狸般上挑的眼睛，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韩锋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机萤幕按灭，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蜜姐，不也没睡吗，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不睡一觉？」
    听到这话，杨蜜先是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将美好的身体线条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后这才说道：「过年这段时间，天天睡，已经睡够了。」
    话落，她下巴往前舱方向抬了抬，努了努嘴，「再说了，你听听那动静，我能睡得着吗？」
    韩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前排几个座位上，王保强丶肖阳丶大渖阳几个人的背影，歪七扭八地瘫在座椅里。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像三重奏一样在机舱里回荡，一个粗犷，一个尖锐，还有一个带着哨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丶
    韩锋和杨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忍住，同时笑了出来。
    杨蜜笑完之后，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韩导，你不能让我一直这个姿势跟你说话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能不能坐在这儿？」
    她伸手指了指韩锋宽大座椅的扶手，那块皮革包裹的平面确实还算宽敞，勉强能坐下一个人。
    坐这？
    韩锋看了一眼那个扶手，又看了一眼杨蜜。
    王保强等人虽说都睡着了，但难保不会中途醒过来。
    这要是醒来后看见杨蜜跟他如此亲密地坐在一起，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导演潜规则女一号」这话虽然不会说出口，但几人心里绝对会这么琢磨。
    要是其他人的话，他也就无所谓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杨蜜已经结婚了，还是孩子妈啊！
    这么一想，嘶——
    更刺激了。
    但韩锋还是有理智的，他张了张嘴，刚想婉拒。
    话还没说出口，杨蜜已经直起身来，没经过他同意，一屁股坐了下来。
    动作自然流畅，彷佛那本来就是她的座位。
    头等舱座椅的扶手虽说挺宽的，但也不可能将杨蜜那丰腴的身形完全容纳住。
    她这样一坐，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显得更加圆润了。
    那软肉的边缘，更是若有若无地碰着韩锋的胳膊。
    韩锋不动声色地把手臂往回收了收。
    见状，杨蜜心里暗骂了一声。
    装！这会儿装上纯情男大了？
    之前在微博之夜活动现场的时候，怎么一副老流氓的姿态呢？
    当时在厕所里都快给她拉扯麻了，现在倒整出这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了？
    毕竟是能在微博上发「小骚一下」的狠人，韩锋不躲还好，他一躲，她反倒更来兴趣了。
    她身体往韩锋那边又挤了几分，扶手边缘的接触面积更大了，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来。
    韩锋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时在微博之夜的时候，四下无人，他是无所谓的。
    但此刻这头等舱里还有不少人在，他是真不想和杨蜜走得太近，被扣上一顶「破坏人家婚姻」的帽子。
    不过从后世那些小道讯息来分析，这个时候杨蜜似乎已经和她老公貌合神离了。
    不然杨蜜再大胆，应该也不至于到这种近乎「放荡」的地步。
    但这事，踏马的其他人不知道啊！
    他要是真和杨蜜有什么亲密举动被看到了，传出去，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没办法，韩锋只能继续躲。
    他往右边挪，她就往右边贴。
    他再往左边挪，她再贴。
    两人在宽大的头等舱座椅上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最后，杨蜜从原本坐在扶手上的姿势，硬是挤进了座椅之中。
    头等舱的座椅虽说很宽大，但挤两个人还是过于勉强了。
    之前几次在飞机上胡闹，韩锋都是把李依桐等人搂进怀里，这才显得游刃有余。
    但此刻他不可能也那样对待杨蜜，这就使得空间十分狭窄。
    韩锋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身旁这副熟透了的身体的柔软，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香水味。
    「蜜姐，你这不合适吧？」韩锋压低声音，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还有其他人在呢。」
    「怕什么？」杨蜜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她微微侧过头，吐气如兰，眼睛不断地放着电。
    「他们都睡着了不是吗？再说了，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韩锋嘴角抽搐了一下。
    知道不能再这样任由杨蜜牵着鼻子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一副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蜜姐说得有道理，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说着，他伸出手，作势就要环住杨蜜的腰。
    结果，搂了个空。
    杨蜜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款款起身，轻巧地躲过了他的手臂。
    重新坐回到了座椅扶手的位置上，动作优雅而美丽。
    她坐在扶手上，双腿交叠，歪着头看着韩锋，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韩导还怪有趣的，不过你说得对，这样确实不好，你要是想，咱们没人的时候再说。」
    呵呵。
    这死妖精！
    韩锋收回落空的手臂，心里暗骂了一声。
    虽然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他还是挺不爽的。
    杨蜜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不闹了，说点正事。」
    她指了指韩锋手里的手机，「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了，《花束般的恋爱》今天的成绩也很不错吧？
    两千七百多万的票房呢，这次赚翻了吧，韩导？」
    韩锋谦虚地笑了笑：「还行吧。」
    其实何止是还行啊。
    电影投资的票房分成比例，制片方大约能收回票房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迄今为止六亿的票房，能分到他手里两个小目标。
    刨除去分给中影等几个合作夥伴的，他大约能剩个八千万到一亿左右。
    而他实际的投资呢？
    只有一千万，当然，这是他真金白银掏的钱。
    实际上他的片酬丶导演费丶编剧费等费用都折算进了投资里。
    但即便如此，这投资回报率也高得吓人了，半年多的时间，投资回报率超过百分之二百。
    这是任何一款正规的理财产品都达不到的。
    最重要的是，电影还没下映，现在每多放一天，他就多赚一天的钱。
    杨蜜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能不能透露一下，《花束般的恋爱》实际投资了多少？」
    韩锋面不改色：「这网上不都能查到吗？一亿两千万。」
    杨蜜白了他一眼：「网上的能信？」
    都是圈里人，谁不了解其中的猫腻啊。
    她也是自己有公司的人，很清楚网上那些号称投资几亿几亿的作品，真实投资估计也就是打个对摺。
    她再次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一些：「有没有八千万？」
    韩锋笑笑没说话。
    杨蜜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大了几分：「那……七千万？」
    韩锋依旧没说话，端起小桌板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杨蜜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六千万？」
    韩锋终于放下水杯，缓缓开口：「差不多吧。」
    实际上，比六千万还要少。
    这电影没大场面，没特效，真要咬咬牙过日子，两三千他也能拍出来，但没必要。
    这又不是他独资，给投资人省钱那不是有毛病吗？
    而这电影最大的投资，就是他和刘一菲的片酬。
    他自然不必多说，天价两个字足以概括。
    刘一菲同样不便宜，她可不是原来时空里空余了好几年，没有好作品的神仙姐姐。
    一部超级大爆的《星你》，让她的片酬蹭蹭往上涨。
    再加上是自家人，韩锋自然不能吝啬，直接给她开了十分之一的小目标片酬。
    这个价格，已经是属于国际章，周讯她们那个级别了。
    像杨蜜拍《小时代》的时候，片酬也就五百到六百万左右。
    杨蜜喃喃道：「六千万，翻了十倍啊。」
    她看向韩锋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了起来：「那韩导，咱们这次《唐人街探案》的总投资是多少啊？」
    反正也睡不着，韩锋也不介意和杨蜜聊一会儿打发时间。
    而且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亿？」杨蜜试探性地问道。
    韩锋点了点头。
    这电影，是他「这是一家大」公司主导的专案。
    中影丶万达丶加上腾讯四家一起投资。
    他吃大头，占百分之五十。
    腾讯最少，因为这专案有没有他们都能玩得转，所以份额只有百分之十。
    这还是他们那边找人求爷爷告奶奶找上门来的。
    去年一年被爱奇艺压着打，再加上眼光不好，错失了《夏洛特烦恼》，整个腾讯影片属于是惨败。
    所以这一次，他们许下了很大的利益，包括但不限于腾讯系全渠道帮忙宣传《唐探》，《鬼怪》等条件。
    再加上韩锋也不想贴上爱奇艺派的标签，更不想爱奇艺一家独大，才让他们上了车。
    剩下百分之四十，中影拿二十五，万达拿十五。
    这两家都是不差钱的主，都想要更多，但也很清楚这专案有韩锋才是纯赚，拉扯过几波后，最后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份额。
    杨蜜得到韩锋肯定的答覆，嘀咕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这岂不是纯赚？」
    她可不傻，韩锋那个「小成本」爱情片都能斩获六亿票房。
    这电影又是喜剧，又是破案，还有王保强这个喜剧票房保证在，不可能拉不回三亿票房。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韩锋，身体微微前倾，「那韩导你的票房预期大概是多少啊？」
    「这玩意谁能说的准。」韩锋笑道。
    没有任何一个导演敢说自己的电影一定大卖，不然肯定会被打脸。
    比如，陈恺哥大导。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十几年后依旧是经典。
    当然，他不一样，他开挂的。
    「哎呀，你就随便说说嘛。」
    韩锋想了一下，原时空中《唐探1》的票房大约是八亿出头。
    这从后世来看不算太高，但考虑到只有八千万的制作成本，实际上可能也就五，六千万左右的成本。
    这已经是非常夸张的票房成绩了。
    不过他这一版，他有信心比原时空票房还要高。
    一来，他知道原版有哪些不足的地方，可以改进。
    二来，他这时候可比刘浩然有票房号召力的多，甚至可以说比王保强还要有票房号召力。
    他们两个加在一起，票房只会更高。
    但韩锋也没飘，很保守地再次竖起一根手指。
    「十亿？」杨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要是换成其他人，杨蜜只会觉得对方不自量力。
    她票房最好的《小时代》三部曲加起来也才十三亿啊，一部电影就想卖十亿？做梦呢？
    但换成韩锋，她还真不觉得韩锋是在吹牛逼。
    这个男人从出道以来，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每一次出手都没有失手过。
    他说十亿，那就真的有十亿的底气。
    一想到自己也可能是单部电影，票房过十亿的女主了。
    她看向韩锋的眼神更加火热了，那热度几乎能把机舱里的空气点燃。
    她清了清嗓子，本来就甜腻的嗓音变得更加「做作」了，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和撒娇的意味。
    韩锋听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杨蜜，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慢悠悠地开口。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杨蜜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那我要告诉你，《唐探》这电影，我是计划做成一个系列的，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杨蜜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鼻孔扩张的幅度甚至比眼睛还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那里，足足愣了三秒钟。
    虽然她知道韩锋大机率是在给她画大饼，但她还是不自觉地呼吸加重，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所以说……之后我都会是女主角？」
    即便她是个镶边女主，但那也是女主啊！
    一部十亿，三部加起来可就是三十亿了，整个华国也没有几个这么牛逼的女演员啊！
    韩锋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不紧不慢：「那就得看你拍戏的表现了。」
    韩锋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杨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咬了咬唇角。
    她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王保强他们的呼噜声依旧此起彼伏，空乘人员也不在附近。
    她小心一点，不弄出太大动静的话，应该没事。
    她心一横，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追问。
    韩锋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蜜姐，你干什么呢？」
    杨蜜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
    这小男人不会那么恶趣味吧，难道还要她亲口说出来不成？
    然后就听到韩锋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拍戏的时候你好好表现，让我看到你的演技就行了。你想哪儿去了？」
    就这？
    杨蜜的表情僵在脸上，错愕地看着他。
    随即，她看到韩锋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明白了。
    这小男人是在报复她刚刚在飞机上调戏他的事呢。
    她刚才撩完就跑，让他吃瘪，他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还了回来。
    杨蜜捏紧了拳头，在心里把这狗东西骂了一万遍。
    这狗东西，真踏马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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