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何言耻辱

    「你们看看！」
    东胡王张开双臂，声音洪亮，「这就是那个杀父篡位的冒顿！本王听说他手段残忍，还以为是个硬汉。本王不过是派人去试探一下，要他的坐骑，要他的女人。」
    「结果呢？」
    东胡王指着千里马和阏氏女，得意忘形，「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地把东西送到了本王的帐前！」
    帐内的东胡贵族们爆发出狂笑声。
    「大王威武！」
    「匈奴人被打断了脊梁骨，现在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
    「那冒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当什么单于！」
    嘲讽辱骂声在大帐内此起彼伏。
    跪在地上的匈奴使者听着这些刺耳的笑声，只觉得胸口发闷，血液冲向头顶。
    大单于在匈奴人心中的威严，在此刻被东胡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使者死死地咬住嘴唇，无论受到何种羞辱，都必须忍耐。
    此刻……时机未到！
    东胡王走回王座，重新坐下，「使者。」
    「在。」
    匈奴使者抬起头。
    「回去告诉冒顿。这马，这女人，本王很满意。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本王暂时就不派兵去打他了。让他好好在狼居胥山待着。」东胡王施舍般地说道。
    匈奴使者深吸一口气，准备谢恩退下。
    就在这时，坐在左侧首位的一名东胡丞相站了起来。
    「大王！」
    丞相端着酒碗，走到大帐中央，「冒顿既然如此惧怕大王，连千里马和未婚妻都能拱手送出。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再要点东西？」
    东胡王有了兴致，看向丞相：「丞相觉得，还能要什么？」
    丞相指着西边的方向。
    「大王。我们东胡与匈奴之间，有一片方圆千里的缓冲荒地。那片地方水草虽然不算最丰美，但若是拿过来，也能多养几万头牛羊。」
    丞相露出阴险的笑容，「既然冒顿连女人都不在乎，那一片无人的荒地，他肯定也不敢吝啬。只要大王开口，他定会乖乖献上。」
    东胡王听完，眼睛亮起。
    「丞相言之有理！」
    东胡王一拍大腿，「连女人都能给，那点破地留着有什么用。」
    东胡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匈奴使者，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不可一世的傲慢。
    「使者。你听到了？」
    东胡王下达命令，「你现在就滚回王庭。告诉冒顿。那片交界的缓冲荒地，从今天起，归我东胡所有！让他把界碑拔了，不准匈奴人再踏入半步！听清楚了吗？」
    跪在地上的匈奴使者，脑子发麻。
    要马，折的是单于的面子。
    要女人，折的是男人的尊严。
    可是要土地，挖的是匈奴的命根！
    草原上的游牧部落，没有了土地，怎么去养牛羊战马？
    大单于承受前两次屈辱，是为了换取喘息的时间。
    但东胡人得寸进尺，根本不打算给匈奴留活路。
    使者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猛地抬起头，
    「大王！」
    使者大吼出声，「千里马和大单于的未婚妻，已经送到了！这是大匈奴的诚意！但土地，是匈奴人生存的根基！大单于绝不会割让一寸土地！」
    大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东胡贵族们放下了酒杯，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敢在东胡王庭咆哮的匈奴使者。
    脸色沉了下来！
    「你敢拒绝本王？」东胡王的声音透着杀意。
    使者站起身，挺直了脊背。
    「这不是拒绝！这是底线！」
    使者指着大帐外的方向，「武要河一战，我们败了！但我们还有十万控弦之士！若是大王执意索要土地，大匈奴的勇士，宁可战死，也绝不退让！」
    「放肆！」
    东胡丞相怒喝一声，「区区一个败军使者，敢在大王面前大放厥词！」
    他眯起眼睛，杀机毕露。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拿下！打断他的腿！」
    命令下达。
    站在帐门两侧的四名东胡甲士立刻冲上前。
    使者试图拔刀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
    两名甲士用长矛的木柄重重地砸在使者的后背上。
    使者发出一声闷哼，扑倒在地。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大帐内清晰地响起。
    使者的右腿呈现出弯曲，惨叫出声，在地上翻滚。
    眨眼间，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几名随行的匈奴护卫想要上前营救，瞬间被更多的东胡士兵拔出长刀，乱刀砍死在大帐门口。
    尸体被拖了出去，在雪地上留下一长串血迹。
    阏氏女站在一旁，看着被打断腿的使者和死去的护卫。
    她捂住嘴巴，身体剧烈地颤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东胡王看着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使者，冷哼了一声。
    「停下。」
    东胡王抬起手。
    甲士们停止了殴打，退到一旁。
    东胡王走下台阶，来到使者的面前，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靴底，踩在使者的侧脸上，用力碾压。
    「骨头硬？本王今天就踩碎你的骨头。」
    东胡王俯视着使者，「留你一条狗命。不是本王仁慈。本王要你拖着这条断腿，爬回匈奴王庭。把你今天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冒顿！」
    东胡王挪开脚，转向一旁发抖的阏氏女。
    他的眼中燃起了邪火。
    「冒顿不是把女人送给我了吗。今天，本王就让你们这些匈奴狗看看，本王是怎么享用你们单于的女人的。」
    东胡王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阏氏女的头发。
    「啊！」
    阏氏女发出一声惨叫，被东胡王强行拖拽到了王座前。
    阏氏女拼命地挣扎，双手去掰东胡王的手指，双脚在地上乱蹬。
    「放开我！别碰我！」她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东胡王大笑一声。他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阏氏女的脸上。
    阏氏女被打得嘴角流血，倒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是个什么东西！送上门的玩物，也敢拒绝本王！」东胡王一把扯住阏氏女羊皮袄的领口，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皮袄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阏氏女惊恐地尖叫起来，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
    眼泪决堤般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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