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师徒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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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日城……不，现在叫飞蝠城的城门前，李飞鹤与叶枝离还在扯淡。李飞鹤一边把“孽徒”和“欺师灭祖”的帽子扣在叶枝离头上，一边暗中观察月小牧有没有出来。只要他踏出城门一步，叶枝离就奈何不了他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此时她已经把“孽徒”的罪名重复了十几遍了，快没词了。
    “去了这么久，就算去饭店也该吃完了，他该不会是不想出来吧！”李飞鹤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双方又没有提前说好，月小牧干嘛要配合自己趁机出城，也许从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在自作多情。想到这里，李飞鹤不禁感到一阵怒火，力量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动起来。灵气如同旋风一般围绕着她的身体凝聚过来，越聚越多，越聚越多……诶，不对，怎么这么多。
    李飞鹤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自己与天地间的联系彻底打通了，世间任何地方的灵气都可以被自己操纵。这股庞大的灵气在她身边聚集起来，将她围在中间，逐渐化作一个带有阴阳图的球体。
    “破茧成蝶，不会吧！”叶枝离惊呆了，这个场景她不是没见识过，但她也不愿相信便宜师傅跑到自己跟前扯了几句皮就摸到蜕变的门槛了。如果她蜕变成功，就能带着月小牧离开这个世界，自己将再也无法与他们见面。于是叶枝离一步从城头飞跃出去，冲向空中的李飞鹤。终于在球体封口的一瞬间，跳进了李飞鹤的传承之地。
    阴阳图在空中旋转着，片刻之后，骤然消失在空中。城头众人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呆滞的立在原地良久。他们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城主叶枝离了。
    “这就是师傅的境界，破茧成蝶吗？”叶枝离看着周围黑白色的世界，周围充斥着无比浓郁的灵气，对于修道者的自己来说简直是完美战场。
    这时候，周围的灵气突然开始往空中聚集，在头顶上凝聚到一点，然后化作箭矢的形状。
    “这就是我的考验？”李飞鹤目测了一下，觉得这天劫的威力并不大，自己很轻松就能接下来，“既然如此，就先解决正事吧。孽徒，给我滚出来。”
    叶枝离从她身后闪了出来，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利刃，浑身充斥着肃杀之气：“师傅，今天这是你第十八次叫我孽徒了。虽然我之前做的事并没有伤害到别人，但您既然一口咬定我是孽徒，那我就真的做一次孽吧。”
    “真是膨胀的不轻。”李飞鹤随手一击打碎了第一道飞来的天劫。她手指一抖，一支小小的飞剑从袖中钻出。她握在手上，立刻化作三尺青锋，“你喜欢用剑，那今天我就用剑来会会你。”
    说完之后，二人的剑就剧烈的碰撞在一起。
    片刻之后，叶枝离头晕眼花的倒在地上，剑碎成了八瓣。李飞鹤站在她身后，气定神闲，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没一个褶。
    果然如此，叶枝离一旦失去黑日城的庇护，就绝不是李飞鹤的对手。修真本就比习武强，更何况李飞鹤是凡间最顶尖的存在。
    这时，空中最后一道天劫落下来了。李飞鹤连剑都懒着抬，任由天劫落在自己身上，结果在自己身前半寸就碰了个粉碎。她修道多年，心性脱俗，几乎没有造过杀孽，所以她的天劫和月小牧当年的一样轻松。
    “结束了徒弟，你该回去好好忏悔了。”李飞鹤说道，将一个封禁术加在叶枝离身上，把她的真气封锁住了。
    这时，周围的世界开始崩溃，这是蜕变结束的预兆。黑白色的空间解体之后，化作精纯的能量融入李飞鹤体内，汇聚在她丹田之中。她感觉自己的元神在疯狂吸纳这股力量，逐渐变得越来越真实。当最后一股力量被吸入体内之后，她的元神已经凝聚成一个小人，沉寂在丹田深处。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然而当这个世界彻底解体之后，她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见天空。周围是一片漆黑的遗迹，而面前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和尚，另一个居然是自己坐轮椅的便宜师傅。
    双方愣了好一会儿，尤其是无尘，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叶枝离没闲着，她支撑着无力的身体，悄悄向月小牧的方向爬去。
    “师傅，这里是哪里？”李飞鹤问道。
    “这里是女娲神教的遗迹，就藏在城主府里。”
    女娲神教？李飞鹤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不过也知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穿越如此久远的历史长河还能留下遗迹，这里的价值不可限量。而且这里应该是当年教主蜕变的地方，自己蜕变之后也被传送到这里，这算是巧合吗？
    “你不是说只要我蜕变，出口就能打开吗。现在我蜕变完了，出口在什么地方？”李飞鹤问道。
    “难道说，这里就是出口吗？”月小牧也没想到李飞鹤在这个时候蜕变成功了，他查看四周，别说空间隧道了，除了大门上那个封印，并没有任何法阵之类的东西。
    “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在天河之路上了。”月小牧突然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所谓空间隧道，就是两个地方的交集。只要站在隧道里，就等于同时站在两个地方。如果说这个遗迹本身就是天河之路与凡间的连接点，那现在他们就已经回到天河之路上了。
    这时，叶枝离已经爬到月小牧身边了。因为她的武功已经被封印，所以都没把她当回事。于是她悄悄的抬起胳膊，一把夺走了月小牧手中的雕像。
    “哈哈哈，终于拿到了！”
    叶枝离奸计得逞般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也变得有底气了。她将雕像往身上一按，雕像立刻融入她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无比庞大的气势从她身上升腾而起。李飞鹤留下的封印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破了。
    “什么情况？”李飞鹤和月小牧被接踵而来的震惊搞得目瞪口呆，此时叶枝离散发的气势，比起月小牧和李飞鹤都不遑多让，显然已经是蜕变者了。
    “我明白了。”无尘看出那个雕像的真实作用，“这段时间赐予城主力量的不是第一道门口的法阵，而是这个雕像。那个法阵是用来封印雕像神力的。后来城主破坏了那道门，令神力外泄。然而法阵没有完全失效，还是将神力扩散的范围限制在黑日城中，所以城主只能在黑日城里发挥力量。”
    “小和尚，你很聪明！”叶枝离冷冷说道，“当初我打开了第一道门，但是打不开第二道，所以只能依靠雕像泄露的一点力量变强。现在我真要谢谢你们，直接把我带进了这里。只要拿到雕像，里面的神力就完全归我了。”
    “那又如何，凭借外物变得强大，又能有多强。”李飞鹤说道。
    “对，凭借外物永远无法真正变强。但是这个雕像不是外物，里面的神力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李飞鹤不懂她说的什么，月小牧却明白了，如果凭借外物把力量从凡人提升到蜕变者，那也要经历蜕变。然而叶枝离并没有蜕变的迹象，这说明叶枝离本来就这么强。当初月小牧也从蜕变者变回凡人过，拿回力量的时候也是这样轻松。
    叶枝离一挥手，遗迹墙上的一道暗门打开了，里面的石台上放着一柄华丽的宝剑。那把剑如同鸟一般飞到叶枝离手中，锋利的剑刃上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师傅，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叶枝离将宝剑横在身前，自信的说道，“虽然还有几个月，但你应该不想等了吧！”
    “对，我不想等，也不需要等了！”李飞鹤也下定决惩罚逆徒，再次召唤出飞剑，两个人面对而立，眼看就要掐起来了。
    月小牧担心她们毁掉这个遗迹，于是集中意念操纵黑暗。他在地面上的影子逐渐扩散开，将两个人吞噬进去。
    “这是……”李飞鹤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消失了，身体仿佛失重了一般漂浮在空中，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点燃一团三昧真火，然而身边依然是一望无际的深渊，被火光照亮的除了自己，就是不远处的叶枝离。
    “不用担心，你们现在都在我的影子里。”月小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在这里你们可以尽情的发挥，而且不会波及无辜。”
    “原来如此，多谢你了师傅。”李飞鹤顿时放下心来，这下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她抬起宝剑，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箓。
    “动手吧！”叶枝离见师傅已经出招，于是宝剑一指，剑锋上闪烁着月白色的光芒，长虹贯日斩向李飞鹤。
    李飞鹤剑尖在符箓上一点，一道雷电疾射而出，将叶枝离的身影照的雪白。
    叶枝离深知这五雷符的厉害，别说身体碰到，即使剑沾了一点就能把自己电的外焦里嫩，根本无法物理防御。她提剑打出一道剑气，精准的击中疾射而来的闪电，发生剧烈爆炸。在漫天烟雾中，叶枝离急速冲出，手中利刃已经快要够到李飞鹤的咽喉了。
    李飞鹤也做好下一招的准备，她身为神婴术的修炼者，对天地灵气的操纵如臂指使。施展法术连法诀都不用念，一个意念就能完成。她手中兵器一晃，立刻幻化出七柄长剑，向叶枝离攒射而去。这些剑如同长眼睛一般，将叶枝离牢牢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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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无法预测轨迹的袭击，叶枝离充分展现出她身为习武人的强大。招式如同自由的风，无孔不入，总可以找到剑阵的破绽穿越而过。李飞鹤的剑阵一连被打穿了三次，却每次都可以重新布置好防线，将她牢牢护住。
    李飞鹤意念一动，七柄剑再次组成一个特殊的阵法，将叶枝离包围在中间。叶枝离击飞一柄剑，马上有另一柄剑交替刺来。躲开一柄剑，就立刻有另一柄剑挡在她躲闪方向上。七柄剑相互配合，相互掩护，环环相扣，连绵不绝。无数剑影如同银鱼一般包裹着叶枝离，令她脱不开身。若是平常的习武人，早在这密集的攻击下变成刺身了，然而面对叶枝离却几乎没作用。
    李飞鹤使用的是道家的北斗剑阵，本是需要七个人相互配合的阵法。不然即使可以心分七用，也没办法同时念七次法诀。然而身怀神婴术的李飞鹤对天地灵气的沟通超过普通修真者太多，省去念法诀的步骤，她就可以同时控制七柄剑，单枪匹马将这个阵法的威力发挥出来。
    叶枝离精准的格开或闪过每一把剑，她仔细判断着每把剑的运行规律，逐渐摸清了李飞鹤的路数。突然间，她手中长剑一抖，居然也分化出十多道剑光。李飞鹤看到目标骤然增多，顿时乱了方寸，急忙操纵所有剑影围了上去。结果大部分都落了空，那十几道剑光不过是虚影而已。趁着李飞鹤招式用老，叶枝离一剑劈开三道剑影，终于成功突围并来到李飞鹤面前，手中利剑横空刺向对手的咽喉。
    然而就在离李飞鹤半寸的位置，剑突然碰在一面墙壁上。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被击中的地方赫然显现出一面无数柄剑凝聚成的墙壁。
    “是万剑归宗！”叶枝离大惊失色，没想到李飞鹤一边聚精会神的操纵剑阵对付自己，一边还在准备另一个绝招，这种法术随心所欲的控制能力太可怕了。她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急忙转身要逃走，然而已经晚了。李飞鹤指令一动，北斗七剑就拦住了她的去路，紧接着空气中赫然出现数千柄剑，如同雨点一般劈头盖脸的刺向叶枝离。
    叶枝离将剑挥舞的密不透风，瞬间隔开面前的北斗七剑，然后转身冲向这面金属墙壁。她知道万剑归宗的缺点是无法控制，一次落空就算失败了。她手中宝剑一横，身体如同旋风般旋转，一头撞进了金属墙壁。一瞬间，无数剑影被格开，居然如同一阵风一般穿过了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不过当她停下身躯之后，手中的剑已经被砍出了无数缺口，身上也多了五六道伤痕。
    强力法术万剑归宗，果然没办法从容的接下来。
    不过此时叶枝离也终于杀到李飞鹤身边了，李飞鹤召回北斗七剑拦截她。然而她手中剑一晃，再次幻化出无数道剑影，骗过了北斗七剑，然后无数道剑影瞬间合一，直指李飞鹤心脏。不过就在刺中李飞鹤之后，却整个人直接穿过了李飞鹤的身体，出现在她的背后。
    “是一步登天，她居然同时维持三种法术。”叶枝离抱怨起来，一步登天是一种空间法术。本是用来传送自己的，可李飞鹤居然用来传送敌人。
    这种将本领活学活用的方式是月小牧教李飞鹤的。他学过有史以来最强的空间之术幽冥时刻，这种奇术不是教人某种空间技能的，而是教人如何更深刻的理解和掌控空间。只要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空间，任何空间技能都能水到渠成的用出来。而此时大成的月小牧可以对空间可以随意的转换、压缩、拉伸、折叠，所以轻而易举就能用出缩地成寸、咫尺天涯之类的招式。
    叶枝离急忙杀了个回马枪迎敌，不过这次真的晚了。李飞鹤的北斗七剑再次到了，分别刺中叶枝离的督脉、任脉、阳跷脉、阴跷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李飞鹤本人冲过去，一剑将叶枝离的宝剑斩断，然后击中最后的冲脉。八柄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叶枝离体内形成一个法阵，将她彻底封印了。
    黑暗逐渐散去了，月小牧看到祭台上出现两个人。叶枝离倒在地上，伤痕累累，手中的利剑已经折断了。李飞鹤则站得笔直，仿佛还能再打十个。
    他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习武人本就不是修真者的对手，更何况是李飞鹤这样修真者中的绝对王者。月小牧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才能威力大增，以武破法。又有幽冥时刻这种神术，才能在修真者面前占得上风。
    叶枝离趴在地上，脑袋垂的低低的。她心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本以为自己拿回了力量就不再惧怕任何人，却没想到李飞鹤蜕变之后实力加成更加夸张，施展法术连法诀也不用念了，而且还能同时心分十几用，对灵气的操纵也不是任何修真者能相提并论的。以前没见过她有这种本领，月小牧用了短短一个月，到底教出了个什么怪物。
    “师傅，我已经打赢了。”李飞鹤走下祭台说道，“我知道她和你关系匪浅，所以就由你来处置她吧！”
    月小牧点了点头，走到叶枝离跟前。此时叶枝离奇经八脉被封印，已经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
    “阿离小姐，你现在还想杀我吗？”月小牧问道。
    “当……当然！”叶枝离抬头看月小牧的时候，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然后马上又坚定起来，“即使再不忍心，我也要复活我的儿子。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能阻止我。”
    月小牧叹息一声，这个答案虽然不想听到，但早就猜到了。
    “既然如此，我给你机会。你只有十年时间，如果这段时间你有办法打败我，就去复活月牙吧。但如果过了这个时间，你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月小牧在大门上打开空间隧道，将叶枝离丢了过去。
    叶枝离顿时傻眼了，惊慌的大叫：“别送我回凡间，我不能被困在那里！”
    不过月小牧丝毫不为之所动，将她推出了这片遗迹。
    月小牧走到那个隧道门口，感觉里面有一层禁制在阻止自己通过。月小牧明白那是天河屏障，即使是幽冥时刻，也没办法直接破除这个屏障，除非用普通人的身体做掩护才能骗过去。不过此时月小牧已经没必要这么做了，因为天河屏障的出现代表这里就是天河之路，自己不需要再回去。
    月小牧对无尘说道：“大师，你也该回去了。这里暂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在外面见面。”
    虽然月小牧也想带上这个人，但是此时的天河之路情况不容乐观，未来几年间很有可能被尸山血海淹没。他一个清修的僧人，还是留在人间普度众生吧。
    无尘也知道告别的时候要到了，于是双手合十说道：“那好，祝施主一路顺风，贫僧告辞。今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无尘向门口的空间隧道走去。
    “等等，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月小牧突然叫住他，“我有一件东西忘在鹤鸣山了，有空的话希望你帮我看一看。”
    “什么东西？”
    “是一个散云真人的雕像，就在她曾经住的地方。”月小牧说道。
    无尘点了点头：“好的，贫僧一定照办。”
    “如果还在的话，你就收好它，不要给任何人看到。顺便帮我通知一下道教中人，我和他们的掌门暂时不回去了。”月小牧从怀里拿出一对通讯令牌，把其中一个交给了无尘。那是之前他当妖族领袖的时候从鹏天啸那里得到的，一直没派上用场。
    无尘再次道别，然后穿过隧道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门前，月小牧缓缓合上隧道。他和这个世界的交集已经到此为止了，这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毕竟他来这里没多久。然而对李飞鹤来说却没那么容易，毕竟她要与生活一辈子的故乡彻底分别。
    “感到不习惯吗？”月小牧问道。
    “是的，虽然早就知道会和尘世告别，却没想到来的如此仓促，我甚至没有好好的和他们交代一些后事。”
    “想交代他们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道家又收了一批弟子，我得交代他们好好照看。”李飞鹤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这些弟子中不乏天赋异禀的人，其中有一个名叫小石头的孩子尤为出色。如果好好教导，今后道家又多了一个栋梁之才。”
    “小石头，这个名字也太随意了，和我的前身月牙有一拼，他妈妈可真没文采。”
    “呵呵……你还真是健忘。”李飞鹤苦笑起来，自己选择追随这个小师父也不知结果会如何，怎么看他都不像很靠谱的样子。
    “好了，这么点事你的师兄弟不会办不成。放心交给他们吧，现在的道家已经不需要你操心了。”月小牧往前一指，一个黑点印在墙壁上。黑点逐渐扩大，变成了另一个空间隧道。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禁制。
    “我们走吧，墙后面是一个群雄并起的王者之地。那里才是你发挥本事的地方。”
    李飞鹤点了点头，推着轮椅上的月小牧向通道走去。
    就这样，月小牧迷失了将近半年，终于再次回到天河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