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犯不着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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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扎扎实实的实惠，工人们心里跟亮堂的镜子似的——这全都是人家何雨柱副厂长争取来的！
    所以，不少人家在端起酒杯、大口吃肉的时候，嘴里都少不了发自内心地念叨与感激：
    “咱今年这年过得，真叫一个舒坦！”
    “可不是嘛！厂里今年发的东西，比往年翻了一倍都不止！”
    “这全亏了柱子！人家年轻有为，还时时刻刻心里装着用汗水干活的咱们！”
    “对！跟着何副厂长干，往后的日子绝对一年比一年红火！”
    当然，此时此刻的何雨柱，早已不在乎这些虚名。
    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阎家为了几根鱼刺和几滴醋吵得不可开交、颜面尽失；刘家因为主心骨入狱而凄凉守寡；秦淮茹在冷清的小屋里嚼着水饺怀念过去；
    而那些跟着何雨柱踏实干活、顺应大势的人，则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饭桌旁，吃着香喷喷的肉饺，欢声笑语，喜迎新春。
    不同的选择，造就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夜色渐深，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吃完年夜饭，开始守岁。
    ......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九十五号四合院里便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门上贴着春联，窗户上糊着窗花。孩子们穿上了新棉衣，三五成群地在院子里欢快跑动，嘴里高喊着吉祥话，见到长辈便笑嘻嘻地讨要压岁钱。偶尔几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向天空。
    搁在往年，大年初一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易中海和刘海中家。一个是院里曾经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一个是整天端着官架子的二大爷，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得过去打声招呼。
    可如今，易中海早就身首异处没了命，刘海中也进了大西北劳改场，阎埠贵虽然还在院里，却早已没了从前那股威风。院里人情往来还在，可人心早就大变了样。
    至于后院何雨柱家，那更是另一番红火光景。
    天刚亮，于莉就已经起了床。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毛衣，外面套着厚实干练的棉袄，正站在屋里细心地整理桌上的高档糖果和瓜子。
    何雨柱坐在床边穿鞋，看着媳妇儿忙里忙外，忍不住笑道：
    “媳妇儿，大过年的，你也不用这么瞎忙活。谁来拜年，抓一把糖果瓜子就是了，还能把咱们家吃穷了不成？”
    于莉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挂着笑意：
    “你倒是说得轻巧。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堂堂轧钢厂大权在握的何副厂长，院里院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人家上门拜年，咱们总不能连点待客的高档东西都不准备吧？”
    何雨柱听得直乐，语气宠溺：“行行行，咱们于莉同志说得在理。家里的事情全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于莉这才满意地转过身，继续摆弄桌上的茶果。
    何雨水也梳着整齐的辫子，蹦蹦跳跳地从里屋跑了出来，伸出双手：“哥，嫂子，新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何雨柱抬眼看她，打趣道：“嘿，你这丫头，别人还没来拜年呢，你倒先上门讨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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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能一样吗？别人拜年是客人，我可是你亲妹妹！”
    “亲妹妹也得排队。”
    何雨水撇了撇嘴：“小气鬼！你现在可是大副厂长了，还差我那点压岁钱？”
    何雨柱笑着从大衣兜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递给她：“拿着吧，别在这儿嚷嚷了，大过年的听着怪闹心。”
    何雨水接过红包拆开一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哟！哥，你今年可真够大方的！”
    “赶紧收起来，让你嫂子看见了，回头又该说我乱花钱。”
    于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可没说你不能给。”
    兄妹俩相视一笑，屋里充满了浓浓的过年喜气。
    没过多久，院里便有人陆陆续续上门拜年。最先来的，是几户平日里与何家关系不错的邻居。
    “柱子，新年好啊！”
    “何副厂长，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步步高升！”
    “于莉，恭喜发财，祝你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何雨柱起身笑着招呼众人：“都新年好！进屋坐坐，吃点糖，喝口热茶。”
    有人喊他柱子，也有人恭恭敬敬地叫何副厂长。何雨柱倒没在称呼上计较，人家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不是故意找不痛快，他也没必要端着架子。
    正说着话，秦淮茹领着小当走了过来。
    秦淮茹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当则穿着一件新棉衣，跟在母亲身后，显得有些拘谨。
    自从家里的变故接二连三地发生，她们母女在院里便越来越沉默。尤其是秦淮茹，过去她总觉得只要自己开口卖惨拉下脸面，总能从何雨柱那里弄到些好处。
    可如今，她已经有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工资和定量都握在自己手里，厂里还有孩子补贴，日子过得还算富裕。
    “柱子，新年好。”秦淮茹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新年好。”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刻意摆脸色。
    秦淮茹反倒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何雨柱就算不当着众人的面赶她走，至少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毕竟这些年她和贾家做过的那些破事，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小当躲在秦淮茹身后，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看桌上摆着的高档糖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喊道：“何叔，新年好。”
    何雨柱看着这个孩子，心里倒没生出多少怨气。大人之间的恩怨是一回事，孩子又是另一回事——虽然这个小当长大了也是白眼狼，但今天是大年初一，满院子都在说吉祥话，他犯不着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专门给自己添堵。
    于是，他随手抓了一大把糖果，递给小当：“拿着，过年吃点甜的。”
    小当明显没想到何雨柱会给自己糖果，愣了一下才伸出小手接了过去：“谢谢何叔。”
    “不客气。”何雨柱说完，又看向秦淮茹，“带孩子回去吧，外面冷，别在门口站着了。”
    没有讽刺，也没有挖苦，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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