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吹牛老爹的道歉影片

    韩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韩爷！韩祖宗！我想通了，我真的想通了！」
    吹牛老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音：「我公开发道歉影片……」
    韩锋打断了他：「只是道歉影片？」
    吹牛老爹声音更萎了：「韩爷，你是我亲爷爷行吗，我要是真这么做了，以后在圈子里就真的没法混了。
    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我的公司丶我的品牌就全完了……」
    「停！」
    韩锋根本不听吹牛老爹的卖惨，再次出声打断他：「这跟我有关系吗？不是你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吗？」
    电话那头，吹牛老爹都快哭出来了：「是和您没关系，也确实是我混蛋，但……但……」
    转折了半天，吹牛老爹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就是我能不能公开发个诚恳的道歉影片，但别跪下？
    然后我私底下，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您和泰勒小姐跪下，磕头都行，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到吹牛老爹最后又磨叽到这个话题上来了，韩锋淡淡地回道：「行啊。」
    吹牛老爹那边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韩锋这么快松口，刚要欣喜。
    就听韩锋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去监狱探监的。
    既然你喜欢混圈子，那么希望你在监狱那个『新圈子』里，能好好『混』下去，争取早日适应。」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韩爷，你不能……」
    韩锋再次打断他：「哦，对了，刚才说得急，最『劲爆』的一条差点忘了。
    卡桑德拉?文图拉，也就是你现在的女友，大众更熟悉她的艺名——卡西。
    从2005年你们确定关系开始，你就长期对她实施身体暴力，精神控制。
    包括但不限于使用药物控制其行为，并强迫她与你自己指定的其他男性发生关系，以满足你变态的控制欲。」
    韩锋每说一句，身边的霉霉和A妹就会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惊。
    如果说她俩之前听韩锋说的那些讯息，只是不可置信的话。
    现在只觉得十分炸裂了，对别人狠就算了，对自己女朋友也这么狠吗？还是在一起十年之久的女朋友。
    然后就听韩锋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还逼迫她隆胸，改造身体，还有一些我说了，都嫌脏了我的嘴的肮脏交易。
    需要我把更具体的细节，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在哪个酒店，你打了她哪里，逼她吃了什么药，让她见了谁……
    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吗？」
    「轰！」
    彷佛有一道惊雷在吹牛老爹脑海中炸开！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陈年旧案，他还能抱着「年代久远，证据难寻」的侥幸心理。
    那么关于卡西的指控，则是直指他现在正在进行时，并且很可能留有大量证据的现行犯罪。
    如果韩锋真的掌握了关键证据并捅出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是真的立刻能将他送进监狱的致命武器。
    「我跪！我跪！韩爷，我跪还不行吗！」
    吹牛老爹彻底崩溃了，声音嘶哑，带着绝望和认命。
    「我公开发影片跪下道歉，我按您说的做，求您了，千万别……别说出去！」
    他是真的怕了。
    韩锋连这种他自以为隐藏得最深的秘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就有点太可怕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韩锋是不是在他家里丶车里丶办公室里都装了监控和窃听器。
    不然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可这也不太可能啊，他们昨天晚上才结的仇，难不成韩锋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都说东方人很神秘，可踏马也没人提醒他东方人这么踏马的神秘啊！
    但此刻，计较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韩锋是刀，他只能任人宰割。
    韩锋对他的心理活动不感兴趣，只是冷冷地丢出最后的要求：「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这就怂了？
    十分钟之后，我要看到道歉影片。
    记住，是跪下！」
    「还有……」
    「还，还有？」
    听到这两个字，吹牛老爹舌头都有些不好使了。
    「别想着拖时间，销毁证据什么的，我既然能说的这么清楚，说明我早就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我比你想像中的还要了解你，懂吗？
    还有，赶紧把你洛杉矶豪宅中那几百瓶婴儿油，和近千瓶润滑液处理了，看着真踏马恶心。」
    连这事都知道？
    吹牛老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更加确定韩锋在他家里安装摄像头了。
    「我……我知道了。」
    「行了，可以滚了。」
    「好的好的，韩爷，我这就滚！」吹牛老爹忙不迭地答应，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记住，清理门口。」
    韩锋说完，结束通话了电话，这一次，他直接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与刚才的惊恐紧张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震撼，解气，以及一丝对韩锋更深层敬畏的沉默。
    霉霉和A妹看着韩锋，眼神无比复杂。
    她们亲眼见证了一场堪称「魔法」般的变脸。
    一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用死老鼠恐吓她们的业界大佬。
    在短短一通电话后，变成了跪地求饶，唯命是从的可怜虫。
    「他……真的会照做吗？」A妹有些不确定地问。
    「他不敢不照做。」韩锋语气笃定。
    「除非他想立刻身败名裂，进监狱度过余生。
    他是个极度自私丶惜命丶贪恋权势的人，在彻底毁灭和暂时屈辱之间，他知道该怎么选。
    等着看吧，十分钟内他肯定会发道歉影片的。」
    与此同时，洛杉矶，贝莱尔区，一栋奢华的山顶豪宅内。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无情忙音，吹牛老爹先是呆滞了两秒。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暴怒丶恐惧丶屈辱和彻底失控的火焰「轰」地一下冲上了他的大脑。
    「法克！！！」一声怒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猛地将手中那部重金改装的土豪金iPhone，砸向面前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砰！」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和萤幕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但这远远不够！
    根本无法宣泄他心中万分之一的怒火和恐惧。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牛，猛地站起身，双眼布满血丝，开始疯狂地砸周围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
    「哐当！」一个来自东方的瓷瓶被扫落在地，化为齑粉。
    「咔嚓！」水晶菸灰缸砸在巨大的液晶电视萤幕上，萤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哗啦啦！」酒柜的玻璃门被他一脚踹碎，名贵红酒流淌一地，混合着玻璃碴，猩红刺目。
    他一边砸，一边用最恶毒，最污秽的词语咒骂着。
    咒骂韩锋，咒骂霉霉，咒骂坎耶，咒骂一切暴怒下他能想起来的人。
    稍微发泄了一通后，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恐惧并未随着破坏而减少，反而更加强烈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开始疯狂扫视别墅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天花板吊灯的阴影里丶装饰壁画的边框后丶沙发的缝隙丶书架顶端丶甚至是盆栽植物的枝叶间……
    他在找，找韩锋在他家里偷偷放置的摄像头。
    他敢肯定！
    韩锋一定在他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否则怎么可能知道他那么多隐秘的，连身边人都未必清楚的罪行细节？
    他像一个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疯子，在凌乱的客厅里跌跌撞撞地搜寻，甚至爬上了吧台，去检查吊顶的通风口。
    然而，除了他自己早年出于变态嗜好安装的，早已遗忘的几个微型偷拍摄像头，他什么都没找到。
    「法法法法法！」
    找不到「证据」，反而让他更加恐慌和无助。
    他狠狠捶打着墙壁，指关节破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韩锋只给了他十分钟。
    他慌乱地看向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美元的百达翡丽腕表。
    距离通话结束，已经过去了快七分钟！只剩下三分钟不到了！
    「手机，我的手机！」
    他刚想拿起手机录制影片，这才想起手机刚刚已经被自己砸了，其他备用手机在楼上的卧室。
    他咒骂一声，也顾不上一地狼藉和脚下滑腻的酒液玻璃，迅速朝着旋转楼梯冲去。
    然而，极度的恐慌，愤怒和刚才一番发泄消耗的体力，让他的脚步虚浮。
    刚冲上两级台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碎片或是酒渍，猛地一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吹牛老爹整个人失去平衡，以狗吃屎的狼狈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丶
    下巴重重磕在台阶边缘，瞬间鲜血淋漓，门牙都松动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呃啊，法克！法克！」他痛得蜷缩起来，眼泪鼻涕和鲜血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用力捶打着身下的台阶，发泄着无边的痛苦和屈辱。
    「卡西！卡西！你踏马的人呢？死哪去了！」
    他忍着剧痛，对着楼上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呼唤着他现任女友卡桑德拉的名字。
    楼上卧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棕色长发丶肤色蜜糖丶容貌姣好但眼神充满惊惧和麻木的女人探出头，正是卡西。
    她看到楼下客厅如同被飓风席卷过的惨状，以及摔在楼梯上丶满脸是血丶状若疯魔的吹牛老爹。
    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眼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但还是慢慢走了下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扶我！瞎了吗？」
    吹牛老爹看到她那副「慢吞吞」的样子，怒火更盛，抬手就想像往常一样，给她一个狠狠的耳光。
    但手掌举到一半，他猛地僵住了。
    想起家里可能存在的摄像头，他瞬间清醒。
    他强行压下暴戾的冲动，改为不耐烦地挥手：「磨磨蹭蹭！老子在下边弄出这么大动静，你聋了？为什么不出来？」
    卡西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辩解。
    只是默默地，小心伸出手，扶住他血迹斑斑，颤抖不已的胳膊，试图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吹牛老爹藉着她的力气，勉强站起来，但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扭伤了。
    他呲牙咧嘴，更加烦躁：「妈的！去楼上，把我床头柜里那部黑色的手机拿下来！快点！」
    卡西如蒙大赦，立刻松开他，转身飞快地跑上楼，很快又拿着手机跑了下来，递给吹牛老爹，然后迅速退开几步，低着头站在一旁。
    吹牛老爹接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时间，只剩两分多钟了！
    他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
    也顾不上去处理下巴的伤口和脚踝的疼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体面」点的地方，刚想跪下，这才想起卡西还在旁边看着。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卡西，立刻又变得凶狠：「滚上去，没我的允许不准下来！听到没有？」
    卡西身体一颤，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快步跑回了楼上卧室，紧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吹牛老爹一个人，以及满地的破碎和寂静。
    他最后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一分半钟，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咬了咬牙，脸上强挤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丶悔恨丶恐惧的表情。
    然后，面对着前方的手机，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咚。」
    双膝跪在了冰冷，沾着酒渍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个动作，彷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镜头，用尽可能「诚恳」的声音，开始了他的「忏悔」：
    「我是肖恩·库姆斯。在此，我为自己近期的愚蠢且冲动的恶劣行为，向韩先生，以及泰勒小姐，致以最深刻，最诚挚的歉意。
    我不该因为私人恩怨，掺和到韩先生与坎耶·韦斯特的争执中。
    更不该发表那些不当言论，对韩先生和泰勒小姐进行恶意的诋毁和威胁。
    尤其是我今晚派人做出的……那令人作呕的恐吓行为，给泰勒小姐带来了巨大的惊吓和伤害，我罪该万死。
    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的行为是卑劣的，不可原谅的。
    我辜负了粉丝的信任，也违背了作为一个人基本的道德底线，我对此感到无比羞愧和后悔。
    在这里，我郑重地向韩锋先生和斯威夫特小姐道歉：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并保证今后绝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恳请你们能……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他保持着跪姿，对着镜头，深深地低下头，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他才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
    影片录制结束。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手机前，拿起手机，点开预览。
    影片里的自己，下巴红肿淌血，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跪在客厅里，说着屈辱至极的话语……
    这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他颤抖着手，点开推特APP，登入自己的帐号。
    在释出新推文的介面，他上传了这条影片，手指悬在「传送」按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脸上肌肉扭曲，充满了挣扎，抗拒和绝望。
    他能想像得到，这条影片一旦发出，会在全球网际网路上引发怎样的核爆。
    他几十年经营的「嘻哈帝王」人设将瞬间崩塌，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以后，任何一个对手，甚至是不入流的小角色，在和他起冲突时，都不需要多费口舌。
    只需要把这条影片甩出来，他就得先红温破防，他将彻底沦为娱乐圈的「小丑」和「跪族」代名词！
    但是，不发的后果呢？
    韩锋那冰冷的声音，那些精准到令他骨髓发寒的罪行指控，如同最恐怖的梦魇，萦绕不散。
    社死，总比真的进牢房，在笆篱子中让一群大老黑后门别棍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人还在，钱还在，势力还在，以后总有机会……总有机会……
    「呜呜呜呜呜！」
    到这一刻吹牛老爹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该死的韩，该死的黄皮猴子！
    他看着萤幕上飞速跳动的秒数，距离韩锋给的「十分钟」时限，可能只剩下最后几十秒了。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双眼一闭，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下了「传送」键。
    传送成功。
    他像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瘫坐在一片狼藉中。
    几秒钟后，他猛地抓起手机，像是扔掉烫手山芋一样，迅速解除安装了推特APP！
    然后，他又登陆Instagram丶Facebook……在每一个还有影响力的社交平台上，重复上传这条让他尊严扫地的影片。
    每发完一个，就立刻解除安装那个应用。
    彷佛这样就能切断与那个屈辱瞬间的联络，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嘲笑和质疑。
    做完这一切，他喘着粗气，试着再次拨打韩锋的号码。
    然而，被拉黑了。
    「法克，你个婊子养的！」
    吹牛老爹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机又想砸。
    就在这时，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韩锋看到他发的道歉影片后，打来的电话呢，连忙抓起一看。
    结果，来电显示：坎耶·韦斯特。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暴躁，接通了电话。
    还不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坎耶充满难以置信的质问，声音大得刺耳：「肖恩，你踏马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疯了吗？嗑嗨了？为什么发那个该死的影片？你想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笑话吗？」
    侃爷显然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道歉影片，而且彻底震惊了。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吹牛老爹个人的耻辱，也连带让他和整个他们这个「圈子」都蒙受了奇耻大辱。
    本就处于崩溃边缘，满腔邪火无处发泄的吹牛老爹，听到侃爷这毫不客气，甚至带着指责意味的质问，瞬间炸了！
    所有的恐惧丶屈辱丶愤怒，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对着电话那头的侃爷倾泻而出。
    「闭嘴，坎耶！闭上你踏马的臭嘴！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把我卷进了什么麻烦里？
    全是因为你那点破事，因为你那愚蠢的嘴巴和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你个臭煞笔！你什么都不知道！
    从现在起，离我远点！你那些破事别再踏马来烦我，听到没有？滚蛋！」
    他一口气吼完，根本不给侃爷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狠狠结束通话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些，他靠在冰冷破碎的酒柜上，望着眼前如同废墟般的「帝国」，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踏马的，自己没事瞎出什么头啊！
    草拟吗的坎耶！
    在吹牛老爹怀疑人生的同时，洛杉矶一处录音室工作室内。
    霉霉和A妹此时牢牢盯着手机萤幕，大约在几分钟前，两女就一直停留在吹牛老爹的推特主页。
    手指几乎以每秒一次的频率重新整理着，两人的表情都带着期盼。
    「重新整理了！」A妹突然低呼一声。
    霉霉也立刻凑近，只见吹牛老爹的推特主页上，最新一条果然变成了一条影片推文，释出时间就在几秒钟前。
    「发了，真的发了！」霉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解气的兴奋。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亲眼看到这条象徵着绝对胜利影片出现时，两女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们第一时间招呼韩锋：「韩，快过来看！」
    韩锋闻言，虽然基本猜到了吹牛老爹会说什么，但也没扫兴。
    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两女中间的沙发上。
    霉霉很配合地伸直了她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让韩锋舒舒服服地把脚搁在上面当支架。
    三人头碰头，一起看向A妹举着的手机萤幕。
    影片开始播放。
    画面中吹牛老爹显得十分狼狈，满脸是血，嘴角还有淤青。
    看见这一幕，霉霉开始吐槽：「真能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打他了呢。」
    「就是就是，他不是歌手吗，什么时候当演员了，还有这跪姿也不标准啊，腰都没完全弯下去。」A妹跟着附和。
    「不止是跪姿不标准，语气也不诚恳，就这口条也能当rapper？」霉霉撇撇嘴又吐槽了一句。
    韩锋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他都看出来了，吹牛老爹说话大舌头，是因为嘴受伤了，影响到发声了。
    他不信霉霉这样的顶级歌手没有看出来。
    不过，对于吹牛老爹的遭遇，他只能说一句活该！
    很快，短短几十秒的影片播放完毕。
    两女觉得意犹未尽，这种看着仇敌公开下跪，尊严扫地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她们又乐此不疲地连着回放了好几遍，每次都能发现新的「笑点」和「槽点」。
    直到看了四五遍，过足了瘾，她们才心满意足地将注意力，转向影片下方那正在以恐怖速度飙升的评论区。
    由于吹牛老爹和韩锋的这场冲突正处于全球流量巅峰，无数人都在密切关注着双方动态。
    吹牛老爹这条一反常态，堪称「自爆」的道歉影片一发出。
    就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冰水，瞬间引发了惊天爆炸。
    这才过去短短五六分钟，影片的播放量已经突破十万加。
    评论数更是直奔两万大关，而且还在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疯狂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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