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圣血渐变，英雄考核

    无人区，雷恩宅。
    客厅中，灯火通明。
    琦玉手托着下巴，坐在餐桌边，时不时往厨房瞄一眼，双腿轻抖，有点坐不住。
    太香了……
    都是火锅，为什么雷恩弄的就那么香味诱人？
    食材更高级？
    不，就算用同样的食材，他也做不出这么好的口感。
    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晚间新闻，可饥肠辘辘的光头无心聆听，要不是雷恩嫌他碍手碍脚，他早就冲进厨房了。
    倒是杰诺斯正襟危坐，在看电视。
    他之前回了恩人库斯诺博士那一趟，因为机体伤的并不严重，一两小时就修好了，又立刻赶到这。
    经过和蚊女，阿修罗独角仙一战，他发现自己还太弱了。
    拜师，一定要拜师。
    「重磅消息，英雄协会发布公告，女武神因为击杀s市怪人入侵事件的首领、龙级怪人「黄金螳螂王」，从a级第7位破格晋升为s级，代号不变……」
    对于这个热点新闻，餐桌边的两人都没什么反应。
    琦玉不太关心这种事。
    杰诺斯也不关注，他觉得，很多声名赫赫的s级英雄未必有一直默默无闻的两位老师强。
    不过，下面这一则消息倒是引起了两人的关注。
    「……三天后，新一轮英雄资格认定考试即将举行，递交了申请的市民需准时抵达指定地点参加考试，如果有意愿还没报名的，请尽快递交申请……
    考试分为体能测试和笔试两部分，成绩达到70分以上，即可获得英雄执照……」
    杰诺斯金色电子眼一动，看向身旁，问道：
    「琦玉老师打算参加这次的考试？」
    「嗯，上周，我就和雷恩约好了，要一起去参加考试。」光头随口道。
    有工资，为什么不去？
    要是知道职业英雄可以领薪水，他可能早就去报名了，不至于连吃住都成问题。
    而且不拿执照就进行英雄活动的话，会被当成变态……
    天知道之前闪电麦克斯和微笑超人的话，对琦玉造成了多大的暴击伤害，以至于他这段时间上街，对市民们的目光都有些敏感。
    「这样啊。」
    杰诺斯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申请表，开始填写资料。
    琦玉眼睛微睁，道：「啊，你也要去？」
    杰诺斯一本正经道：「那当然，我要紧跟两位老师的步伐，不能落后太多。」
    琦玉：「……」
    别啊，你其实已经挺优秀了。
    被赖上了，有点慌。
    厨房中，雷恩穿着围裙，正在做火锅。
    他控制着火候，将牛肉，培根肉、牛肚、鸡翅、香肠，白菜，香菇、莲藕、豆腐、土豆和白萝卜等食材放入。
    做火锅其实也有些诀窍，例如，熬制清油锅底时，加入些许猪油可以使清油更香醇，再配上鸡油，使料理的口感更加的鲜嫩柔和。
    掌握好火候和时间，多种香料合理搭配，让味道更好。
    晚上八点半，当雷恩将不锈钢火锅盆端上桌时，琦玉偷偷咽了口唾沫。
    好香，大骨浓汤的香味扑鼻而来，仿佛勾动了肚子里的蛔虫。
    「好了啊，雷恩，你也快坐下吧。」
    琦玉拿起筷子，面带得体的微笑，颇具用餐礼仪，假如他没有不争气的喉咙一动一动的话。
    雷恩：(一「??一)
    瞧把你给馋的。
    杰诺斯的电子眼中光芒闪烁，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大锅火
    锅。
    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难道，两位老师强大的秘诀，就是来自经过独门秘方烹饪处理的食物？
    要探究探究……
    杰诺斯一本正经的道：「雷恩老师，我开动了。」
    埼玉神色严肃，道：「杰诺斯，你行吗？」
    别误会，他只是怀疑改造人能不能吃东西。
    杰诺斯一本正经的道：「库斯诺博士给我添加了味觉和消化功能，正常的食物在炉心消化后，会转化成机体活动所需的电能。」
    埼玉：「……」
    那啥博士也是不务正业，给改造人添加这种奇奇怪怪的功能。
    总之，光头不得不接受多了一双筷子的事实。
    「预备，开动！」
    雷恩喊了一句，伸出筷子，夹起几块最鲜嫩的牛肉放到了自己碗中。
    埼玉瞪大眼睛：「你作弊，又当裁判，又下场踢球，太无耻了。」
    雷恩冷笑道：「是你太天真了。」
    说着，他的筷子一捞，又将一块牛肉夹到嘴里。
    「啊！」
    光头吓了一跳，赶紧夹了几块牛肉，并斥责雷某人不讲武德。
    接着，惨烈的战斗开始了。
    雷恩和埼玉瞪着对方，开始抢菜，抢完牛肉抢鸡肉，抢完鸡肉抢培根，肉没了还要抢蔬菜，吃个火锅，跟决战紫禁之巅一样。
    一顿火锅吃下来，杰诺斯愣是没有抢到一块肉。
    杰诺斯：「……」
    这是干啥？
    某种训练，锻炼反应速度，没错，肯定是这样！
    火锅很快吃完。
    雷恩简单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厨房，和琦玉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两人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屏幕，背后是跪坐在旁观的杰诺斯。
    「决斗，其乐无穷！」
    屏幕上闪过几个火焰大字，这是时下热门的格斗游戏《英雄对决3》。
    雷恩和埼玉拿起手柄，对视一眼，虚空中仿佛有冷电对撞。
    埼玉：「来吧，这次一定要打爆你的狗头。」
    雷恩：「哼，键之巅，傲世间，哪怕只用一只手按手柄，我街机小霸王依然当世无敌。」
    杰诺斯一脸严肃。
    杀气腾腾的，就为打个游戏？
    不，一定另有深意，只是他还不能理解。
    狠话放完，雷恩和埼玉选好英雄，新一轮的菜鸡互啄开始。
    老规矩，打到残血，双方放大招。
    埼玉大喝：「无敌风火轮！」
    雷恩怒吼：「雷霆半月斩！」
    琦玉狂笑：「你中计了，这次是绝杀，连环飞毛腿！」
    雷恩嗤笑：「天真，我早就有后手，破空寒冰砍！」
    出现了，人类迷惑行为。
    杰诺斯：「……」
    这又是干啥？
    玩？神经病？
    不，不可能，一定有深意，杰诺斯陷入沉思。
    忽然，他灵机一动，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
    「我懂了！」
    琦玉，雷恩：「……」
    懂了啥，吓我们一跳。
    杰诺斯面带微笑，看着两位老师，眼神有些崇拜：
    「两位老师实在太厉害，太努力了，吃饭，打游戏，这些本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可两位依然不忘锻炼自己的反应速度，操作意识……
    我从未见过两位老师这样境界高深的强者。
    将战斗、修行，融入日常生活中，
    融入一举一动中，返璞归真，高，实在是高明。」
    埼玉：「……」
    (||??Д??)，你在说什么？
    雷恩：「……」
    Σ(??д??lll)，有这回事？
    杰诺斯一脸恭敬，道：「两位老师，感谢你们的指点，杰诺斯受教了。」
    说着，他拿出一个笔记本，刷刷开始书写：
    要时刻锻炼自己，不能懈怠，可以将修行和训练融入日常活动中……
    埼玉：「……」
    雷恩：「……」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有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光头老脸一红，雷恩也有点尴尬。
    说的啥玩意啊……
    这孩子，怕不是要学废了。
    可能是被杰诺斯弄的有点尴尬了，埼玉难得没有留在这和雷某人通宵打游戏，晚上十点就离开了。
    杰诺斯也走了，临走前，他表示，不久后还会来访。
    到时候，请两人务必收他为徒，今天晚上他获益匪浅云云……
    雷恩和埼玉只能维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目送他离去，心中吐槽一句——见鬼了。
    就这样，两个死宅＋一个耿直boy，开始了他们崭新的生活。
    …………
    第二天，风平浪静。
    这么说也有点不准确，没有看到怪人搞破坏的新闻，可还有悬赏犯闹事。
    b级悬赏犯，钉锤头，他率领着麾下的桃源团在大街上喊口号，搞破坏。
    「为什么一定要工作？」
    「为什么不付钱就不能吃饭？」
    「大家一起分享不就好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个世道，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大家都被劳动束缚了……」
    埼玉家，电视机画面上出现b级悬赏犯钉锤头的影像，他喋喋不休，说着一些反社会的奇葩言论。
    可惜，旁边无人理会，也没人附和。
    雷恩正在埼玉家做客，看着电视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道：「喂，你不管管吗？」
    「无聊的案件，不想管。」
    埼玉正在拖地，头也不回的道。
    雷恩指了指电视机上钉锤头和其同伙的通缉令，耸耸肩道：「可是，桃源团的成员是一群不想工作的年轻人，全员剃了光头。」
    埼玉：「……」
    全是光头？
    「……市民外出看到秃头男子，一定要小心，不要靠近。」电视机上，女播音员严肃警告。
    埼玉：[??「Д????]
    岂有此理。
    埼玉火急火燎冲到衣柜前，拿出土黄色超人套装开始穿戴，嘴上骂骂咧咧，道：
    「可恶，前段时间被人当成了变态，现在又要被怀疑是通缉犯，作为一个兴趣使然的英雄，我太难了……」
    雷恩憋着笑，告辞回家。
    他对钉锤头和桃源团一点兴趣也没有，又不是怪人，全部打倒抓起来，也没什么意义。
    其实，这次埼玉不出动也行，音速索尼克就可以解决那群人。
    就是不知道，这次光头会不会打到索尼克的蛋蛋……
    雷恩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呼唤女仆。
    嗖！
    不久后，一道紫色倩影从窗台飞了进来，她黑色长靴轻点着落地，上面是一双惊心动魄的雪白长腿。
    女仆安娜步伐摇曳着走到沙发边，直接跨坐在他膝盖上。
    雷恩伸手勾起她精致光滑的下巴，凝视着她冰蓝
    的美眸，道：
    「这几天做的不错。」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外面扫荡怪人，已经击垮了4头鬼级怪人，14只虎级怪人和30多头狼级怪人。
    这也让雷恩的杀戮值来到了5600点以上。
    「我这段时间太活跃了，已经引起了英雄协会和一些势力的关注。」安娜道，就算他的手掌划过了她高耸饱满的胸口，她也一脸淡定。
    「无妨，你也可以加入英雄协会，来历不明，顶多不太受信任。」雷恩不在意的道。
    说完，他手一划，打开了空间门，带着她进入领域空间内。
    头顶上，星辰满天，犹如浓缩的无限星河，星河最中央的上方，是第二重空间，插满刀枪剑戟各种武器的平原中央，世界树静静矗立。
    世界树已经长到了二十多米高，枝条晶莹翠绿，沐浴着彩光，枝叶间还弥漫着混沌气流。
    上面有四颗特殊的「果实」。
    金，蓝，红，三颗神光璀璨的光球，流露出一缕缕威压，下方，还挂着一团星河深渊漩涡。
    世界树的周围，则是一具具尸体。
    疫苗人，巨人弟弟，白银螳螂，阿修罗独角仙……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其中，疫苗人的血肉基本消化完，巨人弟弟的身躯也萎缩近半，所有尸体上都爬满一根根青白色的根茎，被汲取着营养。
    安娜拿出一张卷轴，开启，一堆怪人的尸体从空间漩涡中飞了出去，落在世界树旁。
    她这次回来，就是运送肥料，放置太久会造成尸体腐烂，精华流失。
    又来了肥料，世界树树枝一颤，一些青白色的根茎爬了过去，缠绕刺入怪人们的尸体内。
    做完这一切，女仆站在一旁。
    雷恩则坐在世界树下，闭上眼睛，树枝上一缕缕混沌气如瀑布垂落，淹没了他的身躯。
    同时，金，红，蓝，三个光球发光，一缕缕神力注入他的身体内，星河深渊漩涡也流出幽蓝的光流，冲刷洗炼他的体魄。
    雷恩拿出一管试剂。
    玻璃管内装着一种殷红的液体，红的刺目，红的妖艳，像血液，又像浓缩的岩浆。
    这是灵蒸汽世界的东西，蛮神之血。
    这种魔药的主材料，很有可能是六阶真神的鲜血。
    它的作用，就是用来炼体。
    雷恩拧开瓶塞，吞下三分之一的蛮神之血。
    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开始发红，旺盛如烈阳般的血气生机入体，仿佛要一下撑爆他。
    雷恩收好剩下的蛮神之血，忍住疼痛，开始修炼和吞吐。
    他体内光窍闪烁，血液躁动，呈现出金色光液般的光泽，他的骨骼也早就变成了淡金色。
    金色血气冲刷，流入四肢百骸，乃至渗透进血肉细胞中。
    其中，心脏已经变成了黄金色，跳动有力，仿佛不朽的力量源泉，每一次都会泵出生机旺盛的血气。
    雷恩通过『破妄之眼』观察可以看到，那些黄金细胞以心脏为中心，正在不断扩大，替代普通细胞。
    渐渐的，他的身体一半以上的部位被黄金细胞取代。
    不灭金身，已经接近大成。
    三小时后，雷恩起身，带着女仆离开领域空间。
    「快突破了？」
    这时，安娜才好奇的问道。
    「嗯。」
    雷恩坐会沙发上，脸上露出微笑，「一两周的功夫，体魄就到五阶高了，而且……」
    他轻轻一挥手，家中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乃至空气，细小的灰尘，都发出铮铮的剑鸣声！
    剑气浩荡，充塞至每一个角落，甚至侵蚀进了空间结构中！
    他手一握，手掌边的空间被无所不在的剑气扭曲成漩涡，连光线，重力都随之改变。
    女仆惊讶的瞪大眼睛：「这是？」
    「剑之领域，差不多，也要大成了。」雷恩淡然一笑。
    不出意外，他这次突破，成就的是双五阶高，再叠一下三神权柄，未必不能干翻波罗斯。
    「太好了。」
    女仆发自内心的高兴。
    雷恩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道：「继续去干活，扫荡。」
    「知道了，我贪婪，无耻的主人。」女仆撅嘴道。
    说完，她还是掩饰不住喜悦之色，跳出窗外，一双洁白的羽翼展开，飞向了天际。
    至于雷恩，重新躺好，开始打游戏。
    不是他懒，也不是他想压榨女仆，一般的怪人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除非是集体出动。
    所以，刷小怪的工作都交给女仆了。
    半小时后，埼玉回来了。
    雷恩坐在垫子上，道：「解决了？」
    埼玉一点也不见外的拿起游戏手柄，道：「算是吧，放走了钉锤头，还碰到了一个——」
    说到一半，可能是觉得有点尴尬，他打住了，没说音速索尼克的事。
    雷恩心中了然。
    这是……蛋蛋的忧伤啊。
    …………
    悠闲的日子过的很快。
    过了几天，到了英雄认定考试的时候。
    z市，第六特设考场。
    这个考场就位于英雄协会z市分部的不远处，是个大型的体育场馆，这天，场馆外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在入口处，还有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站岗，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随时会将捣乱的人射成筛子。
    雷恩，埼玉，杰诺斯三人拿着准考证，在外面排队。
    埼玉摸着下巴，看着周围的人流，道：「人这么多吗？」
    「埼玉老师，这次考试，是第55期，共六个会场，超过一万人报名，这是官网上的资料。」杰诺斯回答道。
    埼玉：「……」
    原来想当英雄的人这么多，亏他还觉得，自己以前挺孤独的。
    三人进入考场，场馆内部很大，大约有八九个篮球场的面积，场馆内的布置也如同运动场一般，放置着一些特殊仪器。
    雷恩张望了一下，发现奇葩很多。
    青壮年数量最多，大多肌肉发达，也有一些金刚芭比似的强壮女人，留着杀马特发型的不良少年，小太妹打扮的女生，拄着拐杖的老头，穿的像马戏团表演者的家伙……
    雷恩感叹道：「真是卧龙凤雏齐聚啊。」
    其实，这些人绝大部分都通不过测试。
    英雄协会s、a、b、c各级英雄加起来，也就五六百人。
    而这次参加考试的，就有一万多人，可以想象一下淘汰率，名副其实的千里挑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参加考试的人也陆续来到了考场。
    雷恩几人分开了，在不同编号的场地进行测试。
    按照要求，雷恩脱掉了外衣，拿着号码牌来到9号场地。
    这一组包括他在内，一共五十人。
    除开他之外，基本都是肌肉壮汉，身高一米九乃至两米的比比皆是，连几个老头看起来都很强壮。
    雷恩虽然也一身匀称精悍的肌肉，但个子不高，挤在一群肌肉大汉中，显得有点瘦弱。
    「那家伙也是考生吗？」
    「搞什么呢，这么瘦弱，弱不禁风，估计连地痞流氓都打不过。」
    「哈哈，这种随便锻炼了几天的小白脸，肯定是来凑数的。」
    几个熟识的肌肉大汉聚在一起，讥笑道。
    雷恩懒得搭理他们，看着几个工作人员。
    其中，一个妹子走了过来，她身穿黑色紧身西服套裙，里面是白色衬衫，身材苗条。
    有意思的是，英雄协会的女员工的黑色西服外套胸前统一敞开，任由胸部把白色衬衫撑起，因此在看到英雄协会妹子的第一眼，通常会被她们胸前高高耸起的那一抹白色吸引。
    这种制服也不知是哪个老色批的设计。
    雷恩心中吐槽了一句。
    考核开始。
    「第一项，力量测试。」
    「平野。」
    随着协会的妹子开口，一个肤色略显黝黑的肌肉男应声走上前，来到那台测量拳击力量的仪器前。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挥出。
    嘭！
    他一拳打在测力器橡胶垫的中央处，震起些许劲风！
    屏幕上的数字立刻飞速闪动起来，最终停留在370kg的数字上。
    「呼，马马虎虎……」
    看到这个数字，平野呼了一口气。
    发挥的不错。
    紧随他之后的，是一名身高近两米的魁梧中年男子。
    嘭！
    他一拳挥出，打出一声闷响，数据停留在369kg上。
    「不错啊。」
    平野看了看中年男子，开口道：「竟然和我差不多，不过这可不是我的最高水平。」
    「呵呵，这也不是我的最高水平。」
    那名魁梧的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把平野当成了竞争对手。
    「下一个，雷恩。」协会的妹子喊道。
    听到考核人员的提醒，雷恩迈步来到了测力器前。
    「轮到那小子了。」
    「他能有多少？」
    「小白脸一个，撑死了100kg吧。」
    平野等几个肌肉大汉站在一旁，看着走到了在测力器前的雷恩，随意交流着。
    雷恩面无表情，轻轻一拳打了过去。
    嘭！！
    拳头尚未砸到测力器上，整个测力器就已经发出了轰的一声炸响，被拳风轰的硬生生往后滑出了几米，然后仪器破碎了，各种零件迸射！
    工作人员：「……」
    平野：「……」
    其余测试者：「……」
    这一下，现场鸦雀无声。
    那些讥笑过雷恩的人全一脸震惊，乃至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我通过了吗？」
    「……通过，通过了，满分！」记录成绩的妹子先是目光呆滞，惊醒过来，赶紧点头。
    仪器都爆了，当然是满分。
    经过拳力测量之后，再也没人小看雷恩了，也没人敢议论。
    后续还有1500米跑，举重，30秒反复横跳，跳高以及跳远等各个项目。
    雷恩没用全力，就轻松打破了所有记录，奔跑就像电光，跳高撞破天花板，反复横跳出现数百上千个残影，单手举起一吨重的杠铃……
    这种表现，惊呆了这个测试场的所有人。
    工作人员瞠目结舌，记录成绩时，手指都在哆嗦。
    至于其余参加考核的人……
    「那个，我们还是回去吧。」
    平野目光呆滞，像丢了魂一样，笔试都没参加，就直
    接离场。
    其余人脸皮抽搐，大多也陆续离开。
    一个肌肉壮汉的话最具代表性。
    「我锻炼了几年，以为自己很强了，现在才知道，我太天真了，英雄，不是一般人可以当的。」
    另一边，埼玉同样技惊四座，吓跑了不少参加考核的人。
    雷恩在协会的小姐姐恭敬崇拜的目光中，领取了笔试准考证，拿上纸笔，进入一个考场。
    里面有二十张桌子，相距比较远，还有三个监考人员，两个监控摄像头。
    没错，搞的跟高考一样。
    雷恩和埼玉分在了一个笔试考场，但距离较远，估计是帮不了忙。
    开始笔试。
    选择题，填空题还好，到了计算题就变得有点诡异了。
    计算，第一题。
    1、一个水池有甲乙丙三根水管，两管进一管出，独开甲管需要6小时注满，独开乙管需要8小时注满，独开丙管则12小时放掉一满池水。
    现在，太郎先打开甲乙两根管2小时再打开丙管，问他打开丙管后多长时间可将水池注满?
    雷恩：「……」
    这什么鬼？
    这跟当英雄有毛关系啊？
    计算，第二题。
    2、甲从a地出发，乙从b地出发，两人相向而行，次郎在两人之间来回跑动，它一碰到甲就转向乙，一碰到乙又转向甲，循环往复，直到两人相遇。
    已知甲乙之间有5000米，问从出发到相遇的20分钟内，次郎跑了多少米？
    「……」
    雷恩脸皮抽搐了一下，有些牙疼。
    他不知道，考试还分a、b卷，b卷的计算题更难。
    埼玉坐在桌边，看到计算题后，一脸懵逼。
    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证明b-a&a;a;a;a;gt;1/a-1/b(其中b&a;a;a;a;gt;a&a;a;a;a;gt;1)。
    埼玉：「……」
    这是什么鬼东西？
    把他给整不会了。
    还好，计算题就两道，一道题才2分，不写也没什么嘛。
    雷恩看向问答题。
    1、你巡逻时，遇到鬼级怪人怎么办？（5分）
    他写道：一剑砍死。
    另一边，埼玉也不假思索的写下了「一拳打死」四个字。
    他们不知道，这道题他们得了0分。
    标准答案：作为新人，要先撤退，立刻联系总部求援，并尽可能疏散平民（5分）。
    就这样，一场考试下来，雷恩和埼玉都自信满满的走出了考场。
    埼玉走出考场，伸了个懒腰：「太简单了，就计算题不会。」
    雷恩点点头：「嗯，很多就是送分题，肯定稳过。」
    他们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