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一拨接着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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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捏了捏衣角，低声说道：“谢谢你，柱子。”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过年呢，都图个吉利。”
    秦淮茹带着小当离开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知道何雨柱并没有原谅她们家过去做过的事情，也不可能重新接纳她们。可至少在今天，他没有让她们母女难堪。这份平静，反倒让秦淮茹有些无所适从。
    回到家里，小当把糖果放在桌上，舍不得马上吃：“娘，何叔给了我好多糖。”
    秦淮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你自己收好了，留着慢慢吃。”
    小当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秦淮茹看着女儿满足的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如今不求别的，只盼两个女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往后的日子能越过越好。至于何雨柱……就让他过他的好日子吧，她也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另一边，何雨柱家里的拜年客却是接连不断、一拨接着一拨。
    刚送走几位邻居，院门外便传来一道洪亮的大嗓门：
    “师父！师父！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是谁，这大嗓门，除了胖子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胖子便和马华走进了院子，身后还跟着几个轧钢厂食堂的老熟人。胖子穿着一件新棉袄，脸上堆满笑容，手里还提着一包点心：
    “师父，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顺利，早日当上大领导！”
    何雨柱刚端起茶杯，听见最后一句，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你小子，大年初一就盼着我挪窝呢？”
    胖子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师父，我这是盼着您高升！您升了大领导，我们这些当徒弟的脸上也有光啊！”
    旁边的马华憋着笑，赶紧接话：“师父，胖子这张嘴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要是能少说两句，食堂里的菜说不定还能再好吃几分。”
    “嘿！马华，你这就不厚道了啊！大过年的，你还拆我的台？”
    “我这是实话实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逗得屋里的人哈哈大笑。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徒弟，也觉得格外亲切。马华做事踏实，厨艺这些年长进不少；胖子虽然嘴碎，偶尔也爱耍点小聪明，但在他手底下历练这么久，终究也算是有了长进。
    他摆摆手，让两人坐下：“行了，别在这儿斗嘴了。都坐，吃糖，吃花生。”
    胖子把点心往桌上一放：“师父，这是我特意买的点心，给您和师娘拜年。”
    马华也赶紧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师父，祝您和师娘新年顺遂，家里和和美美。”
    于莉笑着招呼他们：“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坐下，我给你们倒茶。”
    胖子一听，立刻笑得更加灿烂：“师娘，您可别客气。您和师父是一家人，我们孝敬师父，自然也得孝敬您啊！”
    何雨柱瞥他一眼：“瞧瞧你这张嘴，真要让你去厂里宣传科，保准比他们写的稿子还漂亮。”
    “师父，您要是肯把我调过去，我保证天天给您写表扬信！”
    “滚蛋！老老实实在食堂干活，少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屋里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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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转头就与马华说起了厂里的喜事：“师父，您是不知道，今年咱们厂里那些职工过年可高兴坏了。光是发下去的猪肉、精白面和香油，就比往年多了不少。大家晚上吃的全都是香喷喷的肉馅饺子。”
    马华点点头：“可不是嘛。厂里效益好，职工们手里也宽裕。大家都说，今年这个年过得最舒坦。”
    何雨柱笑了笑：“大家辛辛苦苦干了一年，让家里人吃上一顿好的，是我这当干部的该做的事。”
    胖子连忙拍马屁：“师父说得对！咱们厂现在日子好过了，大家干活也更有劲头了。”
    “所以啊，明年还得继续努力。别以为今年过了个肥年，明年就能躺着吃肉了。”
    “那不能够！”胖子拍着胸脯保证，“有师父您在，咱们食堂肯定越办越红火！”
    何雨柱笑骂道：“少拍马屁，把菜做好比什么都强。”
    几个人坐着聊了一阵，眼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临走时，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你们把自己的本事练好，把手底下的人带好。”
    “我记住了，师父。”马华郑重应道。
    胖子也跟着说道：“师父，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路上慢点。”
    送走胖子和马华，何雨柱本以为总算能清静一会儿，谁知道院外又接连来了几拨人。有轧钢厂的同事，有平日里受过他照顾的职工，还有几个托人捎话专门来给他拜年的熟人。
    于莉忙着招呼客人，何雨水负责给人添茶递糖，何雨柱则坐在屋里与众人说笑谈天。一时间，何家门庭若市，热闹得连隔壁都能听见欢声笑语。
    院里有人路过何家门口，忍不住往里面瞧了两眼，小声感慨：
    “瞧瞧人家何家，这才叫过年啊！”
    “可不是嘛。何雨柱如今是轧钢厂大权在握的副厂长，厂里厂外都有人敬着，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以前谁能想到，那个整天在食堂颠勺的傻柱，能有今天这番光景？”
    有人感慨，也有人羡慕，还有人暗暗后悔自己过去不该跟何雨柱把关系弄得那么僵。可后悔归后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句新年好就能重新开始的。
    眼看快到中午，于莉终于把最后一拨客人送走，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的天，可算是清静了。你今天这一上午，光喝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打趣道：“没办法，谁让我人缘好呢？”
    于莉忍不住笑了：“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难道不是？”
    “是是是，你最有本事，行了吧？”
    何雨柱哈哈一笑，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出门。”
    何雨水正在把桌上的糖果重新收好，听见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哥，咱们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去雪茹姐她们那边吃团圆饭。”
    何雨水眼睛一亮：“哎哟，我都快等不及了！雪茹姐那边肯定准备了不少好吃的吧？”
    “你这丫头，怎么一听吃饭就这么积极？”
    “过年嘛！谁不想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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