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我要的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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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松林帮给赵烈准备的那个隐蔽据点里。
    赵烈盯着细细粒看。她脸颊上还挂着几滴没干透的血珠子，可那双眼睛静得让人发毛。
    “啥感觉？”他递过去一张湿纸巾。
    “挺好。”细细粒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和手指，每个指甲缝都照顾到。“像是……把里头的那个人换掉了。”
    她抬头看赵烈。那一瞬间，以前那种怯生生的劲儿彻底没了，换成一种掺着敬畏和豁出去的眼神。她心里门儿清，从刀尖捅进肉里的那一刻起，过去那个傻乎乎的苏阿细就已经咽气了。
    活下来的，是赵烈这个东星龙头手底下，一把叫“细细粒”的带血的刀。
    “还行。”赵烈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黄泉那套折腾人的法子终于熬出头了。
    他扭头看向高岗和布同林：“安排下，今晚回香港。”
    丁蟹都凉了，恩怨结清，没理由在这破地方多待一秒。
    ……
    就在赵烈动身回港的当口，一场冲着全球黑市钻石去的暗战已经拉开了架势。
    欧洲，巴黎。
    水灵顶着“星盾国际”首席商务代表的名头，把一批措辞客气、实则硬得硌牙的“商业邀请函”，发到了里昂从那个外号“屠夫”的军阀手里搞来的全球顶级钻石买家名单上。
    信写得简单直接：
    “尊敬的阁下：
    塞拉利昂原科诺地区的归属权最近刚办完交接。现在的东家‘星盾国际’诚心邀请您当我们全球钻石供应链里的第一批顶级搭档。
    合作规矩如下：
    从今往后，您家所有的原钻进货，必须走‘星盾国际’的专用渠道。
    为了咱这长期稳定的交情，得先交一笔一次性的‘诚意保证金’，数目是您上个财年全球钻石买卖总额的百分之十。
    盼着合作。要是不乐意，那就算把我们当‘不友好商业伙伴’，‘星盾国际’为了维护市场秩序，该动手时绝不含糊。”
    这些信函跟催命符似的，落到了安特卫普的珠宝大亨、伦敦的金融老狐狸和中东皇室成员的桌面上。
    大多数人头回看见“星盾国际”这陌生名字，本能地想嗤笑一声。可等他们动用各自的情报网，摸清这集团一夜之间把科诺区的军阀武装从地图上抹了个干净，一股寒气直接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于是，天文数字般的“诚意保证金”开始源源不断流进玛丽在瑞士“环球银盟银行”开的秘密户头。
    可凡事总有刺头。
    比利时，安特卫普，世界钻石之都。
    一位叫巴尔塔萨·范德米尔的钻石大亨，满脸嫌弃地把那封邀请函扔进了壁炉的火苗里。
    “回去告诉你家那个姓赵的中国杂种，”他对着水灵的全息投影冷笑，“钻石生意是我们欧洲家族玩了几百年的玩意儿。没空跟街头混混谈买卖。”
    水灵脸上还挂着职业假笑：“范德米尔先生，建议您再琢磨琢磨。这不是谈判，是通知。”
    “通知？”巴尔塔萨笑得像个听见了天大笑话的老头，“你不妨转告你老板，要是敢把手伸进安特卫普，我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老牌子的力量。”
    通讯被他单方面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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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灵脸上的假笑慢慢收了回去。她立马拨通赵烈的电话，把这边的情况报了上去。
    ……
    深水湾一号别墅。
    刚回香港的赵烈听着水灵的汇报，脸上没半点火气，反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老牌力量？”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沫，“我就好把那些发霉的旧东西扫进垃圾堆。”
    他放下杯子，拨通了里昂的号码。
    这会儿，里昂正在“星盾国际”的秘密据点里，给他那三只被彻底驯服、把他当神供着的“刻耳柏洛斯”小队做最后调试。
    “先生。”
    “里昂，”赵烈的声音传过来，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硬气，“咱们新认识的这帮人里头，有个叫巴尔塔萨·范德米尔的比利时佬，不太听话。”
    “给他备份‘礼’。”
    “一份能让他明白，旧黄历翻篇了的礼。”
    里昂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要活的还是死的？”
    “我要他跪着把钱送过来。”赵烈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要是他不肯跪，那就让他躺着送。”
    “明白。”
    电话挂了。里昂盯着眼前那三个被洗脑洗得彻彻底底的天才手下。
    “准备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去比利时。”
    比利时，安特卫普，钻石之都。
    一座改造成私人总部的四百多年老城堡里，巴尔塔萨·范德米尔正悠哉地品着一杯一九四五年的罗曼尼康帝。透过巨大的防弹玻璃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特卫普最热闹的钻石交易区。
    “一群从香港来的街头混混，也敢来教我做事？”他瞅着桌上水灵的档案，脸上写满了优越感和傲慢，“让那女人和她那中国老板爬回他们的贫民窟去吧。”
    在范德米尔眼里，自己这种传了几百年的欧洲老钱，跟赵烈那种所谓的“星盾国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后者不过是刚学会穿西装的野人，粗鲁又下作。
    他坚信自己那堡垒一样的安保系统和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足以碾碎来自东方的一切挑衅。
    ……
    与此同时，安特卫普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一个临时搭起来的信息战指挥中心已经运转起来了。
    里昂·贝尔蒙特盯着屏幕上显示的范德米尔城堡的安保布局，那防御等级简直跟军事基地有一拼。他那双蓝眼睛里闪着冷飕飕的光。
    “‘幽灵’，”他对着通讯器说，“三小时内，把他内网的所有漏洞给我刨出来。”
    “‘先知’，把进出城堡的所有人员数据给我筛一遍。我要知道今晚参加他私人钻石拍卖会的每一个来宾的底细。”
    “‘格栅’，针对他们的安防系统，给我搞一套能无声无息钻进去的电子玩意儿。”
    命令一条条下去。“刻耳柏洛斯”小队那三个顶尖高手立刻全速开动。
    “先生，”里昂接通了赵烈的加密线路，“目标确认。今晚他会在城堡办一场小型高端原钻拍卖会，请的不超过三十人，全是欧洲顶级的珠宝商。”
    “这是最好的时机。”
    电话那头，赵烈的声音很平静：“我要的是结果。”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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