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复仇之火，内乱，外敌

    大雨倾盆，雷电交加。
    浑身焦黑的人影孤独地立在天上，手中提着把断掉的长剑。
    长空撕裂，雄壮身影从中踏出，身上带着残留的邪恶力量。
    眼前的狼藉映入眼帘，刚想说些安慰话语的马克韦尔沉默了，铁拳紧握，额头青筋跳动，圣剑是他的母校，感情深厚，看到眼前一幕的破月者同样不好受。
    但日子总要继续过，作为联盟的镇国之柱，他必须压下这些无用情绪，振作起来，收拾残局。
    “损失怎么样？”马克韦尔强压情绪问道。
    乌尔塔僵硬的转身，半边脸被龙息熔蚀成扭曲缠结的血肉，看不出丝毫原本的轮廓，因为奥尔利特残留力量的影响，恢复原貌并不简单。
    深吸一口气，乌尔塔终究还是暂时摆脱了颓靡，“损失很大，死魂龙章·坦多尔斯被救走了，以他为核心搭建的虚拟宇宙，被迫暂时关闭。其他几座修行秘地也都遭受不同程度的重创。”
    马克韦尔微微颔首，继而低头，目光凝实在乌尔塔手持的残破长剑上，“圣剑……是怎么断折的？”
    乌尔塔仅剩一只的眼眸中，浮现痛苦之色，“奥尔利特有所隐藏，他其实是带着一件龙族传承半神器·曜光龙爪过来的，可最开始战斗时并未显露出来，关键时刻，突然拿出曜光龙爪，全力以赴地一击，将圣剑从背面折断！是我大意了……”
    “不怪你！”马克韦尔拍了拍乌尔塔的肩膀，眉宇间满是冰霜般的冷意，“这是一次有预谋，多维度针对联盟的袭击，背后策划者布置周全，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要分裂联盟，更重要的是，想打破奥克洛星，乃至埃尔文位面的稳定局势！”
    乌尔塔抬头，“有什么依据？”
    “如果只是针对联盟，那个邪神不会让畸变信徒攻击其他国家。”
    “什么意思？”
    “圣剑遭遇袭击的时候，联盟部分武装力量，不受控制地展开了对包括提亚帝国、科尔特同盟、凛冬帝国、晨曦帝国，甚至是奥克洛星以外国家的攻击，几乎是无差别进攻！”马克韦尔说着，胸膛剧烈起伏，可见此事的棘手程度。
    乌尔塔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这些国家有什么反应？”
    “有的还算理智，保持基本克制，显然明白这件事背后的水很深，不想被人当刀使，准备等我们稳定下来，再进行商讨！有些则借此机会，直接展开了反击，甚至开始入侵联盟领土！总而言之，现在外交部完全陷入焦头烂额的状态……”
    “哪个国家居然敢入侵联盟领土？”乌尔塔勃然大怒，马克韦尔的话让他瞬间走出了低迷状态。
    作为强硬派，黑洞·乌尔塔的暴脾气曾经可是响彻联盟，只是后来成为圣剑院长后才变得平稳，如一个邻家老爷爷，可实际上，他从未改变，只是把剑入鞘，仔细磨砺。
    马克韦尔看了眼须发飞扬的老头子，眼底深处浮现欣慰，说道：“虹光帝国和龙腾帝国！”
    “是他们？那被入侵的领土……是金桥星？”
    乌尔塔立刻反应过来。
    金桥星本地处边境，本就是争议地区，赤红联盟与虹光、龙腾两大帝国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争端。
    区别在于，以前因为有恶劣环境阻拦，龙腾和虹光想要动手，付出的代价远超联盟，权衡利弊后并未真正大举进攻，只是派出小规模兵力骚扰，以及资助金桥星上的反抗势力，暗中与联盟对抗。
    可现在不同了，联盟变天，金桥星守军还主动进攻，给足了两大帝国把柄，人家不动手才奇怪。
    “没错，这两个国家同时出兵，占领了金桥星，并向外界发出通告，宣布收复失地。”
    “倒是会挑时候！”乌尔塔冷冷一笑，继续问道，“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道！”马克韦尔叹息。
    “为什么？”
    “通讯中断了，疑似通讯基站遭到破坏。”
    “怎么会？战略信息部队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抢修！”
    “总部遭受致命打击，一团乱麻！”
    “……”
    乌尔塔再一次愣住了，终于意识到联盟眼下的处境。
    “所以啊，老伙计，我们的时间很紧急，快点振作起来，摆脱那些无用的情绪，收拾好学院事务，两个小时后，参加最高会议！”
    留下这句话，马克韦尔转身走入空间裂缝，消失不见。
    作为镇国之柱，他的事情太多了，能第一时间来圣剑看上一眼，更多出于私心，但也不能耽搁太久。
    现在的马克韦尔，就像是一头狮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凭借其威严的咆哮，震慑蠢蠢欲动的鬣狗，以及其他隐藏暗中的猛兽。
    和他一样动作的还有其他三位镇国之柱。
    赤红联盟由于发展时间短暂，个体伟力层面要弱于几个老牌帝国。
    但这绝不包括巅峰强者的数量。
    联盟的情况很奇怪。
    加上血族，一共七位巅峰半神。
    可普通半神，也就是没有触及神性升华的半神，不过才二十九位，这其中，高等半神也才四位，比巅峰半神还少一半多。
    这个比例显然极其不正常。
    要知道，提亚帝国的巅峰半神也才六位，可他们已知的半神足有六十一位，这还不算隐藏起来的半神强者。
    晨曦帝国就更不必多说，上百位半神如群星横空，数量冠绝奥克洛星。
    说起来，埃尔文位面的五大高魔星球，论起个体强者数量，还真不是古塔星排名第一，而是奥克洛星。
    或许是因为局势混乱，没有统一的政权，彼此征战频繁，容易诞生强者。
    总之，奥克洛星的半神公认数量最多，也最能打！
    联盟巅峰半神数量上的不正常，自然引起诸多猜测，上一次开荒获得的某种稀缺资源，是最可靠的一种解释。
    毕竟，血族和人类就是在那个时候，联合到一起，成立了赤红联盟，之后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崛起，那些超越当前时代的科技产品，不可能凭空出现，唯一解释自然落在异位面上。
    兜兜转转，一千年过去，最后一次开荒前夕，两大盟友分裂，是历史的宿命轮转，还是因果循环，谁也说不清楚，一切只能留给时间去慢慢发酵。
    马克韦尔走后，乌尔塔提起断折的圣剑，抬手抚摸剑身，喃喃自语道：“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找回你的另一半，断剑重铸！”
    “奥尔利特……”
    收起圣剑，乌尔塔身形一闪，来到墨娜面前。
    此刻后者正小心翼翼地拼接着婕拉的魂体。
    半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婕拉燃烧了全部血肉，近半灵魂。
    刚虎·卡莫里和泣血者·伯洛斯更是因此而陨落。
    换来的，不过是库多林重创而归的结果。
    以血族的生命力，用不了多久，库多林便能恢复全盛状态。
    以下伐上。
    听起来是个很美好的结果。
    实际上，能做到者寥寥无几。
    攀登到这个层次的生命，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哪个不是曾经在同阶乱杀一通，所向披靡。
    越阶而战，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
    乌尔塔也是靠着传说品质的半神器圣剑，才能与古金龙·奥尔利特一战，而当后者同样拿出传说半神器·曜光龙爪，乌尔塔很快就被重创，圣剑也被偷袭折断。
    如果不是收到消息，破月者·马克韦尔和星脉·厄伊修斯结束战斗，前者很可能赶来支援圣剑，乌尔塔都有不低的概率陨落。
    “院长阁下，您有办法救一下婕拉吗？”看到乌尔塔，墨娜黯淡的美眸猛然亮起希望的光。
    乌尔塔嘴唇蠕动，嗫嚅不语，叹息一声后，离开。
    于是，墨娜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低下头，继续拼接婕拉的灵魂。
    黑暗玫瑰异能，到了半神层次，不仅可以救自己，同样能用于他人。
    若非墨娜在关键时刻，付出一片花瓣的代价，救下婕拉的灵魂，后者的结局，只会和另外两人等同，坠入冥界。
    可就算如此，墨娜也只救回来婕拉的部分魂体，剩下的魂体，被婕拉自己燃烧化作力量，等于彻底失去，想要复苏，难如登天。
    “或许，那个人有办法……”墨娜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面具人。
    “他能够将我和墨漓分开，应该也可以救婕拉吧？”
    这样想着，墨娜取出通讯器，发送了某个消息。
    乌尔塔则来到一座天坑前，不知是什么攻击，击穿了数千米大地，地下水汩汩涌出，形成了一座直径万米的湖泊。
    浑浊水面上，漂浮着残肢断臂，以及一片残破的法师袍，它属于副院长·路易斯。
    此战，路易斯同样陨灭。
    击杀4位史诗后陨落。
    其中两位都是史诗巅峰。
    战绩辉煌。
    捡起残破的衣袍，乌尔塔小心收起。
    “院长阁下，我们圣剑，没了！！”
    略带哭腔的嗓音从后方传来，只剩下一条腿，一只胳膊的法瑞安飞来，脏污的脸上，带着悲痛欲绝的神情。
    到了法瑞安这个年纪，三代以内直系亲属早就死完了，圣剑学院就是他的家，学生就是他的家人，可现在，家没了，徒留残躯立于废墟之上，那种孤寂与彷徨，未曾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乌尔塔猛的转身，狂发飞扬，漆黑的眼瞳仿佛能吞噬一切，瘆人无比。
    “我们还在，圣剑就不会消亡，法瑞安，振作起来，你难道不想把那些杂种撕碎吗？活着，就有一切可能！！”
    他的话，也如一记重锤，将法瑞安砸醒。
    实际上，作为学院高层，法瑞安怎么可能那么脆弱。
    他需要的只是院长乌尔塔的一个刺激，一个承诺，一个指引他在迷茫中前进的方向。
    不管是仇恨，还是希望，有目标，就不会让人沉沦下去。
    “去，集合剩下的师生，我有话要说！”
    “集合？在哪里？”法瑞安扫视四周，全是断壁残垣。
    “就在这里，废墟之上！”乌尔塔语气铿锵，这一刻，他彻底走出了伤痛，心内残存的，只有熊熊燃烧的烈焰，足以焚尽一切的复仇之火！
    暴雨倾盆，一名名幸存的圣剑师生如涓滴细流汇聚而来。
    乌尔塔振臂扫过，恐怖的引力场瞬间击碎乌云，雨势骤停，阳光透过棉絮般残留的黑云倾泻下来。
    所有人都仰起头，感受着脸庞传来的温暖，心底的阴霾也被驱散不少。
    “师生们……”
    苍老却铿锵有力的话音，将所有注意力拉扯成一束，凝聚在废墟之上，那个须发飞扬的老者身上。
    “我们圣剑，刚刚遭遇了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灾难。”
    “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充满了迷茫、惶恐。”
    乌尔塔的目光如烈阳般扫过所有人，与他对视者，都仿佛能感受到一股实质般的热量。
    那是火！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迷茫，没有时间伤痛，我们的敌人还在暗处观察，他们想要看到的就是圣剑一蹶不振的状态，他们想要肆无忌惮地嘲笑我们。”
    “你们说，能让这些杂碎得逞吗？”
    乌尔塔吼出了这句话。
    强烈的精神意志，宛如一座大火炉，将在场所有人包裹在内。
    这是种精神干预，必要时行非常事！
    想要快速将师生重新凝聚，仅凭言语还不够。
    乌尔塔明白这一点。
    “不能！”第一声嘶吼响起。
    然后便是群狼响应般的山呼海啸。
    涨红的脸，青筋耸动的脖颈，暴突而起的布满血丝的眼球……
    乌尔塔笑了。
    他说道：“是的，不能！”
    “即使在此时此刻，我们依旧是骄傲的圣剑！泥泞与不堪，只会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总有一天，我们会重建校园，重新招生。总有一天，我们会将破碎的帽徽从泥潭中捞起，曾经的旗帜将在我们面前飘扬。”
    “到那时，我们会把敌人的头颅堆成京观，把敌人的血肉铸成高塔！到那时，唯一能嘲笑我们的声音，只会从敌人的残骸中，从他们的坟墓里响起！”
    说到这里，全场寂静一片，只有名为复仇的情绪在酝酿！
    乌尔塔明白，多说无益，于是，他张开双手，用尽全力地呐喊道，“复仇！！”
    “复仇！”
    “复仇！”
    “复仇！”
    ……
    此刻，就连正午的太阳，似乎也被废墟上的这群人，夺去了光芒！
    ……
    某座似真似幻的大殿中，各色光芒映照，自然元素浓郁无比。
    穹顶之上，一道道光柱落下，化作不同身影，他们都是赤红联盟现存的高层。
    半神以上的个体强者，以及联盟政府的高层，共有三百人左右，气氛前所未有的肃穆。
    一道身影走上高台，引来所有目光的注视。
    联盟长·塔尔洛夫，美拉人，皮肤很白，金色头发，一名普通人，没有超凡力量，但由于做过基因优化手术的缘故，他的寿命足有两百多年，所以显得很年轻，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
    赤红联盟的联盟长，是国家首脑，掌握最高行政权，由选举产生，每十年换届一次，最高可连选连任三次。
    塔尔洛夫已经是第二次连任，执政基础雄厚，军政两界到处都有他的人。
    这次联盟剧变，首当其冲的就是联盟长·塔尔洛夫，毕竟是在他的任期内出现问题，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塔尔洛夫就是第一责任人。
    所以，这位上台后第一句话，就是道歉，没有推卸责任。
    不过，下方端坐的联盟高层，显然不想听这些话，其中一名老者直接开口，语气很冲，“塔尔洛夫，我们现在只问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把联盟拉回正轨！”
    “能！”塔尔洛夫道。
    这时候他如果犹豫，联盟长就不用干了，此刻的联盟，不需要懦弱的领袖。
    不管能力够不够，态度必须端正！
    得到肯定答复，老者坐下。
    如果放在以往，这位反对派的领袖肯定竭尽全力将塔尔洛夫拉下水，可如今这种局势下，联盟需要稳定。
    这不仅仅是几位镇国之柱的意志，还是联盟无数子民的希望。
    任何敢与之对着干的派系，都会瞬间被这汹涌的大势洪流扯碎。
    喉头耸动，咽下口水，塔尔洛夫镇定心神，开始讲话。
    直接去掉冗长的开头，进入正题。
    “联盟面对的困境，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外敌和内乱！”
    不得不说，能成为联盟政府领袖，塔尔洛夫的能力绝对强悍，很清楚地将问题剖析出来。
    “内乱方面，血族排在第一。”
    “根据各方面汇总的情报，血族正在疯狂掠夺联盟人口，以及各方面人才，拆解运输各种武器生产线，目的地是「暮光星」。”
    暮光星，正是血族的大本营，一颗中魔星球，资源丰富，周围分布着几个宇宙险地，易守难攻。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情况，血族一直掌控联盟的经济命脉，三大家族背叛后，联盟90%的产业，遭受重创，经济已经完全崩盘！”
    “除了血族之外，造神计划失败造成的影响同样恶劣，大量曾经信仰神灵的高层，畸变成丧尸，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
    “最后则是K11病毒。现在可以确定，这个未知病毒，是一场有针对性的生化武器袭击，策划者是灰烬和血族。如今K11病毒已经自主迭代到足以感染中位超凡生命的地步，任其肆虐，后果不堪设想。”
    血族，畸变信徒，病毒。
    三大内乱摆出，场上气氛更加沉闷，联盟高层的心底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更有一些，甚至起了某种微妙念头。
    如果局势继续恶化，谁也不敢保证，这种微妙念头会不会演化成大规模叛逃，到了那时，联盟解体便无可挽回。
    “继续！”马克韦尔开口，专属霸气弥散，瞬间镇压全场，那些刚刚生出的小心思，在这无与伦比的霸气面前，如烈阳下的霜雪，蒸腾消失。
    是人都会有阴暗面，区别在于，能否成功压制。
    现在，马克韦尔等联盟主心骨还能压得住，如果任由局势恶化，以后就难说了。
    联盟长·塔尔洛夫看了眼巍峨不动的破月者，心头一定，像是有了定海神针，语气更加平稳，“外敌方面，海龙联盟是首要威胁，趁联盟剧变，两族大举发兵，展开了对联盟的全线进攻，目前已经有6颗殖民星陷落，由于通讯系统被血族和灰烬严重破坏，许多部队联系不上，只能靠前线将领自主决策，情况很不乐观。”
    “第二威胁，是以灰烬为首的境外势力。包括各种杀手团体，拾荒者和星盗。对于这些地下势力来说，联盟大乱，无疑是一场狂欢。”
    “第三则是其他守序侧势力的浑水摸鱼，比如龙腾帝国、虹光帝国，多数是和我们有领土争端的国家，借口相同，防守反击！”
    说到这里，联盟长·塔尔洛夫不禁感到蛋疼，人家这个借口还真没毛病，外界视角中，的的确确是赤红联盟不讲道理，率先发动攻击。
    什么？
    你说这些都是血族的阴谋，是恐怖组织灰烬策划？
    那我不管。
    你们联盟内部的事，关我屁事。
    反正打我的是联盟军队，我反击，名正言顺，理所当然。
    就算最终扯皮到「位面开拓司」，赤红联盟也是不占理的那个。
    “以上，就是现在联盟的基本情况，这次会议，目的是梳理一下方针策略，看先解决什么矛盾比较好。”
    “补充一下，由于军队一直抓在我们手里，且马克韦尔阁下高瞻远瞩，下令禁止军方高层信仰神灵。所以，虽然有个别偷偷信神的败类，以及血族埋下的暗线对军队造成一定伤害，但还算不上伤筋动骨。”
    “军方战力整体保存完好，只要后勤跟得上，通讯恢复，肃清内乱只是时间问题！”
    听了半天，终于有个好消息。
    军方的情况，让在场所有人都由衷松了口气。
    马克韦尔的威望再度上涨。
    如果没有他的先见之明，军方真要被神灵信徒渗透，联盟就真完了！
    眼下，至少还有反击力量。
    联盟军队，可是号称奥克洛星最强梯队，不弱于晨曦帝国。
    否则，个体伟力大幅落后的情况下，联盟凭什么拥有如此高的国际地位？
    还不是军队能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