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 章 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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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爱吃金箔酒的蕴丹】送的【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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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庆往前站了一步，恭敬开口。
    “林队，我感知过了。东边的诡异气息最弱，路径也最平缓，相对稳妥。”
    这个时候，吕庆非常想展现自己的价值，所以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
    其他几个感知型序列者也纷纷点头，示意他说的没错，表示同意。
    林泉看了看赵明，赵明会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有了赵明的保证，林泉心里也踏实了一点。
    当即拍板。
    “行，那就往东开。”
    众人领命，纷纷散去工作了。领航组，因为吕庆的加入，大家又多了一些轮岗休息的时间，自然也是非常开心。
    第二天一早，汽笛长鸣。
    庞大的钢铁列车缓缓调转方向，朝着东边的密林深处驶去。
    后面的铁轨化作星星光点，留向前方，铺成一条新的铁轨，后方只留下两道深深的铁轨印迹，一路向东前行。
    列车往东开了三天。
    三天下来，车队里的秩序越来越顺。
    长鑫车队的人彻底老实了，没人再敢刺头，该干活干活，该巡逻巡逻，跟老队员配合得有模有样。
    每个人都被根据自身能力特点，打散分布在每节车厢，承担不同的工作任务。
    张欣怡每天泡在医务室，累的脚不沾地。
    整列车运转起来，倒也井然有序。
    这天上午，前方的密林渐渐稀疏。
    列车穿出树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先茂密的森林直接消失不见，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废墟。
    曾经的大城市，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一栋栋高楼歪歪扭扭地立着，外墙剥落，钢筋裸露，街道上堆满了碎石和废弃车辆。
    一眼望不到头，全是破败。
    没有一栋完好的房子。
    林泉站在驾驶室里，看着窗外的废墟，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大一座城，成了这副样子，也不知道里面藏了多少诡异。”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城市被摧毁成这个模样。
    没有爆炸的焦痕，倒像是建筑工地里废弃拆除的楼房。只不过面积大到离谱，一望无际。
    废墟深处，几个拾荒者正蹲在倒塌的超市里翻东西。
    他们灰头土脸，手里攥着撬棍，脚边放着半袋发霉的饼干。
    突然，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什么动静？地震了？”
    一个拾荒者抬头，满脸疑惑。
    另一个耳朵尖的，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远处。
    “你们听！好像……有火车声？”
    “你他妈被饿傻了吧？这鬼地方哪来的火车？”
    “真的！真的是火车声！我也听到了！”
    几个人连忙爬上废墟堆，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这一望，所有人都傻了。
    远处的废墟街道上，一列看不到头尾的钢铁巨物正缓缓开过来。
    暗银色的车厢反射着天光，像一条蛰伏的巨龙，碾过碎石瓦砾，朝着这边逼近。
    最吓人的还不是火车本身。
    是铁轨。
    列车前方，原本坑坑洼洼的碎石路面上，一根根钢轨凭空浮现，整整齐齐地铺展开，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前面铺路。
    而列车驶过之后，身后的铁轨又悄无声息地消散，重新变回满地碎石。
    就好像……这列火车走到哪儿，路就铺到哪儿。
    几个拾荒者站在废墟堆上，呆若木鸡。
    “妈的…见鬼了！”
    手里的撬棍掉在了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他们在这废墟里苟了这么久，什么诡异没见过，什么惨状没看过。
    可这种场面，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别他妈发呆了！快走！”
    “快……快去报信！”
    其中一个小头目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在抖。
    “赶紧去跟虎哥说！来了个大家伙！”
    两个人连滚带爬地从废墟堆上下来，玩命似的往废墟深处跑。
    废墟最中心，有几栋还没完全塌的楼房。
    其中一栋五层的残楼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靠在窗边抽烟。
    他叫周虎，是这片废墟里最大的一股势力的头头，二阶序列者，手底下有几百号人。
    虽然诡异经常来这里光顾，但是凭借着自己的序列能力，和一众序列者小弟，在这末世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杀仇敌，斩诡异，自己一个人，就摆平了一整支武装部队，半年来，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凭借着狠辣的手段，和超强的实力，周围各种小型幸存者势力都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脚下。
    “虎哥！虎哥！不好了！”
    小弟一头走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周虎皱了皱眉，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慌什么？天塌了？慢慢说。”
    小弟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虎……虎哥！外面来了个钢铁怪物！老…老大了！从西边开过来的，马上就到咱们这儿了！”
    周虎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钢铁怪物？什么玩意儿，改装版装甲车啊？瞧你那点出息。”
    装甲车这种东西，他没见过一千辆，也有八百辆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慢悠悠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周虎瞪着眼睛，看着远处那条缓缓逼近的钢铁巨龙，看着前面凭空浮现、后面又凭空消失的铁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在这片废墟里横行了这么久，自认也算见过世面。
    可眼前这玩意儿，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认知了。
    “这哪里是什么装甲车。这是来了条过江龙啊！”
    列车往前开着，驾驶室里的人最先发现了情况。
    江颖指着远处的残楼。感知力发动到极致，周遭的一切都被她知晓的一清二楚。
    “前面有人，还不少，零零散散的，得有几十号。”
    王磊、杨大虎、赵小龙、吕庆，几个人都凑了过来。
    王磊摸了摸下巴。
    “看样子是盘踞在废墟里的人类幸存者。要不要停下来看看？”
    吕庆点点头。
    “可以看看。这么大一座废墟城，能养活这么多拾荒者，说明有物资供应，说不定能挖出点好东西。”
    赵小龙咧嘴一笑。
    “那我去叫林队？”
    杨大虎摆了摆手。
    “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林队了吧。几个拾荒的而已，能出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
    “叫上周大山、潘队长、王浩，再带上傀儡，有潘队长做主不就足够了？我们几个下去看看就行了。真要有什么情况，再通知老大也不迟啊。”
    其他人也觉得有理，如果真的什么事都要请示林泉，那林泉估计会责怪自己等人无用。
    几个人商量定了。
    列车缓缓减速，朝着废墟中心那几栋残楼开了过去。
    在周虎的视角里，火车越开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几百米长的钢铁巨物，碾着碎石瓦砾，直直朝着残楼逼过来。
    车头离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才突然停住。
    楼体都被震得掉了几块碎砖。
    残楼里的周虎，脸都白了。
    他趴在窗边，看着近在咫尺的钢铁车头，心脏砰砰直跳。
    这玩意儿要是往前再多走两米，整栋破楼都得塌。
    “虎哥……怎么办啊？”
    旁边的小弟声音都在抖。
    周虎咬了咬牙。
    “你下去看看，探探口风。客气点，别惹事。如果问到我，就说……就说我不在，出去了。”
    小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下楼了。
    这边列车门打开，呼啦啦下来一群人。
    周大山、潘胖子、王浩，三个战斗序列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各自的傀儡。
    杨大虎、赵小龙、江颖、王磊、吕庆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着统一的制式铠甲，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傀儡跟在身后，气势汹汹。
    王磊四处环顾了一圈，皱了皱眉。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全是钢筋水泥的碎渣子，能有什么物资？”
    王磊笑了笑。
    “别小看这种地方。废墟底下，指不定埋着什么稀罕玩意呢。”
    他扫了一眼周围探头探脑的拾荒者。
    “再说了，本地人肯定知道点什么。抓两个舌头问问不就清楚了。”
    话音刚落，那个小弟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陪着笑，点头哈腰的。
    “各……各位大人！不知道各位来这里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吗？”
    杨大虎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别废话。叫你们老大过来。”
    小弟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这……各位大人，实在不巧。我们老大…虎哥…他…他出去了，不在这儿。要不……等他回来，我让他去拜访各位？”
    江颖忽然开口了。
    她闭着眼，指尖泛着微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二楼，靠左边第三个房间。”
    她睁开眼，看向那个小弟。
    “回去告诉他。三分钟，下来见我。”
    “不下来，我就上去。到时候，他就不用站着说话了。”
    小弟脸上的笑彻底没了，吓得脸都白了。
    他连连点头，转身就往楼里跑，连滚带爬的。
    “虎哥！虎哥！”
    小弟冲进房间，喘得说不出话。
    “他们……他们好像知道你在这儿！叫你三分钟之内下去！不下去……不下去他们就上来了！”
    周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妈的，一定是感知类的序列者。
    这才刚见面，连他藏在哪个房间都摸清楚了。
    “这伙人，整容配套倒他妈…挺齐全啊。”
    他心里骂娘，却半点不敢耽搁。
    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
    人家既然能精准找到他的位置，就能一定有手段精准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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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的期限，不是像是在开玩笑的。
    “走，通知所有序列者一起，下去。”
    周虎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楼下走。
    四个一阶序列者小弟也跟着下了楼。
    刚一出楼门，周虎的脚步就顿住了。
    眼前的阵势，让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三个穿重甲的壮汉站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统一制式战甲的人，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大刀，个个气息沉凝，一看就都是序列者。
    其中有两三个气息分明就是二阶序列！他本以为自己二阶序列已经很厉害了，但今天才知道，原来二阶这么多的嘛？
    他们身后，还站着三具傀儡。
    傀儡全身上下都装着锋利的骨刃和利爪。
    统一制式的战甲，统一配置的傀儡，统一风格的武器。
    “这他妈怎么看，都怎么他妈的像，像是正规军啊！”
    周虎在废墟里横行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他那点二阶序列的实力，在人家面前，估计连个屁都不算。
    正发懵呢，对面一个高壮的汉子往前迈了一步。
    杨大虎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戏谑。
    “就你他妈叫虎哥啊？”
    杨大虎抱着胳膊，扫了一眼周围的废墟。
    “我问你，这地方怎么回事？这么大一座城，烂得稀碎。人倒是不少，怎么连个诡异都见不着？”
    周虎连忙陪着笑，语气恭敬得不行。
    “回大人，这地方以前叫山城。末世前繁华着呢，几十万人口的大县城。”
    “山城？”
    王磊愣了一下，跟旁边几个人对视一眼。
    他们都听说过山城，那可是西南地区的有名旅游景点，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周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点后怕的神色。
    “说起来，都是因为一只四阶诡异。”
    “那玩意儿叫敲门鬼。邪门得很，有个规矩。只要有门它就会出现，它敲你家的门，你要是开了，当场就死。它要是敲了九次，你还不开门，它就会闯进来，直接开始杀人。”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不信邪。”
    “一夜之间死了几千号人之后，所有人都怕了。为了保命，大家开始挨家挨户拆门板。家里没门板，它总不能敲了吧？”
    周虎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哪想到，那诡异越来越强。到后来，规则都变了。”
    “不用真门。只要有个门的形状，门框、门板、哪怕是个画出来的门打开了，它都认。只要有门形，就能触发它的规则，开门就死。不开门它就一直敲，敲九次，不开也死，当着它面逃跑也死，不跑就等死。”
    “这下大家彻底慌了。”
    “为了弄死这只诡异，也为了保命，全城的人开始到处拆门。”
    “拆门框，拆门板，但凡长得像门的地方，全砸了。没有人敢住在建筑里，生怕有自己不知道的门存在。拆着拆着，楼也塌了，墙也倒了，好好一座城，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您看现在，别说门了，连个像样的门框都找不着。”
    江颖皱了皱眉。
    “那城里的人呢？都跑了？”
    周虎点点头。
    “大部分都走了。说是往北边去，去京都，找大部队。”
    “可北边就是雪原，那么大一片冰天雪地的，进去的人，回来过几个，说太大了，全要困死在里面。”
    他苦笑了一声。
    “我们这些人，都是没胆子闯雪原的。觉得反正也出不去，不如留下来，靠着废墟里的物资，拾荒度日，能苟一天是一天。”
    潘胖子插嘴问了一句。
    “那这地方怎么没别的诡异？”
    周虎连忙回话。
    “因为那只敲门鬼啊。”
    “这玩意儿凶得很，不光吃人，还吃别的诡异。四阶以下的，来了的都得被它吞了。所以这一片反而干净，没什么别的诡异敢过来。零星有几只，我们也勉强应付的过来。所以…”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四阶诡异。
    还吃鬼。
    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王磊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列车。
    “等等。”
    “咱们车上……”
    他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整列火车，全是门。
    车厢门、隔间门、驾驶室门、办公车厢门……
    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千扇门。
    几个人瞬间都僵住了。
    妈的。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要出事！
    众人就赶紧往回跑。
    …
    火车隔间里，一个队员正靠在床铺上打盹。
    今天要早起换岗，他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三下，不快不慢。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随口问了句。
    “谁啊？”
    门外没声音。
    两秒后，敲门声又响了。
    还是三下，节奏一模一样。
    “来了。来了。催命啊催！”
    他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
    以为是队友叫他换岗，没多想，趿拉着鞋走到门口，伸手就拧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
    他看清了门外站着的东西。
    一个黑漆漆的高瘦人影，几乎顶着车厢天花板。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张嘴，裂得极大，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密密麻麻的尖牙。
    吓了他一大跳。没等他反应过来。
    黑影猛地探过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啊！…”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
    惨叫戛然而止。
    这人的整颗头颅，被诡异硬生生咬了下来。
    黑影后退半步，嘴里叼着那颗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鲜血像喷泉似的从断颈处往上喷，溅得满门、满墙、满地都是。
    没头的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倒了下去，还在不断抽搐，血顺着脖子汩汩往外流。
    门外的鬼影就站在那儿。
    它没进来，也没离开。
    就贴在门框边上，低着头，慢悠悠地嚼着嘴里的东西。
    血顺着它的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几秒钟后，路过的队员拐了个弯，正好撞见这一幕。
    “啊！！诡异！有诡异！”
    一声尖叫刺破了整节车厢的安静。
    黑影又是一个闪身，出现在这名队员的身后，一个瞬间，叫声立马消失。只留下嘎巴嘎巴的咀嚼声在过道里回荡。
    …
    林泉的办公车厢门口。
    门响了。
    咚咚咚。
    三下，不急不缓，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里间。
    林泉正睡得香。
    昨晚安伊伊突破二阶序列【破妄之瞳】。为了庆祝，鏖战了一宿，天快亮才躺下，怀里还抱着安伊伊，睡得正沉。
    一般情况下，整个车队没人敢这个时候敲他的门才对。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林泉皱着眉睁开眼，脸色很不好看。
    被人从熟睡中吵醒，任谁脾气都不会好。
    “谁啊？”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安伊伊也醒了，揉着眼睛就要起身。
    “我去看看吧。”
    林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算了。你衣服都没穿好，我去吧。”
    亲了一口安伊伊的额头，他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抓过旁边的睡衣往身上套。
    在手下人面前，他总得保持点威严。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像话。
    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没直接开门，先隔着门问了一句。
    “哪个沙雕？”
    门外没人应声。
    安静了两秒，敲门声又响了。
    咚咚咚。
    还是三下，不快不慢，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
    林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怪了。
    整个车队，还没人敢不回答他的问话。
    他站在办公桌前，喝了一口水，满不在乎的继续穿着自己的战甲。
    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是一个老大的必修课。
    门外安安静静的，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敲门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咚咚咚。
    “不对劲。”
    林泉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他没开门，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进来。”
    他随口说了一句，指尖微动，用金属能力悄无声息地解开了门栓。
    他在等着门被推开。
    可门没动。
    门外的人，好像根本没有进来的意思。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一下，一下，敲得很有耐心。
    就好像……非要等他亲自去开门不可。
    “非要老子亲自给你开门？嘿！哪个王八蛋敢这么嚣张？”
    林泉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妈的。
    什么玩意儿？
    惯的毛病。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了下来，嘴里低声嘟囔。
    “行。我倒要看看是谁。”
    “今天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让你知道马王爷为什么三只眼。”
    …
    PS：追更的人数没有下降，但平台给我的阅读人数数据却低到离谱，不知道是不是平台数据作假，又或者这是真的要凉了。可能是差评太多了吧。平台直接停掉了我书城的推荐流量，多半是要黄了的节奏。不过大家不用担心，目前我还是会继续更新的，也算是对得起追更的读者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作家，希望我自己能和大家一起能坚持到最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