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地下城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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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日城的城主府中，散云真人刚吃完午饭，准备出去散散步，顺道了解一下黑日城有没有出什么新鲜事。此时在她身边服侍她的还是那个天诛级侍女，在乱党被一网打尽之后，这个侍女也被救出来了。而且散云真人也意识到无法掌控太多习武人属下，因此将之前招揽的人都遣散了，现在府中的人都是邪道各大门派的高手。
    就在她换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好像山崩地裂了一般，整个黑日城都抖了好几下。街道上的人顿时被这动静吓得四处尖叫逃跑，整座城池一片兵荒马乱。
    “谁家暖气管炸了？”散云真人骂了一句，刚才的动静吓得她鞋都踢飞了，出了很大的洋相，“快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捣乱。”
    “是！”侍女接到命令，立刻出去了。片刻之后，她拿着一把飞剑回来了。
    “城主，事情搞清楚了。”侍女说道，“刚才南面城墙突然被撞了个大窟窿，虽然造成了很大的慌乱，不过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城墙被撞出大窟窿？”散云真人很奇怪，“城墙厚度超过三丈，那人是开火车撞穿的吗？”
    “不，根据目击者报告，肇事者驾驶的交通工具好像是一架轮椅。”
    “轮椅，谁家瘸子这么生猛？”
    “不知道，轮椅速度太快，没人看清肇事者的相貌。”
    散云真人感觉有些不对了，轮椅的速度只要在马赫以下，就不可能把城墙撞穿。而轮椅如果想达到这个速度，必须是一件法器。有人拿着法器前来，还是以这种方式进城的，有可能来者不善。
    “快带我去，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色胆包天，把我的城墙都日穿了。”
    等二人离去之后，一个乘坐轮椅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他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她们走了，不然就没法收场了。”月小牧心想李飞鹤的发明并不是一无是处，只不过自己还没有真的掌控而已。这把轮椅可以感受到人的想法，然后把人带到他想去的地方。不过轮椅没有学过交通道路法，所以一路上必须由乘坐人控制。月小牧本来因为目盲加路痴，从鹤鸣山到黑日城要走一个月。不过在轮椅的帮助下，他没一会儿就到了。
    不过问题是，月小牧根本没想来这里。他只是动了个念头，就如同陶若水每次看到月小牧就有发生点什么的念头一样，下一秒就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同性然后否决了。然而就在这一秒，轮椅确定了目标，并付诸行动把月小牧带了过来。如果正巧撞上散云真人，月小牧又不能对她动手，那结局一定很悲惨。
    月小牧检查一下屋里，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而外面也没什么动静，估计注意力都被自己刚才破墙而入的场景吸引走了。于是他瞬移到外面街道上一个没人的角落，准备找机会回去。
    这次他不敢胡思乱想了，担心轮椅再次断章取义。如果这时候下一个回鹤鸣山的指令，轮椅绝对会带着他再次穿墙而出。这次散云真人就在城墙边，如果发现自己然后追上来，自己就成了自投罗网了。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人自己根本不认识。
    一个小和尚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根禅杖，看起来只有十多岁。他本来是想绕过月小牧，但是无意中瞥了一眼之后，顿时停下脚步。
    “月施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识我？”月小牧被陌生人叫出名字也感到很意外。
    “当然，贫僧法号无尘，出身灵隐寺。”小和尚说道，“施主现在可是灵隐寺的贵人，我们长老还亲自为你打造一副塑像，供在大雄宝殿佛祖的身边，赐予罗汉金身。”
    月小牧心想自己还没死，怎么就给供上牌位了，十年都等不了吗？
    “心泉师傅干嘛这么中意我，就因为我补全一块大石头？”
    “当然，施主不是佛门中人，可能不知道般若经对灵隐寺有多重要。”无尘说道，“那篇经文令灵隐寺上下千余人都受益良多，从中领悟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佛法。因此才纷纷出寺历练，以证其道。”
    “历练？”月小牧打量一下无尘的行头，的确像是个行走江湖的人，“你们准备怎么历练，行走江湖，宣扬佛法吗？”
    无尘说道：“也许有其他师兄弟想要这么做，但我不会。我只想济世救人，积累善因而已。”
    “为什么，灵隐寺的拉人业务没有提成？”
    无尘沉默片刻，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说道：“施主，你知道佛法是一种什么样的修行吗？”
    “知道一点点。”月小牧想起曾经很多人对佛门的评价，世上的修炼方式主要有习武、修真、魔法、炼金、以及佛法。其中对精神境界的修行最深刻的，当属佛门了。
    “人的情绪变化会产生精神波动，从而影响身边的氛围，情绪越深刻则精神波动越强烈。传说中的厉鬼就可以用自身的怨念，令所有遇到的人精神失常。而佛门精修的是佛性，佛性也是一种希望能摆脱执念、忘记欲望的情绪，其中产生的精神波动自然可以影响别人。而佛经在普通人看来是教义，在佛门人眼中则如同法诀。佛性深厚的人可以通过念佛经，与自己的佛性发生共鸣，对别人的影响可以说是最强烈的。甚至有些佛门宗师，只要念佛经就可以炼化别人的执念和欲望。”
    “说的不错，施主的确是佛门的有缘人。”无尘说道，“可是如果一个人的执念和欲望被我夺走了，那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月小牧不说话了，他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所以才出言试探的。
    “为佛者，修的是己身，济的是世人。作为一个和尚，能够一辈子保守本心，扶危济困，就已经满足了。执念和欲望虽然令人痛苦，但那是人的天性，有了这些才能算完整的人。所以我并不想用佛法强行渡人，有些东西还是由人亲自放下比较好。人非木石，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听了他的话，月小牧对佛门感到很放心。既然还有这么通透的和尚，佛门即使再没落也不会倒。
    “大师的见解令人钦佩，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祝你多结善缘，一路顺风。”月小牧对他行了佛礼，然后摇着轮椅就想走。
    “等等施主，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无尘叫住了他，“现在这里到处在找你，不论做什么都步履维艰，也许你需要我的帮助。”
    月小牧本不愿将这个清修的僧人拖下水，但又心想自己已经跑这么远了，也别空手而归。这个和尚出身灵隐寺，灵隐寺自古以来就在黑日城，所以他应该对当地的事比较了解。
    “好的，我的确有点事情要询问。”月小牧说道，“散云真人本是道家天才弟子，为何要为了区区一个黑日城与整个正道为敌，这里有什么秘密吗？”
    无尘思考片刻说道：“散云真人为何要占领这座城我并不清楚，但这黑日城的确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普通。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强者聚集之地，散云真人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哦，这里还有什么强者出现？”
    “我们灵隐寺就有一位。”无尘说道，“他和施主一样被奉为罗汉，至今雕像被供奉在大雄宝殿上。他一生行善积德，悬壶济世，被人称为活佛。传闻在他晚年时羽化登仙，此时空中的西方第三宿就是由他所化。”
    “又一个星宿。”月小牧知道的星宿中每一个都是举重若轻的大人物，这位灵隐寺高僧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绝对不是凡人。而西方第三宿是胃星，寓意是广聚财源，和那位高僧带来福音的行为不谋而合。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强者吗？”
    “当然，要说最深远也是流传最广的一个传说，黑日城曾经是女娲神教的总坛。而教主正是在这黑日城坐化的。”
    “女娲……神教？”月小牧并没有听说过女娲的名头，当然也不知道女娲神教是什么东西。
    “传说中，女娲是创造天地众生的神灵，号称人祖。不过除此之外，她并没有留下哲理或技能之类的东西供人学习。因此名气虽然大，却一直没有信奉她的宗教。不过在很久以前，这黑日城却有一个她的教派。而那个教派的创建者，自称是女娲的转世，拥有创造生命的技能。但是这种技能只有那个教主会，从没有第二个人能掌握。因此当那个教主离去之后，女娲神教就分裂、衰退、逐渐走向没落。没过几代就彻底解散了。”
    “请问一下，那个教主是哪颗星宿？”
    “传说中那个教主后来化作北方第三宿，她的名字是……”
    “咣——”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了他，惊雷般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城池。一时间满街的人都再次惊呆了，刚才城墙被撞出一个大窟窿，已经闹出一场大乱了，难道现在又出事了吗？
    在城门口，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子一剑斩出，将城门上写着“黑日”的匾额劈的粉碎。露出下面原本刻在城墙上的两个古字——飞蝠。
    女子挺剑立在空中，对着城中大声喝道：“孽徒叶枝离何在，可敢出城一战！”
    叶枝离此时正在城头寻找肇事者，结果肇事者没找到，却等来一个更大的刺头，连城门都被砸了。
    “师傅，这才一个月不见，想不到你已经进步了这么多。可是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早，你刚变强就等不及了吗？”
    看到叶枝离像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的说话，李飞鹤放下心来。刚才月小牧坐轮椅冲出去之后，她本想跟踪保护。可是自己做的轮椅跑的太快，居然跟丢了。如果就这样让他闯入黑日城，后果不堪设想。不过现在看来，叶枝离还没有找到月小牧。否则即使她比月小牧厉害，对付月小牧也不可能赢得很轻松，早就打得人仰马翻了。现在只要自己继续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就能给月小牧创造机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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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孽障啊，你师傅是个稳重的人，不会这么狂妄。这次前来，只是想搞明白一件事而已。”李飞鹤放下宝剑，不再咄咄逼人，看着城墙上的字说道，“我听说过一个传闻，远古时期的女娲神教曾繁盛一时，而那位教主也凭借着撒豆成兵的本领折服整个世界。后来女娲神教消失了，那位教主的秘密也随之烟消云散。多年来，很多人都想找到女娲神教的遗址，继承那位教主的绝技，却从没有成功过。但是现在看到城墙上的字，我就知道已经找到了。女娲神教就藏在这里，而你之所以可以变得那么强大，就是因为继承了那个教主的力量，我说对了吗？”
    “呵……我就知道瞒不住你。”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叶枝离恢复了平静，反正这个时候她知道已经晚了，“那位教主被称为北方第三星——女星的化身，这座城池就是她建立起来的。而我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只要在这座城中，我就能得到无与伦比的威力。”
    “也就是说，你无法离开城池一步了？”李飞鹤这次高兴了，既然如此，自己就在城外挑衅，看她有几个胆子敢出来。等月小牧离开之后，自己就撤。
    这时候，月小牧和无尘也赶到了附近，听到二人的对话。虽然叶枝离承认了她是得到女娲教主的眷顾，但月小牧还是没觉得这座城池有哪不对，而叶枝离又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了女娲教主的秘密呢？
    “无尘师傅，你知道女娲神教的遗址在哪吗？”
    “不知道，女娲神教的时代比佛教还要久远的多。”
    月小牧想了想，又问道：“那叶枝离的上一任城主也是住在现在的城主府里吗？”
    “不是，他住在灵隐寺附近，接近南门的地方。”
    “那就知道了。”月小牧说道，“放着现成的城主府不住，跑到别的地方重建一个。让她如此大费周章，女娲神教的遗迹应该在如今的城主府下面。”
    “言之有理！”无尘也明白过来，“那我们该怎么找？”
    “很简单，我马上就能找到，现在我们去城主府看看吧！”说完月小牧就要带着无尘离开。
    “那飞鹤道长难道不管了吗？”
    “不用担心，她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只要她别进城，叶枝离就奈何不了她。”月小牧拉着无尘，一个瞬移离开了。
    到了城主府之后，月小牧窥测了一下四周，发现城主府中守备最森严的就是叶枝离居住的包月楼。所以他相信遗迹就在抱月楼下面，于是直接瞬移到了地下。
    “咦，怎么一片漆黑……哇，我没法呼吸了。”察觉到已经被活埋了，月小牧急忙又瞬移出来。
    无尘看到月小牧瞬移离开之后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回来了，还搞了一身土，于是问道：“女娲神教有那么脏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别提了，我把我自己埋坑里去了，差点没给闷死。”月小牧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弄干净。
    “哦，女娲遗迹不在下面吗？”
    “不在，我刚才在下面顺便查看了一下，城主府下方三百丈除了一具恐龙化石之外什么都没有。”
    “恐龙，那不是发了吗？”无尘喜上眉梢，不过他马上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于是咳嗽两声说道，“既然不在下面，那会不会是在异空间里，这城主府不过是打开异空间的入口。”
    “我看不像，我本身就擅长空间法术，而周围一点空间被切开的迹象都没有。”月小牧想起之前在天河之路上进入壁水神殿的情景，那个遗迹就是在异空间里。那里入口出到处都是空间乱流，月小牧一次不经意的瞬移就进去了。
    这时候，月小牧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抱月楼的占地面积非常大，几乎占了城主府的一半。而其它的比如园林与池塘之类本该宽广的东西，却显得很简陋。这时候，月小牧又有一个特别的想法。
    “大师，你说这个地方的地势如何？”
    “相比于城中其他地方，这里地势比较低洼。”
    “一直是这样吗？”
    “不，是被城主挖成了这样。”无尘说道，“城主说这里地形不好，要求周围的百姓将地面挖平。挖了一遍她觉得不够平，又挖了一遍还是不满意，就这样一直挖下去，把这里挖成盆地了。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
    无尘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这里和其他地区的海拔高度差，好像就是一栋较为宏伟的建筑的高度。
    “你是说，城主差人挖地实际上是为了挖出遗迹？”
    “没错，而且她挖出来之后，就直接把楼盖到遗迹上面了。”月小牧指着抱月楼第一层说道，“那里应该就是遗迹所在，我们去看看吧。”
    无尘推着月小牧过去，门口的守卫还没问怎么回事，就被月小牧定住了。而门上有一把坚固的大锁，对他们更是没有丝毫阻拦作用，二人毫不费力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月小牧突然察觉到门上有淡淡的法力流动。虽然他看不见，但他知道什么情况下一扇门上会附着法力。
    “大师，你看到门上是不是有个法阵？”
    “有吗？”无尘检查了一下门，发现上面真的有一个法阵。不过这个法阵已经残缺不全，无法辨认了。
    “不行，法阵破损严重，我看不出它是干什么用的，但我感觉它作用的范围就是这座城。
    “这么说，叶枝离就是因为启动了这个法阵才获得力量了吗？”月小牧问道。
    “也许吧，但是法阵已经被废的差不多了，真的能给叶城主提供力量吗？”
    二人觉得一点头绪都没有，于是就接着往前走。外门后面是一道长廊，里面还有一个内门。而内门上也有一个法阵，而且完好无损。
    “这回又是什么？”无尘感觉这里太麻烦了，比保险柜藏的还结实。
    “这个法阵我知道，是个封禁法阵，可以阻止任何人进入。”月小牧说道，“而且上面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应该是还没人进去过。”
    “那我们该怎样进去？”无尘问道，“穿墙术估计在这里不顶用，封禁法阵一般带有空间封锁，里面已经彻底被锁死了。”
    “简单，这种程度的封锁是挡不住我的。”月小牧抬起手，一个黑色的光点出现在指尖上。他对着手指轻呼了一口气，光点飘到门上并逐渐扩散开，变成一个漆黑的隧道。
    “真是神乎其技。”无尘感叹道，这种可以随意穿透任何禁制的绝技，只有传说中毕星下凡才能做到。
    无尘推着轮椅走进隧道，当年女娲神教的遗迹正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片遗迹非常大，天花板高度至少七丈。周围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的宝石，向这片庞大的空间洒下昏暗的光芒。虽然空无一人，但地面上却没有多少灰尘，而且空气中也没有腐败的味道。二人检查了一下四周，一切都显得很普通，宏伟的石柱，精美的雕刻，地面上放着一些座垫，应该为参拜的信徒准备的。遗迹的中央有一个祭坛，祭坛上放着一座雕像。然而那并不是什么高大威武的神像，而是一个巴掌大的小雕像。
    月小牧随手一招，将小雕像拿到手。这个雕像是石头做的，怎么看都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好像是从地摊上三文钱买来的一样。
    无尘走到书架旁边，他知道考古过程中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些失传的文化和历史。这个遗迹从太古时期就存在了，也是唯一从那时完整保存至今的净土。虽然不大，却代表了整整一个时代。
    他翻开一本书，里面是一些神教中的教义。这些东西任何宗教都有，也是将普通百姓教化成宗教人士的重要工具。而真正引起他注意的，却是里面记载的一篇神话。
    “施主，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记载，不知有没有用。”
    “什么记载？”
    “是关于女娲的一些传说。”无尘说道，“这本书说，对于世界而言，生命体与非生命体没有区别。而世间有一个规律，那就是物极必反。比如水越多则越容易发生洪水，令水逐渐减少。氧气浓度越高则越容易发生火灾，令氧气浓度下降。一切事物到达极端，就会触发某个机关，令事物回归平常。因此当生命的数量在世界上饱和的时候，就会触发毁灭机关。”
    “毁灭机关，是战争吗？”月小牧心想当生物数量变多之后，就会相互冲突，造成大规模死伤，令数量减少回归正常数字，这也算是一种物极必反了。
    “不只是那种自动性的毁灭，生灵毕竟是有意识的，因此也会遭到世界有意识的针对。所以世上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天降一次大灾难，波及所有平行世界，将生命清洗一遍。”无尘说道，“结果有一次，灾难太过可怕，导致世间生物完全绝迹了。超脱世外的天神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女娲大神降临世间，用泥巴制成生命，令世间重新恢复生机。”
    “真是天方夜谭！”月小牧说道，即使他再天真也不可能相信这种话。泥里面只能长出蚯蚓来，如果自己也是泥巴捏的，跳到河里不就变成水土流失了吗？
    “不过这倒是给了我点启发，如果女娲的传说是用泥捏成人，那这个小雕像会不会是当年尝试造人的产物呢？”
    “也许吧，不过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泥巴怎么可能变成人呢？”练无尘也不信。
    就在这时，祭坛上突然一阵颤动，然后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那个光点逐渐涨大，最终变成一个直径三丈，有着黑白色太极图案的球体。紧接着，球体从中间炸裂，两个人影出现在祭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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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星属土，为幅（蝠）。为北方第三星，其星群组合状如箕，亦似“女”字，古时妇女常用簸箕颠簸五谷，去弃糟粕留精华，故女星多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