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富士电视台的邀请

    下一秒，前奏落下，A妹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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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loveitwhenyoucallmese?orita~（我爱你称我为「我的小姐」时的样子）
    IwishIcouldpretendIdidn'tneedya~（多希望我可以假装不需要你）
    Buteverytouchisoohlalala~（但每一次触碰都妙不可语）
    It'struelalala~（真实无比）」
    录音室外，维多利亚·莫奈，作为A妹的闺蜜，兼御用词曲搭档，加固定和声。
    听到A妹这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完美的开口，嗓音甜美中又带着一丝野性，又柔又勾人。
    情感充沛得彷佛不是在对着一支麦克风唱歌，而是在用歌曲低声诉说她的爱情故事。
    作为被追求的一方，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情感的升温。
    她享受这种吸引力，清楚这段感情美好但易碎，可仍愿意拥抱当下的炽热。
    莫奈心里感慨了一声。
    写出这首歌的人是天才，唱这首歌的人，同样是天才。
    就是不知道那个神奇的东方小子，能不能接住A妹这样饱含情感的几句。
    下一秒，韩锋的声音响起。
    「LandinMiami~（着陆在迈阿密）
    Theairwashotfromsummerrain~（盛夏雨季的空气炙热难息）
    Sweatdrippin'offme，BeforeIevenknewhernamelalala~（在我知道她的名字之前就汗流不停）
    Itfeltlikeoohlalala~（那感觉就像噢）
    Sapphiremoonlight~（午夜里的蓝宝石璀璨不息）」
    「奈斯！」
    莫奈忍不住惊拨出声。
    同样充沛的情感，同样让人一秒爱上的嗓音。
    短短几句，她听出了一个年轻男孩，在夏日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女士。
    一眼沦陷，被深深吸引。
    他清楚这份吸引力很危险，知道这段关系或许没有未来。
    内心挣扎犹豫的同时，目光却始终无法移开。
    有一说一，和韩锋的这几句相比起来，A妹刚刚唱的那几句都没有那么惊艳了。
    听到莫奈的惊呼，坐在主控台的马克斯·马丁回头看了她一眼。
    注意到马丁的目光，莫奈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马丁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责怪的神情：「没关系。我和你一样，也很惊讶。」
    他作为A妹公司请来，专门为她写歌的制作人。
    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和A妹展开了深度合作。
    《Problem》《BreakFree》《BangBang》等爆款都是出自他团队之手。
    他对A妹的唱功，习惯都称得上非常了解。
    可正因为了解，他对A妹此刻的状态才更吃惊。
    他看着录音棚里的两个人，忍不住开口：「我现在总算是知道，爱莉安娜为什么非坚持两个人同期一起录了。
    他俩在一起，确实有更好的化学反应。」
    莫奈认同地点了点头。她明白马丁的意思。
    正常来说，即便是男女合唱，通常也是分开录的。
    这样哪怕出错了，也只需要重录一个人，不用两个人一起从头再来。
    而且后期混音的自由度更高，可以单独调每个人的音量，混响还有音准。
    当然缺点也有，比如纯分开录，容易缺少眼神和呼吸互动的临场感，需要歌手靠想像去接住对方的情绪。
    但相比起这些缺点，好处显然更多。
    所以当A妹提议她和韩锋两个人一起录的时候，团队里都提过反对意见。
    可A妹毕竟是老板，最终反对无效，大家也只能妥协。
    现在看来，一起录的确是对的。
    两人之间的眼神互动，情绪拉扯的感觉给得太足了。
    「这一段要是放出去，完全可以当MV用了。」
    听到马丁的话，莫奈目光重新落回棚内那两道身影上。
    录音棚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把两人的轮廓都勾上一层浅金色的阴影。
    暧昧中又带着几分炽烈。
    确实，完全可以当MV用了。
    正想着，两人已经唱完了主歌部分。
    莫奈打起精神，专注在歌声上。
    前面情绪铺得那么饱满，就跟弓弦拉到了极致似的，那接下来进入副歌的合唱部分时。
    那种情绪的张力必须接得住，甚至还要更上一层。
    她很期待，期待合唱到来的那一刻，两个人能呈现出什么样的表现。
    二十秒多后，韩锋和A妹隔着一步多的距离，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
    「Iloveitwhenyoucallmese?orita~
    IwishIcouldpretendIdidn'tneedya~
    Buteverytouchisoohlalala~
    It'struelalala~
    OohIshouldberunnin』……」
    录音棚外，耳机中的声音，挑动着所有人的呼吸。
    「完美！这感觉太对了。」
    马丁也露出惊叹的神情。
    没有比拼唱功，没有炫技，只有两个人情绪的互相牵引。
    他向她靠近，她顺势回应。
    理智在提醒彼此该停下，但呼吸，眼神，歌声全都缠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彷佛所有生命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OohyouknowIloveitwhenyoucallmese?orita~
    Iwishitwasn'tsod**nhardtoleaveya~
    Buteverytouchisoohlalala~」
    歌声还在继续，看着两个人合唱时，身体不自觉地向彼此倾斜。
    莫奈忽然想到当初在学校时，作曲老师的教导。
    那位老师说过，一首好的情歌对唱，重要的从来都是「化学反应」。
    那是所有技巧，所有调音，所有后期都无法修补的东西。
    你可以在工作室里拼接出两个完美的声轨，让它们严丝合缝地叠合在一起。
    却拼不出那种血液都在发烫的，无法伪装的默契感。
    莫奈以前一直觉得这话有点扯淡，什么化学反应，虚头巴脑的，都是拿去骗小孩子的说辞。
    可此刻，韩锋和A妹的表现，彻底打了她的脸。
    两人之间那种完全属于他们彼此的默契，实在是太戳人了。
    即便隔着玻璃，她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淌。
    她相信，即便是那些水泥封心，断情绝爱的人，看到录音棚内这一幕，听到这首歌，也绝对会再次「发春」。
    很快，一曲终了。
    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散尽，韩锋和A妹摘下耳机走出录音棚。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鼓掌，毫不吝啬地表达着敬意。
    掌声落定后，马丁走到A妹面前，语气里带着感叹：「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要和韩一起录了。
    技术可以合成，但你们俩之间的这种感觉，绝对合成不出来。」
    A妹咧嘴一笑，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提议，这其实是韩的提议，原本一开始，我也想着分开录的。」
    马丁和莫奈都愣了一下，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韩锋。
    马丁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韩，你在这方面是真正的大师。」
    韩锋客气地笑了笑，没多接这个话茬，指了指调音台：「我可以听一下吗？」
    马丁侧身让开：「当然。」
    韩锋和A妹当即坐下，完整听了一遍。
    等到韩锋摘下耳机，马丁看着韩锋的表情：「韩，你觉得怎么样？」
    韩锋没有回答，先看向A妹：「你觉得呢？」
    A妹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挺好的啊，就是一些小细节需要再处理一下，这只是第一次录，唱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韩锋却摇了摇头：「不行，跟我想的差的有点远。」
    「这还差！」
    莫奈和马丁同时惊讶出声。
    韩锋点点头，没有解释。
    比起记忆里原版那版，他和A妹这版的确还是差点意思。
    那股拉扯的暧昧劲儿已经有了，但真正的差距在于，他和A妹之间的那股……嗯，黏糊劲儿。
    他看过原版的现场舞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情侣在调情呢。
    那种互动之间的缠绵，那种眼神碰撞时的胶着，他和A妹现在还没完全做到。
    「这里有空房间吗？我和你说点事。」
    A妹目光动了动，倒也没问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有。」
    说着，她领着韩锋走到一扇虚掩的门前，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砰！」
    房门紧闭。
    马丁看着那扇门合上，忍不住朝莫奈问道：「你觉得……他俩在里边会干什么？」
    孤男寡女的还能干什么。
    莫奈嘀咕了一声，嘴上却说道：「不知道。」
    大约十分钟后，门重新开启。
    韩锋和A妹一前一后走出来。
    莫奈仔细看了打量了一眼，两人看上去和进去时没有什么异样。
    神情自然，脚步平稳，衣服也没乱。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还是说韩其实不太……行。
    应该不至于吧，再怎么说，十分钟也有点太短了。
    算上脱衣服，穿衣服，整体的时间，有没有三分钟都难说。
    韩锋自然是不知道，莫奈心里正蛐蛐他呢。
    他和A妹出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径直朝录音棚走去。
    重新站到麦克风前，而后，朝玻璃外打了个招呼。
    马丁立马在调音台上摆弄了几下。
    很快，前奏响起，十几秒后，A妹开口。
    「Iloveitwhenyoucallmese?orita……」
    马丁和莫奈的眼睛同时亮了。
    不一样了！
    跟刚才不一样了！
    A妹的声音带了一种很轻微的沙哑感，这种沙哑让原本甜美的音色，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质感，有点像小野猫在叫。
    「这！」
    马丁咽了口唾沫。
    之前的版本，好听，但细究之下，能听的出来有点在「表演」那种心动。
    而现在，A妹的声音里，彷佛带着一种从内心深处渗出来的渴望。
    每个单词似乎又都带着克制，正是这种渴望中带着克制，化作了致命的吸引力。
    等到合唱部分是，韩锋和A妹两人再次给在场人一个惊喜。
    之前的合唱，两人已经形成了牵引与回应的关系，可以说已经是很完美的情歌对唱呢。
    但这一遍，更加惊艳了，两人连呼吸的节奏，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韩锋的低音裹住A妹的高音，A妹的尾音又轻轻缠着韩锋的收尾。
    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像两条藤蔓彼此缠绕着生长，浑然一体。
    尤其是那个「lalala~」，A妹嗓音里那一点点细微的颤抖，把一个在暧昧中沉沦的女孩，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棚内外安静得落针可闻。
    然后，所有人齐齐鼓起掌来，比刚才那一次更热烈，更持久。
    一边鼓掌，莫奈一边喃喃嘀咕着：「太神奇了，韩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短短十分钟，爱莉安娜的变化可以这么大？」
    马丁也摇了摇头，声音里也带着不敢置信：「我不知道，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见到韩锋出来，两人迫不及待地围上去，几乎同时开口：「韩，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爱莉安娜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韩锋笑而不语。
    他能说什么？难道他能说，刚刚在空房间里，他和A妹激情热吻。
    又大力按摩，把她撩的欲罢不能，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微微上头，心动难抑的状态里，所以才唱得这么有感觉？
    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韩锋只能轻描淡写地回道：「抱歉，这是商业机密，如果你们想知道，去问爱莉安娜吧。」
    A妹没想到韩锋就这么把皮球踢给她了，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
    赶紧连连摆手：「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刚刚只是韩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话说得没错。刚刚确实是韩锋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让她张嘴，她就张嘴，让她吐舌，她就吐舌。
    马丁和莫奈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的无奈。
    看着样子，多半是问不出来了。
    马丁也没再追问，转身调出刚才录好的音轨：「这一遍已经无限趋近于完美了，你们要不要再听一遍？」
    韩锋摇了摇头：「算了，刚才唱的时候，已经听过了。
    今天先这样吧。反正还有时间，这几天慢慢来就行。」
    他说着拿起外套：「我先回去了。」
    A妹随即跟上来：「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也是音乐节的受邀嘉宾，自然是和韩锋住在同一家酒店。
    两人一同下了楼，走到停车场，钻进那辆黑色SUV里。
    车门关上，又是一阵热吻。
    这一次不用担心狗仔偷拍，再加上之前路上，还有刚刚在房间里撩拨起来的「怒火」，也早就快压不住了。
    两人亲着亲着，动作就大了起来。
    没多久，车子开始微微晃动，很快晃动加剧。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才重新发动，驶回酒店。
    车停稳后，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大堂。
    刚一进去，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韩？」
    韩锋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大堂休息区，身旁还跟着一个抱着公文包的年轻人。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发际线略有些靠后，但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那种日式精英人物。
    韩锋在脑海中搜寻了一圈，确认自己不认识他，微微皱眉：「有事吗？」
    那男人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张嘴便是一口带着很浓厚口音的英语。
    「韩，冒昧打扰了，我是富士电视台制作部的，敝姓中井。」
    说着，弯腰双手给韩锋递了一张名片。
    韩锋接过来看了一眼，用日语回道：「有事？」
    话一出口，中井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意外的神情：「韩君会说日语？」
    韩锋点头：「会一点。」
    他的日语和韩语不同，几乎只会听和说，不会写。
    完全是看动漫和小日子电影自学来的，勉强算是能应付。
    中井摆了摆手，语气真诚：「这可不是会一点的水平，说的非常棒，发音很标准。」
    韩锋懒得跟他客套，直奔主题：「你有什么事吗？」
    中井看了一眼周围，主要是看了一眼A妹，随后压低声音：「能聊聊吗？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A妹倒是识趣，开口和韩锋说道：「你先忙，我上去了。」
    说完便朝电梯走去。
    韩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转头看向中井：「现在说吧。」
    中井环顾了一下大堂，指了指角落里的休息区：「韩君，这边请。」
    韩锋跟着他走过去坐下。
    落座后，中井抬手叫来服务员，还想点些吃的喝的。
    韩锋直接打断了他：「不用客套了，有事就直说吧，我赶时间。」
    中井讪讪地收回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韩君真是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
    听说韩君和半岛的CJ娱乐，以及SBS电视台达成了合作，要一起合拍电视剧？」
    韩锋心里嘀咕了一声，这讯息可够落后的，这都多久前的事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是的，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开机了。」
    中井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那韩君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富士电视台也合作一次呢？」
    韩锋挑了挑眉：「你们？富士电视台？」
    中井点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热情，不知道还以为是推销的呢。
    「是的，我们电视台在业内还是很有实力的。
    《东京爱情故事》，《悠长假期》这些经典剧集，都是我们制作出来的。」
    韩锋呵了一声：「你少说了『曾经』两个字吧？」
    闻言，中井脸色一红。
    韩锋还真对小日子这些电视台有些了解。
    如果说半岛是三家分庭抗礼，小日子这边差不多就是五台分立。
    公共台NHK地位最高，逼格最高，国民认可度最强，有点类似国内的央一，每年的红白歌会就是他们举办的。
    其他几个台也各有长短，而这个中井所在的富士电视台，是八十到九十年代。青春恋爱日剧黄金时代的霸主。
    所谓的「月九剧」，也就是晚九点档，是当年捧人最牛逼的存在。
    鼎盛时期，只要你能抢到月九的主角，播出后直接就会爆红升咖。
    中井刚刚提到的《东京爱情故事》，《悠长假期》，都是月九剧，也都红遍了亚洲。
    可惜，2010年后热度就不断下滑了。
    原因自然是各个电视台的冲击，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TBS。
    像《半泽直树》，以及后来的《逃避虽可耻但有用》，都出自TBS。
    在富士电视台逐渐没落后，TBS渐渐有了点日剧之王的意思，逐渐成了小日子演员最向往的平台。
    剧本质量高，容易出传世爆款不说，演员也很容易拿演技奖项。
    再这样发展下去，富士电视台被TBS「乾死」是迟早的事。
    所以来找他这个外人，想着搏一搏，倒是很好理解了。
    不出意外的话，即便他狮子大开口，只要不是非常过分，富士应该都会答应。
    但即便如此，韩锋还是不想答应。
    无他，小日子和半岛还是不一样的。
    那边虽然可恶，有时也很讨人嫌，但在这个时期两国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小日子就不一样了，他可以上这边参加音乐节之类的，毕竟本质上只是一场商业演出。
    他唱他的歌，主办方付他的钱，观众买票来看他的表演，完事走人，一锤子买卖。
    说白了，他就是来捞钱的。
    但合拍电视剧就完全不同了，拍了百分百挨骂。
    不但国内会骂他，小日子这个极度排外的国家，很多人也会骂他，所以实在没必要。
    「抱歉，我最近档期排满了，电视剧的合作，恐怕分不出时间来。」
    中井没预料到韩锋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有些着急。
    「韩君，我们富士电视台的诚意是很足的。
    如果您愿意合作的话，无论是题材，剧本，还是演员阵容，分成方式，一切都可以谈。」
    韩锋连笑容都懒得维持了：「中井先生，我说了，档期排不开，你找别人吧。」
    滑落，他站起身来。
    中井也跟着站起来，脸色有些复杂，但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那好，希望韩君后续如果有档期的话，能优先考虑我们富士电视台，我们的合作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韩锋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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