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们都带泳衣了吗？

    曼谷，韩锋房间外。
    四道身影正蹑手蹑脚地贴着门板，姿势各异。
    王保强蹲在最前面，耳朵几乎贴在门缝上。
    肖阳侧着身子，把半边脸压在门板上。
    陈贺和大渖阳则站在后面，一个弓着腰，一个踮着脚，四个人挤成一团，活像一串挂在门上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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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屏息凝神地听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反倒是断断续续的唱歌声和笑声不断传出来。
    王保强最先直起身，揉了揉蹲麻了的腿，一脸茫然地看向其他三人。
    「韩导他们……在里头干啥呢？」
    肖阳也直起身，表情复杂：「很明显是在唱歌？」
    陈贺挠了挠头，满脸不解：「不是吧？半岛那边这么与众不同的吗？那什么的时候都是以唱歌替代的？」
    大渖阳摇了摇头，一脸深沉：「那我就不了解了，我只知道小日子那边是说什么『蝶』之类的。」
    王保强想了想，不起确定地开口：「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韩导他们就是在唱歌？是咱们想多了呢？」
    大渖阳呵了一声，反问道：「四个大美女同处一室，换成是你，你会不会只跟她们唱歌？」
    王保强沉默了。
    他自认为定力还算可以，不过刚才陈贺把那四个女孩的照片发到群里的时候他看了。
    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最差的也比他那个「校花」前妻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说实话，面对这样的诱惑，他也没这个信心。
    陈贺不死心，又把耳朵贴回门上听了一会儿，然后退回来，表情更加古怪了。
    「还真在唱歌，还唱得挺好呢，我听着像是昨天电影里那首《SeeYouAgain》。」
    闻言，大渖阳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
    「还得是韩导会玩，韩导这境界，真是咱们这辈子都达不到的啊。」
    几人正低声嘀咕着，门内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
    四人脸色一变，瞬间作鸟兽散，王保强一个箭步就要窜回自己的房间。
    肖阳和陈贺也同样如此，一个个迈开步子就要往回跑。
    但他们各自的房间距离这个门口太远了，还没跑出去几步，门已经开启了。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几人只能紧急刹车，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王保强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陈贺掏出手机假装在看什么重要讯息。
    大渖阳则仰头盯着天花板，彷佛在研究酒店的消防喷头布局。
    肖阳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装什么，只好僵硬地转过身，假装在欣赏走廊尽头那幅挂画。
    韩锋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门外这四个姿势各异的男人，无语地笑出了声。
    「几位，要不进来听？站门口多累啊。」
    四人连忙摆手，异口同声地推辞：「不用不用！」
    「韩导您忙您的！」
    「我们就路过！」
    「对对对，路过路过！」
    几人边说边走，互相推搡着。
    大渖阳走在最后，回头还冲韩锋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地叮嘱着。
    「韩导，注意身体啊……」
    看见韩锋追出来，作势要打他，他来不及把下边的话说完。
    撒腿就跑，他一跑，其余三人也赶紧跟上，一溜烟的功夫，四人就跑没影了。
    「韩导没追过来吧？」
    王保强的房间内，陈贺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问道。
    王保强趴在猫眼上往外瞄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陈贺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床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就好，不然咱四个加一块儿也不是韩导的对手。
    大渖阳认同地点点头：「确实，下次再有这事儿，得把桑坪一起叫上。」
    说着，他顿了顿，「咦」了一声，皱起眉头。
    「不对劲啊。」
    王保强和陈贺同时看向他。
    「咱们几个也没弄出什么大动静啊。」大渖阳皱眉分析着。
    「韩导那套房那么大，隔音应该也不错，他怎么可能听到咱们在外面说话？」
    王保强和陈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有道理啊。」
    「除非……」大渖阳的目光缓缓转向肖阳。
    「有内鬼通风报信。」
    王保强和陈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肖阳被三人盯得后背发凉，连连摆手，声音都高了八度：「不是我！我不是！我什么都没干！」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哪能瞒得过在场三人。
    大渖阳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嘴角挂着一抹狞笑。
    「好好好，家里进鬼了我们都不知道，说你是韩导的狗腿子你还不承认，说错你了吗？」
    王保强和陈贺也跟着围了上来，三人把肖阳堵在墙角。
    「兄弟们，揍他！」
    屋内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肖阳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哎哟！别打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还要拍戏呢，再打我脸我可急了，哎哟！」
    与此同时，韩锋不知道给自己报信的肖阳，此时已经被群殴了。
    见到大渖阳他们都跑没影了，他回到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四女好奇地看向他，他摆了摆手：「没事，剧组的人找我有点小事。」
    几女也没有多问，各自收回目光。
    林允儿和朴秀荣重新低头看向手机，萤幕上是韩锋刚才给她们挑选的《花束般的恋爱》的几个经典片段。
    两人正在反覆观看原片的表演，揣摩情绪和走位。
    金泰妍和裴珠泫则继续磨合《SeeYouAgain》的配合。
    刚才她们唱了几遍，韩锋都不是很满意，主要原因在裴珠泫身上，她的英文发音和节奏感还需要时间打磨。
    但金泰妍也有问题，可能是韩锋刚才那句「不要炫技，多用感情」给了她太大的压力。
    她后续几遍反而唱的有些束手束脚，漏洞百出，好几遍下来，反倒是第一遍的效果最好。
    韩锋看两人越唱越紧，便让她们先自己练一会儿，找找感觉。
    他自己则走到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个空白的五线谱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一边是两个女孩对着手机萤幕反覆研究表演细节。
    一边是两个女孩压低声音一遍一遍地磨合唱段，偶尔停下来交流几句韩语。
    韩锋则埋头在本子上，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偶尔停顿片刻，偶尔又快速写下几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金泰妍和裴珠泫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觉得这一遍的状态差不多了。
    金泰妍刚要开口说「欧巴，我们准备好了」。
    韩锋却先一步站了起来，手里拿着那个写满了音符的本子，走到她面前，直接将本子递了过去。
    金泰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来，低头一看，是一页写满了五线谱和歌词的手稿。
    纸张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音符，和弦标记和韩文英文杂交的歌词。
    左上角用英文写着一个大大的标题——《I》。
    「给你的歌，已经写完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写完了？
    金泰妍握着本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大脑空白了一瞬。
    从韩锋坐下来开始写到现在，一共也就半个小时吧？
    一首歌就写完了？真的假的？
    这个念头不只是出现在金泰妍一个人的脑海中，旁边的林允儿和朴秀荣也同时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同样的震惊和怀疑。
    半个多小时写一首歌？不会是随便写写糊弄了事吧？
    林允儿第一个放下手机，凑了过来。
    朴秀荣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地围到金泰妍身边，目光落在那个本子上。
    裴珠泫虽然没有凑过去，但也不自觉地往这边挪了半步，目光悄悄飘向那个本子的页面。
    《I》？
    林允儿看到标题的第一反应是，名字就叫这个？
    一个字母？还真是简洁到不能再简洁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那个「该不会是糊弄吧」的念头又加重了几分。
    「欧巴，你这歌不会是随便糊弄的吧？欧尼不着急的，要不你再重写一首吧。」
    听到林允儿这话，韩锋微微挑眉。
    这妮子还真的鬼精鬼灵的啊。
    一句话，帮了两个人。
    既帮了金泰妍，也维护了他的面子。
    「放心吧，不满意包退，行了吧？」
    给你台阶怎么还不下呢？
    林允儿有点无语，可韩锋都这么说呢，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在心中叹了口气，目光再次看向五线谱。
    她在公司是接受过系统的音乐教育的，最基础的五线谱还是能读懂的。
    就算有看不懂的地方，还有金泰妍在呢。
    她这个欧尼在笑话了一会那些音符和文字的排列组合后，已经开始试着哼出第一句旋律了。
    「撒下阳光的Sky
    苍穹之下的孩子
    如梦般Fly
    MyLifeisaBeauty……」
    因为没有demo小样，没有伴奏，只有纸面上那些乾巴巴的音符和歌词。
    所以金泰妍的哼唱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在一个音上犹豫片刻，有时候又倒回去重新来过。
    但即便如此，那旋律本身的质感已经无法被掩盖。
    即使是透过她磕磕绊绊的试唱，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这首歌的旋律线条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流畅感和记忆点，像是一条溪流自然地蜿蜒前行，每一个转弯都恰到好处。
    金泰妍继续往下哼唱。
    「如同经常听到的故事一般
    丑小鸭和天鹅
    还有飞翔之前的蝴蝶
    人们不知道
    他们看不到你的翅膀……」
    听到这，林允儿已经有些脸红了。
    她很想穿越回五分钟前，掐死那个乱说话的自己。
    她虽然唱功不怎么样，但最起码一首歌的好坏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几句歌词的意象和旋律的契合度，那种娓娓道来却又暗含力量的叙事感，已经远远超出了「随便写写」的水平。
    金泰妍继续往下唱着，因为后面的旋律开始有了一些起伏，副歌部分的音符密度也明显增加，音域也开始拉升。
    所以她唱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直到第七遍的时候，才稍微有点模样。
    「人们不知道。他们看不到你的翅膀
    收集曾经分秒的时光，并重新回味
    渺小的回忆一个一个将我唤醒
    将我扩充套件至充满整个世界
    陪你度过漫漫长夜……」
    唱完最后一句，金泰妍沉默了。
    她低着头，盯着纸面上那几行歌词，目光在「」这一句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韩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韩锋xi，这首歌……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韩锋靠在桌沿，语气随意：「就那么写出来的啊，灵感来了挡不住，怎么不喜欢？」
    金泰妍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是的，这首歌我很喜欢，真的太适合我了。
    就像是你认识了我很久很久，知道我所有的事情，然后把它们写成了一首歌。」
    她低头看着纸面上那个简洁到极致的标题。
    「我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我有一天能出一首solo曲，它会是什么样的。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热烈的丶抒情的丶舞曲风格的。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是这样一首歌。」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的边缘：
    「这不是在唱给别人听的，这是在唱给我自己听的。」
    说着，她再次看向韩锋，眼神里带着一丝「确认」的味道：「欧巴，这真的是你刚刚写的吗？」
    韩锋挑眉：「不然呢？你以为我提前准备好的？我又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金泰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轻声问道：「欧巴，我可以再唱一遍吗？」
    「这不用徵求我的同意，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想唱几遍都行。」
    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纸面，开口重新唱了起来。
    有了之前几遍打底，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式唱法，而是真正地放开了声音。
    这首歌的音域本来就在她的舒适区，此时放开声音，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房间里轻轻推开了一扇又一扇窗，让阳光和风一起涌了进来。
    声音中带着被理解后的柔软，又带着被点燃后的坚定。
    有种「我曾被遗忘，但我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力量感。
    「我去去去！这么豪听？」
    林允儿惊了，这真的是随手一写？真不是为她这欧尼量身打造的？
    林允儿目光在韩锋和金泰妍身上来回流转。
    最后停在了金泰妍身上。
    算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欧尼开心最重要。
    看着金泰妍认真唱歌的样子，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她认识金泰妍这么多年，见过她在舞台上的样子，见过她在录音棚里的样子。
    见过她疲惫的样子丶开心的样子丶难过的样子，但她很少见到金泰妍露出这样一种表情。
    不是单纯的开心或感动，更像是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被人轻轻地叩响了。
    朴秀荣站在另一边，目光在金泰妍和韩锋之间来回移动。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金泰妍手中那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页，暗暗咬了咬嘴唇。
    而在她旁边的裴珠泫心情同样很复杂。
    这样的一首歌，不会有人不想拥有。
    看到金泰妍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站在台上唱着这样一首歌的画面。
    那一定很美好。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
    她刚刚主动放弃了个人solo的机会，选择了团歌。
    她不后悔，但她也无法假装自己不羡慕。
    她抬起头，看向韩锋的背影，最后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曲终了，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十几秒过后，林允儿才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夸张的嫉妒。
    「欧巴！这不公平！我也要！你现在就给我写一首！」
    韩锋白了她一眼：「你先把《花束般的恋爱》那几个镜头的戏演好再说。」
    林允儿瘪了瘪嘴，很有作精天赋，在那假装哭泣。
    韩锋几人很默契地假装没看到。
    「呀，你们是不是太冷漠了。」
    韩锋几人这次假装没听到。
    见没人理睬自己，林允儿「气鼓鼓」地拉着朴秀荣继续对台词去了。
    留下金泰妍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五线谱本子。
    「韩锋xi……」
    「好了，好了。」
    韩锋挥了挥手制止了她：「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必要，咱们这算是买卖。
    报酬已经提前给你了，赶紧把《SeeYouAgain》给我唱熟，我还等着用呢。
    先说好，唱得不好的话，这首歌我可会收回的。」
    金泰妍被噎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那你没机会了，我和珠泫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
    金泰妍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裴珠泫，裴珠泫点了点头，起身站到了她身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金泰妍拿起手机重新放出伴奏，前奏再次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或许是那首《I》给了两人动力，这一次，两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全都超常发挥。
    金泰妍肉眼可见的放松了许多，声音自然地流淌而出。
    裴珠泫的进步同样巨大，不但找找准了节奏，不再急着把歌词往外赶。
    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每一个单词之间留出呼吸的空间，咬字也变得松弛了许多，那种「烫嘴」的生涩感消失了。
    两人的配合也比之前默契了许多，金泰妍的尾音落下去的时候，裴珠泫的声音刚好接上来。
    像是两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编织在了一起，交错缠绕，又各自独立。
    别说，你还真别说。
    画饼，不对，准确的说是奖励式教育还真挺有用的。
    两人这水平，可以直接拉去录音室搞翻唱了。
    不过想了下，这一首歌的价值，韩锋也就释然了。
    这要是有人在他面前摆了几百万，让他把一首歌唱好，那他也挺有动力的。
    随后最后一句落下，伴奏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韩锋点了结束录制的按键：「可以了，这一遍很不错。」
    没有多余的夸奖，但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令金泰妍和裴珠泫同时松了一口气。
    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韩锋也没剪辑，直接开启微博，编辑了一段文案。
    「美女版《SeeYouAgain》」，然后配上刚录好的影片，点选传送。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随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头看向等待多时的林允儿和朴秀荣。
    「你们欧尼的任务都完成了，现在轮到你们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允儿扬了扬手机，萤幕上暂停着《花束般的恋爱》的一个经典画面，语气里带着自信。
    「早准备好了，欧巴你可以开始拍了。」
    朴秀荣也点了点头：「我也准备好了，就在这里拍吗？我能补个妆吗？」
    韩锋摇了摇头：「这个不能在房间里拍，得去其他地方。」
    林允儿和朴秀荣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
    虽说只是复刻版本，但在这个酒店套房里肯定是拍不出感觉的。
    四面白墙，地毯，沙发，怎么看都和那种文艺氛围不搭边。
    「那是去咖啡馆拍吗？」
    林允儿刚刚看的时候就注意到，《花束般的恋爱》里有很多经典镜头都是在咖啡馆拍的。
    比如男女主表白时的场景，比如两人明知感情已经走到尽头，男主却说「我们不分手，直接结婚吧」的那场对话。
    还有电影第一幕，也算是最后一幕，两人各自有了新的伴侣，在咖啡馆偶遇后时的情节都是在类似的场景里完成的。
    韩锋再次摇了摇头：「不去咖啡厅，咱们这次拍点不一样的，去海边。」
    「海边？」
    林允儿惊讶地叫出了声：「去芭提雅？」
    曼谷市区是没有海的，最近以及最有名的海滩就是芭提雅，从市区开车过去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韩锋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四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都带泳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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