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秦淮茹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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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何雨水年纪小，喝了几口甜米酒便困意袭来，被安排去偏房歇息。
    随着夜色渐深，外头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屋里的气氛却在陈雪茹与于海棠几个小妮子的调笑推动下，变得愈发旖旎缠绵、热浪蒸腾。
    陈雪茹虽然因为怀着身孕不能沾酒，只能端着一杯温开水润唇，可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却波光流转，半软在何雨柱那宽阔如山的胸膛里，吐气如兰地挑衅道：
    “柱子……今儿大年初一，姐妹们可都齐齐守着你呢！”
    于海棠更是喝得美眸含春，红唇轻咬，从后头圈住何雨柱的脖颈，娇嗔打趣：“看你今晚怎么过关！”
    这话一出，连平日里端庄稳重的于莉和徐慧真都禁不住俏脸酡红，羞涩地啐了一口，却并未出言反驳，眼底满是深情与依恋。徐小妤更是羞得将臻首深深埋进了胸前。
    何雨柱酒意上涌，只觉得一股本能直冲顶门！
    这一夜，屋内烛影摇红！
    外头，大年初一的瑞雪纷飞，洗尽铅华；
    大年初二，按照老规矩，出嫁的闺女要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娘家拜年。
    可秦淮茹的情况与旁人截然不同。
    贾东旭早就没了命，恶婆婆贾张氏进了大西北劳改场，棒梗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如今那破落的家里只剩下她和小当、槐花母女三人。
    好在秦淮茹如今顶替接了贾东旭留下的工位，在红星轧钢厂有了一份正经的正式工作。每个月按时领着工资和粮食定量，厂里还会给孩子发放补贴。
    日子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能凭自己的汗水养活两个闺女，不用再像过去那样，为了几口吃的去向别人低三下四、天天琢磨着怎么占便宜。
    大年初二一早，秦淮茹便收拾好了东西。她将年前厂里分到的一些年货仔细装进包袱，准备带着两个女儿回一趟乡下娘家。
    大女儿小当如今懂事了不少，知道母亲不容易，主动帮着照看妹妹。
    秦淮茹给小槐花裹得严严实实，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包袱，这才带着两个女儿出了门。
    一路上风雪微凛，寒风刮在脸上冻得人直缩脖子。
    小当紧紧牵着母亲的手，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娘，咱们回姥姥家，姥姥姥爷会给我压岁钱吗？”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会吧。回去之后你嘴甜一些，多给姥姥姥爷拜个年。”
    “那姥姥家今天有肉吃吗？”
    “有，过年呢，总得包顿饺子。”
    小当听了，眼里闪过喜色，这才高兴地蹦跳起来。
    秦淮茹看着女儿天真的模样，心里却有些泛酸与沉重。
    她比谁都清楚娘家到底是个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
    父母重男轻女，一心偏向儿子秦家宝。偏偏这秦家宝是个不成器的混账，早几年就整天游手好闲。眼看着年纪老大不小，却始终娶不上媳妇。最后，还是把秦淮茹嫁了出去，靠着拿回来的彩礼，才算给秦家宝娶上了大嫂。
    至于那个大嫂，更不是个省油的灯，泼辣算计，眼里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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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过去没少往娘家偷着送东西，可自从贾东旭去世、贾张氏出事被抓之后，娘家人对她的态度便微妙起来。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过得有多辛苦，而是她手里还有多少钱和物可以抠出来。
    尤其是贾东旭留下的那个轧钢厂正式工位。
    秦淮茹刚接班的时候，娘家大哥和嫂子便动过了歪心思，明里暗里逼着她把工位让给秦家宝。
    在他们看来，秦淮茹不过是个带孩子的寡妇，哪里有必要占着轧钢厂这种大厂的正式工作？要是把工位让给秦家宝，既能解决大哥的工作问题，又能让娘家人跟着沾光，岂不是天经地义？
    可惜，他们完全打错了算盘。
    那个工位是秦淮茹安身立命的根本，她怎么可能轻易让出去？更何况，大厂的工位也不是她想给谁就能给谁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大年初二。她只想着带两个女儿回去看看父母，吃顿便饭，拜个年，然后便安安稳稳地回四九城过日子。
    只要今天不提工位和钱的事情，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麻烦吧？
    秦淮茹心里这样存着侥幸，却根本不知道，一场蓄谋已久的圈套与麻烦，早已在娘家张开大网等着她了。
    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赶到娘家时，院门敞开着，屋里正传来一阵热络的说笑声。
    秦母听见动静，赶紧迎了出来。
    “哎哟，淮茹回来了！”
    她先是打量了一下秦淮茹，又瞧了瞧两个外孙女，脸上挤出笑容：“快进屋，外面冷得很。小当，来，让姥姥看看，又长高了没有？”
    “姥姥，新年好！”小当乖巧地拜了年。
    秦母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好好，真懂事。”
    秦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打量了秦淮茹几眼，抽着旱烟点点头：“回来就好。东旭不在了，你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不容易，以后有空就多回来看看。”
    这话听着倒像是关心，秦淮茹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赶紧把带来的包袱递过去：“爹，娘，这是我带回来的一点东西，都是厂里年前发的。你们留着过年吃。”
    秦母接过包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小块带膘的猪肉，还有一些精白面和几样糕点。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浓了几分：“还是我闺女有本事，在城里上了班就是不一样。这些东西可不便宜，拿回来干什么？你自己带着两个孩子，日子也不容易。”
    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却已经干脆利落地整理起包袱，顺手准备把东西收进柜子里。
    秦淮茹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她早就习惯了娘家这种口是心非的习性。
    这时，大嫂王氏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嫁进秦家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打自己的小算盘。一看见秦淮茹带回来的肉和白面，眼睛顿时冒起了绿光：“哟，淮茹回来了？这城里的日子就是好啊！你瞧瞧，这猪肉、白面，拿回来的东西比咱们家过年准备的还齐全。”
    秦淮茹淡淡一笑：“嫂子，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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