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了。
    也许是在他发现他把白玉霜弄脏的那一瞬间，他就害怕地推开白玉霜了。
    他看着青年亲昵依恋的玉容，眼眶酸涩，心里被什么塞得很满很满。
    他主动走上前，拥抱住白玉霜。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权势了，已经不必再利用白玉霜了，那么白玉霜回来，是不是也不会变脏了。
    他的手臂渐渐用力。
    白玉霜瞪大眼睛，无措地回抱他，声音很轻，怕自己在做梦：“师兄………？”
    柳书欢哽咽地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肩窝，不让他看自己：“怎么……也不肯走吗？”
    “嗯。”怀里的人点头，脸颊蹭过他的脖颈，带来美好触感。
    柳书欢摸他的脸庞和乌黑长发：“不管怎么样，也要留在师兄身边吗？”
    白玉霜犹如坠入美梦：“是……”
    柳书欢松开他，有些不舍地摸他的下巴，摸他的肩膀：“瘦了点。”
    白玉霜恨不得这个梦不要醒。
    他呼吸急促地贴着师兄，感受他身上的温度和胸腔里的心跳，微微笑着，露出那颗小梨涡：“师兄，你不生玉霜的气吗？”
    柳书欢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脚步急切：“你不生师兄的气就好。”
    白玉霜痴迷地看他的背影：“不会，师兄抱一抱玉霜，玉霜就不生气了。”
    柳书欢顾不上说话，他拉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匆匆往马车上走。
    马车已经换了一辆，柳书欢撩开帘子，让里面候令的柳琴出去。
    白玉霜乖巧地跟着他，默不作声地被他拉入马车里，依偎进他的怀里。
    马车缓缓行驶。
    车厢里两个人终于能肆无忌惮抱在一起。
    柳书欢抱着他，一手揽过他的肩背，一手把他的脸按到胸前，柔情似水地抚摸他的长发，轻轻晃着他：“玉霜，玉霜，是师兄的玉霜吗？”
    他从来冰冷笑着的俊美面容，此刻露出一点悲伤愧疚的温柔笑意，漆黑双目如同吹皱的一池春水，像是兄长在宠爱弟弟，像是负心人在哀求恋人。
    “是师兄的玉霜回来了吧？”
    白玉霜的泪水，好像玉兰花瓣上的露珠，一颗一颗滚圆地滑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满足幸福地靠着师兄，感受他温暖的手温柔的抚摸：“是呀，是师兄的玉霜回来了……原来师兄也很想玉霜么。”
    那我就原谅你了，师兄。
    柳书欢说不出来那个想字，他只是用力抚摸白玉霜的背。
    白玉霜爬起一点身子，美如玉像的脸凑近柳书欢的脸，轻轻贴着他的脸颊，温暖，被他的泪水湿润皮肉。
    “师兄，会留玉霜在身边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柳书欢的双眼。
    他看见里面复杂的情绪。
    白玉霜何其聪明，和他的师兄不相上下的才智，却比他的师兄更懂人心。
    从他回来，见到柳书欢的第一眼，看见柳书欢恨恨的眼神时，他就明白了一切。
    他执着于权势的师兄被夹在爱恨的陷阱里，疯狂无助，又逃脱不能。
    终于爱上了他，或许也分了点给小皇帝。
    却聪明反被聪明误，身在山中看不清。
    师兄，这场赌局我赢定了，原来你我早就落入爱欲棋盘中，交缠不清了。
    师兄，你不懂，你难以自拔，没关系，我来带着你走出来，我要带着你看清你的心。
    和我在一起，只和我，永远。
    柳书欢看着他眼里的光，那么亮那么迷人，让人不忍心再看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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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伤害过他一回了。他想，我赎罪，无论他要什么，我都给。
    他贴着白玉霜的脸：“你不想走，师兄永远都留你。”
    白玉霜转过脸，和他凑的很近，花瓣唇似触非触地贴着柳书欢的薄唇。
    唇齿开合间带着一点摩擦的痒意。
    “我要这样留在师兄身边呢？”
    “我要师兄身边更近的位置呢？”
    嗓音轻轻地，含着哀求又好像命令，势在必得的诱惑。
    松墨香和玉兰香渐渐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柳书欢屏住呼吸，原来他要的是这个，他想逃，但是又意乱情迷。
    “即使，师兄是这样的人吗？”
    白玉霜十六岁时就知道他就是披着画皮的恶鬼，他的污秽，他的疯狂，他的野心。
    即使他是这种人，并且无药可医吗？
    白玉霜笑着，用挺直鼻尖蹭他的鼻梁：“是的，即使玉霜知道师兄是这样的人，把我留下来吧，师兄。”
    他闭上眼，纤长睫毛颤抖着，淡红花瓣唇微微开合。
    “师兄，求你怜惜玉霜……”
    他笑着等着，等待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胸有成竹，为此他可以低下高傲的头颅。
    跪在师兄脚边没关系，他会让师兄和他一起跪下。
    柳书欢狠狠贴住他的唇。
    疯了一样的抓住他的发丝，按着他紧紧亲吻。
    吻得那么深，舌头好像要吞掉白玉霜的一切，红艳软滑的舌尖，嫩而湿热的口腔，香甜的口水。
    他兴奋又愧疚，他感激又无奈，他想珍惜又想毁坏。
    白玉霜只是闭眼接受一切，舌头被吃肿，嘴唇被咬破，鲜血和口水都被柳书欢一点不漏的吃到嘴里，咽进身体里。
    他濡湿着睫毛，被吻得后仰，伸手无力抓着座椅上的布料。
    “哈啊……唔，啧——唔呒～”
    柳书欢放开他，晶莹唾液在他们唇齿之间拉成细丝。
    白玉霜睁眼笑着看他，如同包容信徒一切亵渎的圣洁神明。
    “啊哈……”柳书欢剧烈喘气，抚摸他的脸，再次低头时，入魔一般喃喃着。
    “玉霜，对不起，原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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