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抓住一个CIA

    这几天，方晓东的心情不错。
    研发中心那边，几个项目熬了大半年，成果开始陆续进入实验性装备阶段了。
    研发中心的办公大楼里，方晓东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里间自带休息室。
    平时在这里处理事务，时间晚了，他就直接睡在这里。
    此刻，办公室里，来自国内的导弹专家、钱老的学生冯翔，正在汇报最近的工作进度。
    “首长，这是咱们改出来的霹雳-2改进型号。”冯翔把一张图纸在桌上摊开，“弹径、挂点都维持原样，歼-6、歼-7不用改硬件，直接就能挂。”
    “导引头借鉴了国外的制冷探测方案，不再只能盯着尾喷口死追，侧前半球可以锁定目标。不过正对头迎头攻击还不稳，不能完全指望。”
    “最大过载提到十八到二十个G，比原版高不少。老的红外引信换掉了，改用激光近炸，早炸、低空误触发的老毛病，基本解决。战斗部改成离散杆加破片的复合结构，杀伤效果提升明显。”
    “发动机推进剂做了优化，最大射程来到十五公里左右，低空有效射程也改善了，最小发射距离压到一点二公里。”
    “缺点也客观存在：制冷气瓶属于消耗件，地勤维护会比原来麻烦；热焰诱饵，依旧能够对它形成干扰。整体性能，超过原版霹雳-2和2乙。”
    方晓东对这些参数一知半解。好在当年上大学的时候，看了不少内参资料，原版霹雳-2的性能，他还是了解的。
    短短半年多的研发，让这款导弹有了长足的进步。
    “好。”他点了根烟，笑了，“还是你们这帮专家厉害。”
    “那我们的飞机呢？”他弹了弹烟灰，“我们的机载雷达，好像只有测距能力吧？这老歼-7，还能再改进一下吗？”
    冯翔想了想：
    “首长，我个人建议，您可以向国内申请最新研制的歼-8样机过来。老歼-7的改进空间不大，即便升级一下雷达，效果也很有限——它的供电系统，不可能全换掉。”
    “歼-8……”
    方晓东回想起大军演的时候，从头顶呼啸而过的那两架飞机，飞行速度是真快。
    “这个，咱们国内自己都没几架吧？”
    他又想起了加琳娜的老爹。这个时期，苏联人应该把苏-27搞出来了吧？再想想后世的中国空军，歼-10、歼-16、歼-20……哪款不是牛逼到家的？
    急不得。
    “这样吧。”方晓东掐了烟，“飞机这块，先依托现有的歼-7进行升级。我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从国外搞一些其他飞机的设计方案来试试。这玩意儿，得慢慢来，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冯翔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国外的飞机设计资料？那玩意儿，也能搞得来？
    吹牛逼的吧……
    “行。”冯翔收起图纸，“改进现有机载雷达的方案，我们已经有了。那帮苏联专家，还是很有水平的。那……我先去忙，预计三个月后，现有的歼-7战机，能够再上一个台阶。”
    “去吧。”
    ……
    冯翔刚走，林阳便敲门进来了。
    “三哥，抓到个可疑老外。”
    “哦？”方晓东抬起眼皮，望着兴冲冲走进来的林阳，“哪国的？在哪儿抓的？”
    林阳拿起方晓东的茶杯，咕咚灌了一大口：
    “坐游轮来的，一对夫妻，护照上显示是西德人。女的住在东沙湾酒店，男的偷偷溜到我们研发中心附近潜伏，让暗哨按住了。什么都不肯说，只说是游客，迷路了。”
    “怎么露的馅？”
    “我们的暗哨盯了他一天了。”林阳咧嘴一笑：
    “这家伙，鬼鬼祟祟的，绕着研发中心的外墙转悠。拍照的手法太专业了——先拍全景，再拍墙角，最后对着电网和岗哨的位置，一张一张地拍。咱们的暗哨假装摆摊卖水果，把他的底细摸了个透。”
    “操，目标很明确啊。难道老子的这个研发中心，已经引起了有关国家的注意了？”方晓东皱起了眉头。
    研发中心是什么地方？东丹的命根子，绝对要保密的地方。居然有老外摸了过来。
    “西德人？”他冷笑了一声，“西德人哪有心思，跑到东南亚的角落里搞事情？”
    “给他上上大记忆恢复术。把那女人也秘密控制起来，先搜他们的随身物品。”
    “已经去控制了。”林阳嘿嘿一笑，“三哥，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艘游轮上下来的游客多吗？”
    “‘珊瑚公主号’，巴拿马籍，从新加坡过来的，在土瓦港停靠补给，大后天一早离港。”林阳收起笑，“船上有六百多个游客，我已经派人观察这些客人的动向了。”
    “不用排查。”方晓东摆摆手，“这样搞，动静太大，反而会引起外部势力的注意。内紧外松，就行。”
    ……
    两个小时后，搜出来的东西，摆在了方晓东的办公桌上。
    一支钢笔，拧开来，里面不是墨水管，是一卷细得像头发丝的胶片。
    一只皮鞋，鞋跟是空的，藏着一个大拇指那么大的本子，密密麻麻，全是五位一组的数字——一次性密码本。
    还有一台相机。米诺克斯，比巴掌还小，西德造。
    方晓东捏着那台小相机，掂了掂。
    游客带相机，天经地义。可带这种相机，就有讲究了——这玩意儿，拍文件一拍一个清楚，是兰利(CIA总部)那帮人的标配。
    “这些东西，都是从他酒店房间的行李箱夹层里起出来的。”林阳在旁边补充，“那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箱子里的机关，比男人的还多。两个人那里还搜出来三万多美金，全是新票子。”
    “护照做得不错。”方晓东把相机扔回桌上，“西德的纸，美国的魂。”
    林阳挠了挠头：“三哥，你怎么就断定，是美国佬？”
    “西德人搞情报，归联邦情报局管，人家可没闲心管到东南亚来，忙着东西合并呢。”方晓东往椅背上一靠，“你觉得，研发中心里有什么，值得美国人亲自跑一趟？”
    他伸出手指，一样一样点过去：
    “霹雳-2的改进型，歼-7的雷达方案……还有，那群苏联专家。”
    林阳的脸色变了：“冲苏联人来的？”
    “八成。”方晓东眯起眼睛，“苏联专家出现在东丹，这消息要是坐实了，报回兰利，够他们局长记一功的。”
    ……
    审讯室在地下室。
    那个“西德游客”被绑在椅子上，熬了一天一夜，眼皮肿得像两个核桃，还是那套词：他是游客，他是迷路了，他要抗议、申诉。
    方晓东进去的时候，没坐下，就站在他面前，把那台米诺克斯，在他眼前晃了晃。
    “汉斯·穆勒先生。”他用英语，慢悠悠地开口，“什么样的游客，能有这么高端的设备？”
    老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的胶卷、密码本，已经都在我这儿了。你老婆——哦，护照上的老婆——也在我们手里。”方晓东把相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不开口，没关系。我们这里的山区里有老虎和黑熊，我们，可以制造一个游客被猛兽袭击的现场出来。”
    老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方晓东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慢慢想。你还有——”他抬腕看了看表，“不到四十个小时。”
    “先生！我是美国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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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抓住一个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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