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包围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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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切到七月。
    一队骑兵沿着官道朝北行进，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
    队伍最前面的是李景隆，他骑着马，甲胄齐整，后面的士兵排成两列纵队，队列齐整。
    路上有百姓站在田埂边侧头看。
    【“七月，传旨曹国公李景隆，调集京营精锐北上备边，防御蒙古，大张旗鼓地向北行军。”】
    画面切到开封城门外。
    队伍没有停下来打声招呼，直接拐了个弯，朝着城墙一侧的街道过去了，街道尽头就是周王府的大门。
    【“大军行至开封，李景隆转头挥师包围周王府，当场抓获周王朱橚全家和王府属官。”】
    画面里，李景隆勒马停在王府门口，门前已经被士兵围住了。
    他翻身下马，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一下门环，门缝里有人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他没有再敲第二下，而是下令强闯。
    画面切到八月，金陵城外。
    囚车沿着官道缓缓驶入城门，囚车里坐着几个人，穿着素色衣服。
    旁边有士兵步行跟着。
    周王府被抄没的箱笼装了十几辆板车，排在囚车后面，盖着油布，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八月，周王一家被押解回金陵。”】
    画面切到奉天殿的烛火下。
    朱允炆写了一份诏书，又誊了一份，两份内容一样，上面写着朱棣的名字。
    他把其中一份折好，递给旁边的太监：“送到北平，交给燕王。”
    太监双手接过，退了出去。
    【“随后朱允炆下诏，命燕王朱棣亲自拟定亲弟弟的罪名。”】
    画面切到朱棣坐在北平的案前，手里拿着那份诏书。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把诏书搁在案上，手指在案沿上敲了两下。
    【“这招玩的太狠了。”】
    【“若朱棣说自己的弟弟是谋反，那就是不顾骨肉亲情，必然在藩王之中失了人心。”】
    【“若朱棣为周王求情，那是不是能怀疑燕周同谋，朱棣是在营救同党呢？”】
    【“算是朱棣和朱允炆的第一次交锋吧。”】
    画面切到朱棣提笔回信。
    他写了一段，停了停，又写了一段，写得很慢。
    信纸被折好，封蜡，盖印，递给使者。
    【“朱棣回信说了，若周王行迹暧昧，没有确凿证据，那希望陛下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宽宥他。”】
    【“如果证据确凿，皇明祖训摆在那儿，我哪儿敢说什么呀？唯望陛下提祖宗之心。”】
    【“言下之意，我们可都是你爷爷亲封的藩王，你自己看着办。”】
    画面切到朱允炆读完信。
    他把信纸合上，搁在案上。
    他开口说了一句：“废周王，贬为庶人，流放云南。”
    旁边的人低头领旨，没有多说一个字。
    【“最终，朱允炆下旨废周王，贬为庶人，流放云南。削藩，朱允炆完成了首胜。”】
    画面定格在周王府的大门上。
    门上贴了封条，风把封条的一角吹起来，又落下去。
    周围没有人走动，只有两个穿甲胄的卫兵站在巷口。
    画面定格在那扇贴着封条的门上。
    天幕上，画面从朱允炆削周王的场景缓缓切出，又落回奉天殿。
    案上摊着一卷已经写好的新旨意，旁边放着几枚新刻的官印，印纽上的丝线还没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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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朱允炆又打出了一套环环相扣的组合拳。”】
    画面快切。
    朱允炆坐在案前，提笔写了一份新的任命文书，笔尖蘸了墨，落笔。
    画面切到一个驿卒骑马出城，怀里揣着文书，马不停蹄地往北平方向去了。
    【“朱允炆先是派出采访使到各地监视藩王的一举一动，随后任命亲信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为北平都指挥使，全权掌控北平的行政、军事大权。”】
    画面里，张昺和谢贵并肩站在北平城门口，身后跟着一队人，正在交接城防令牌。
    几卷文书从箱子里取出来，码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整理。
    【“建文元年正月，传令天下戍边军士可以轮流回家省亲，放三个月的假。”】
    【“卫所兵全家在伍的放一个人回家，是家中独生子在伍的，也放回家种地。”】
    画面切到一处卫所，一名士兵跪地领了省亲文书，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提着包袱往营门口走。
    身后还有几个士兵正等着领文书，队伍缓缓往前挪了几步，又停了。
    【“随后，命都督宋忠、徐凯、耿瓛分别屯驻开平、临清、山海关，对北平形成包围。”】
    画面切到三座城池的简易舆图，三个点位被红圈标注，将北平夹在中间。
    箭头从三个方向指向北平，没有直接顶上去，但距离已经压到不能再近的位置。
    【“又调走北平守镇卫所兵，切断朱棣与北平本地卫所兵的联系。”】
    画面里，一队士兵正从北平日渐空荡的城门列队而出，换了方向，往宋忠的驻地去了。
    城门边的守兵看着他们走远，又转回头。
    【“接着又传令朱棣说，开平守军大多回家省亲了，边防空虚，借你王府三卫一用，先去戍个边。”】
    【“四叔，想来你是不会拒绝的吧。”】
    旁白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太坏了。”】
    画面切到北平燕王府。
    朱棣站在府门口，看着自己三卫人马列队出门。
    领头的校尉回头看了他一眼，朱棣没有挥手，也没有说话，站在门槛里面，靴子没有迈出去。
    最后一匹马走出巷口，马蹄声远了，渐渐听不见。
    【“先削兵权，又调走藩王的三卫去戍边，可以说是无解死局了。”】
    【“至此，朱棣的王府三卫被调走归于宋忠麾下，周边守军又锁死了北平孤城，城内官员又都是朱允炆的亲信。”】
    画面切到北平城墙上，朱高炽站在垛口边朝下望了一眼，街上行人不多，几辆板车停在路边，旁边站着两个布政使司的人，正低头说着什么，没有抬头。
    【“到建文元年正月，又策反燕王府长史葛成为内应。”】
    画面切到燕王府后门。
    夜色里，一个人影闪出偏门，没有挑灯笼，朝巷口走了几步，在墙根下停住，把手里的信递给另一个人。
    那人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走入另一条巷子，很快就不见了。
    【“朱允炆对心腹大患朱棣的布局，可以说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环环相扣，万无一失。”】
    画面切到金陵奉天殿。
    朱允炆坐在案前，手边放着几份刚送到的密报，他翻了一下，又合上，搁在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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