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练兵有成，牛刀小试

    翌日。
    “殿下，石大帅派人送来了新兵名册。”小德子捧着一摞文书进来。
    林羽展开细看，这批新兵大多来自云州本地，少数是各州发配来的罪卒。其中不乏刺头，甚至有几个是江湖门派弟子，因触犯律法被充军。
    “有意思。”他指尖轻点一个名字。
    “叶寒，原青鹤剑派弟子，因私斗伤人发配军中。”
    正翻阅间，院外突然传来喧哗。
    “四殿下！末将赵虎，奉石帅之命担任您的副将！”
    林羽抬头，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轻将领立在院中，抱拳行礼。此人虎目炯炯，太阳穴微微隆起，显然武功不俗。
    “赵都头请进。”林羽合上名册，“你对这批新兵了解多少？”
    赵虎咧嘴一笑：“都是些硬骨头！尤其是那几个江湖人，仗着会两手功夫，连教头都敢顶撞。”
    “哦？”林羽站起身来，“走，我们出去训话。这一营五百人，我非得要把他在短时间内整合成为铁板一块，不然地话，打仗起来非要吃亏不可。
    大帅有令，命我在一个月之内，剿灭盘踞在云山的几十路盗匪。”
    云州北部的云山，是方圆数百里最诡谲凶险的险地。山峦如虎踞龙盘，峰谷交错纵横，终年云雾缭绕。
    山中林深草密，暗河奔涌，更兼瘴气弥漫，常有浓雾锁山，狂风呼啸，即便经验老到的猎户也不敢轻易深入。
    险峻的地势和复杂的地形，让云山成了盗匪们的天然庇护所。他们依托天险筑寨立营，神出鬼没，打家劫舍，过往商旅和周边村落深受其害。
    云山距离云州州府不过百里之遥，盗匪们借着地形熟悉，常常突袭周边村镇，劫掠财物后便遁入山中。州府多次派兵围剿，却总是迷失在迷雾深林之中，无功而返。
    绿营地练兵广场上，整营数百人地队伍已经全部到达了广场上，站好队伍，不过林羽看了看。就皱起了眉头。
    五百新兵稀稀拉拉地站着，队列歪歪扭扭。前排几个彪形大汉抱着胳膊，满脸不屑。
    林羽看习惯了精兵，现在看着这群兵心中涌起四个字“乌合之众”。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尤为醒目，他腰间佩剑，竟敢违抗军规私带兵器！
    “那就是叶寒。”赵虎低声道，“来了半月，已经打伤三个教头。”
    林羽不动声色，走到点将台上。
    “列队！”赵虎高喝。
    台下毫无反应。
    叶寒甚至嗤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带兵？”
    林羽眼中寒光一闪，突然纵身跃下高台——
    “砰！”
    尘土飞扬间，他已站在叶寒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听说你剑法不错？“林羽淡淡道，“接我一招，若能站着，许你佩剑从军。”
    叶寒大怒，拔剑就刺！
    剑光闪烁，寒芒流转，人影疾掠腾挪之际，轻盈若翩跹蝴蝶，攻势却凌厉得如同苍鹰搏兔。毫无疑问，是一位顶尖武师！
    寒光如电，直取咽喉！
    林羽不闪不避，直到剑尖距喉三寸时，突然并指如刀，轻轻一划——
    “锵！”
    精钢长剑应声而断！
    叶寒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形劲力已撞在胸口，将他震飞三丈！
    全场死寂。
    那些桀骜不驯的新兵全都瞪大了眼睛——青鹤剑派的高手，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林羽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在我麾下，守我的规矩。不服的，现在可以挑战。”
    无人应答。
    五百新兵单膝跪地，齐声高喝：“参见指挥使大人！”
    声浪如雷，震得校场尘土飞扬。
    林羽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抬手一挥：“抬上来！”
    在众多士兵好奇的目光中，沈铁柱带着几名亲兵抬着一个巨大的铜钉箱子走上校场。“轰”的一声，箱子重重落地，箱盖掀开的刹那——
    白花花的银光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嘶——”
    校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只见箱中堆满了铸造精美的银饼，每一枚都印着玉京官造的印记，在朝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都是玉京钱！十足纹银！两枚能换三枚北方钱！”有识货的士兵惊呼。
    林羽抓起一把银币，任由它们从指缝滑落，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尖上。他声音陡然提高：“我自玉京来，为的就是军功爵位！你们跟着我日夜操练、奋勇杀敌，好处少不了！”
    他猛地将银币砸回箱中：“就算战死，你们的家小也由我安置！”
    这句话像炸雷般在士兵耳边轰鸣。要知道大乾军制，寻常士卒战死，抚恤金层层克扣下来，家人能得十两银子已是万幸。而这位皇子殿下，竟当众立下这等承诺！
    “从今日起，每日三练，顿顿有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校场。五百士兵疯狂欢呼，声浪几乎掀翻营帐。在这个普通士兵三日才能见一次荤腥的年代，顿顿吃肉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林羽抬手虚按，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士兵都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赵虎！”
    “末将在！”赵虎按刀出列。
    “每人发两枚银币，压他们的钱袋！”
    “得令！”
    当沉甸甸的银币真正落入手中时，这些新兵的手指都在发抖。有人用牙咬，有人反复擦拭，更多人直接红了眼眶，这两枚银币，够乡下家人半年的嚼用！
    林羽踏前一步，声如金铁交鸣：“这只是开始！跟着我立功杀敌，宝刀铠甲、金银赏赐，要多少有多少！”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我不心疼钱，你们心不心疼命？！”
    “为大人效死！！”
    赵虎率先拔刀向天，五百把钢刀同时出鞘，寒光映日！
    一个月后。
    校场上，五百士兵列阵如林。他们身着统一皮甲，腰挎制式军刀，目光锐利如鹰。与一月前那群散漫新兵相比，简直脱胎换骨！
    林羽负手而立，满意地审视着这支初具雏形的精锐。在他的重赏激励和赵虎的严格操练下，这群士兵已然脱胎换骨。
    “大人，再练下去作用不大了。“赵虎低声道，“该见见血了。“
    林羽微微颔首：“剿匪之事，明日出发。“
    当夜，营帐内灯火通明。林羽与赵虎、叶寒等亲信仔细推演剿匪路线，辎重、淡水、药物等后勤一应俱全。
    “血刀寨盘踞红云岭多年，寨主‘血手人屠‘是先天武师，麾下三百亡命之徒。”叶寒指着地图道，“此战关键在于速战速决，否则一旦陷入山林缠斗.”
    林羽指尖轻点地图：“明日三更出发，直取中军！”
    翌日拂晓，五百精兵悄然开拔。
    骄阳似火，官道上的泥土被晒得发白，马蹄扬起滚滚烟尘。林羽胯下火罗马鬃毛如火云翻涌，身旁赵虎、叶寒等人骑着云蒙乌血马，皆是日行千里的神驹。
    “前面就是红云岭了。“赵虎眯眼远眺，“过了这三十里密林，就是血刀寨老巢。“
    眼前官道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土路，直插进黑压压的无边密林。林中鸦雀无声，透着股诡异气息。
    林羽抬手止住队伍，眼中精光闪烁：“太安静了。”
    “杀！”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盗匪头目猛地从灌木丛中跃起，其余黑衣人紧随其后。他们手中的弩筒齐齐对准林羽，机括声响成一片——
    “嗖嗖嗖！”
    箭雨如飞蝗般扑来！
    “飞蝗连弩？！“赵虎失声惊呼。
    这种朝廷精锐部队才配发的利器，价值百金且有价无市，一次可连发五箭，即便是先天武师也难以全身而退！
    林羽眼中寒芒暴涨，腰间长刀骤然出鞘！
    “锵——”
    刀光如轮，在他周身舞成一道银色屏障。箭矢撞上刀幕，纷纷断折落地，竟无一能近身！
    “还给你们！“
    林羽收刀换弓，玄铁宝弓瞬间拉成满月。
    “嗖！嗖！嗖！“
    箭如流星，每一支都精准穿透一名弩手的咽喉。十名黑衣人接连倒地，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赵虎带队稳步推进！叶寒随我斩首！“
    话音未落，林羽已如大鹏展翅掠入密林。叶寒急忙施展轻功跟上，只见林羽所过之处，匪徒如割麦般倒下，竟无一合之敌！
    深入百丈后，林间突然闪出个赤膊大汉。此人满脸刀疤，手持两柄血色弯刀，狞笑道：“小娃娃，老子等你多时了！”
    “血手人屠？“林羽冷笑，“正好省了我找你的功夫。”
    “唰！“
    血刀寨主双刀交错，刀锋上迸发出七八丈长的血色刀气！所过之处，合抱粗的古树齐齐断折，切口光滑如镜。
    “沧浪回风掌！”
    林羽不闪不避，双掌猛然推出，四周空气顿时如怒海狂涛般剧烈震荡！
    这一式乃《造化天书》记载的上乘武学，林羽已练至第八层。掌风所至，气流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宛如海底暗流般沛然莫御！
    “轰——“
    刀气与掌风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血刀寨主惊骇发现，自己的刀气竟如泥牛入海，被那漩涡般的气流寸寸绞碎！
    “砰！“
    林羽最后一拳击出，被压缩到极致的气流轰然炸开。血刀寨主如遭雷击，双刀寸断，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撞断三棵大树后才软软滑落，已然筋骨尽碎！
    “不可.能.”血刀寨主七窍流血，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连一招都接不下。
    林羽甩了甩手腕，提起瘫软如泥的寨主跃上树梢，运足内力暴喝：“贼首已伏！降者不杀！”
    声浪如雷，震得方圆百丈的树叶簌簌落下。林中匪徒抬头，看见自家寨主烂泥般的尸体，顿时魂飞魄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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