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久违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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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拒绝了，李承乾默默翻了个白眼，罢了罢了，谁理这个撒娇嘤嘤怪，大不了他找个机会溜回去就是了。
    长孙皇后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俩的互动，没忍住掩嘴轻笑。
    这幅光景，倒是久违了。
    李承乾被他拉着往宫里走，一路上李世民的手攥得紧，李承乾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任由他拉着走。
    好不容易熬到进了甘露殿，李世民终于舍得松开他的手了，却还是舍不得离开，跟着他走进甘露殿。
    李承乾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李世民没那么轻易走的。
    他无视李世民推开门，发现偏殿已经被打扫过了，应该是李世民有派人每天来打扫，里面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书案上的笔架摆得齐整，窗台上那盆绿植还在，叶子比走前更茂密了些，明显被人精心照料过。
    李世民见状，得意道：“鸾奴啊，阿耶一直有让人打扫的，昨日阿耶听说你要回来，还事先吩咐御膳房今天要炒你喜欢吃的菜呢。”
    李承乾见他那一副邀功样，心里颇为无语，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无视了他，走进屋，在书案前坐下，目光落在桌角那叠码得整整齐齐的信上。
    他有些意外的挑眉，上面的落款写着杜荷。
    没想到李世民居然会让杜荷的信进来还放在他的桌上，这他倒是有些意外。
    每周一封，一共四封，字迹一如既往地端正。
    李世民哼唧一声，他也不想让杜荷那小子给鸾奴写信，天知道他又会在信里说什么他的坏话，带坏他家鸾奴，但鸾奴离开前将编书的事托付给他，他只好格外开恩一次了。
    李承乾拆开最上面那封，低头看了起来。
    杜荷在信里说，编书的事进展顺利，慧明那边已经整理完了第四卷的初稿，正在开始第五卷的收尾工作，又说长安近来一切安稳，让他不必挂心。他看完四封信，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搁在案角，见编书的事情进展顺利，他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来得及多歇一会儿，便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小暗子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碟点心，像是刚从正殿那边过来的。
    他见李承乾看过来，连忙抬脚走了进来，把点心放在案角，见他们父子俩这阵仗，识趣的退了出去。
    李世民阔别爱子，现在是一天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黏着儿子，他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地转了一圈，一会儿看看他书案上的书稿，一会儿摸摸他窗台的花盆，像是要确认每一样东西都还在原位。
    李承乾被他晃得眼晕，忍不住开口：“阿耶，您能不能坐下来？”
    李世民闻言，心头一喜，顺势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眼睛还是没离开他，一脸满足感：“阿耶不打扰你，阿耶就在这儿坐着，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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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说着不打扰，目光却一直在李承乾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没看的份儿全都补回来。
    李承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站起身来：“……不是要用膳吗？走吧。”
    李世民眼睛一亮，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快走两步跟在他身侧，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正殿的案上已经摆好了菜，比平时多了几道，大多是李承乾平日里偏好的口味。
    李世民等他坐下，自己才在他对面落座，拿起筷子，第一件事就是往他碗里夹菜。
    一筷子、两筷子、三筷子，动作快而准，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不一会儿李承乾的碗里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承乾低头看着那座几乎要满出来的菜山，翻了个白眼，刚想吐槽，就瞥见李世民那边的桌角，摆着一封尚未画日的奏疏，他顺着李世民的肩头看过去，皱起眉，是一封搁在案角，还没有批复的奏疏，落款处的字迹如果他没有看错，是青雀的。
    李承乾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扒了一口饭，李世民有些奇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轻咳了一声，伸手把那封奏疏往案角又推了推，像要把那东西从他视线里挪远一点。
    他清了清嗓子，生怕承乾误会，连忙解释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青雀递了好几封来。”
    李承乾神情冷淡，意料之中的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语气平淡：“嗯。”
    不就是爱子来信吗？习惯了，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世民见他这副反应，心里那块石头没有落下来，反而悬得更厉害了。
    他还想解释两句，又怕说出来会让李承乾觉得他在替青雀说话，可不说，又怕他觉得他在瞒着他。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声音低了几分：“青雀说想回长安，阿耶一封都没有批，直接拒绝了。”
    李承乾闻言，挑了挑眉，李世民居然能拒绝爱子的撒娇卖惨？这倒是少见。
    他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淡淡的哦了一声，又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秋日的风从窗缝里漏进来，拂过案上那封信的边角，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承乾只顾低头夹起碗里那些菜，好不容易吃完了碗里的饭，又吃了几口菜，才放下筷子，淡淡道：“阿耶慢用，孩儿吃饱了，先回偏殿了。”
    说完他也不顾李世民说啥，起身走了。
    李世民张嘴，看着他起身离开的背影，想叫住他再聊一会儿，他可舍不得承乾呢。
    他低头看了看案角那封奏疏，又看了看鸾奴碗里剩下的那几根菜，罢了罢了，等下再去偏殿找鸾奴吧……
    李世民伸手把那封奏疏拿过来，看都没看，就搁进了一旁的匣子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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