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疯狂扫描！整个朝阳菜市场，都在给我的系统打工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鸡还没叫几遍，何雨柱就醒了。
    并不是被尿憋醒的，而是被那种“家里有粮，心中不慌”的亢奋劲儿给顶醒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连梦里都是那一亩三分地上冒出的嫩绿芽尖儿。
    他翻身下床，动作轻便得不像个大病初愈的人。
    推开耳房的门，何雨水还在睡。
    小丫头缩成一团，眉头微皱，似乎在梦里都在担心下一顿吃什么。
    何雨柱心里一揪，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那瘦削的肩膀。
    “雨水，起喽，太阳晒屁股了。”
    何雨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猛地坐起来，慌张地看向窗外：
    “哥！我是不是起晚了？”
    “炉子通了吗？水烧了吗？”
    这种下意识的惊恐，看得何雨柱想骂娘。
    这都是被贾家那个老虔婆给吓出来的，以前稍微起晚点，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就在院里指桑骂槐，说谁家姑娘懒得像猪。
    “通什么炉子，烧什么水。”
    何雨柱大手一挥，从衣架上扯下那件打着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的花棉袄，给妹妹披上。
    “穿衣裳，洗脸。今儿哥带你出去吃。”
    “出去吃？”
    何雨水瞪大了眼，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活像听见何雨柱说要去摘月亮。
    “哥，咱还有钱吗？那棒子面……”
    “把心揣肚子里。”
    何雨柱打断了她的碎碎念，一边利索地套裤子一边说。
    “以后跟着哥，你想喝豆腐脑咱就喝两碗，喝一碗倒一碗都成。”
    “别废话，麻溜的。”
    十分钟后。
    兄妹俩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胡同口的早餐摊子，热气腾腾。
    油条在滚油里翻滚，炸得金黄酥脆；豆浆在大铁锅里翻腾，泛着浓郁的豆香。
    “两碗豆浆，多加糖！再来四根油条！”
    何雨柱把两毛钱和粮票往桌上一拍，那架势豪横得像是个大爷。
    何雨水坐在条凳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看着那油汪汪的油条，喉咙不住地滚动。
    “吃。”
    何雨柱夹起一根油条，直接塞进她手里。
    “咬大口，别跟猫得食似的。”
    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还被烫得直吸气，何雨柱心里的戾气散了不少。
    何雨柱几口喝干了碗里的豆浆，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食管一直烫到胃里，浑身舒坦。
    把妹妹送到学校门口，看着那瘦小的背影混进人流，何雨柱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进了围场的精光。
    “系统，开启扫描。”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
    嗡——！
    那种熟悉的奇异感觉再次降临。
    眼前的世界变了样，原本灰扑扑的街道、行人、建筑，此刻全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数据流光。
    以他为中心，半径10米的圆形空间内，一切无所遁形。
    何雨柱没急着去轧钢厂，反正他是厨子，只要中午饭点前把菜炒出来就行，去晚点也没人敢把他怎么着。
    他脚下一拐，直奔朝阳菜市场。
    这会儿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候。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鹅的叫唤声混成一片，地上到处是烂菜叶子和泥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鲜特有的腥味。
    这味儿在别人鼻子里那是嫌弃，在现在的何雨柱鼻子里，那就是“未来顶级食材”的味道！
    何雨柱就像个该溜子，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拥挤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叮！检测到植物种子：白萝卜。已录入。】
    【叮！检测到植物：大葱（山东铁杆葱）。已录入。】
    【叮！检测到禽类：芦花鸡（雌）。已录入。】
    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得像是过年放鞭炮，噼里啪啦在脑海里炸响。
    何雨柱站在一个卖活禽的摊位前，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笼子里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
    摊主是个大爷，见何雨柱盯着不放，搓着手笑道：
    “同志，买鸡啊？”
    “自家养的，正宗溜达鸡，这鸡冠子，您看……”
    “我就看看，这鸡长得真俊。”
    何雨柱嘿嘿一笑，心里默念：扫了！
    【叮！检测到禽类：红毛公鸡。已录入图鉴。】
    “得嘞，您忙着。”
    何雨柱转身就走，留下摊主大爷在风中凌乱：
    这人有病吧？光看不买，看个鸡还能看饱了？
    他哪知道，何雨柱不仅“买”了，还是连本带利地全给“复刻”走了。
    这一路走下来，何雨柱简直就是个人形收割机。
    那个卖鱼的玻璃缸子前，他一站就是两分钟，把里面的草鱼、鲤鱼、鲫鱼，甚至底下趴着的一只老王八都给扫进了系统渔场。
    水果摊也没放过，虽然这年头水果金贵，品种也不多，主要就是那几样。
    但蚊子腿也是肉啊，苹果、梨、还有那种皱巴巴的国光苹果，统统扫一遍。
    等到何雨柱从菜市场的另一头钻出来的时候，他那原本只有黄豆的系统图鉴，已经亮起了一大片。
    农场里多了十几种蔬菜瓜果，牧场里鸡鸭鹅齐活，甚至还多了几只不知道谁家带来的灰兔子，渔场里也有了几样常见的淡水鱼在游动。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爽！”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喧闹的菜市场，咧嘴坏笑。
    这就好比整个市场的货都在给他打工，而且是无本万利。
    但何雨柱没满足。
    这些都是吃的，他还缺最重要的东西——种子。
    虽然扫描成品也能获得种植权限，但直接扫描种子似乎效率更高，而且有些东西市场上不直接卖成品。
    他又马不停蹄地杀向了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在排队扯布买油。
    何雨柱也不排队，仗着那半径10米的超级雷达，就在那种子柜台附近溜达。
    这里的售货员眼高于顶，若是以前，何雨柱肯定得上去贫两句嘴，但今天他懒得搭理。
    眼神扫过柜台后面那一排排贴着标签的玻璃瓶子和麻袋。
    【叮！检测到优质小麦种。已录入。】
    【叮！检测到杂交玉米种。已录入。】
    【叮！检测到花生种……】
    这一波下来，农场的主食算是有了着落。
    以后想吃白面馒头吃白面馒头，想吃贴饼子吃贴饼子，再也不用看那定量的脸色过日子。
    这还没完。
    何雨柱看了一眼天色，日头渐渐高了，但他脚下的步子反而更快了。
    同仁堂。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在何雨柱闻来，那就是钱的味道，是寿命的味道！
    药铺的伙计正拿着戥子称药，见何雨柱进来，也没太在意。
    何雨柱装模作样地在柜台前看着那些药材样本，实际上“天眼”全开。
    这药店的柜台后面，那是别有洞天。
    一个个红漆的小抽屉密密麻麻，里面装着的都是救命的宝贝。
    【叮！检测到药材：黄芪。药用价值中等。已录入。】
    【叮！检测到药材：当归。已录入。】
    【叮！检测到药材：枸杞。已录入。】
    何雨柱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假装看着柜台里的一株野山参标本，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玩意儿虽然是干货，但系统居然也给出了反应！
    【叮！检测到药材：长白山野山参（残缺）。药园已解锁：人参种植权限。】
    漂亮！
    何雨柱差点就在药店里喊出声来。
    有了这个，配合药园那“十天等于一年”的变态时间流速，不出俩月，他就能拿人参当萝卜啃！
    到时候别说是那一院子的禽兽，就是厂里的那些领导，哪个不得求着他？
    从药店出来，何雨柱找了个僻静的公园长椅坐下。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此时的空间早已大变样。
    原本光秃秃的黑土地上，除了那一片疯长的黄豆，现在又被他规划出了几块新地。
    小麦苗已经窜出了一寸高，白菜萝卜更是长势喜人，那是肉眼可见的生机勃勃。
    不远处那个波光粼粼的小池塘里，隐约能看见鱼背在水面上翻腾。
    几只老母鸡正带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在草地上啄食，那是刚才扫描那只老母鸡自动生成的。
    这就是朕的江山啊！
    何雨柱心里那个美啊，恨不得哼两句京剧。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品种还是太少了。
    而且全是家养的。
    这年头，缺的是什么？是油水！是硬菜！
    光吃鸡鸭鱼肉虽然也不错，但真正补身子的，还得是野味。
    而且这系统太强，不多弄点稀罕物种进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行，得往山里跑一趟。”
    何雨柱睁开眼，目光投向了西北方向。
    那是连绵的燕山余脉，深山老林里，这年头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若是以前，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往深山里钻。
    那里面狼虫虎豹什么没有？弄不好就成了野兽的粪便。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瞬移。
    何雨柱在脑海里演示了一遍战术：
    只要看见猎物，哪怕是头老虎，直接一个瞬移闪过去，必须要在十米内。
    刷！出现在老虎屁股后面。
    系统：扫描！
    老虎刚回头：吼？
    刷！瞬移跑路。
    这哪里是去打猎，这简直就是去调戏大自然的霸主。
    那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却又绝对安全的刺激感，让何雨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野猪、傻狍子、野鸡……还有那只在传说里听过的熊瞎子。”
    何雨柱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狂热。
    “等着吧，爷赶明儿就来收了你们。”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该去轧钢厂露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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